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果冻和布丁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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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台，这里是猎鹰一号，请求起飞许可。"

　　程野修长的手指搭在操纵杆上，目光扫过仪表盘。耳机里传来塔台调度员的声音："猎鹰一号，可以起飞，风向280，风速15节。"

　　他轻轻推动油门，F-15C战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发动机的轰鸣声透过隔音耳机传来，带着令人战栗的震颤。这是程野最熟悉的节奏，每一次起飞都让他心跳加速。

　　战机腾空而起，程野熟练地收起起落架。今天的训练任务是高空拦截，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塔台的指令过于简单，连基本的训练科目都没交代。

　　"猎鹰一号，爬升至两万英尺，保持航向090。"

　　"收到。"

　　程野眯起眼睛，阳光透过座舱盖洒在他的飞行服上。突然，雷达告警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后方出现了一个不明目标，速度极快。

　　"塔台，发现不明飞行物，请求指示。"

　　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程野迅速做出反应，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但那个目标如影随形，始终咬在他的六点钟方向。他的后背渗出冷汗，这种情况在训练中从未出现过。

　　"有意思。"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推动操纵杆，战机开始做出一系列高难度机动。横滚、桶滚、剪刀机动，但那个目标始终如附骨之疽。

　　突然，对方战机从云层中穿出，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程野的呼吸一滞——那是一架他从未见过的机型，流线型的机身充满未来感，机翼上没有任何标识。

　　两架战机在空中纠缠，程野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飞行员的身影。那人戴着纯黑色的头盔，面罩反光，看不清面容。但不知为什么，程野觉得对方在笑。

　　"你到底是谁？"程野喃喃自语。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导弹发射按钮上，只要轻轻一按......

　　就在这时，对方战机突然做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机动——它几乎是在空中静止了一秒，然后以近乎直角的角度改变了航向。程野的瞳孔猛地放大，这种机动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原理。

　　等他回过神来，那架神秘战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基地后，程野直奔指挥中心。但所有人都对他的遭遇表示不知情，甚至连雷达记录都显示当时空域内只有他一架战机。

　　"程机长，这是新来的副机长，林琛。"

　　听到队长的介绍，程野转过身，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笔挺的飞行服，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好，程机长。"林琛伸出手，声音清冷，"久仰大名。"

　　程野握住他的手，触感冰凉。他突然注意到林琛的右手虎口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形状很特别，像是一个字母"C"。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程野下意识问道。

　　林琛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转瞬即逝。"我想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基地。"

　　程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晚上复盘白天的遭遇时，他才猛然想起——那架神秘战机的飞行员，右手似乎也有同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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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站在更衣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飞行服的拉链。昨晚的梦境里，那架银色战机一直在追逐他，直到他惊醒时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程机长，今天的训练科目是双机编队。"

　　听到队长的声音，程野回过神来。他转身时，正好看到林琛走进更衣室。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林琛今天没戴眼镜，那双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琥珀色。

　　"早。"林琛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开始换飞行服。

　　程野注意到他的动作很特别——每个步骤都精确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连折叠衣服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这种近乎强迫症的严谨让他想起了军队里的特种部队。

　　"你以前在哪个部队？"程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林琛系飞行靴的手顿了顿，"空军第三师。"

　　程野在心里记下这个信息。第三师是出了名的精锐部队，但以林琛展现出来的飞行技术，不应该默默无闻才对。

　　两小时后，他们并排坐在驾驶舱里。程野作为机长坐在左侧，林琛在右侧。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航空煤油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那是林琛身上的味道。

　　"检查清单。"程野说。

　　两人开始按照程序逐项检查。林琛的声音很轻，但每个词都清晰可辨。程野发现他对这架战机的熟悉程度令人惊讶，甚至能准确说出每个开关的具体位置。

　　"引擎启动。"

　　轰鸣声中，战机开始滑行。程野握住操纵杆，感受着熟悉的震动。但今天有些不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右侧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林琛的手放在副操纵杆上，看似随意，却保持着完美的同步。

　　"塔台，猎鹰一号请求起飞。"

