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果冻和布丁

15、第 15 章

　　# 第二章暗夜追逐

　　夜幕降临，老城区的街道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程野将车停在废弃工厂外，远远就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橡胶燃烧的气味，刺鼻却令人兴奋。程野戴上棒球帽，压低帽檐走进工厂。这里曾经是地下赛车手们的圣地，三年前那场事故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哟，这不是程野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职业车手也来玩地下赛了？"

　　程野抬头，看到刀疤靠在墙边抽烟。这个地下赛车场的老大，曾经是程野的引路人。

　　"刀疤哥。"程野点点头，"听说今晚有场好戏？"

　　刀疤吐出一个烟圈，眯起眼睛打量他："怎么，你也对那个新人感兴趣？"他指了指场地中央，"那小子来了半个月，把这里的老手都虐了个遍。"

　　程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修正靠在自己的银灰色赛车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皮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围在他身边，他却视若无睹，专注地擦拭着方向盘。

　　"听说他专门打听过你。"刀疤意味深长地说，"今晚这场，是他点名要和你比的。"

　　程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早该想到的，林修的出现绝非偶然。

　　就在这时，林修突然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看向程野。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像盯上猎物的野兽。

　　程野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赛车。既然对方找上门来，他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两辆车并排停在起跑线上，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程野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这种紧张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规则很简单，"刀疤站在两车之间，"绕城三圈，先到者胜。不过......"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今晚的赛道有点特别。"

　　话音未落，工厂大门突然打开，刺眼的车灯照亮了外面的街道。程野这才发现，今晚的赛道竟然包括了当年出事的那条山路。

　　"怎么样，敢玩吗？"林修的声音通过车载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挑衅。

　　程野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但赛车手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

　　"开始！"

　　两辆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工厂。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引擎的咆哮声在回荡。

　　第一个弯道，林修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的过弯方式极其激进，车身几乎贴着护栏擦过，却总能精准地控制住。

　　程野紧咬不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这条路线他太熟悉了，每一个弯道，每一处路况，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选这条路？"程野忍不住问道。

　　对讲机里传来林修低沉的笑声："怎么，程先生害怕了？还是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这条路上有什么让你不敢面对的东西？"

　　程野的心猛地揪紧。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急弯——正是当年出事的地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他跟在那个人的车后，看着对方的刹车灯突然熄灭，然后......

　　"砰！"

　　刺耳的撞击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程野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车身猛地打滑。

　　"小心！"林修的声音突然传来。

　　程野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车已经偏离了路线。他急忙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等稳住车身，林修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你没事吧？"林修站在车窗外，脸上带着程野看不懂的表情。

　　程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夜风很冷，但他却感觉浑身发烫。

　　"你到底是谁？"他直视着林修的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修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程先生真的不记得了吗？三年前，就在这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我哥哥就是在这里......"

　　程野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修的驾驶风格如此熟悉，为什么那双眼睛总让他感到不安。

　　"你是......林宇的弟弟？"

　　林修没有回答，但眼中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住，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林宇的车失控撞上山壁。当他赶到现场时，林宇已经......而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事后调查显示，林宇的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

　　"你以为我是凶手？"程野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修冷笑："难道不是吗？我查过了，那天晚上只有你和哥哥在赛道上。而且......"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哥哥的日记，里面提到你一直嫉妒他的天赋。"

　　程野接过文件，手在微微发抖。月光下，他看清了日记的内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这不是真的......"他喃喃道，"我从来没有......"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林修脸色一变："你报警了？"

　　"我没有......"程野话未说完，林修已经转身跑向自己的车。

　　看着银灰色赛车消失在夜色中，程野感觉一阵眩晕。他靠在车上，看着手中的日记，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是出事前一天，但墨迹却很新。

　　有人伪造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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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真相浮现

　　程野站在法医鉴定中心的走廊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日记。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寒意。

　　"程先生，"鉴定室的门开了，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法医走出来，"经过鉴定，这份日记的最后三页确实是近期才写的，墨迹和前面的明显不同。"

