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waitwho

6、十年之约

　　“哼，还算听话。”在房内安然稳坐的万花楼妈妈看着一瘸一拐走出来的俩个丫头，他并非没有看见他俩连气都还没喘匀的狼狈样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可这不是他要在意，也不是他在乎的，他只是叫两个人找个位置坐下。阿芳扶着阿橙一起坐下后，阿橙没有等着万花楼妈妈下一步的意思，而是先开口道“妈妈您还有什么安排一并说了吧。”万花楼妈妈倒是第一次认识卿卿废心护在房里的小崽子一样，带着意味的瞧了他一眼，“人走茶凉是人之常情，但妈妈我操心惯了，发善心了放你俩出来，但青城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你们俩个小丫头能活得下去的，妈妈我啊，就好人做到底，再给你俩寻个安稳去处。”万花楼妈妈这会倒又带了几分阿橙在楼中时总瞧见的笑容，但又没有那么热情，更像是干什么时习惯般的眼角带笑，即时现在不想笑了也摆脱不掉。他向来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也许实在没什么要在乎时会过问一下，但现在他只是拿起已经放在桌上的两块牌子，“这是上船的“船票””，说着他的手按了下木牌某个地方，木牌上方突然投影出一个箭头，阿芳震惊地瞪大了眼，阿橙面上没有表情，但握着阿芳的手却悄悄握紧了下，“一会跟着箭头走，它会带着你们到上船的地方，船口有人守着的，到时候把牌子给他就能上去，这艘船中途不会停下，只有一个目的地——万剑城”说着哼笑了声，“等到地了，你们就真明白妈妈我的苦心，那真是个顶好的地方了，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收拾东西，收拾好了就上路。”说完后万花楼妈妈便将牌子递了过来，阿芳连忙将其接过。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但将东西收拾完更快，他们在这的几日中并没有将东西归置过在屋内，每次拿完东西反而还要将东西装好在阿娘给他们准备的包袱里，仿佛这两个大包袱才是他俩的家，那这样即时流浪，万花楼那么多相似小屋中但只有阿橙、阿芳和阿娘三个人住的小家，就可以走到哪带到哪，可以用心就不会弄丢了。这一刻钟与其说是整理东西，不如说是整理他们自己，阿橙拿帕子仔细给阿芳擦干净，他也许是想说什么，贴近了阿芳，但最终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惹得阿芳问道“怎么了？”但阿橙只是笑了下，“没事，真到那时再说也来得及。”阿芳听了这话就没再过问，只是说“好了好了，阿橙快把帕子给我，我给你擦干净”，似无奈般笑了“唉，都说先给你擦了，真是犟不过你。”手上麻利地给阿橙擦着，阿橙也随他说，配合地将脸凑上，“来，把眼睛闭上。”
　　万花楼妈妈在旁边仅仅是看着，一直不曾出声，看他们收拾好了才说道“走吧。”阿芳将包袱都背上，转头准备牵上阿橙，阿橙却让他先出去，“我再和妈妈说句话，你先出去看下我们要往哪走。”阿芳答了声好就出去了。阿橙看着阿芳出去后，转过身扑通一声就给万花楼妈妈跪下了，他的头重重叩在地下，万花楼妈妈还没来及得惊吓，他已经哽咽开口，“妈妈，您的恩情我已无法报答，但最后求您，求您告诉我我娘怎么死的，只要知道了，我随您随置。”磕头声还在继续，万花楼妈妈却气笑了，“随我处置？怎么处置？那要不再给我万花楼培养个头牌，你觉得如何？还是你以为你走不了，阿芳还能走吗？”阿橙猛的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万花楼妈妈已经在等他对视的眼睛，他的眼角没有笑，嘴角向下，声音也有了几分老气，“你不该问的。”他说着话时的眼神让阿橙的脊背窜上寒意，但阿橙还是没有移开视线。他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审视着阿橙，似乎在计量什么，“阿橙，我是个商人，但你要庆幸，我是个言而有信的商人。”那种寒意似乎此时才阿橙身上真正退去，“但是我不喜欢发善心，商人要有利可图，我只给你十年，十年之后如果你活着来找我，能证明你够格知道这个秘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十年很长，但十年后的阿橙也只有十五岁，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答应下了。他再次将头磕下，最后的拜别了青城的一切。
　　走到门前时，万花楼妈妈的声音从后传来“回不来了就走远点。”阿橙这次没有应答，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阿芳看见在他苍白脸上更显的青紫，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牵起了他的手，“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别怕，我陪着你。走吧。”

作者有话说

　　现在真的爽不起来⊙︿⊙，原本想写阿橙威胁万花楼妈妈，想了下最激烈的也就用命，然后呢，笑死了，这不是法治社会。五岁，这里没有计算机给他敲，我甚至没有给他安排老爷爷，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妈妈善值再拔高点。而且阿橙也不会用命去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