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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换皮之术 屏风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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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瞬间被割的破烂不堪,而后冲出数十个黑衣打扮的刺客,招式狠辣,逼人性命。
“公子,这个商晏一点怕是一点合作的诚心也没有啊。”穆九歌冷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都解决了吧。”苏乾手拿折扇,对付这些刺客,有九歌就够了,他根本不需要出手。
“公子,你稍稍后退,这里交给我就好了。”穆九歌眼神一凛,出剑极快,雅间也已经一片狼藉,几个刺客也被她一脚踢下二楼,摔下了一楼,摔破了那些桌椅,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云月楼的客人听到打斗声,又看到死人掉了下来,连忙失声尖叫,四散逃脱,免得被伤及无辜。
打了一波,又冲上来一波,不把穆九歌先解决了,根本近不了苏乾的身。
休息这么久了,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了。穆九歌微微勾了勾唇角。
刀光剑影间,穆九歌从二楼的围栏已经残破不堪,几个刺客被她逼下二楼,鲜血星星点点的喷洒在她脸上,平添一股嗜血的气息,她发现阁楼上一个穿着玄色锦服的男子背着手,冷眼旁观。身后还跟着两个侍从立于他的左右。
那人便是商晏吧。穆九歌眼神凌厉,眸里一道
凛冽的寒光闪过,她借着阁楼上垂下来的绸布,脚步迅速轻点,眨眼的功夫来到男子的身边,身边的侍卫才反应过来便被她割破了喉咙。
锋利的匕首就架在男子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不愧是苏公子的人,真是身手不凡。”商晏被匕首压着脖子,却丝毫没有一丝惊慌,反而称赞她道。
“商公子也挺有闲情雅致,在这里看戏呢。”穆九歌嘲讽道。
“刀剑无眼,姑娘小心些。”商晏想要挪开自己的脖子,结果匕首又逼了上来,轻微划破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原来,齐王要以这种方式与我合作,那苏某便奉陪到底了?”苏乾摇着折扇缓缓走出,眼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开个玩笑而已,苏公子不会介意吧。”商晏也笑道。
穆九歌看到苏乾的示意,便撤下匕首,回到苏乾的身边。
“想试探我身边的人,齐王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苏乾淡淡地说道。
“苏公子说笑了,这边请。我们坐下来好好畅聊,何必将气氛搞得这般僵硬呢?”商晏友好地说道,又做了个手势请他们往里走。
苏乾但笑不语,从容地走进雅间,坐了下来,穆九歌则沉默地站在苏乾的身后。
“不试上一试,我又这么会知道您身边卧虎藏龙呢?我又怎么安心和您合作呢?您说是吧,摄政王。”商晏微笑着说道。
“如今可还安心?”苏乾问道。
这个商晏,是东陵的齐王,最是多疑。
“您说笑啦,有了您的鼎力帮助,本王坐上东境的皇位指日可待。”商晏一双眼睛泛着浓重的野心,他那时便得到了西襄送来的几吨兵器,已经后悔试探苏乾了,要是一不小心伤了他,这梁子不久结下了。
“既然如此,王爷可否兑现你的承诺。”苏乾淡淡地说道。
“当然,这是版图,到时两国战争一打起来,我便拱手相让。还有数千骑良驹也会送到您的府上,你看如何。”
那几百里的封地他根本不在乎,他要的是东境的皇位。
当今的越州大陆上有三个大国,和周边一些小国,几十年前本是靠北的北州国一家独大,北州国善战,如今的北州国皇帝昏庸,朝廷内乱,天灾诸多,北州百姓苦不堪言,几年之内,怕是要被各国瓜分殆尽。
靠西的西襄国善水善兵器,几年来,扩充周边版图,迅速强大,虽然物资稀缺良驹少有,但锻造的兵器却是各国少有,各国兵败在于这兵器的厉害。
东陵国物资最为丰富,水源丰富,马驹养的好,但因几年前的王位之争,各派互相残杀,使得东陵元气大伤。即便东陵伤了元气,它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如此甚好。”苏乾浅笑道。
“只是您说的那位细作怎么没有带来,我好见上一面。”商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疑惑的问道。
“人我已经带来了。”苏乾微微笑了笑。
“带来了?难道是她。你叫什么名字?”商晏微微惊讶,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穆九歌。
“穆九歌。”穆九歌言简意赅,不想多说什么。
对于她清冷的态度,商晏也不介意。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一身男装雄雌莫辨,英姿飒爽,美艳动人,武功也极其高强,还以为是苏乾的心头好,没想到苏乾居然能忍痛割爱,他就更不怀疑二人合作的诚意了。
苏乾需要良驹和土地,他需要兵器的供应商,苏乾愿意帮他搅乱后宫,帮他上位,他们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不日就得靠齐王的手段将她送进宫了。”苏乾浅浅的抿了一口茶。