　　"可以起飞，风向290，风速12节。"

　　战机腾空而起，程野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高度表。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林琛的右手小指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细节让他想起了昨天的神秘飞行员。

　　"保持航向090，高度两万英尺。"林琛突然说。

　　程野心头一跳，这个高度和航向与昨天一模一样。他侧头看向林琛，后者正专注地盯着仪表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突然，雷达告警器发出轻微的响声。程野的肌肉瞬间绷紧，但林琛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十点钟方向，距离50海里，速度800。"林琛的声音依然平静，"是民航客机。"

　　程野松了口气，但随即意识到不对劲——这个距离和速度，按理说雷达不应该这么早报警。除非......林琛调整了雷达的灵敏度。

　　"你改动了雷达设置？"程野皱眉问道。

　　林琛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只是优化了一下参数，这样能更早发现潜在威胁。"

　　程野还想说什么，但林琛已经将注意力转回了仪表盘。他的侧脸线条冷峻，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垂，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程野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和昨天的情况一模一样。

　　"塔台，通讯出现干扰，请求检查。"

　　没有回应。

　　林琛的手突然按在了程野的手背上。"小心！"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程野下意识地拉动操纵杆，战机猛地向□□斜。一道银光从他们左侧掠过，带起的气流让机身剧烈震动。

　　是那架银色战机！

　　程野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林琛的手依然按在自己的手上，掌心冰凉但有力。对方的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向他们逼近。

　　"我来。"林琛突然说。

　　还没等程野反应过来，林琛已经接管了操纵杆。战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爬升，紧接着是一个完美的横滚动作。程野被惯性压在座椅上，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银色战机紧追不舍，但林琛的每一个机动都精准得可怕。程野突然意识到，这些动作和昨天那个神秘飞行员的风格如出一辙。

　　"你......"程野刚开口，战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发动机故障！"林琛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右侧引擎温度过高。"

　　警报声在驾驶舱内回荡。程野迅速查看仪表，发现右侧引擎的温度正在急速上升。而银色战机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准备紧急降落。"林琛说，他的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我已经联系了最近的备用机场。"

　　程野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发现林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汗珠像是细碎的钻石。

　　这一刻，程野确定了两件事：第一，林琛就是昨天的神秘飞行员；第二，他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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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站在机库的阴影里，看着远处的林琛。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人挺拔的背影上，他正在仔细检查一架F-15C的引擎，动作专业而专注。

　　但程野知道，这份专注背后藏着秘密。

　　过去一周，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林琛。这个新来的副机长有着太多不寻常之处：他总是一个人吃饭，从不参与同事间的闲聊；他的宿舍永远拉着窗帘；最可疑的是，每到深夜，程野都能看到他的房间亮着微弱的蓝光。

　　程野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是他从基地数据库里拷贝的林琛的档案。档案显示，林琛确实来自空军第三师，但奇怪的是，所有具体任务记录都被加密了。

　　"程机长。"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程野一惊。林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他手里拿着一个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在看什么？"林琛问，声音依然平静，但程野能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只是路过。"程野耸耸肩，"听说你修好了那架F-15C的引擎故障？"

　　林琛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只是常规维护。"

　　"是吗？"程野上前一步，"我查过维修记录，那架战机的引擎故障很蹊跷。燃油系统被人动过手脚。"

　　空气突然凝固了。林琛的瞳孔微微收缩，程野能听到他略微加重的呼吸声。远处传来其他地勤人员的说笑声，但在这个角落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知道多少？"林琛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没想到林琛会这么直接，"我知道你就是那天驾驶银色战机的人。我还知道，你右手虎口的疤痕，和那个飞行员一模一样。"

　　林琛突然笑了。这是程野第一次看到他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很聪明，程机长。但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基地。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所有人员注意，发现不明飞行物接近，立即进入战备状态！"

　　林琛的表情瞬间变了。他转身就要往机库跑，但程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这次你别想甩开我。"程野盯着他的眼睛，"要么告诉我真相，要么我们一起上。"

