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药室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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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橼，你好，我叫陶然，冒昧问一下，橼是那个橼啊？”
“‘黄橼出旧蘖’的橼。”
陶然佯装点点头又到椅子上坐下，
看顾橼傻愣愣的站着，陶然示意让他坐自己身边来，
顾橼也没推辞，震了下，便做贼似得坐下了，就好像陶然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不过这也不怪顾橼太谨慎了，实在是陶然身上有一股让人无法亲近的上司感，和自己的师傅一样，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不知道坏成什么样……
陶然见他好像有些紧张，便也没长驱直入提出问题，
谈判法则一，
拉近和对方的关系。
陶然面带着笑，像体恤员工的老板一样问，
“顾橼，这个名字很好听啊，我能叫你小橼吗？”
陶然打直枪似得想快速拉近和顾橼的关系，虽说他师傅给他交代了的，可这毕竟是“人”，保不齐想藏着掖着点什么。
本以为顾橼会犹豫一下，可当他听见“小橼”两个字从这个衣冠禽兽的口中说出时，不免有些心动，
这声音…真好听啊。
“嗯，好。”
陶然见状乘热打铁道，
“名字这么好听，想必你的父母应该是读书人？”
“嗯，他们都是医生”顾橼不认为这是很光荣的事，提到父母时，眼睛一直在往下瞟。
这都被陶然尽收眼底。
“嗯，和父母关系紧张。”陶然想着，
“那……”
不待陶然说完，这个一直连气都不敢喘的小徒弟立马阻止了这场翻户口本似的盘问，
“陶然，你可以问问我关于这里的情况的。”
“嗯，不是一般的紧张。”陶然暗自想，
“这么可爱的小徒弟，这么和父母这么不和？”
陶然盯着顾橼的眼睛，待顾橼发现后又假装思考着该问什么呢？
就这样拉锯了几分钟，顾橼是受不了了，
“那个，我就先给你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陶然点点头，其实他是想问的，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缩了回去，他怕，他怕自己，或许不该到这里……
“嗯……”顾橼停顿了下，应该是在思考怎么把陶然的情况能让他心理能接受的告诉他，
“就是，每个来到天堂的人吧，都是没有人间记忆的，但你说你有，
这可以说谎，可到了这里的人不会有人间，天堂的概念的，
可你知道，所以你现在暂时去不了，这里是‘天堂一号’的001药室，你可能会在这里治挺久的吧，我猜的。”
说到后面，陶然感觉这个小徒弟明显音量降低了不少，就跟小朋友撒谎一样。
“先不说别的，你的师傅有没有说过发生我这种情况的一般是什么人？
还有，我在那个大门那里抽了血，明明合格了的，怎么又到这里了？”
陶然听的脑子嗡嗡的也顾不上什么了，拉着顾橼的衣袖就问，，
“还有，人死了还会生病，天堂怎么会有药室？算了，你直接说说这里的机制什么的吧。”
陶然在自己的发问中逐渐冷静下来，问到了最关键的事情。
“机制吗？”顾橼明显是被这个衣冠禽兽给吓着了，重复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想了想，说
“其实人死后吧，也是会受伤的，而且比在人间的时候更难愈合，只是不会再死而已。”
“受伤，受伤”陶然喃喃自语着。
“不对，受伤…？”
“都到这儿了，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受伤？不然你们药室也不会有001这样的编号吧，那证明，这个区至少有，100个？”
陶然不知道眼前这人的话到底还有几分可以信，这是骗人的最高境界吗？
把实话拆开，避重就轻的说实话。
“一句话，你到底清不清楚，又或是，想不想说？”
陶然的逼问让顾橼没了底气，可…那人说了的…
“好啦，别为难他，”添堂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顾橼，没什么情绪的说
“顾橼，出去。”
得到宽恕的小徒弟拔腿就跑，
空荡的房间只余下二人。
许是因为刚才的问题让陶然有些不愉快，他没开腔，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
倒是添堂一进房间便是又倒茶又脱外套的，搞得陶然像是个玩不起的人一样。
“你别怪他，我也不是不想说，就是最近教他点东西，想找人练练，看样子还没学到家。”
陶然冷嘁一声，
“那你这个师傅怕是已经炉火纯青了。”
见陶然这般调侃自己，添堂也不恼，大大方方坐到陶然身边，他还故意拉近了些距离，似乎这样方才的矛盾便能消散。
可陶然偏是个倔强的人，刚才自己被耍的团团转，现在想来赚回他的信任？没点实际的怎么行？
添堂像是看穿了他这点小心思，轻笑一声，
“那可不是，可我没打算骗你，你问吧，我真的知无不言，陶先生。”
见添堂这样称呼自己，再加上那人的举动，陶然感觉自己进了老流氓窝。
可寄人篱下啊，见好就收吧。
“你说的，知无不言？”
“嗯，我说的。”
“好，那我想知道刚刚我问顾橼的问题，你这个师傅应该一直在外面关心着徒弟吧？”
“哈哈哈，你真是…嗯，聪明吧就算你。”添堂也忍不住调侃了一下这只小狐狸。
“首先，你这种情况是第二例，目前第一例的人呢，还没进去，他就在你面前，”
“你？”不待添堂说完，陶然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问
“那我也要在这里，和你？!”
添堂眉头一皱，这小狐狸居然还嫌弃他!
“你先听我说，别打岔”添堂顺势敲了下陶然的脑袋，所幸敲的不重，不然这小狐狸可能会跳起来咬人吧!
想到这里，添堂不禁笑了声，
在陶然的眼神攻击下又继续说道
“还有，这个药室的医生不是我，是顾橼，只不过他比较小，又有点呆，所以可能给了你一种我是医生的错觉。
第二，不要问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这种话，因为我也想知道。
第三，受伤这件事，我其实也是去年才知道的，”
老流氓说到最关键的便住了嘴，‘含情脉脉’的看着陶然，陶然可没他那样的闲情逸致，不住的催促，
“说啊，到底为什么？”
见小狐狸可能马上就要给自己一棒，添堂立马接道，
“因为到了天堂后他们好像还要到人间去执行什么任务，反正每次都会伤那么点，
而且吧，我有次看见一个病人，他背后全是鞭打的痕迹，血淋淋的，可吓人了。”
添堂有意把画面说的更严重些，可陶然并没有被吓到，反而追问，
“那你知道他们都执行什么任务吗？”
“我当然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在这药室待着多好。”
见添堂死活不开口，还把话题越扯越偏，陶然即使止损，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编号是什么？就是门口那个戴帽子的人说的。”
陶然忽然想到自己的编号“A002”这么靠前，自己总不会是整个“添堂一区”第二位到的吧？
“知道啊，A001嘛，我猜你是A002吧？”
陶然点点头，等添堂继续
“这个‘天堂一区’嘛，当然不止我们两个人，这个编号的排序肯定和某些因素有关，但在下才疏学浅，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排的。”
陶然皱眉想了想，
“那顾橼是多少号？”
“A191”
“添堂，你是不是也在拿我练手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药室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