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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章 “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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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还是你知道我”温知说,她把烟掐灭苦诉:“小姨你也是同性恋,你知道吗?爱一个人需要是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的唐朝扭头看向温知,眯着眼睛大笑道:“当然是勇气啊,奔向与她,对她说我爱你,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这个回答让温知默默摇了头,她扭头对视上唐朝的眼睛,眼神里都是失神,说:“是等待,无尽的等待,漫长的等待,没有希望的等待,耗尽一生的等待。”
“小姨,我爱的那个人不要我十年,她现在回来了是什么意思啊?”温知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十年前顾鹤就不要她了,为什么现在回来闯进她的生活里。
唐朝歪着头看着温知这张破碎感满满的脸,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她走到温知面前,道:“温知你要知道只有不爱你的人才会不要你,真正爱你的人那怕隔着千山万水也会找到你的。”
唐朝说完就回去了,她今天也是特意回来的。
等温知回到大厅,大会已经开始了她看到那些千金小姐,很优雅。
“你去哪了,来刚好顾家的人来了”唐柔拉着温知的手去找顾家的人。
温知穿着纱裙,站在顾家人面前。
顾庭筠回头看见是温知,他温柔一笑:“这姑娘我们见过面吧?”
温知猛抬头看,他的五官跟顾鹤的五官好像爱。
“啊?”温知看着面前这位中年男人,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突然顾庭筠的手机响了,他向温知鞠躬说:“抱歉,我去接个电话。”说完走出来接顾鹤的电话。
“爸你怎么来江市了,巴黎时装周走秀不好看吗?”顾鹤在路边等车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她查了一下是走秀款。
“宝贝女儿工作还好吗?钱够不够啊?工作要是受委屈了找老爸,咱家有钱”顾庭筠说道,他来江市还没去看他的宝贝女儿呢。
顾鹤坐上车,夹着手机说:“爸你在江市有车吗?我想开去上班,还有我妈呢?又是被某些学校拉去当教授了?”
顾庭筠听到自己宝贝的要求,摸了摸下巴:“鹤儿你去4S店看,看中哪辆车就用我给你的卡买,那套房子我已经让人去打扫了。”
“我知道了爸”顾鹤刚要挂电话,听到自己爸说:“鹤儿你有个高中同学是不是叫温知啊?我看到她了,她是唐家的外孙女吗?”
顾鹤不清楚,她只知道温知的原生家庭很不好。
她爸爸要赌博,她的妈妈为了跟她爸爸离婚把温知交给亲戚朋友们,结果把温知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她还记得温知十二点给她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去她家住,那一刻顾鹤才知道温知过得不好,很不好。
等顾鹤跑到温知说的地方后,温知穿着单薄的衣服冷风吹进她的衣服里,手指都是红的。
“顾鹤我没有家了,没有家了,没有人要我了,我妈我爸都不要我了”温知看见顾鹤来了,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放肆地哭。
顾鹤把带来的羽绒服给她穿上,用自己的身体温暖温知。
温知,从现在开始,我的家便是你的家,没有人要你,我要你。
“我不知道,爸我还有事就挂电话了”顾鹤挂了电话,透过窗户看到灰灰的天空好像阴晴不定的温知。
顾鹤走进一家酒店吧,她看到段晴坐在她旁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段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低眉看到顾鹤有只手缠着绷带反问:“你手受伤了,弹钢琴的手不想要了吗?”
