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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场关于宴会的描述 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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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塔上接受冬天?黑猫攀爬过石梯子的声音就如流水声回荡,不易被察觉。
乌黑的天只在高度足够的地方像是油墨画的背景,涂的满满的一层,青年人收拾好在阁楼的桌子上留下的报纸,敞开的窗户闭合,一路念叨今天的伦敦天气,下了楼梯。
走到玄关处,换好足以出门的衣服,贵族仪式的权杖别在腰间,戴好灰色的高顶礼帽,像是要赴宴。
与平常一样,天气总是差强人意,使得平日里出门可以见到的几位太太们只得在火炉旁享受糕点于丈夫交谈,如若是更加精致的一位,会养一只
娇生惯养的猫,睡在由黄色和黑色所勾勒的毛毯上,懒散的摇曳起尾巴。
至于为什么要说猫,只是青年人平常有时间的话,应该会去自己经营的诊所旁喂养一只黑猫,那是一只瘸了腿的漂亮小猫,鲜亮的皮毛和一双明亮的眼睛,勾的青年人心颤颤。
但也是一只养不熟的野孩子,每每窜梭在房屋和高塔,轻巧的攀附上爬满藤的墙,还是在街上遇见,不论是软硬兼施还是威逼利诱似乎都对它没有效果,每每让青年人苦恼。
住的地方的附近行人很少,只有走过了这片街区,才能窥见些车水马龙,夹杂着各式各样的声音,快步走到需要去往的地方。
伦敦很多座高塔的其中一座,里面散发了淡淡的昏黄的光,在门的缝隙中时隐时现,若有若无。
咚咚,从屋内穿来的敲门声,显得不合时宜。
“爱伦坡,你来了?”出门迎接的中年人,手上还提着燃烧烛火的油灯,外面的灯罩除了让燃烧的蜡烛不会被四处窜进的风熄灭。
也让光模糊了,埃德加.爱伦坡紧了紧衣服,用权杖抵住被风吹的摇晃的木门。
“来了一些人了吗?”逐渐进门,将门带上,一边询问道。
中年人不假思索的回答“不,你是第一个。”
看着眼前胡子遮盖住了光滑下巴,头发一样放诞不羁的中年人,身体已然靠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睛舒服的眯起,本来就普通的模样现在就只剩下扭曲了。
“他们会来的吧!”
“会的,怎么可能不会来,这一次的宴请者可是门徒。”
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爱伦坡也拿不定主意,只好看着窗外刮起的风,等待他们的到来。
身体逐渐的躺了下去,温暖的炉火不知道是入梦来还是中年人点起的,使得人像是猫,舒适的撑起懒腰,困倦的睡梦过去。
再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阁楼里已经有了些人,有的却只是影子,被烛火还是照出了样子,躲在角落里。
“开始了?我们已经许久没见了,需要叙叙旧吗?”端起身子,用眼睛去端详这群人的身体被时间划上的痕迹。
他们并不奇怪,也没有丑陋的长相,就像是平凡生活在世界的人,有的还是纯正的伦敦居民,但其实各个地方的人都有,不论是美洲人,欧亚人。
用的语言也全然不同,英语,中文,法语甚至还有拉丁文,所以这里吵闹的像是门外的集市。
直到来时的中年人挺起身子,手上的灯被摇晃摇晃,这场宴会才刚刚开始。
狭窄的阁楼一下子变的拥挤起来,爱伦坡坐起将自己收拾好,用眼睛盯着别人,随后有在不经意间慵懒了起来,眼睛也随之眯了起来。
“或许有人没来”中年人将不知道谁打开的阁楼的门关上,摇摇晃晃的走进黑暗里。
“是的,罪人已经很多年没能出席了”说话的是靠在门边的女人,妖娆动人的身姿隐藏在信徒的长袍里,说话间带着已然成为习惯的妩媚气息。
像是要溢出眼睛,沾染到嘴唇上,惹人玷污。
“执灯人在这里,相信他是不会来的”蹲坐在角落的空地里传来的声音显然不符合常理,声音是凭空出现在脑海中的?显然不是。
“蛇也参加了这场宴会,看来并不害怕门徒。”沙哑的声音就像是摩擦的骨头,在从窗户口中荡进了屋子的十七八岁少年口中穿出。
