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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禁断书(二十五) ...

  •   师傅牵着的那小孩,不是,那小孩像是不愿意被师傅牵着。

      常平安看到小孩嗯了一声,开玩笑道:“道长什么时候生了个孩子,这动作够快的。”

      金灵道人:“饭也堵不住你的嘴,要是堵不住走。”

      常平安识趣地闭上嘴巴,薛省神色有些怪异,这个孩子便是船上那个小鬼。那小鬼梳着双丫髻,发髻并不是很熟练,头发还是歪的,身上的衣服应该也是借的,他看小云穿过。

      不知道是不是这身衣裙的原因,把头发撩起来的小鬼他竟然觉得有点眼熟,他心想:难道她穿的是小云的衣服?

      金灵道人把她安排到薛省旁边,金灵道人给小女孩盛了一碗汤,抬手又给薛省盛了,常平安不请自来,碗已经抬了上来,金灵道人给她要了一勺。薛省抬眼看见了,碗里全是莲藕,排骨倒是很少。

      不过,常平安倒不是很在意,乖乖吃起了莲藕。食不言寝不语,规矩一直是这样。薛省看小女孩喜欢吃排骨,就把碗里的排骨夹给她了,想起前几日的事也确实有点对不起。

      不过这次发现小女孩吃东西不漏,仔细一查小女孩的舌头已经完好。抬眼看了眼师傅,正安安静静吃着菜。

      小女孩看着碗里的排骨,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薛省,薛省顿时感觉鬼气森森,大白天的他们是真的见鬼,虎视眈眈啊,不对鬼视眈眈啊。可是真要形容鬼视眈眈薛省又觉得有点不妥,开口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省总不能叫她小鬼,小鬼总该是不礼貌的,薛省对于小孩子都是很宽容的,当初除了熊孩子,见到也是照打不误。

      小女孩愣了一下,咽下嘴里的食物,只是问个名字而已不知道触动了小女孩哪根心弦,眼眶都红了。薛省连连哎呀,以为她没名字或者是不记得了,把碗里的肉全夹了过去,“啊啊,不问了,别哭啊。女孩子哭多了可不好,长大以后嫁不出去的。”

      小女孩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抹泪,“我、我叫云生,云生,少……”

      小女孩哭得打嗝,鼻涕泡都出来了。薛省从储物袋拿出手帕擦去了云生的眼泪。常平安喝完汤,准备盛饭,看到这一幕,道:“改不是我认错了,这不是道长的女儿是薛公子吧,见你就哭,生怕下一句就要出来喊声爹爹了。”

      说着他还低头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薛省和云生,“薛公子若是成亲得早孩子也这么大了。好像下界就是这般年纪娶妻生子。十四五岁。”

      云生恶狠狠地盯着常平安,挡在薛省面前,说话还是生涩,磨牙道:“不准你,说。”

      “说了又怎么样?”常平安还没开口,就被金灵道人用禁言术封住了嘴巴,警告道:“最后一次,再乱说话就出去。”

      这一顿饭一波三折,常平安最后还是坐下来吃饭了,莲藕他吃得最多。他还想去夹毛豆,被小云一把端在他面前。小眼睛看着他一副求夸赞的模样,薛省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做得很好,但师傅还在呢,给小云夹了点,放了回去。

      然后云生一脸气鼓鼓地看着他,眼里一副不争气的模样,随即扒拉碗里的饭。见小姑娘爱吃肉,薛省给她夹粉蒸排骨,也给师傅夹了,就是没给常平安夹。

      常平安也不屑他夹,只是薛省看着常平安总觉得他的脸更红了些,不是那种害羞红是大片的。而且这里也没有穿着清凉的姑娘让他脸红。

      只是脸红而已,也没多想,有些人吃饭就是会脸红这类薛省也见过。

      吃完饭总是有人洗碗了,师傅做饭自然不可能让他再洗碗,云生年纪小比灶台高不了多少,自然也不能让她洗。所以洗碗落在了常平安和薛省身上。

      常平安已经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眉间压着看样子是谁惹到了这位少爷。但薛省还是询问他一句,“常平安洗碗。”

      “不洗。”极其简单粗暴。

      薛省也懒得跟他争论,毕竟洗个碗而已又不是大事,今后他和尤怜,尤怜那副洁癖样定然不会洗碗,还是得自己就当提前练练手,习惯习惯好了。

      倒是云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常平安彷佛拒绝薛省在她眼里是一件天大的事,死死地盯着他。薛省忍俊不禁,常平安也睁开了眼,朝云生做了个挖眼睛的动作,威胁的意思显而易见。

      正当两人地火花兹拉地时候,薛省提着云生赶紧去了厨房。

      常平安则是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云生,云生一下子就萎了。看薛省要洗碗,连忙阻拦,她说话还是不利索,“少爷,你不要洗,我来!”