钢琴是顾鹤童年唯一的乐趣,她第一眼看到钢琴就想学拉着她爸爸的衣角说她要学钢琴。
这一学就是十多年,她是顾家唯一的孩子,家里的长辈总会把他们的目光看向顾鹤,她的教养,她的礼貌,她的家教比许多人还要好。
“她都不敢靠近我了,钢琴对我来说有用吗?”顾鹤扯下嘴角,看样子失去傲骨的人。
段晴记得初中有个女说:“顾鹤这么傲骨的人,总有一天会有人打碎她的傲骨,会有人让她不再光芒万丈。”
可她不这么认为,顾鹤这么优秀的人还漂亮,她能从深渊里面一步一步走出来,也可以傲骨走到巅峰上俯视下面的溪流。
“你跟她说吗?你有”
顾鹤打断段晴的话,她不想让温知知道她的病还会随时都有可能复发的病:“本来错过是十年的误会,我为什么还要去解释呢?她已经这样了我不能去逼她,我也不想让她不知道。”
段晴给顾鹤递一杯酒,她扭头看一身傲骨被叫温知那人打碎的顾鹤。
她不明白顾鹤为什么爱那个叫温知的人,是那人有什么魅丽吗?还是顾鹤看她可怜才这么爱。
“段晴你永远不会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患失患得,她真的把我的傲骨打碎了”顾鹤把酒一口喝完,白皙的脸开始变得微红。
有一瞬间段晴感到顾鹤的傲骨变成叫温知的傲骨了。
第二天,顾鹤醒来感到头疼她也没穿睡衣,下床穿上拖鞋打开门看到温知在喝牛奶就问:“昨晚是你把我接回来的?”
温知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嘴角还沾上奶滋用手背擦掉:“是你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
“昨晚我没说什么胡话吧?”顾鹤最害怕有人在她酒醒的时候说她喝醉时候说的话。
温知摇头,咬一口面包背起包就出门了。
顾鹤快速洗簌完,她不想化妆了戴上耳钉也出门了。
她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自己的学生已经来了。
“顾鹤老师你好”谢轻语是一个正在准备参加艺考的学生,正在准备考钢琴十级。
顾鹤让谢轻语弹一首贝多芬的月光之曲,她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没声音。
“停,弹错了”顾鹤指出错误,她的气质让谢轻语过来看看的母亲有点惊讶。
“请你是顾鹤老师吗?”谢轻语母亲小心翼翼问,她第一次见美丽与才华超众的钢琴老师,搓了搓手:“顾鹤老师今年几岁了,毕业哪里啊?”
顾鹤先是礼貌鞠躬,她的鞠躬就像公主行礼一样美丽优雅起身回答:“我今年28岁,毕业于国外音乐学校研究生。”
谢轻语母亲看到顾鹤这么懂礼貌,让自己女儿学着,她笑着说:“顾鹤老师你看我女儿怎么样啊?能考上吗?”
“这个我说不准,看你女儿的实力”顾鹤看着时间,笑着跟谢轻语说拜拜。
“妈,我的钢琴老师就是顾鹤老师了”谢轻语说道,她第一次见这么温柔,这么漂亮,这才是她的梦中钢琴老师。
在办公室里顾鹤看着工作表,下午还有两个学生,她VX里还有两个学生的家长在问她时间还有没有。
“顾鹤你这个半个月的工资,八千多”财物把工资条交给顾鹤笑:“这半个月有好多人找你续课呀。”
“谢谢你了”顾鹤接过东西,她喝了口水把房租发给温知还问
[晚上有时间吗?我带你去吃火锅]
过了一个小时温知才回。
[有,我还有一场手术就下班了]
随后温知把自己工作的位置发给顾鹤就继续准备手术了。
顾鹤看到消息,笑了她爸给她买的车有用了。
“顾鹤你在笑什么啊?男朋友找你约会啊?”刚从咖啡机回来的女生看到顾鹤的样子。
“不是吧,顾鹤的业绩都比我们三个加起还要高,顾鹤你不请我们去吃东西吗?”说话的女生是叶青凌。
顾鹤拉开抽屉拿出梳子,把长长的头发梳成马尾,她画好口红用着抱歉的语言拒绝:“对不起啊,我不接受这种要求,我就是来体验生活,晚上有约了。”说完这些顾鹤就回去上课了。
六点多时温知刚换好衣服,她拿下鲨鱼夹扔进铁柜里穿上高跟鞋就向大门走了。
走出门后看到顾鹤穿着卡其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她看到温知说:“上车。”
坐上副驾驶座温知看向顾鹤问:“哪家火锅店?”