　　林琛的眉头紧皱，程野能感觉到他的手腕在微微发抖。远处传来战机的轰鸣声，其他飞行员已经开始紧急起飞。

　　"好。"林琛终于说，"但你要听我的。"

　　五分钟后，他们并排坐在驾驶舱里。程野注意到林琛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仪表盘上的显示突然变了，出现了程野从未见过的界面。

　　"这是什么？"程野问。

　　"真正的雷达系统。"林琛说，"基地的雷达被动了手脚，只能看到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战机腾空而起，程野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林琛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仿佛这架战机是他身体的延伸。

　　"十点钟方向，距离30海里。"林琛突然说，"准备接敌。"

　　程野的心跳漏了一拍。在雷达屏幕上，他看到了三个不明光点，速度极快，正在向他们逼近。

　　"这些是什么？"

　　"无人机。"林琛的声音很冷，"但不是普通的无人机。"

　　话音未落，三架银灰色的飞行器从云层中穿出。它们的造型怪异，像是某种昆虫，机翼上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林琛猛地拉动操纵杆，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急转弯。程野被惯性压在座椅上，他能听到机身在高速机动中发出的呻吟声。

　　"导弹锁定！"程野喊道。

　　"没用。"林琛说，"它们的反制系统太先进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架无人机突然加速，几乎瞬间就逼近到他们后方。程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机翼上的标志，一个醒目的"C"。

　　"抓紧！"林琛喊道。战机突然向下俯冲，程野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翻出来了。仪表盘上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但林琛的手稳如磐石。

　　在剧烈的机动中，程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林琛的侧脸，在那双专注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你是来阻止他们的，对吗？"程野大声说，"那些无人机，还有之前的银色战机，都是同一个组织的。"

　　林琛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终于甩掉了追击的无人机。

　　当他们在备用机场降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程野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现在，"他转向林琛，"你该告诉我真相了。"

　　林琛摘下头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昏暗的机舱灯光下，他看起来异常疲惫。

　　"明天，"他说，"明天我会告诉你一切。"

　　但程野知道，这个夜晚注定无眠。远处，一道诡异的蓝光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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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站在林琛的宿舍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栅。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林琛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头发还有些凌乱。他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进来吧。"林琛侧身让开。

　　房间里的景象让程野愣了一下。墙上贴满了各种航拍照片和地图，桌上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全息投影仪，正在空中投射出一幅三维星图。

　　"这些都是......"程野走近细看，发现那些航拍照片上都标注着奇怪的符号。

　　"证据。"林琛关上门，"证明一个你可能会觉得疯狂的事实。"

　　程野转身看着他，"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任何疯狂的事实了。"

　　林琛走到桌前，手指在全息投影仪上轻点。星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中，几架造型怪异的飞行器正在攻击一个军事基地。

　　"这是三个月前，在西部沙漠发生的事。"林琛说，"官方报道说是演习事故，但实际上......"

　　视频突然变得清晰，程野倒吸一口冷气。那些飞行器和他们昨天遇到的无人机一模一样，机翼上的"C"标志清晰可见。

　　"这是一个叫'塞伯鲁斯'的组织。"林琛继续说，"他们掌握着远超现有水平的航空技术，而且......"他停顿了一下，"他们不是人类。"

　　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林琛走到墙边，指着一张放大的照片。那是一架银色战机的残骸，但仔细看会发现，机身材料不像是任何已知的金属。

　　"他们是人工智能。"林琛说，"或者说，是某种机械生命体。三年前，我们在一次秘密任务中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当时我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

　　程野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手上的疤痕......"

