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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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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江南特有老房子，坐落在不宽敞的路两旁。枯黄的叶子被风吹落，堆积在地上，无人去清扫。
“滴滴。”司机按了几下喇叭，前面的车还是没有要开走的迹象。
柴高飞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又看前面拥挤的车流，眉毛不自觉地皱在一起，“前面怎么那么堵？”
半小时后，贺阳有一个杂志封面要拍摄。这次的行程，没有特意瞒着，肯定有狗仔埋伏在他们身边，他们可不能迟到。
坐在门边的小助理，打开车门说：“我下去问问。”
柴高飞挥挥手，“赶紧去看看。”
他们在这里堵着，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
趁小助理去探查情况，柴高飞扭头对正在闭目养神的贺阳说：“等会还有一个杂志封面要进行拍摄，就在明天同学聚会酒店旁边的沙滩。”
贺阳眼睛没有睁开，只是轻“嗯”了一声。
没过几分钟，小助理回来了。
“听说是酒店总裁来视察工作，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调去迎接他了。今天又正好是圣诞节，游客又多，所以进入度假区需要等待的时间就被拉长了。”
“视察什么工作？需要那么大阵仗。”柴高飞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他手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网页搜索栏输入了酒店的名字，旁边连带跳出来的，还有这个酒店公司的相关信息。
这个酒店属于塘镇度假区，是由寰艺集团建造的。
寰艺集团涉及到的领域非常广，度假区只是他们公司产业中很小的一部分，还是在六年前才开始着手的项目，跟他们公司经营了几十年的老牌项目来比，根本不值一提。
柴高飞再次输入寰艺集团，底下没有公司总裁的相关照片，倒是有几张董事长黎桓璟的照片。
盯着屏幕里与某人相似的脸，柴高飞记起，黎桓璟和黎砚是父子。
柴高飞用嘴形无声地询问，坐在前排一路跟拍的摄像师：前面是节目组安排的？
摄影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柴高飞跟摄像师的互动，一旁补觉的贺阳自然毫不知情。
在第n次，感受到柴高飞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贺阳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有话就说。”
柴高飞把电脑递给贺阳，他想先给贺阳打个预防针，避免他等会下车，看到某人直接甩脸子就走了。
那他们后续的录制都要报废。
贺阳没有接过电脑，只是大概看了眼，转过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又转变心意要回塘镇了吗？”
因为贺阳的这一突然决定，他跟虚拟恋人节目组，熬了好几个大夜修改录制方案。
连摄影师，都是他们用杂志拍摄需要记录他的一天生活为借口，才能在不引起贺阳的怀疑的情况下，安排进来。
“我有什么不能回来的理由吗？”
贺阳的反问，把柴高飞问倒了，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不能回来的理由。
他扭头看向车窗外熟悉的街道，再过去一条街就能看到塘镇中学了。
说起来他和贺阳俩人，将近有五年没有回塘镇中学了。
期间也不是没有高中同学约他回高中，只是他实在没有时间，就只能拒绝了。
熟悉的街景，自然勾起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往。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去怀念，他只担心贺阳的情绪会不会受到影响。
所幸贺阳全程闭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那么多年了，说不定贺阳早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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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南方，天黑的特别早，刚刚夕阳还挂在天边，结果下一秒，天就全黑了下来。
湿润的海风，从衣服的缝隙钻入，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冷得瑟瑟发抖。
只有打着灯光的那一小片区域，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一样，脸上满是兴奋，闪光灯不停的闪烁。
站在闪光中心的贺阳，一身丝绒的蓝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带着些许病态的脸上滴了几颗海水，海水从他勾人的眼角滑落，滋润了唇。
他身后是漆黑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海，他是黑暗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水雾朦胧间，他似乎化身成海妖勾引你走入大海。
冰冷的海风一吹，柴高飞下意识哆嗦一下。
见贺阳那边快要完工了，他拿着手里的衣服披到贺阳的身上。
“谢谢各位老师，大家都辛苦了。”柴高飞边礼貌地说着，边拥着贺阳往海岸边走。
“等会还有一个宴会，你先回去换......”