　　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能确定具体时间吗？"

　　"大概是在一个月内。"法医推了推眼镜，"而且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伪造这几页的人，似乎对林宇的笔迹非常熟悉。"

　　程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林修站在夜色中，眼中含着泪水说"我查过了"。如果连日记都能伪造，那林修查到的"真相"，又有多少是真实的？

　　离开鉴定中心，程野直接驱车前往林宇生前工作的修车厂。三年过去了，这里已经荒废，铁门上锈迹斑斑。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程野闻到一股霉味。车间里还留着林宇的工具箱，上面落满了灰尘。他记得林宇总是说，一个好的赛车手首先要懂车，所以经常在这里研究各种零件。

　　突然，程野的目光被工具箱底部露出的一角纸片吸引。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发现是一张皱巴巴的维修单。

　　维修单上的日期是林宇出事前两天，客户签名处赫然写着"张明远"——林宇的老板，也是地下赛车场的投资人之一。

　　程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记得张明远，那个总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却操控着地下赛车场的赌局。

　　手机突然响起，是老周。

　　"程野，你在哪？"老周的声音很急，"林修出事了！"

　　程野的心猛地揪紧："怎么回事？"

　　"他在训练时刹车失灵，差点撞上护栏。"老周喘着气，"现在在医院。"

　　程野赶到医院时，林修正躺在病床上，右手缠着绷带。看到程野进来，他别过脸去。

　　"你没事吧？"程野轻声问。

　　林修冷笑："怎么，来看我死了没有？"

　　程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直接拿出那份鉴定报告："日记是伪造的，最后三页是最近才写的。"

　　林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而且，"程野继续说，"我找到了你哥哥出事前两天的维修单，是张明远的车。"

　　林修猛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程野把维修单递给他："你哥哥一直在查张明远，他怀疑张明远在操控比赛结果。那天晚上，他本来是要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情......"

　　林修的手在发抖："不可能......张明远是我哥哥的老板，他......"

　　"你仔细想想，"程野打断他，"是谁告诉你我嫉妒你哥哥？是谁给你看的日记？"

　　林修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程野知道他想起来了——是张明远。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小林，听说你出事了，我特意来看看。"张明远说着，目光扫过程野，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程野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他太熟悉这种笑容了，三年前，张明远就是用这种笑容，在葬礼上安慰着林宇的家人。

　　"张总......"林修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哥哥出事那天，你的车为什么在他那里维修？"

　　张明远的笑容凝固了："这个啊，那天我的车确实有点问题......"

　　"你在说谎！"林修突然激动起来，"我查过维修记录，你的车那天根本没问题！"

　　张明远的脸色变了，他慢慢后退："小林，你冷静点......"

　　"是你害死了我哥哥！"林修挣扎着要下床，"你怕他揭发你操控比赛，所以......"

　　"够了！"张明远突然暴喝一声，脸上的和蔼荡然无存，"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把我怎么样？"他冷笑着，"三年前我能让林宇闭嘴，现在一样能让你们......"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张明远先生，"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我们怀疑你与三年前林宇死亡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明远脸色大变："你们这是......"

　　"是我报的警。"程野平静地说，"刚才的对话，警方都听到了。"

　　看着张明远被带走，林修瘫坐在病床上，泪水无声地流下。程野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对不起......"良久，林修哽咽着说，"我差点......"