边开车边看路的顾鹤回答:“一家会员制的火锅店,我朋友请客白不吃。”
温知单手撑着脸,嘴嘟起来:“你把房租发给我干嘛?这个季度还没过呢?”
开到第一个红绿灯顾鹤才开口:“提前给,我爸给我了钱的还够。”
“哦”温知看着顾鹤的手,单手打着方向盘向右弯,手指细长纤细指尖粉粉的。
高中时期顾鹤的手老是被人说出去,这是弹钢琴的手才这么好看的。
她仔细想了想有会员制的火锅店,只有那家了。
顾鹤把车开到停车位,她拉着温知的手给保安看自己的会员卡就走进去了。
找到1105房间,打开门顾鹤笑着说:“好久不见啊!我带个朋友来你们不介意吧?”
“顾鹤你不是在群说了吗?我们都同意啊,你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快来”向顾鹤招手的女生叫叶熙熙,是叶家的小女儿,一直在国外生活比顾鹤先回国一年。
顾鹤拉着温知在剩下两个位置坐下,她说:“温知我高中同学。”
“哇!小姐姐你好白呀 有什么办法吗让皮肤变白呀?”唐苏问,她的皮肤总是一块白一块黑。
温知看着顾鹤的朋友都穿着名脾,但她们好说话。
“我见过你,唐家老爷生日你在场还被人叫唐小姐”宋时说,她见温知好眼熟啊。
“真的吗?真的吗?”叶熙熙的八卦心一下只就起来了,她看着顾鹤在暗问她知道吗?
顾鹤笑了笑,给温知一个水果给她缓解尴尬:“她是不是唐家小姐我不知道,我知道温知就是温知”顺事把手搭在温知肩上,像极了霸道总裁护着自己的小娇妻。
“咦!顾鹤没见过你这么护人了”宋时撑着脸,把菜单朝温知递给去:“温知妹妹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我来吧,宋时我刚回国你不介意吧?”顾鹤替温知接过菜单,她知道宋时这是在测试温知是不是千金小姐。
宋时看出来了顾鹤在帮这个叫温知的女生,她抽了抽嘴角强忍着:“不介意。”
吃完饭后了,温知见顾鹤把她朋友送走了问:“为什么要帮我?你明知道我不是千金小姐。”
“啊?”顾鹤说,她先让温知上车再解释:“我不想让你尴尬,你出现在唐家生日会我爸跟我说了。”
“哦,我妈是唐家小姐,她年轻时看上我那个年轻帅老爸结果我爸是赌徒后面你知道的”温知道,:“我妈一直想要我找个有钱人嫁了,但她那个失败的婚姻就摆在那里更何况我也不想结婚。”
“我有钱有车,明年我还打算买房了,男人要他干嘛?气死自己吗?我不想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因为他们不配。”
温知一番话让顾鹤想起自己爷爷说:“庭筠你们再生个二胎,女孩有啥用能继续家产啊。”
那是她还小没懂意思,她爸妈一直都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她妈身体也有问题生她就要了她大半个命。
到家后,顾鹤看到要进房间已经打开门温知喊住她:“温知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温知没有说话,她转身看着顾鹤。
整个客厅被冷色系灯照着她们,顾鹤骨折那只手绷带已经拆了,她抿了抿嘴唇想了想说:“温知我知道我你之间有误会。”
“什么误会?高考最后一天你没来还是你弃我十年?顾鹤我还没来问你的,你为什么到反过来问我。”温知握着门把的手松开,转身吼道。
她眼睛瞬间红了,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以前的她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现在的她说话一针见血。
“温知我十年不回来是有原因的”
顾鹤刚走出一步要去安慰情绪不稳定的温知,被她的声音吓在原地。
“顾鹤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10年里都没联系我,我们说好的上同一个大学你弹钢琴我插画,是你先背叛我的”温知说着说着哭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满脸通红看样子要喘不过气。
见到不对顾鹤跑过去抱起温知焦急问:“知知你怎么了?知儿”
她拨打120,看到温知呼吸声越来越小。顾鹤冲进自己房间找到简易氧气罐给温知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温知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看到坐在椅上还在睡觉的顾鹤,顾鹤一夜都在这里守着她。
“温医生你醒来了啊!”