“不，不用换衣服了。”柴高飞打量着贺阳，终于明白那些粉丝天天喊的破碎感，是什么感觉了。
贺阳眼角的被故意滴上去的海水还未干，湿漉漉的。
他看向你，会让人觉得是神秘幽深的大海在发出邀请，美好且易碎。
就这幅打扮去宴会厅，等会还不把看直播的粉丝迷死，杂志的销量还用愁吗？
贺阳扭头看向一旁的柴高飞，戴着蓝色美瞳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什么宴会？”
柴高飞解释道：“张导在塘镇取景，邀请一些投资人，办了一个内部的宴会。”
这个理由，还是刚才节目导演发他的。
贺阳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娱乐圈这种宴会常有，并不稀奇，用来进行资源交换。
一般能帮他推的宴会，柴高飞都不会让他去，除非是不得不去的宴会。
衣服换不换，他不在意。反正他去只是露个脸，并没有打算久待。
他们杂志拍摄结束的有些晚，到酒店的宴会厅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一进门，他们就知道哪里是今晚宴会的中心。
有权有势，能够提供资源的人，周围自然会有数不胜数的人围着。
虽然这次大家都没有聚集地站在一起，而是零零散散的各自站着，可是他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瞟向某处。
那处站着的几人，都是圈里喊得出名字的人。
他们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他特别受灯光的宠爱，全厅的灯光都星星点点的落在他的身上。
黎砚。
时隔多年，他的模样没怎么变，只是褪去了少年的稚嫩。
或许是经过商场的磨练，昂贵的定制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承托的他更加沉稳内敛。
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窜出来的节目组导演，悄咪咪地走到落贺阳一步的柴高飞旁边。
他将柴高飞拉开几步，在他耳边说：“这个机器人是寰宇集团研制出来的。寰宇那边放出的消息，这个仿生机器人是黎桓璟的儿子，黎砚。刚从海外留学回来。”
“什么情况！”柴高飞顿感不妙，压低声音说：“寰宇在搞什么鬼？”
拿机器人代替自己亲生儿子，是什么脑子有病的操作。
节目导演双手一摊，他也不知道寰宇在干什么。
“据说，这个机器人提取了所有黎砚的记忆。”节目导演略微心虚道：“上次提取贺阳记忆，只是为完整它的记忆和思维方式而已。”
他不是故意要瞒着柴高飞他们的，实在是寰宇给的太多。
而且当初跟寰宇合作一起策划这个节目，也没人告诉他，这个机器人已经高科技到与真人高度相似度了。
他看到的第一眼，还被吓一跳呢。
原地石化的柴高飞，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蛋。
宴会的中心，张导喋喋不休地在介绍着他自己和他的电影，想要得到黎砚的青睐，“我电影......”
张导嘴都说干了，面前寰宇的年轻总裁，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突然他看到贺阳，眼前一亮，抬手招呼，“贺阳，你快过来。”
“黎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个人。”
“这是我下一部电影的男主，黎先生，您单单冲着贺阳的人气，都可以对我这部电影放心了吧。”
张导这幅热情的模样，真像古时候推销自家姑娘的妈妈。
“自然放心。”
“好久不见。”
黎砚盯着贺阳，面上露出一抹浅笑，拿起旁边的酒杯，递给他。
贺阳移开目光，不去看黎砚。
双手插兜，要多拽有多拽。
见情况不对劲，柴高飞走过来打圆场。
他接过黎砚递过来的酒杯，放到贺阳的手里，脸上扬起一抹笑，对黎砚说：“好久不见。”
黎砚无视柴高飞，执着的将手中的酒杯往前递了递。
眼前没有丝毫破绽的人工智能黎砚，让柴高飞有些怀疑，这是人工智障吧？
非要追着贺阳喝红酒。
没感觉到他身边的这位小祖宗的情绪在不断下降吗？
贺阳的手很苍白，因此柴高飞都能清晰地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暴起的青筋。
小祖宗，等会千万别把红酒泼到黎砚的脸上啊！
万一给泼短路了，指不定要赔多少钱。
跟在贺阳身边那么多年，柴高飞从程南川嘴里知道不少，关于黎砚跟贺阳的事情。
包括当年是黎砚跟贺阳提出的分手。
贺阳抬眸对上黎砚的眼睛，走近半步。
柴高飞的心，随着贺阳每前进一步，就被多提起一下。
可是真真的，踩在他的心窝上。
贺阳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黎砚的杯壁，发出玻璃碰撞的响声。
清脆的声音，不由的让柴高飞的心一紧。
贺阳晃的压根不是酒杯，是他的心。
他已经做好准备，飞扑过去为黎砚挡住红酒了。
后一秒，在场所有人，看着贺阳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全倒入黎砚的酒杯中。
“嘶～”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大家都是群众演员，但是这剧本又没彩排过，这么针锋相对的场景，导演也没跟过他们说过该怎么演啊！
请问：综艺录制第一天，嘉宾惹到大佬被封杀，我们还能领到工资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