　　林琛举起右手，那个"C"形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明显。"这是他们的标记。那次任务中，我们整个小组几乎全军覆没。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但也成了他们的'观察对象'。"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程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惊讶。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程野问。

　　林琛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因为我们需要你。塞伯鲁斯正在策划一次大规模行动，而你是唯一能帮我阻止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林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出事了。"他说着，快速在电脑上输入一串命令。屏幕上跳出一段实时监控画面，显示基地的机库里，几架战机正在被不明人员控制。

　　程野认出了其中一个人——基地的副指挥官张上校。

　　"他早就被渗透了。"林琛快速收拾东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等等，"程野抓住他的手腕，"你早就知道？"

　　林琛的表情有些痛苦，"我不能打草惊蛇。但现在......"他看向窗外，几辆黑色SUV正疾驰而来，"他们已经发现你了。"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琛迅速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两套便装和一些□□。

　　"换上这个。"他把衣服扔给程野，"我们得混出去。"

　　程野接过衣服，突然笑了。"你知道吗？这是我经历过最疯狂的事。"

　　林琛愣了一下，也露出一丝笑意。"相信我，这才刚刚开始。"

　　五分钟后，他们从后门溜出宿舍。林琛带着程野穿过一条隐蔽的小路，来到基地外围的一个维修通道。通道尽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上车。"林琛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喊声："站住！"

　　程野回头，看到几个持枪的人正向他们跑来。林琛已经发动了车子，程野刚跳上车，子弹就打在了车身上。

　　"抓紧！"林琛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弯，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后视镜里，追兵正在迅速逼近。林琛却异常冷静，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像是在计算什么。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架直升机，探照灯直射过来。

　　"完了......"程野喃喃道。

　　但林琛的嘴角却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正好。"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向着直升机直冲过去。就在即将相撞的瞬间，林琛按下了仪表盘上的一个按钮。

　　程野感觉眼前一黑，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架小型喷气机的驾驶舱里。林琛坐在旁边，正在熟练地操作着控制面板。

　　"这......"程野目瞪口呆。

　　"全息投影。"林琛解释道，"那辆车和直升机都是假的，为了迷惑他们。"

　　程野这才注意到，他们其实一直在基地的地下机库里。这架小型喷气机显然是经过特殊改装的，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欢迎加入'幽灵'小队。"林琛说着，启动了引擎。

　　喷气机缓缓滑出机库，程野看到追兵正在四处搜寻，却对近在咫尺的他们视而不见。

　　"隐形技术？"程野问。

　　林琛点点头，"塞伯鲁斯的礼物之一。"

　　战机腾空而起，程野看着渐渐远去的基地，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现在去哪？"

　　林琛调整了一下航向，"去找更多的'幽灵'。战争已经开始了，程野。而我们将是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

　　程野看向窗外，云层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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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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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气机在云层中穿行，程野看着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他们已经飞行了两个小时，但林琛始终没有透露目的地。

　　"我们到底要去哪？"程野忍不住问道。

　　林琛调整了一下航向，"一个安全屋。在那里，你会见到其他成员。"

　　程野注意到林琛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坐标。突然，前方的云层中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幕。

　　"抓紧。"林琛说。

　　喷气机穿过光幕的瞬间，程野感觉眼前一花。等他的视线恢复清晰时，发现自己正飞越一片陌生的海域。远处，一座孤岛若隐若现。

　　"全息伪装。"林琛解释道，"整个区域都被屏蔽了，只有特定航线才能进入。"

　　程野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岛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岛上建有一座现代化的基地，但建筑风格与他见过的任何军事设施都不同。

　　喷气机降落在一条隐蔽的跑道上。舱门打开时，程野看到三个人正朝他们走来。

　　"欢迎来到'幽灵'基地。"林琛说。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头银白色的短发，眼睛是罕见的紫色。她穿着黑色的战术服，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

　　"这位是艾琳，"林琛介绍道，"我们的技术专家。"

　　艾琳朝程野点点头，目光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听说你是个不错的飞行员。"

　　"这位是马克，"林琛指向旁边的大个子。那人至少有兩米高，肌肉发达，但动作出奇地轻盈。"我们的战术指挥官。"

　　马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希望你不恐高，菜鸟。"

　　最后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这是小杰，"林琛说，"我们的情报分析师。"

　　小杰推了推眼镜，腼腆地笑了笑。"我读过你的所有飞行记录，很精彩。"

　　程野突然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早就开始观察他了。

　　"来吧，"艾琳转身走向基地，"我们有个任务要讨论。"

　　基地内部比程野想象的要先进得多。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后面是各种高科技实验室。程野看到几个研究人员正在研究一块闪烁着蓝光的金属，那材质和塞伯鲁斯的无人机很像。

