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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这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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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头发都白了一圈了,这点“优良传统”保持到现在。
“叫你开车开慢点偏不听!坐你的车我怕的。”母亲瞪了父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很奇怪,父亲当了二十多年的司机,从来没出过事故,但一开助动车,就感觉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扭得跟个蛇似的。
“我就说吧,你早晚要出事的。你以后再开快点好了。”荷阅也不由插了一句。
“要你管啊!”父亲嚷了起来,“我还想回到家,会不会有人来安慰我一下呢,谁知道一个比一个凶。”
“那我以前骑电瓶车还被撞飞呢,你们谁来安慰过我啊?”荷阅淡淡地说道。
“哦,那你现在是怎样?报复我啊?”父亲气呼呼地指着荷阅。
荷阅直接无语了,自始自终都没有转下头,在她看来,都是浪费自己的力气,连关心都被人家看作嘲讽,那还有什么搞头?还不如自己存储体力和口水。
“你么也不好,开那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一向不干预父女俩战争的母亲终于开口了。
“好了好了,早知道不说了,就怕你担心。”父亲拍拍裤子上的灰,不耐烦地挥挥手。
“切。要是真怕老妈会担心还说什么说。”一个不小心,荷阅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大男子主义的父亲完全不能忍受女儿对自己任何的反面评价,立马走过去对她踹了几脚。
MD!只会欺负我!
荷阅咬着牙,也只敢在心里大骂。
荷阅也从不指望母亲会来帮自己说话,从小到大,母亲对自己的打骂也不少,甚至在荷阅小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打她耳光;在十字路口的马路上,用最难听的粗话骂荷阅,最让荷阅哭笑不得是,她会骂你妈XXXX……那不就在骂自己吗?大了之后,荷阅干脆也豁出去了,就算在大马路上,隔了几米远,也能扯着嗓子跟她对骂,只不过她从来不在父母面前说粗话,更别说在这么多人面前了。
那晚,父亲跟几个朋友约好晚饭后一起打麻将,于是吃过饭后,匆匆忙忙地出门了。母亲也早早地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只不过事情从来没断过,一会倒水一会给热水袋充电的,烦得不得了。后来荷阅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洗澡去了,洗完澡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正在梳头呢,父亲回来,他冷冷地扫了荷阅一眼,哼了一声,大概又是嫌她臭美了吧,然后走进厨房审查,随后只听见啊了一声,“怎么碗没洗啊?!”
荷阅心想,你自己出去玩,难道还要我洗啊?再说了,洗碗原来就是你干的活,我只负责冲一下。上次有人来,你留下那么多碗出去了,还不都是我洗的?我要是这次还帮你洗,还不嗲死你啊!以后动不动就要我洗了。
就在荷阅梳完发欲走进房间吹头时,又被父亲叫住了,“把碗给我洗掉!不洗掉不许睡觉!”
如此强硬的口吻,迫使从小受到严厉教育的荷阅不得不挽起袖子走进厨房,边洗边感觉委屈,眼泪不停在眼眶打转。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母亲生病后,她要忍受这样的待遇,倒不是说洗个碗,洗个碗没什么,只是想到从前的她是很被父母宝贝的,凭什么不洗碗就不能睡觉?凭什么她在痛苦之余还要忍受这些?许是自己掩藏得太好了,所以每当聊到母亲的病情,常会被父亲说:“荷阅,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心疼你妈?”那他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是不愿把痛苦流露出来而已,这并不代表她有多坚强,相反,她既软弱又敏感,她甚至有过母亲一走,自己也同去的想法。
而父亲却把这些伪装看做是自己良心泯灭。算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