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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温奕然的拜访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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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之中,白砅轩正在为准备这一世与寒凌熙的相见忙碌,此时,一个不速之客来到白府,此人,便是温奕然。
白府门前
温奕然着一身玄色长袍,头发束起,犹如温文尔雅的书生一般站在白府门前,轻声扣门,一位下人开门出来,望着温奕然道:“你是何人?来白府所为何事?”温奕然回道:“这位小哥,我乃白家主好友,远道而来,拜会白家主,在下温奕然,还劳烦通报一声。”
下人看着一副穷酸书生模样的温奕然,心想此人定是骗子,家主怎会有如此之友,况且家主近日繁忙,想来,此等小事还是不劳烦家主较好,便道:“家主近日日理万机,异常繁忙,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过些日子再来吧。”说罢,做出关门之势。
“小哥且慢”温奕然道:“你只需要向白家主通报我的名字即可。白家主听闻我的名字,自会见我。”下人听闻,思虑一会,便道:“你且等着,我就去禀报一声。”
白家书房
砰砰砰,下人敲响了书房的门。“进来”白砅轩的声音略带烦躁的说道。下人进门,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禀少爷,外面来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自称是您的朋友,他说,他叫温奕然。”白砅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伴随着一丝愤怒,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说道:\"让他进来,我在大厅等他。\"“是,少爷。”说罢,下人便退下了。白砅轩内心道:这么快就来了吗?也好,有些事情是时候该解决了。
白府大厅
白砅轩和温奕然相视而坐,下人们已经退下了,厅内只余下两人,气氛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白砅轩冰冷的语气率先开口:“奕然仙君怎有空到我这小小的白府前来做客?难不成仙界最近无事,神仙们都想着要下凡游历?”
温奕然平静的说道:\"砅轩仙君可以下凡千年,放弃仙界诸多事务,我只是偶尔下凡拜访仙君,自然不敢和砅轩仙君相较而论。\"温奕然说罢,端起茶盏,儒雅的喝起茶来。
白砅轩冷笑,说道:“恐怕你此次下凡,不只是为了拜访我这么简单吧。”说罢,端起茶盏,将茶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眼神不觉有些凌厉。
温奕然答道:“果然,事事都瞒不过砅轩仙君,此次下凡拜访仙君前,听闻白府所在之京都前些日子天降异象,冰霜覆京。想来,应是凌熙仙君转世而来,便下凡查看。”
白砅轩听罢,本就有些烦躁的他拍桌而起,愤怒道:“你还有脸提凌熙,你还好意思来找她,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至于受如此之苦。”盛怒下的白砅轩死死地盯着眼前喝茶的男子,眼底的怒火仿佛要把眼前之人吞噬一般。
温奕然放下茶盏,微笑着说道:“仙君为何突然动怒?凌熙仙君之事确与我有关,但并非因我而起,要说此事起因,砅轩仙君你也有份,仙君将此事迁怒于我,无非是为自己开脱罢了。”说罢,看着怒火中烧的白砅轩,心底不由得嘲讽,但面上还是一副儒雅书生的样子。
白砅轩听罢,怒火不由暗了一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平静下来,但语气依旧冰冷,说道:“对于她,我心有愧疚,此事起因的确和我有关,但我从未想过加害于她,没想到无心之失竟被某些奸佞小人利用,从中作梗。不然,她又怎会受到如此刑罚!伤她之人,我白砅轩定不轻饶!”。说罢,眼神朝温奕然看去,目光之中呆着一丝凌厉。
温奕然面色不由一冷,道:“仙君所说的奸佞小人,莫非指的是温某?”
白砅轩大笑两声,语气冰冷,略带讽刺道:“奕然仙君说笑了,我又怎敢污蔑奕然仙君,仙界之上,谁人不知奕然仙君喜好肃静,向来不问仙界杂事,此等污水,又怎会泼到你蓬莱仙主身上。”
温奕然笑笑,答道:“砅轩仙君这是哪里话?我是觉得我能力不足,自是不敢插手仙界事务,单单一个蓬莱,我都自顾不暇,又怎会有空插手仙界诸事,此等重任,当然要交于砅轩仙君这等成大事之人。”说罢,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便被温奕然以笑容粉饰的一干二净。
白砅轩何等敏锐,怎会没察觉到温奕然的异样,他冷笑两声,道:“奕然仙君谬赞,如今仙界太平,我这战神也自然清闲下来,况且本君早在千年前便放手仙界事务,如今,隐于这市中,打理这人间之事,倒是觉得比在仙界之中处理那些杂事轻松许多,心性也比在仙界之中沉稳了些许。”
温奕然冷笑道:“呵,仙君此等做法,是为了偿还心中愧疚,还是为了与凌熙仙君...”