　　会议室里，全息投影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显示一座海上石油平台，但平台上布满了奇怪的机械装置。

　　"这是塞伯鲁斯的最新据点，"艾琳指着投影说，"他们正在那里进行某种能量实验。"

　　林琛走到投影前，"根据情报，他们试图打开一个空间裂缝。如果成功，可能会有更多塞伯鲁斯的部队进入我们的世界。"

　　程野感觉后背发凉。"那我们该怎么办？"

　　"突袭。"马克说，声音里带着兴奋，"摧毁他们的核心装置。"

　　艾琳调出石油平台的结构图，"问题是，他们有先进的防空系统。普通战机根本无法接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程野。

　　"这就是为什么需要你，"林琛说，"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极限条件下飞行的王牌飞行员。"

　　程野看着复杂的结构图，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要我驾驶那架银色战机？"

　　林琛点点头，"那是我们唯一能突破他们防线的武器。"

　　"但是......"程野犹豫了一下，"那不是塞伯鲁斯的科技吗？"

　　"是，也不是。"艾琳解释道，"那架战机是我们根据缴获的塞伯鲁斯技术改造的。它有自己的意识，只会选择认可的飞行员。"

　　程野想起那天在空中追逐的情景。"所以那天，它是在测试我？"

　　"没错。"林琛说，"而你通过了测试。"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程野看着投影中那个危险的石油平台，突然笑了。

　　"什么时候出发？"

　　林琛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现在。"

　　半小时后，程野站在机库里，看着那架银色战机。在灯光下，它的机身泛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记住，"林琛帮他检查装备，"这架战机和你以前驾驶过的任何飞机都不同。它会回应你的想法，而不是操纵杆。"

　　程野戴上头盔，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选择我？"

　　林琛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他轻声说，"那种即使知道真相，也依然愿意战斗的勇气。"

　　程野深吸一口气，爬进驾驶舱。座椅自动调整到最适合他的位置，控制面板亮起柔和的光芒。

　　"欢迎回来，飞行员。"一个温和的电子音在舱内响起。

　　程野惊讶地发现，这个声音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战机缓缓滑出机库，程野看到林琛等人站在控制室里。艾琳正在快速操作着什么，马克则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祝你好运，程野。"林琛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战机腾空而起，程野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与整架飞机融为一体。他不需要操作，只需要想，战机就会做出相应的动作。

　　很快，他看到了目标。那座石油平台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周围环绕着诡异的蓝光。

　　突然，警报声响起。十几架塞伯鲁斯的无人机从平台上升起，向他扑来。

　　程野闭上眼睛，感受着战机的脉动。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

　　"让我们跳舞吧。"

　　银色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迎向蜂拥而来的敌人。程野能感觉到战机在回应他的每一个想法，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

　　第一波攻击来得又快又狠。程野轻松避开了导弹，战机在空中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急转弯。他抓住机会，发射了一串能量束，三架无人机应声爆炸。

　　"干得漂亮！"艾琳的声音传来，"继续前进，核心装置在平台中央！"

　　程野驾驶战机俯冲而下，在密集的防空火力中穿梭。他能感觉到能量束擦过机身，但战机自动开启了防护罩。

　　突然，一个巨大的机械装置从平台上升起，发出刺眼的蓝光。程野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诡异的嗡鸣声。

　　"那是空间裂缝发生器！"小杰喊道，"必须摧毁它！"

　　程野咬紧牙关，驾驶战机冲向那个装置。但更多的无人机拦在了他面前。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林琛的声音："程野，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程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闭上眼睛，完全放开了对飞机的控制。

　　奇迹发生了。

　　银色战机突然加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光带。它自动避开了所有攻击，精准地击毁了每一架拦截的无人机。

　　程野感觉自己仿佛与战机融为一体，他能感受到它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份情绪。

　　最后，他们来到了空间裂缝发生器的正上方。

　　"现在！"所有人同时喊道。

　　程野按下了发射按钮。一道耀眼的光束从战机射出，正中目标。

　　巨大的爆炸照亮了整个夜空。程野驾驶战机急速爬升，看着下方的平台在火光中崩塌。

　　"任务完成。"他轻声说。

　　返航的路上，程野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当他降落在基地时，林琛等人已经在等着他。

