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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猪头奶黄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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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砚离开的间隙,贺阳把门锁了起来,他敲了敲门,“我把粥和药放在门外了,记得先把粥喝了,再吃药。”
听着外面离开的脚步声,贺阳打开门,果然看到地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粥和药箱。
喝完粥吃完药,贺阳强撑着把作业写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贺阳差点睡过头,急匆匆穿好校服往外走,打开门差点踩到地上的东西。
贺阳捡起地上的早餐,上面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吃早饭三个字,这字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写的。
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信念,贺阳对猪头形状的奶黄包狠狠咬了一口。
贺阳赶到学校时,看到门口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处,正在找自己在哪个班级考试。
程南川刚从人群中钻出来,看到贺阳对他摆手,“贺哥,考试的时候我们俩前后桌,到时候可要照顾一下小弟。”
“滚一边去。”贺阳推开程南川示好的脸,径直往告示栏走去。
贺阳一看最后面果然写着他跟程南川的名字,他从最后扫过去,目光最后在排名第一名的名字停下,黎砚。
“我靠,贺哥你同桌是第一名耶。”
贺阳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要是他聋了程南川一定要负全责。
程南川以为黎砚第一伤到贺阳的自尊心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贺哥没事,咋们这次考试超过他。”
旁边的同学全都看向贺阳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么不知死活,敢吹这种牛。
他们学校大大小小的考试,但凡是有黎砚参加的,他一定是第一名,从来没有人能够超过他。
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贺阳扯着程南川这个丢人的东西离开。
楼梯拐角处,程南川停住脚步,“班长,怎么是你在这里擦玻璃?我记得下周才是我们班值日啊。”
周晓雅不敢跟他们直视,低下头假装在桶里面洗抹布,“我,我帮朋友。”
“需要帮忙吗?怎么多玻璃擦完,考试都要迟到了。”贺阳问道。
周晓雅慌乱拧干抹布,快速地擦着玻璃,“不用不用,我马上就擦完了。”
贺阳拿手肘杵了下程南川,“好吧,那我们走了。”
他们出于班级同学情谊问一下,但是人家不需要帮助,他们也不能硬上。
贺阳放下书包,发现自己桌子上有一套学习用品,从2b铅笔到尺子应有尽有,而旁边黎砚的位置空无一人。
考试的时候桌子上不能留任何东西,贺阳准备收拾桌子上的书堆到后面的地上。
程南川带着他的早餐奶,冲过来坐到黎砚的位子上,“我记起来了,这周是四班值日,而且我们班下周的值日也被罚给四班做了。”
贺阳边理着书边问:“为什么?”
“就是昨天,许杭磊带人插队又骂人,不知道被谁告到教导主任那边去了,教导处就罚四班承担我们班的值日。”
“该不会是许杭磊强迫咋们班长去擦玻璃吧,居然欺负到我们班头上了。”程南川说着就要拉着贺阳去找场子去,“走,贺哥,我们去把水桶套到许杭磊头上去,胖揍他一顿”
贺阳躲开程南川的手,“等会要考试,下午再说。”
程南川坐回凳子上,愤愤不平地吸牛奶,“贺哥,你变了,你从前可不会顾及那么多。”
“我只是单纯不想下次还跟你这个傻子一个考场。”贺阳起身,把手中的书堆到后面地上,对程南川说:“走,我们先去帮班长擦窗户。”
“那就我们两个人帮忙来得及吗?”程南川吸溜完最后一口牛奶,远程投入垃圾桶。
“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贺阳朝教室门口抬了抬下巴。
程南川顺着看过去,瞬间心领神会,跟贺阳同步抬脚。
两个人左右两边把迎面走来的柴高飞架着走,柴高飞嘴里叼着一个大馒头说不了话。
“绑架”人的过程中,程南川贴心地跟蒙圈的柴高飞解释了一下。
听完程南川说的,柴高飞表示自己十分愿意加入他们的擦玻璃大队。
他们半路遇上费力提着水桶往上走的周晓雅,贺阳拿过她手里的水桶,冲着她笑了笑,“班长,我们来帮你。”
周晓雅握着提手的不放,连声拒绝道:“不用了,你们快回去吧,马上就要考试了。”