“住口!”白砅轩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白砅轩做事,向来遵循自己内心,随心而论,我做什么,自然也轮不到他人评头论足。”说完朝着温奕然狠狠地瞪了一眼。
“砅轩仙君何必如此盛怒,在下只不过是问出了心中所想,难不成还真让在下说对了不成?” 温奕然步步紧逼,语气上也凌厉起来。
白砅轩强压火气,但语气上依旧能显示出他的愤怒。“奕然仙君是否猜出白某心中所想白某不知,但白某知道奕然仙君肯定是千年前参与凌煕事件的重要人物。”
温奕然心中暗惊,但面容上掩饰的极好,说道:“哦?温某怎不知自己还有另一重身份?还是伤害凌煕仙君的主谋?”
白砅轩本不确定,只想炸一下温奕然,没想到从温奕然的表现和言语中真的发现些许线索。便继续道:“奕然仙君,白某无意与你为敌,但近日,白某在调查凌煕仙君事件前因后果时发现一些有趣之处,不知奕然仙君可有兴趣知晓?”
温奕然心中一紧,但依旧平静道:“看来砅轩仙君所说的有趣之处应该与温某有关。”
白砅轩没有理会,继续道:“白某发现,凌煕仙君出事前晚,奕然仙君与傲琀仙子似乎有要事商谈.....”
“白砅轩!”,温奕然大声打断道,“我与傲琀仙子商谈之事内容尚且不论,砅轩仙君堂堂一介战神,竟也会干这种小人勾当。”温奕然愤怒道。
白砅轩何等敏锐,温奕然此等异样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他继续说道:“哦?小人勾当?白某只是偶然听闻奕然仙君府内仙婢们交谈而已,难不成这道听途说也算小人勾当?”
厅内局势瞬间逆转
温奕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以白砅轩的敏锐,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自己刚才那般态度及话语怕是已经让白砅轩有所怀疑。急忙平静自己的情绪,说道:“原来是我府中仙婢饭后闲谈啊,看来温某刚才误会砅轩仙君,言语之上多有不敬之处,还望仙君体谅。傲琀仙子当晚来找温某,只是想要我这蓬莱之宝‘幻影蜃兽’为自己的父亲陇海仙督祝寿而已,奈何我这蓬莱之宝不能随意借予他人,且如若使用不当,使蜃兽逃脱,恐造成人间动乱,故僵持甚久,最终温某实在是受不了这女娃的纠缠,派清画带着蜃兽与之一同前去,所以才让傲琀仙子子时才归,为此,陇海仙督还来找过我,说他的爱女不懂事,叨扰了我,那小女娃还向我赔不是了呢。”说罢,温奕然端起茶盏,儒雅的喝了一口茶水。又说道:“府中仙婢不晓大概,随意攀谈,扰了砅轩仙君的耳朵,回去我定当狠狠教训。不过仙婢们的饭后闲谈也能当做定温某罪名的证据,砅轩仙君莫不是太过敏感了?”
白砅轩见温奕然警觉,意识到再想套他的话定不容易,说道:“白某在凌煕仙君的事情上太过警惕,怕是误会了奕然仙君,在下以茶代酒,敬奕然仙君一杯,算是白某赔礼。”说罢,从茶壶中倒了杯茶,举手示意,一饮而尽。
温奕然知道再呆下去,恐生变故,微笑道:“仙君这是哪里话?误会而已,说开便好,温某怎能受砅轩仙君此等大礼。在下看仙君管理诺大家业,刚才府门外的小哥更是说你最近日理万机,想来在下耽搁许久,再呆下去,恐耽误砅轩仙君大事,恕在下告辞,来日再与砅轩仙君叙旧。”说罢,拱手起身便要出门。
“奕然仙君这是哪里话?想来我下凡许久,除了方子澄外,见到的熟人莫过于奕然仙君了,既然误会都说开了,何不再坐坐?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奕然仙君这才呆了多大会,待我叫府里备下酒菜,我们好好畅饮一番,冰释前嫌,如何?”白砅轩道。
温奕然听罢,心里念叨着,白砅轩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再呆下去,恐怕接下来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办了。便道:“蓬莱虽不比天庭,但对于温某来说,管理起来可是实属不易,温某想起下凡前还有诸多事务未曾打理,再呆下去,清画恐怕会拆了我这蓬莱阁。”
白砅轩轻笑道:“奕然仙君可是得了一个好帮手,清画虽是女儿身,打理府中事物丝毫不逊色于成鹍,这容貌嘛也是绝顶好的,既然仙君还有事,在下也不便多留,若是耽误了奕然仙君与佳人相伴,那在下的罪名可就大了,仙君慢走。”说罢拱手相送。
“哈哈,砅轩仙君留步,希望下次碰面,我们还是朋友。”温奕然意味深长道。说完便离开了。
白砅轩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陷入一阵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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