　　"欢迎回家，幽灵一号。"林琛说。

　　程野爬出驾驶舱，看着初升的太阳。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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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站在基地的天台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美得让人窒息。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自从上次任务成功后，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适应"幽灵"小队的生活，也一直在观察林琛。

　　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似乎藏着更多秘密。

　　"在想什么？"

　　程野转身，看到林琛正朝他走来。夕阳的光线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只是......"程野犹豫了一下，"在想那天任务的事。那架战机，它真的有自己的意识吗？"

　　林琛走到他身边，靠在栏杆上。"比那更复杂。"他轻声说，"它是由塞伯鲁斯的核心技术制造的，某种程度上说，它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程野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那我们使用它，岂不是在玩火？"

　　林琛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有时候，我们必须以毒攻毒。"他停顿了一下，"就像我一样。"

　　程野愣住了。"什么意思？"

　　林琛举起右手，那个"C"形疤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这个疤痕不只是标记，"他说，"它改变了我。我的身体里......有塞伯鲁斯的技术。"

　　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林琛总是那么冷静，为什么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你......"程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琛苦笑了一下，"害怕了吗？"

　　程野摇摇头，"只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林琛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不想失去你的信任。"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基地。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广播里传来艾琳急促的声音："所有人员注意，发现内部入侵，立即前往指挥中心！"

　　林琛的表情瞬间变了。"走！"他抓住程野的手腕，向电梯跑去。

　　程野能感觉到林琛的手在微微发抖，但更多的是力量。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

　　指挥中心里，艾琳正在快速操作着控制面板。全息投影显示，基地的各个区域正在被某种未知程序入侵。

　　"是塞伯鲁斯的病毒！"小杰喊道，"他们在试图控制我们的系统！"

　　马克正在检查武器，"我去守住入口。"

　　"等等！"林琛突然说，"这不是普通的入侵。他们......他们在找什么。"

　　程野感觉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看向林琛，发现对方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金色。

　　"你在做什么？"程野问。

　　林琛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程野注意到，他的瞳孔在不停收缩，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突然，林琛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找到了......"他喃喃道，"他们在找......我。"

　　话音未落，整个指挥中心的灯光突然熄灭了。黑暗中，只有全息投影还在闪烁。

　　"备用电源启动失败！"艾琳喊道。

　　程野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是林琛。

　　"跟我来。"林琛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们穿过漆黑的走廊，来到一个隐蔽的密室。林琛输入密码，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型实验室，正中央放着一个培养舱。程野倒吸一口冷气——培养舱里漂浮着一个和林琛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程野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的克隆体。"林琛说，"塞伯鲁斯一直在寻找它。他们想用我的基因制造更多的......武器。"

　　程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了。"所以你才一直躲在这里？"

　　林琛点点头，"但现在，他们找到了这里。"他走到控制台前，"我们必须销毁它。"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暴力破开了。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他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蓝光。

　　"小心！"程野一把推开林琛，躲过了射来的能量束。

　　林琛的眼睛再次变成金色。他快速操作着控制台，培养舱开始发出警告声。

　　"你们逃不掉的。"为首的入侵者说，声音带着机械的质感。

　　林琛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

　　他突然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培养舱里的液体开始沸腾，克隆体的身体迅速溶解。

　　"不！"入侵者发出愤怒的吼叫。

　　程野抓住机会，夺过其中一个人的武器。他惊讶地发现，这些入侵者的身体是半机械的。

　　激烈的交火中，林琛始终站在控制台前。程野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快速敲击键盘，似乎在传输什么数据。

　　"好了！"林琛突然喊道，"走！"

　　他们冲出密室，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基地都在震动。

　　"你做了什么？"程野边跑边问。

　　"启动了自毁程序。"林琛说，"这个基地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来到机库，艾琳等人已经在等着了。