“对啊,就是马上要考试了,我们才来帮你的。”贺阳把桶里的抹布塞到程南川手里,可怜兮兮对周晓雅说:“班长,我不想失去旅游的机会。”
考试排名按照两个班级的平均分,要是周晓雅缺考,他们班排名肯定无法超越四班。
周晓雅夺水桶的手犹豫了一下,贺阳顺利拿下水桶,扔了两块布给程南川。
“贺阳,其实你不用帮我的。”
周晓雅揉搓着手中的抹布,“这次考试后,我可能就不再这个班级了,我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一班和四班属于优胜劣汰,考试最后一名都会被踢出班级。一班还好一点有个护短的班主任,只有每次都倒数的才会被挪出班级。
他们来的时候云姐就狠狠地警告过他们了,要是因为他们自己作死被踢出班级,大罗神仙来替他们求情都没有用。
贺阳擦玻璃的动作没有停下,“都还没有考,你怎么知道自己会是最后一名,而且云姐说自己不认真的人才会被踢。”
“可是我那么笨,老是最后一名拖大家后腿,云姐肯定也希望我离开。”
周晓雅的声音很小,又是低着头,贺阳废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听清楚。
贺阳耐心地宽慰道:“虽然我刚来一班没多久,但能感觉出一班的人都很喜欢你,不然他们怎么可能选你当班长。”
“你走了,一班那群人不得伤心死。”贺阳指了指她身后,“不信,你看。”
程南川跟柴高飞两个人相拥,用浮夸的表情,颤抖的嘴唇,依依不舍地伸出尔康手。
“哟,贺阳,怎么在擦玻璃啦。”许行磊在另一幢楼喊道。
贺阳懒得搭理这个大肠通脑子的东西。
许杭磊继续叭叭,“不考是对的,反正考了,你们也考不过四班,垃圾就是垃圾。”
“咳咳咳。”许杭磊太兴奋,喊太大声,结果他的口水呛到自己,不停咳嗽。
路过的几个一班同学听到,停下来询问发生了什么,程南川一说,他们就明白了,肯定是四班那群逼崽子找麻烦。
之前四班找一班麻烦,作为班长的周晓雅去处理,凡是她一个人能承担的,她都会自己默默承担下来。
他们有时候真的觉得周晓雅太怂,要是他们去高低要给四班搞事情的人来上一个大嘴巴子。
但是经过长期相处下来,他们明白周晓雅是一个不懂得说拒绝的烂好人,对别人的要求有求必应,所以一般处理跟别班矛盾问题都不会派她去。
旁边的程南川立刻嘲讽道:“许杭磊闭上你的臭嘴吧,没看到老天都来收你嘛。”
许杭磊那副小人的样子,让贺阳不禁想到昏黄灯光下许友立扭曲变态的笑容。
啪的一下关上了窗户,省的恶心到他。
其他一班同学也纷纷主动帮忙擦玻璃,于是一大早上,楼梯处都是一班的人在擦玻璃。
人多力量大,没过几分钟他们都擦完了玻璃,顺利进入考场。
进入考场前,贺阳都没有再见到黎砚。
考完一天的试,大家都在收拾书包,虽然今天老师没有布置作业,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额外添加的作业。
许行磊带着一群人连招呼都没打,闯进一班大声嚷嚷道:“黎砚在吗?”
身为班长的周晓雅站出来回道:“你们,你们找黎砚干什么?”
许杭磊用手指戳周晓雅的脑门,“你现在倒是挺有班长的样子,你那么笨,干啥啥不行,四班的人没带脑子才选你当班长的吧。”
贺阳捏住许手磊的手,往后掰,“当着我们的面PUA我们班长,许杭磊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一班其他同学停下收拾东西,全部围上来,许行磊的气势瞬间落下成。
他们还没找许杭磊算账,他倒是自拖罗网了。
贺阳用力掰许行磊的手指,将他往后一推,许行磊摔了个屁股蹲。
四班的人见情况不对劲,偷摸跑出去找老师了。
教导处主任,强哥率先到来,四班老巫婆和云姐同时到达教室。
强哥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回事?”
许行磊哭丧着抢说:“主任,贺阳打人。”
作为塘镇中学的教导处主任,强哥经常带队去参加各类学科比赛,对贺阳这张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他对成绩好的学生有天然的滤镜,所以没有完全相信许杭磊说的话,但面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贺阳,你说说怎么回事。”
“谁知道许杭磊犯什么病来我们班乱咬人。”
四班老巫婆闻言,刮了眼贺阳,“哎,这位同学你怎么说话的。”
贺阳向来不怕事,老巫婆警告的眼神,他压根不放在心上,“对人说人话咯,如果你不是人就当我没说话吧。”
老巫婆气的一口气差点顺不上来,“曹老师,你要好好管管你们班学生的呀,不仅动手打人还顶撞老师。”
曹茹云朝其他人问道:“你们有看到贺阳他们动手了吗?”
一班的同学齐声回答:“我们没看到。”
“主任,你看,他们都说没看到。”
不等强哥回答,老巫婆掐着嗓子尖声道:“他们都是一班的,当然帮贺阳了。”
曹茹云不甘示弱,不就是比嗓门,她把声音提高压过老巫婆,“你都说了这是一班,那许杭磊来我们班干什么?”
强哥擦了擦他反光的大脑门,两个女人掐架,他还是躲到一边去好点,免得祸及到他,他已经没有头发可以让她们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