      少爷?!薛省惊道:“他这是哪门子少爷,难道说他有高贵少爷的气质?”薛省狐疑心说。

      薛省没笑,常平安倒是先笑了,“薛公子的女娃变丫鬟了。”

      “滚!”薛省回了一句。对小孩还是和颜悦色,就是那一次实在是令他心惊肉跳,道:“我不是什么少爷,嗯……你就和阿青一样叫我哥哥好了,或者像和小云叫薛省哥哥,叫薛省也行。”

      说着将小云拨开,放到高高的摇椅上,和常平安分开距离,“云生是女孩子,怎么能让小孩子干这么重的活,这些就让我这种粗老汉做就行!”

      云生咬着唇,想要下来,可是太高了,缩成了一小团:“我……是奴婢做这些也是应该的,还有叫哥哥,太,太没规矩了,我,我还是叫……”

      “哥哥!”薛省强硬道:“那是人前,哪有人喜欢为奴为婢的,哥哥我啊最不喜欢规矩了,要是不叫我就不跟你玩了。”

      这话说得很稚气,专属于小朋友的酷刑,薛省现学现卖,小云告诉他这招对付小朋友极其有效。果然云生一语中的,薛省看她乖乖的,从储物袋拿出一包糖果,小孩都是爱吃零嘴的,笑道:“云生乖,来哥哥请你吃糖。”

      把用油纸包着的糖交给云生之后,薛省也准备撸起袖子准备洗碗。云生看着有些忐忑不安,她不服气瞪了一眼常平安,打开油纸吃薛省给的糖,好吃是好吃,但就是太甜了。

      不是记忆的习惯。

      少,不是,薛省哥哥现在喜欢吃这么甜腻的糖嘛?

      薛省举手间已经给了云生答案,笑眯眯道:“怎么样,好吃不好吃?甜吧?”

      云生抿了抿唇舌,口腔全被甜腻包围,麻着嗓子道:“甜。”

      薛省正要高兴,常平安不忘补刀,“是啊甜,甜得人心慌。也是难为小姑娘了。”

      “叫谁小姑娘!”云生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对上常平安的眼睛,本能一样弓着腰背,恶声恶气说,“我不喜欢你。”

      “我常平安难道还需要一只鬼惦记?”好吧戳人家肺管子了。云生原本白皙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不用想也是气的。

      常平安像是提起了兴趣,想要逗弄人。薛省都能被他气个头昏脑涨,更何况是一个还没灶膛高的小女孩的。

      可是下一句,薛省端着碗的手差点给打碎了,“是我是鬼,但你呢,你看看你长着一张晚娘脸,我看以后迟早得被人上,还是被男人上!一脸的……”

      薛省的下巴已经掉在地上了,可惜这次没有尤怜帮他捡。小云说不话来,脖子处有梵文。

      她恶狠狠盯了一眼坐在大堂上喝茶的金灵道人,“小孩子不要说脏话。”

      这算是拿捏住了点,云生冷哼一声。金灵道人一挥手。云生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当即道:“我这不是童言无忌嘛!还有……”

      她指着一脸笑意的常平安,“他都没生气,你生气干什么?我又没说你!”

      金灵握杯子的手紧了几分,薛省察觉连忙捡起自己的下巴,擦手捂住,才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转头低声道:“你这话都是跟谁学的,什么晚娘脸,哎呀你这个小孩,迟早得让你见识一下三清的家规和思言。还有什么被男人上,这都是些什么啊?!”

      云生一脸无辜且有点自得道:“我死十几年了,看着年纪小而已,还有那些东西是我听其他女鬼姐姐跟我说的,薛省哥哥你要听吗!”