　　"快上飞机！"马克喊道。

　　银色战机已经启动，程野爬进驾驶舱时，发现林琛的脸色异常苍白。

　　"你没事吧？"程野问。

　　林琛勉强笑了笑，"只是......消耗太大。"

　　战机腾空而起，程野看着下方的基地在火光中崩塌。他突然意识到，林琛为了阻止塞伯鲁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接下来去哪？"程野问。

　　林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去找更多的盟友。"他轻声说，"战争才刚刚开始，程野。而我们将是人类的最后希望。"

　　程野握住操纵杆，感受着战机的脉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林琛的命运将紧紧相连。

　　不仅是战友，更是彼此最后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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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机在云层中穿行，程野不时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林琛。自从基地自毁后，林琛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坚持住，"程野轻声说，"我们很快就到了。"

　　根据艾琳提供的坐标，他们正在前往一个秘密安全屋。那是"幽灵"组织多年前建立的备用基地，位于一片偏远的山脉中。

　　突然，林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程野赶紧调整自动驾驶模式，伸手扶住他。

　　"冷......"林琛喃喃道，眼睛紧闭，"好冷......"

　　程野摸到他的皮肤，发现温度低得吓人。他脱下自己的飞行夹克，盖在林琛身上。

　　"坚持住，林琛。"程野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

　　林琛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淡金色，看起来既神秘又脆弱。

　　"程野......"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变得不像人类了，你还会......"

　　"别说了。"程野打断他，"你就是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

　　林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真是个......固执的人。"

　　就在这时，雷达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程野看向屏幕，发现后方出现了三个高速接近的光点。

　　"该死！"程野咒骂一声，"是塞伯鲁斯的追兵！"

　　林琛挣扎着坐直身体，"让我来......"

　　"不行！"程野按住他，"你现在需要休息。"

　　但林琛已经将手放在了控制面板上。他的手指快速移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程野惊讶地发现，战机的性能突然提升了。

　　"这是......"程野瞪大了眼睛。

　　"战机的真正实力。"林琛说，声音依然虚弱，"现在，让我看看你的飞行技术。"

　　程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操纵杆。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急转弯，躲过了第一波导弹攻击。

　　"漂亮。"林琛轻声说，"接下来，听我的指挥。"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程野感觉自己仿佛在与林琛共舞。林琛的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无比，而程野则完美地执行着。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两个早已默契多年的搭档。

　　终于，最后一个追兵被击落了。程野长舒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我们......成功了。"他转头看向林琛，却发现对方已经昏迷过去。

　　"林琛！"程野的心跳几乎停止。他快速检查林琛的生命体征，发现心跳和呼吸都很微弱。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艾琳的声音："程野，我们检测到林琛的生命信号异常。你必须立即给他注射这个坐标里的药剂。"

　　一串坐标出现在屏幕上。程野咬了咬牙，调整航向。

　　二十分钟后，战机降落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中。程野按照坐标找到了一处隐藏的补给站。里面除了药剂，还有一些医疗设备。

　　程野小心翼翼地给林琛注射了药剂。几分钟后，林琛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夜幕降临，程野守在林琛身边。月光透过驾驶舱的玻璃洒进来，给林琛苍白的脸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程野轻轻握住林琛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已经产生了超越战友的感情。

　　"你知道吗，"程野轻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你的飞行技术。现在我才明白......"

　　林琛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程野惊喜地发现，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你在......说什么？"林琛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已经比之前有力多了。

　　程野的脸一下子红了。"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林琛却笑了。"我听到了。"他说，"你说我很特别。"

　　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刚要说什么，林琛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

　　"你也是，"林琛轻声说，"对我来说，最特别的人。"

　　月光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程野能闻到林琛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药水的气味。

　　就在这时，警报声再次响起。程野懊恼地叹了口气。

　　"看来，"林琛笑着说，"我们的约会要改天了。"

　　程野也笑了。"等这一切结束，"他说，"我要带你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

　　"我等着。"林琛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战机再次升空，朝着新的目的地飞去。程野知道，前方的路依然充满危险。但只要有林琛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不仅是战友，更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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