温知朝着给她抽血的护士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她想让顾鹤多睡会。
“给我做手术的医生是谁?我的报告呢?”温知问护士,她感到自己呼吸管疼。
护士给温知抽好血急匆匆走出去喊做手术的医生。
单人间的病房很大里面就两个人,显得她们渺小。温知起身靠着床背拿起一杯水喝了几口重新放回去。
看向还在睡觉的顾鹤,她真的好美,睫毛长长的,乌黑的头发贴在快看着到血管白皙脸上,挺拔鼻梁小巧鼻翼,粉红色薄唇。
衣领露出来的一字锁骨让温知咽了咽口水。
温知听到脚步声,拔针轻轻下床走到门口看见医生是沐秦:“去你办公室里给我讲。”
办公室里温知看着自己的片子听着沐秦的分析。
“你可以去查查我的病历”温知道,她的手一直拿着笔勾出自己报告的问题,笑着说:“我知道我呼吸管窄但我没有哮喘,医疗费多少我去缴了。”
“你朋友帮你缴了,她急匆匆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你姐”沐秦查了一下温知病历,她有抑郁症倾向和躁郁症。
温知点头,走出办公室见到顾鹤喘着气抱住她:“你醒了为什么不叫醒我,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下次我不敢让你生气了。”
“我没事,还有我原谅你了”温知拍了拍顾鹤的后背,她听到了顾鹤叫她知儿了。
顾鹤看着温知再次紧紧抱紧,她们又是以前的姐妹了。
出院后顾鹤的手也好了,温知也成功升职,她说晚上请人吃饭。
晚上,顾鹤开着车问:“知知开心吗?”
“开心呀,但是我这几天一直收到恐吓信,顾鹤是不是有人要报复我吧”温知双手攥着自己衣摆,脸上表示出害怕。
看出温知的情绪后,顾鹤伸出手摸了摸温知的后脑勺笑着说:“知知你把我和你信得过的人设定为紧急联系人,等你出事了,我的手机会第一时间收到你的信号。”
“好”温知说着把顾鹤,小姨还有宋时雨都设为紧急联系人。
到了温知说的地方后,宋时雨她们已经到了。
“温知顾鹤你们终于来了,菜我们点好了”宋时雨喊道。
里面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外套是米色大衣的顾鹤,头发拿鲨鱼夹夹起来露出千纸鹤形耳钉,美丽又温柔而温知穿着蓝色毛衣配着白色百褶裙,头发是顾鹤帮她扎得丸子头。
“哇!学姐你身边的美女姐姐是谁呀?好美。”程小鱼说,他是温知的学弟学心理学的现在帮家里经理家里的火锅店。
温知拉着顾鹤坐下,宋时雨看到顾鹤脚上的高跟鞋是她姐姐念叨想要的。
“顾鹤这双鞋你从哪个导购买到的,我姐姐一直想要”宋时雨问道,这双鞋真的好美,黑色丝绒是表面真正的美丽是镶有数不清碎钻的带子。
顾鹤听见宋时雨的话回头“啊”一声,:“我爸送给我的,我不清楚。”
“好吧”宋时雨刚失落看到温知脚上的高跟鞋一样好看,提起性子问:“□□你的高跟鞋也好看,告诉我多少钱吧。”
温知说道:“我这双高跟鞋我小姨送给我的,我不知道多少钱。”
“对了你姐姐是谁,叫什么名字”顾鹤问,她找找她老爸看能不能要到几双。
“宋时,时间的时”宋时雨说。
顾鹤点了点头,看到消息里有她爷爷又叫她回去结婚。
火锅结束了,顾鹤和温知来到夜市看看。
温知还是看到糖葫芦跑过去买两串,把一串给顾鹤还有一串自己吃。
顾鹤笑了笑提醒:“回家记得刷牙,小心蛀牙了。”
“嗯!”温知奶气奶气地鼻音,让顾鹤感到自己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