　　"都过去了。"程野轻声说，"你哥哥是个好人，他一直想保护你。"

　　林修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哥哥。而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真正地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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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冰释前嫌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程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警车闪烁的灯光。张明远被押上警车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回放，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程先生。"

　　林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野转身，看到他扶着墙慢慢走来，右手还缠着绷带。

　　"你怎么出来了？"程野快步上前扶住他。

　　林修摇摇头："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程野开车带林修来到城郊的墓园。清晨的薄雾中，墓碑整齐地排列着，像沉默的守望者。

　　林修在一座墓碑前停下，程野看到上面刻着"林宇"两个字。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温暖，和林修有七分相似。

　　"哥哥，"林修轻声说，"对不起，我差点就......"他的声音哽咽了。

　　程野站在他身后，看着林修单薄的背影。晨光中，那个总是带着刺的少年，此刻显得格外脆弱。

　　"你知道吗？"林修突然开口，"小时候，我总是追在哥哥后面，看他修车。他说，一个好的赛车手要懂车，就像懂自己的心跳一样。"

　　程野点点头："他教过我很多。"

　　"那天晚上，"林修的声音颤抖起来，"他本来是要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情。他说他发现了张明远的秘密，还说......"他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程野，"他说你很可靠，让我以后可以找你。"

　　程野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宇出事前给他发了那条短信，让他"照顾好小修"。

　　"对不起......"林修低下头，"我差点就......"

　　"都过去了。"程野轻声说，"你哥哥是个好人，他一直想保护你。"

　　林修抬起头，泪水无声地流下。程野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程野，"林修突然说，"能教我赛车吗？像哥哥教我的那样。"

　　程野看着他的眼睛，那里不再有仇恨和戒备，只剩下纯粹的渴望。他点点头："好。"

　　从那天起，程野开始教林修赛车。他们每天清晨在赛道上训练，夕阳下研究赛车构造。林修的天赋惊人，进步神速。

　　"你的过弯还是太急了。"一天训练结束后，程野指出问题，"要像这样......"他握住林修的手，教他如何控制方向盘。

　　林修的手微微发抖，程野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要领。

　　"我明白了！"林修兴奋地说，转头看向程野。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程野看着林修明亮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充满仇恨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他的心。

　　"程野......"林修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程野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歉意和怜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林修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慢慢回应。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但这一次，是释然的泪水。

　　夕阳的余晖洒在赛道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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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风雨欲来

　　清晨的赛道被薄雾笼罩，程野站在维修区，看着林修驾驶赛车飞驰而过。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林修的进步令人惊叹，他已经能在赛道上与程野并驾齐驱。

　　"刹车点再提前半秒，"程野通过耳机指导，"对，就是这样。"

　　赛车划过完美的弧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悦耳的声响。林修摘下头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我感觉到了！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程野的心跳漏了一拍。阳光下，林修的笑容那么耀眼，让他移不开视线。

　　"程野，"林修突然认真地说，"我想参加下个月的亚洲杯。"

　　程野皱眉："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而且......"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林修打断他，"但这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林宇的弟弟不是只会活在仇恨里的可怜虫。"

　　程野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训练变得更加密集。白天，他们在赛道上飞驰；夜晚，他们研究比赛录像。程野发现，林修不仅继承了林宇的天赋，还有着独特的驾驶风格——既大胆又细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深夜，程野接到老周的电话："程野，出事了！林修的赛车被人动了手脚！"

　　程野赶到维修区时，看到林修正蹲在自己的赛车旁，脸色苍白。刹车油管被人割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警告。"林修咬着牙说。

　　程野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最近总是出现在赛场附近的陌生车辆，还有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张明远的案子还没结束，他的同伙很可能在伺机报复。

　　"从今天起，你搬来和我住。"程野不容置疑地说。

　　林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要保护我吗？"

　　"少废话。"程野板着脸，"我可不想看到你出事。"

　　同居的生活比想象中更自然。程野发现林修其实很会照顾人，每天早上都会准备好早餐；而林修则惊讶于程野居然会弹钢琴，虽然只会弹一首《月光》。

　　然而，危险并没有远离。

　　亚洲杯预选赛当天，程野在赛道上发现了异常。一个弯道处的护栏螺丝被人拧松了，如果赛车以高速通过，很可能会失控。

　　"这是针对你的。"程野对林修说，"他们知道你会选择最激进的路线。"

　　林修的脸色变得凝重："那我们怎么办？"

　　程野沉思片刻，突然露出笑容："我们来演场戏。"