“这个好办。”商晏想到宫里那位草包,心里暗暗冷笑,这个皇位他迟早会夺回来的。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哦,这是云拂姑娘,既然当今皇上对她有那些意思,不如就让穆姑娘代替云拂姑娘,替她入宫,让云拂姑娘陪在苏公子身边如何?”商晏提议道。
帘子里缓缓走出一个眉目如画温柔似水的美人,云拂优雅地欠了欠身,温柔地说道:“小女子云拂见过苏公子。”声音悦耳动听,魅惑人心。
“王爷的好意苏某心领了,只是云拂姑娘身子娇弱,怕是适应不了西襄那的环境,王爷就不必割爱了。”苏乾委婉地拒绝了。
“天色已晚,我们来日再会。”不等商晏再说什么,苏乾便起身,和穆九歌一同离开了。
商晏不再说什么,目送他们离开,眼神晦暗不明。
“王爷?”看到商晏的眼神,云拂有些害怕。
“你先退下吧。”商晏摆了摆手。
云拂离开后一会儿,一个老者从另一个帘子后走了出来。
“王爷,您糊涂啊,那东於之地最是易守难攻,您怎么能为了区区兵器就拱手让人了呢?”老者又气又急地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
“刘老,不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区区几百里本王迟早会拿回来的,你放心吧。”商晏又重新坐了下来,摸到脖子那块受伤的地方,看着受伤的血迹,冷冷一笑。
“虽然王爷早有打算,但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啊。”刘长青眉头紧皱,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个女人,那个西襄摄政王送来他的人,怕是别有用心啊,下官觉得还是不要用那个女子为好。”刘长青有些担忧地说道。
“用,为什么不用?就算是他的人又如何,不久之后也会变成我的人。”商晏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原来王爷早有打算,是下官多言了。”刘长青心头隐隐又不好的感觉。
……
既然要代替红拂送入宫中,一个舞姬怎么会有满身伤痕,那她必须除去那一身伤疤,
“穆姑娘,这汤药虽说能除去你身上的伤疤,但泡药的过程十分煎熬,你忍着些。”柳千尘提醒道。
“还有你要泡足二十四个时辰才能成功,差一刻钟都有丧命的危险。”柳千尘继续说道。
药是他做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过程有多么痛苦。
“知道了。”穆九歌看了眼充满黑色汤药的浴桶,不以为意。
多少次死里逃生,寒疾复发,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柳千尘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便推门而出了。
水汽氤氲,她解开衣裳,衣裳滑落在地,背部满是狰狞的伤疤,让人触目惊心。
她毫不犹豫地进入浴桶,任凭黑色的汤药包裹她全身,侵入四肢百骸的痛苦袭来……
一点记忆又浮现脑海中。
“九歌,如果你不愿意…”苏乾还没说完便被穆九歌打断。
“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穆九歌微微笑了笑便转身进入房间。
她竟然从来不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挽留的话来,只要他想,她就愿意去做,从不后悔…
看到苏乾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柳千尘便走上前去。
“你的药到底靠不靠谱?”苏乾正在一个人下棋,听到脚步声便猜到是他,淡淡地问道。
“你要是担心,自己去看咯。”柳千尘撇了撇嘴,不等苏乾说什么,他又继续说道:“她自己能撑过来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千尘,你似乎很爱揣测我的想法。”苏乾拈了一个白子下在正中。
“当我没说。”柳千尘耸了耸肩。
一个侍卫急忙走来,跪在苏乾面前说道:“主上,小皇帝掉河里了,现在还昏迷不醒,似乎有人所害。”
“去看看。”苏乾起身准备离开,柳千尘也想一同前去,苏乾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留在这里。”
说完,便匆匆离去。
两日后,穆九歌推门而出,脸色似乎比平时的时候更加苍白却又更加娇嫩,平添了一股弱柳扶风之感。
柳千尘惊讶于她的忍痛能力,他还犹豫要不要叫人进去看看她醒没醒,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出来了。
“我看看你的脉象。”柳千尘要求道。
穆九歌听言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腕,皮肤白皙光滑,吹弹可破。
脉象平稳正常,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柳千尘松了口气,对于这换皮之术,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还有一个月东陵的皇帝生辰就要到来,她要在宴会上大展舞姿,既然要代替云拂,便要有样学样,琴棋书画歌舞一个不落,做到像个真正的舞姬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