“难不成我应该害怕?我不是更应该害怕你吗?”蛇还是显露了身影,在阁楼的角落,堆砌着家具的地方。
此时爱伦坡实在不愿意继续听他们这一辈子的争端,撇过头去,盯着剩下包括自己在内的九个人,都各具神态,形象。
此时凑到一起甚至可以去演一出莎士比亚的戏剧,但多半会又臭又烂。
将他们分做几组介绍,站在门边的两位是美女和野兽的组合,一位信教徒灰色的头巾将面色包裹,但可以看出饱含力量感的身体。
美丽的女人骨子里是令人欢喜的,以至于窈窕美好的身体,隐藏在灰色的长袍下,还是勾人。
一起在位子上坐着看起来乖巧的一行,一大一小,成年人像是她的父亲,一名及其溺爱孩子的父亲,不时低头,俩人窃窃私语。
黑暗中提着灯的中年人不必要说名字,便可以看出他的性格,郑重其事的一双黑皮鞋,绿色的军大衣,披在身上,俩撮胡子遮住了脸,剩余的眼睛是剿灭人的枪械,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且不能够否认他是有着一种活久见的魅力,就像是夜里提着灯的打更人,比谁人都要更早接触到黑暗也身处光明。
提着刀的一位少年人是这里少有的亚洲人,一直向着人群离索处靠去,不偏不倚,不远不近可以听见,也不发声,不说话。
仅剩下的俩人靠在一起,像是朋友也像是兄弟,断断续续的听见一个人在密切的说话,另一个认真的听,时不时点头。
埃德加.爱伦坡享受着并不宁静的阁楼,感受着不得已从同伴中得到的烟火气,直至结束,风零落世间的一切,执灯人是来时的中年人,还躲藏在黑暗里,不见行踪。
摆放在高处的书卷和档案被吹散,混杂的掉落在地上,关上门将秘密和未知的一切都封存在其中。
尽情的把自己投入到生活中,并未选择回家,去了诊所,那时的猫已经等了很久,见到来人就像是面对一个负心汉,撇过眼睛不看一眼。
直到把猫粮双手奉上,才以一种傲娇的姿态看向爱伦坡,就这样他逗猫到深夜。
回了家强迫自己成为世界和宴会的局外人,忘掉宴会中所叙述的一切,这个世界从来他都不愿牵扯越深。
挂好自己的正装,将或许是逗猫时留下的灰尘拍抚点,像是老了几岁,畏畏缩缩的走去阁楼。
坐到窗户边像是个小孩摇晃着椅子,从一旁的箱子里翻找出一本雕刻华美的书本。
心里想着:或许爱伦坡知道了什么?但爱伦坡不想知道。
第一页不翻开,黑鸦占据了整个封面,红色的眼睛像是真实的转悠一圈,直到翻开第一页。
都是一些画陪同雕刻出现,大多都是简笔画,用很少的笔画刻写的人和物。
第一席执灯人
可以看出是灯盏在黑暗和风中摇摇欲坠,摆放在桌上,像是跳舞的小人摇晃在舞台。
第二席黑猫
被放大了数倍的猫的眼睛,使得这一幕画作呈现了不同于世界下猫的形象,这显然是老鼠的视角。
第三席埃德加.爱伦坡
似乎并没有描述他的画作,空白的羊皮纸显得格格不入。
第四席门徒
白和黑几乎分割了这块画布,可以将白与黑观察作沙漠和冰原,一群披着简陋衣服的人,从沙漠中出发寻求遥不可及的绿洲来到了来到了最后的冰原。
第五席爱丽丝
高耸的城墙上美丽的女人高傲的会让人想起女皇,像是要翩翩起舞,在镶嵌满紫水晶的城市里骑着马穿行而过。
第六席信使
他的画作似乎过于孤独了,也许自觉是一名怪胎的人在集体的社会中短暂的一生。
第七席小孩
瓷娃娃被藏到了用棉花,布料这样柔软的东西所环绕的世界里,以及接下来的连环画,或许是为了拿挂在悬崖上的洋娃娃,她挂在树上。
第八席成人
和上一副画作一样,他仅仅抱着洋娃娃在一棵树下,简笔画似乎还有意突显出他傻的特点,将代表着他嘴的一笔,画的翘起,就像是傻笑?
第九席蛇
知善恶树下,一只像是人独自站立,甚至挺拔的蛇,用极度充满人性的一张生来嫉妒的脸,去盯着树后的?因为墨水的沾染看不清接下来的画面。
第十席哑巴
对他的刻画有所变化,笔者或者说画家对他有着不同于别人的感情?所使用了古老的油画,横描竖写,将一名努力微笑的盲人画在马上,骑着马散步在或许是乡间小道的路上。
第十一席罪人
笔墨在此停顿了一会,遥远的海平面上,船只扬帆起航,共同从一座码头出发的俩条船,终将渐行渐远。精致的刻画甚至可以看见,船上行走的人,一面风帆行驶进了黑夜,另一面风帆驶入白天。
第十二席乌鸦
乌鸦躲在高塔的角落里,穿梭在无尽高无尽长的墙中,叼起巫师的金币,在无端的漂游也像是游荡。
夜晚到了埃德加.爱伦坡还是进入了梦乡,作起一个又一个光影陆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