　　比赛开始，林修按照程野的指示，故意放慢速度。果然，几圈后，一辆黑色赛车开始频频挑衅，试图逼他走危险路线。

　　就在这时，程野突然加速，从外侧超车。黑色赛车猝不及防，被迫改变路线，正好撞上了那处松动的护栏。

　　警笛声响起，几名便衣警察冲上赛道。原来程野早就和警方合作，设下了这个陷阱。

　　赛后，林修激动地抱住程野："你太厉害了！"

　　程野笑着揉乱他的头发："是你配合得好。"

　　然而，当他们回到维修区时，却发现林修的车被人泼了红漆，上面写着"叛徒"两个字。

　　林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程野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那天晚上，林修做了噩梦。他梦见哥哥在火海中挣扎，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惊醒时，他发现自己被程野紧紧抱着。

　　"没事了，"程野轻声安慰，"都过去了。"

　　林修将脸埋在程野胸前，泪水无声地流下。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充满仇恨的少年，而是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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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并肩作战

　　亚洲杯正赛在新加坡举行。程野和林修抵达时，正值雨季，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热带特有的气息。

　　"这就是F1赛道啊。"林修站在维修区，仰望着巨大的看台。雨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在赛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野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紧张？"

　　林修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

　　程野拍拍他的肩："记住，赛车手最大的对手永远是自己。"

　　然而，变故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排位赛当天，林修在最后一个弯道突然失控，赛车狠狠撞上护栏。程野的心跳几乎停止，他冲进医疗中心时，看到林修正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

　　"我没事，"林修勉强笑了笑，"只是擦伤。"

　　程野检查了赛车数据，发现是转向系统被人动了手脚。更令人不安的是，维修区的监控恰好在那段时间失灵了。

　　"他们无处不在。"林修低声说。

　　程野握住他的手："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正赛当天，天空阴沉得可怕。程野站在发车区，看着身旁的林修。雨水打在头盔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记住我们的计划，"程野通过耳机说，"安全第一。"

　　比赛开始，两辆赛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雨势越来越大，能见度急剧下降。程野紧盯着前方，同时关注着后视镜里林修的情况。

　　突然，一辆黑色赛车从后方逼近，试图挤占林修的位置。程野立刻认出了那辆车——正是预选赛时挑衅林修的那辆。

　　"林修，小心！"程野警告道。

　　林修却异常冷静："我看到了。"他巧妙地变换路线，反而将对方逼入不利位置。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黑色赛车突然失控，在湿滑的赛道上打转。林修本能地避让，却因此失去了平衡。

　　"林修！"程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林修展现了惊人的控制力。他稳住车身，以一个完美的漂移通过了弯道。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干得漂亮！"程野忍不住赞叹。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两人的表演。他们默契配合，轮流领跑。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但程野感觉自己的视线从未如此清晰过。

　　最后一圈，程野突然发现油压异常。他立刻明白，又有人对他的车动了手脚。

　　"程野！"林修的声音传来，"你的车......"

　　"我知道，"程野平静地说，"你去争冠军。"

　　"不行！太危险了！"

　　"相信我，"程野笑了，"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有时候，放弃比坚持更需要勇气。"

　　林修沉默了。片刻后，他加速超过程野，向着终点冲刺。

　　当林修冲过终点线时，程野的赛车正好停在维修区入口。他摘下头盔，看着大屏幕上林修欢呼的画面，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

　　领奖台上，林修举起奖杯，却将目光投向程野。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但程野知道，那是泪水。

　　"这个奖杯，"林修对着话筒说，"属于所有支持我的人。特别是一个教会我，赛车不仅是速度，更是信任和勇气的人。"

　　当晚，两人站在酒店阳台上，看着新加坡的夜景。

　　"谢谢你，"林修轻声说，"如果没有你......"

　　程野打断他："是你自己的努力。"

　　林修转身面对程野，眼中闪烁着星光："程野，我......"

　　话未说完，程野已经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带着炽热的情感，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倾注其中。

　　远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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