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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堂一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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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堂莞尔,转头便看见陶然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别诬陷我啊?说说我怎么骗你了?”
陶然学着添堂方才的老流氓样儿将脸凑过去,脸上挂着商场上的职业微笑,
“添堂,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点没逻辑吗?”
“是吗?哪里没有?”
说着,添堂实在是受不了陶然一副什么都看透的表情,起身站了起来,
陶然转过头理了理衣服,笑道,
“是我说错话了,你没骗我。”
添堂似是有些诧异,见陶然也并非想刨根究底,“知道就好,你现在就在这里待着吧,”
“哦,你也没法出去。”
“为什么?”陶然瞬时来了兴趣。
“你看你手背。”
陶然这才想起在大门时那人用刀划了自己一刀,到现在手背的血似乎也没怎么止住,这么久了还不停的往外冒小血珠。
“我……我流血流多久了?”陶然想,
自己难不成一直流血,这……不得……虚?
“不知道,我看你唇色发白,怕是……”
见陶然脸色变了变,怪可怜的,添堂也没继续骗他了,
“诶,怎么怪可怜的?骗你的,这血是你醒后开始冒的,不怕。”
“我……没怕”说着,陶然回避了老流氓的眼神攻击。
“好吧”添堂遗憾似的摇摇头,
“给你提个醒,别擦伤口,否则会越流越多。”
“别问,问就是过来人了。”
“啊~”陶然面带遗憾的望着添堂,
“怎么?想问我怎么没歇菜?”
陶然不怎么自然的否认了,看添堂还站着,并没有打算离开,小狐狸不禁催促,
“你还不走?”
可能是觉得小狐狸这个问题有些新奇,添堂笑了下,说,
“这是我家,我走?”
“那,那你不是说我这几天都在这里休息吗?”
陶然并不想面对自己要和老流氓一起住的事实。
可添堂似乎没想到他的顾虑,调侃道,
“那你还不谢谢我?我把我家分给你住。”
陶然环顾一下他的“家”,嗯,就只有一张床,还有个沙发,这个老流氓看着坏,应该不会让他这个病号……
“哦不对,是把床分你一半。”
“你说什么?谁要睡你床?”陶然见添堂一副老流氓样儿看着自己,叱咤职场多年的老手竟也有些急了。
“我睡沙发。”
“那你要想好,这个沙发比较短,你躺着可伸不直腿,这样对你身体恢复可是有很大影响的哦,想想。”
陶然回过神来,问,
“有什么影响?大吗?”
添堂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陶然,少见的严肃,
“这床不是普通的床,这也是你来后我才发现的,”
“这张床能……哎,反正睡这张床有好处就行了。”
见添堂悬崖勒马似得,陶然也不想多问,毕竟他确实没有义务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自己。
“好吧,我尽量,少占用你点空间。”
说是少占点空间,可真当两个大男人一同躺在一张床上时,不论陶然再怎么侧身也还是难免会碰到。
这一晚二人个怀心事,却也不约而同的做了个梦。
梦境中四周一片混沌,云雾缭绕般似仙境,隐约有星光斑斓,陶然顺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到了一间小木屋前止住了脚。
这间房屋充满年代感,在20世纪更是不可能出现,而房屋的设计更像是……唐宋时期的建筑。
陶然走到窗边,窗纸上隐约透露出两个人的身影。
“顾兄,他是不是快歇菜了?”
较高的那人说“不清楚,如果现在‘天堂一号’能来人的话恐怕才有一线生机。”
“你这意思,我看他十有八九得没。”
“到也不一定,比如,现在就来了一位。”
陶然感觉这人莫非是感知到了自己?这不得跑?
陶然正打算转身走就看见方才谈话的二人一跳一跳的到自己前面去了。
哦不,应该是瞬移。
陶然站在两边不知去往何处,可好奇心的趋势让他想看看这房子里他们所讨论的将死之人。
床上躺的那人除了眉毛外整张脸都是煞白,鼻头右侧还有一颗小痣,让这人看着就有些像,像……
老流氓!
陶然看仔细那人后不由得退了几步,
“老流氓怎么虚成这样了?”
“咻”
“咻”
“咻”
…………
不知天边闪过多少道光亮,床上这人的脸色也神奇般的好了些许。
方才二人也回来了,方才陶然便发现,自己在这个梦境中就是个旁观者,他触摸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见他。
可当二人进来时,他也往床边靠了靠。
“顾兄,当真是料事如神啊。这小子当真好了些。”较矮的那人摸了摸天堂的手腕。
“只是在他醒来前我们两得辛苦些了。得把这第一批飞升的28人给他分成28部,这还得我们多费功夫。”
“害,我堂堂地狱之主,居然还得帮他擦屁股。”
哦,这人是地狱之主,那边上那个?天堂之主?
可他们为什么要救添堂?为什么“天堂一号”有人飞升后添堂这人会好转?
不待陶然多做猜想,这个梦消逝了,他又穿进另一个梦境。
这里是……“天堂一号”的君主阁?
关键是这添堂怎么还在里面弹琴?
眼前这人只能用风度偏偏然来形容,和今天看见的老流氓除了长得一样,可真是毫不相同。
难不成是岁月的熏陶让老流氓变了。
“敢问阁下姓甚名谁,来此地,你也是真敢。”
“这是问我吗?”
“不然呢?”添堂见陶然愣在原地,以为是被他吓着了,莞尔,
“怕什么?我问你叫什么?哪个部的?”
“我……我不”
“行了,不用说了,擅闯君主阁,你去领罚吧。”
“领罚,这老流氓把自己当什么了?”
见陶然还站着不动,不知何处冒出的两个……侍从
把陶然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