      可能是小孩打心眼里认为这是好东西,声音也是放开了的。薛省心下一惊,虽然他是有点想听,但是也不能大声说出来啊,听到这个声音,常平安一脸的笑意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薛公子竟还有这等爱好!不如我就以你为主角撰写一本风流韵事如何?请问你是上还是……嗯?”

      那“嗯”字拉着极长,调笑的意思简直了。恰巧此时师傅也递了一击眼刀过来,薛省只能义正词严告诉小姑娘,“我不想听,我去洗碗。”

      云生大失所望,自己所珍藏的东西竟然有人不喜欢

      金灵道人出声制止,却被云生一声冷呛,“才不要你管!”

      没办法薛省只能洗碗之后,带着云生恶补三清的课业。果然学习是座苦海,云生一下去就沉底了。

      薛省也在旁写作业,背策论。云生一直看着他,笑道:“怎么,我有这么好看?一直盯着我看,读书要专心啊小姑娘。”

      “才不是!”云生端起书就要看,薛省安静了会,继续写。安静过了一会,小云扯着他的衣摆,模样看起来有些为难,看样子是遇到什么不会了,薛省凑过去,笑道:“哪里不会了?”

      云生摊上整本书册,摇头道:“都不知道,只是细微知道几个字。还有这个字我不会写。”

      薛省接过书册一看正是尤怜教给他的东西,虽然平时他是平时爱玩,教一个小娃娃还是绰绰有余。看云生写得歪七扭八,握笔的姿势都不对,“别乱动,来薛省哥哥教你。”话音刚落,薛省附手上去,像尤怜教他的一样,将五指分到合适的地方。

      指节微微弯曲,大拇指和食指微微抵着,笔画之间落出了一个曜字。薛省一边解释:“曜,辉也,光明照耀也。也指日月星辰。”

      “知道了吗?”薛省的手松开,那种熟稔的气息也散去,小姑娘浅浅“嗯”了一声,右手却伸向了糕点盘子。薛省精准卡住那只手,笑道:“把这个字抄十遍吃一块糕点。”

      “不,我要十块!”

      薛省弹了弹小姑娘的头,“小孩子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不然为什么小孩都想要变成大人。”说完他自己就吃了一块,一点儿也不顾及写字的小孩。

      云生气鼓鼓地看着薛省,薛省一看像条鱼一样,咽下手里半块糕点,拿了一块放小姑娘嘴里,“这下甘心了吧,好了写吧。”

      随后又背起了尤怜给他的东西,都是些什么知乎所以,策论在薛省看来就是双人骂战,就是用词文雅得不行。薛省觉得要是他,常平安和林大娘,三个人加起来便是来,说话不用那么高雅,薛省觉得舌战群儒不是问题,薛省一个人就能尤清仁气到半死,常平安一上场估计直接就断气了。

      还有尤怜,现在也是应该在练剑或者是处理公文了,眉族长来找尤怜他其实也能猜到一点,估计是做个顺手人情,毕竟眉家在前世的时候也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也只是模糊听到两句,现在也没记忆了,眉家不会是从前的眉家。道患的事也不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还有上次的容阴,她既然说不是白仓宗崔令虞那也不是,若不是那她又是谁?还有她说回来找自己……

      想想就有点心烦,她自己倒是还好,就怕招上身边人……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惫懒下去了。

      很快,他的衣摆又被人扯动了下,薛省下意识道:“怎么了,糕点吃完了?说了要写完字才能吃。”

      “不是。”云生扯着他衣摆,手指指着书简道:“我不明白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薛省凑上去一看乐了,这不是当年他写给尤怜的诗,不对是他找给尤怜的,还记得当初他被关在藏书阁打扫,尤怜过来陪他,他无聊会抄写酸腐句子给他,偶然间在诗书上看到的这句。

      云生看着薛省,薛省眉眼藏不住的高兴,他也无须藏,莞尔道:“其实这句诗主要说的是心境,不忘之初。君子能仰望四方天地,也能洞察秋毫。所谓忙济于世,闲听花落。”

      他道:“那薛省哥哥是君子嘛?”

      可这把薛省我问倒了。他自问不是什么君子,当然小人也说不上,只是,电光石火之间,他想到了一个极好的词,“当然,我是榻上君子。”

      “是爱睡觉的君子嘛?”

      “也可以这么理解。”薛省毫无愧疚的说。

      云生道:“那我就教糕点君子。”说着就在宣纸上写,只是刚下笔就遇到了困难,糕点的糕不会写,薛省只能代为帮忙。

      写完了,云生看着他。薛省被他看得有点发麻,“干什么?”

      云生抓住他的手臂,“薛省哥哥~”

      薛省连连后退几步,“马上快晚上了,这时候装神弄鬼不太好吧,且听你这么叫我哥哥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见状,云生也不装了,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本书册,这熟悉的封面,一下子就盯住了薛省的心!

      这这这!这不是那本在眉姑娘那见到的书嘛?!当时还不让他碰来着!

      心下顿时来了兴趣,云生见状更兴奋了,当即字也不写了。咳了咳嗓子,准备开念,虽然说她并不认识很多字,但是书上的她全都认识,因为很是喜欢,声情并茂地唱了首诗句:“偏偏五陵年少,逞风流艳夺娇娃……”

      薛省一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诗句怎么就这么不对劲,还风流眼夺女娇娃。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想起云生骂常平安的画面,不过转念一想眉姑娘看着那么乖的一个人,应该不会看这些书……

      主角遭遇万分惨淡,符合龙傲天少年的所有道路,一度让薛省觉得其实他也可以走这条路,不过后来他又放弃了,做主角太惨,还是不要的好。还是继续听主角父母名门出身惨遭奸人陷害双亡,流落街头,幸得好心人收养,可是养父养母也死了,无良亲戚苛待,见他外貌不错要把他抓去卖钱,幸得路过的仙门所救。

      虽然主角的出身很悲惨,但是天可怜见,主角的修炼天赋是顶顶好,年十六,金丹早结,六艺俱全,沈腰潘鬓。

      接着又是一顿夸赞主角修行天赋如何,容貌如何出色,如何所有人都喜欢他。说到这主角还有一个逆天的体质,炉鼎体质。

      炉鼎体质?薛省从未听说过这种体质,于是开口询问。云生的脸羞红,“炉鼎体质就是采阴补阳,书中才有的说法。”

      原来是房中术。薛省心想也是便宜主角,都来补他了。不过这书中的炉鼎,又何尝不是上界被哄抢的嫁衣人,只是书中他们能得到一个很好的结局,可是现实中……哎,眉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出彩或许并不是很好的事,也要配其能力。不然反受其害。

      薛省白话小说看得不少,但是这种类型的着实少见,听到这里薛省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和龙傲天少年一样的套路,只是叙事方式新奇些。

      话本写得很有代入感,作者的文笔十分不错,薛省已经带入进去了,男主龙傲天也是名门出身,举手投足中尽显风度,常有人折花相赠。

      这是很正常的,薛省这副面皮也是不错,在三清的时候也有仙子折棠梨花枝送他,只是尤怜的脸就会不高兴,薛省当面哄人,背面也却忍不住笑小尤怜孩子气。

      主角被带入宗门之后,谁教门下弟子嫉妒,欺他刚入门,受男子欺侮,得天下第一宗师玉闵长老首徒相救,后因被玉闵长老看中天赋收为弟子,对于收他为徒的玉闵长老心存感激,留在身边陪侍。

      这点很正常,上界也有句话说不遭人妒是庸才。主角这里跌宕起伏,受到欺负很快被打脸回去,还捡了个便宜师傅。不过让薛省有点不爽的是,只是一点点,这主角是不是有些过于柔弱?!

      旁若无人的任人欺负,倘若没有没有师兄来救,主角为什么不能自救。常言道:人无刚骨,安身不劳。

      薛省发表自己的意见,没想到云生撇着小嘴,小声哼道:“柔弱怎么了,我就喜欢柔弱的。”

      然而很快,事情就不同了,薛省也是越听越怪,主角陪侍竟然陪到了师傅的床上,而师傅则十分色气的说,发挥他的炉鼎特质。薛省内心一阵恶寒,这是师傅感觉有点像他当初碰见宋秋波的感觉了。

      油实在是太油了。薛省也明白这本竟然是少见的禁书,外人不可言谈,薛省看了一眼小姑娘亮起来的眼睛,想起当初眉菀疾言厉色不让他看这本书,难道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种?

      云生津津有味的说着,薛省也没打扰,主角光芒实在太大,外貌不仅吸引女弟子的喜欢,男弟子竟然也喜欢!玉闵长老的首徒也渐渐喜欢上了主角,还是后知后觉,性格倒是和尤怜有点像。

      薛省的注意力也自觉移动到了它身上,大师兄和主角有几分相似,但是性格大相径庭,看不惯主角处处柔弱,因为玉闵长老收了他之后也只是偶有教导,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独自度过,可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动不动关心你,介入你的生活。

      那个人即便是男子,大师兄是男子他也认了。很快玉闵长老发现了弟子的感情,直接拉住主角上演了一场活春宫,文字直白丝毫不加掩饰,听得人羞红一片。

      小姑娘的脸已经红了。

      大弟子拔剑了,并不是因为不尊师,而是主角常在他身边明里暗里说师傅受了侮辱,不满,此时看到这画面,而主角羞涩,左右遮盖,顿时兵刃相见。拔剑的那时候起,他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只是希望主角能逃出去好好换个地方好好活着,可就在费尽心力控制住师傅,主角却痛斥伤了他的心上人。

      师傅也当即抓住机会,重伤了大师兄,对师门不敬逐出了师门。当天大师兄走的时候,手上的剑碎成了几节。

      剑修,剑在人在,剑断人亡。

      之后话本上的师徒二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如何采阳补阳,暧昧糜烂,令人发指。

      听完薛省感觉有点被诈骗了,原本以为是龙傲天,没想到却是天傲天做了□□臣,还是个柔弱得不能自理的龙傲天。整体来说这不是白话文,更像是禁断书。

      带入主角的来看,这书色中带甜,可若是大师兄却是苛责了。若不是主角刻意接近,若不是他刻意讨好,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大师兄何至于此。

      若他在书中,定当要问玉闵一句为人师表,问一句主角当年大师兄救他是否震耳发聩?当初的清冷高傲的剑修因他落了个如此下场。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因为在主角的视角里,那位师兄变扭得厉害,不好亲近,对他也是冷言冷语的,哪里比得上师傅,只是烦心时需要人倾诉,当大师兄伤害他心上人的时候,当初的感激之情也烟消云散了。

      说完,小姑娘抱着书笑得咯咯作响,一脸兴奋道:“我好喜欢啊师傅啊,他怎么这么会说情话,还有主角他好柔弱,我好喜欢啊薛省哥哥!”

      云生朝他眨了眨眼睛,薛省当即弹了下沉溺在幻想的脑袋,“别做梦了,还有我吩咐你写的统统再加两遍。”

      “写就写我不计较!”云生哼道,随即拿起笔写了,薛省心想这东西还能激励人?

      不过确实,那暧昧之处太过露骨直白,弄得他有点心不静了。心中默认两遍清心咒,没用,打开尤怜写得密密麻麻的策论,都是要背的,一下就冷静下来了。

      看着薛省写字,云生过来观摩,看到他写的字当即评价道:“鬼画符。”

      薛省不恼,悠悠道:“嗯,是鬼画符,所以你多写两遍。”云生心情还算不错的脸,顿时不高兴了,腮帮子鼓鼓气愤地写字,握笔杆子的那只手简直要把笔折断了,他撩起眼,觉得像条鱼一样。

      尤怜他就不会这样,尤怜他……

      很快,两位小祖宗都累了,薛省从不委屈自己,当即躺在桌案上休息,云生有模有样的学叹气道:“好累啊。”

      !!!

      薛省当即就不干了,直接抓起云生逼着写字。云生不满,气愤道:“你能休息,我为什么不能休息?!”

      “因为我是大人啊,小孩子就是要听大人的话。乖,等你……”话头止住,薛省咳嗽两声,十分不要脸躺在摇椅上,“快写啊,我休息一会就来检查,小孩子要以学业为重,不要老想着玩。”

      想当年师傅就是这样教育自己的,他走过的路,怎么能不让孩儿们尝尝。

      吃的苦瓜多,薛省嘴里不自觉吃上了糕点。将脑海里的策论放在一旁,想起林远道跟他说的事,灯?和偷走乐的夜哭郎。

      那些小孩倒是好抓,可是想从他们嘴里问出话就难了,一见人就跑,要是他是鬼还不准迷倒……

      说到鬼,薛省不禁转向委屈巴巴奋笔疾书的一道背影,摸了摸下巴,觉得此计甚为行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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