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聚变的前夕》豫恒星

27、中篇12 王小

　　王小蛇回到司中后，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把秘书拿来的文案都看了一遍，整体上还算差强人意吧。
　　大致浏览一遍后，王小蛇把秘书叫来，“文案我已经看过了，差强人意。你把文案拿给专业人士，让他们自己决定广播时间，但必须在今天广播了。”
　　“明白，我这就安排。”秘书毕恭毕敬地说完后离开了。
　　“玥瑆的研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应该是她的导师推动的。唉，内卷要越来越严重了。”王小蛇唉声叹气。
　　最终，在王小蛇的帮助下，困扰工厂领导的键盘侠问题解决了，为此王小蛇还欠了李晖纹一个人情，王小蛇不得不“被迫”安排广播为李晖纹的单位美言几句。
　　半年之后，王小蛇平步青云去了歪州，李玥瑆也被调到了歪州的某个实验室继续从事仿生人情绪芯片的研究。
　　“先生，目的地已经到了，下车请小心。”司机客气地对着后座的王小蛇说。
　　“嗯，知道了。”王小蛇非常利索地下了车，拿出口袋中的零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付了钱。
　　“唉，之前是副厅、市委、市推广司司长，现在是副省、省委、省推广司司长。对号入座地升级了。”王小蛇刚从出租车下来，就头疼地自言自语，“用不着升这么快吧，洪挚也真是的。”
　　王小蛇快步走进自己的新工作单位。不得不说，省就是比市的好呀，眼前的建筑气势恢宏，让人忍不住地想一直看下去。
　　“司长，欢迎你的到来。”一个站在门前的仿生人礼貌地对着新上任的王小蛇说道。
　　半年的时间，祖国的智能仿生人飞速发展，因为其价格低，待人接物非常娴熟等优点，不只是餐馆饭店、旅游公司、工厂企业等购买仿生人，甚至连一些高级机构都购买仿生人。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省钱。因为国家把大量的资金都用在发展科技、改善民生、提高国防等之上了，拨给各省的资金反而比以前更少了。只有事权，没有财权和财力的高级机构们只得购买仿生人来降低成本了。
　　为了区分人类和仿生人，高级机构购买的仿生人大多做了记号，人们一眼就能看出它们是仿生人。
　　现在对王小蛇说话的就是一个仿生人，如果没有记号，它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人。
　　王小蛇突然想试探一下她，“有没有站累呢？”王小蛇初步猜测她至少已经“工作”了几小时。
　　能够回答不在预设范围内的问题是智能仿生人们的一大特点。应该没有工厂会把回答王小蛇的问题的答案设置在仿生人的初始数据库中，这引起了王小蛇的兴趣。
　　但出乎意料的，仿生人回答了王小蛇的问题，“有劳司长你费心了，我一点也不累。”它的笑容非常逼真而又甜美，“这个司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侍奉对象，只是一天要站二十四个小时而已罢了，没什么好累的。”
　　“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做，不打扰你了。”王小蛇客气地结束了对话，顺带说了一句：“工作顺利。”
　　“工作愉快，顺心。”仿生人对着王小蛇的背影说道。
　　王小蛇如今再一次见识到了仿生人的待人接物能力，真不是浪得虚名呀。
　　“忽然有点理解了，那些把仿生人当孩子、当父母、当伴侣的人了。这还只是待人接物的能力，半年前致罡工厂的仿生人不仅礼貌，工作能力还强的离谱。”王小蛇在心中乱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走错路了。
　　“司长，你走错地方了。”另一个仿生人走到王小蛇面前，“司长如果不介意，我带你去办公室吧。”
　　王小蛇愣了一下，随即表示：“有劳你了。”
　　“跟我来。”仿生人“忠心耿耿”地把王小蛇带到了办公室。
　　“祝司长工作愉快，顺心。”仿生人说完离开。
　　“为什么和门口的仿生人说了一样的祝语呢？”王小蛇感到一丝疑惑，但他没有在意多久，进入办公室之后立刻忘了这点。
　　办公室跟王小蛇以前的那个差别不大，看样子最近刚刚整理了一番。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前脚刚离开子娴市时，两个推广司就互通了电话，把王小蛇的办公室布置好好“研究”了一番，在不久前把王小蛇眼前的办公室修饰好。
　　王小蛇眼见熟悉的景象，浑身一股轻松的感觉迸发而出。
　　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
　　从门外走进一人，看样子是王小蛇的新秘书。来者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给了王小蛇一份资料。
　　资料大致内容：近段时间，我国与领国关系日益紧张，多个省份都已经动用全省广播系统表达态度。今经本省高层商议，决定同样动用系统，表达本省之态度。
　　资料是几天之前的，似乎是因为前司长突然调走而搁置了。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司长说个准话就行了。”秘书敬了一礼，认真地对眼前的“新人”说。
　　“嗯，认真去做吧，其他高层已经电话通知我了。”王小蛇很淡然地回答。
　　秘书鞠了一躬离开了。
　　王小蛇放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心中为两国关系而担心。即使已经过去了八十二年，它们还是不知悔改，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孽。
　　“看来，还是需要清算呀。”王小蛇轻声说出此话。
　　手机突然响了，王小蛇一看号码发现是李玥瑆，她比自己早几天就来了。
　　“玥瑆，你有什么事吗？”
　　“单位出事，我被放假了。”
　　“什么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事不好在电话里说，有空见一面再说吧。”
　　“好吧，我有空的时候会给你发下信息的，你如果也有空的话就给我说一下吧，我们约个时间地点见面。”
　　“我这几天都在放假，都有空的，随时等你的电话，再见。”
　　“再见。”
　　王小蛇更头疼了，现在正值新官上任，这还没三把火呢，李玥瑆那边出事了。
　　李玥瑆平时绝不会在他的工作时间段里给他打电话，最多就是发个短信而已，看来她的单位出了不小的事情呀。
　　而另一边，李玥瑆打完电话，从卫生间出来。几小时前发生的事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情绪芯片的研究必须缓一缓。”李玥瑆心中坚定地认为，“我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如果它们都失控了，后果太严重了。”
　　“玥瑆小姐在这里呀，我找你很久了。”一个男性仿生人走过来说道。
　　“是九十九呀，还有什么事吗？”
　　大多数仿生人都没有名字的，但九十九并不是其中之一，它是实验室的杰作，有个名字也没什么。
　　“变革就要来了，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玥瑆小姐。”九十九在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离开了。
　　“可恶呀，麻烦事越来越多了。”李玥瑆愤愤地说。
　　调整好心态后，李玥瑆快步离开单位，上午的事情虽然让她心有余悸，但机遇总是与危机并存的。
　　“仿生人的智能化还是太早了，人类应该放慢脚步，甚至应该适当停下脚步。”李玥瑆在心中不安地想。
　　“虽然可能有危机，但是人类确实需要一个滑铁卢了。现在放假了，我该去哪呢，小蛇有他自己的配房，我也有自己的配房，没有合适的理由，还是少去小蛇那里吧。唉，还是去街上走走吧，好久没来过歪州了。”
　　李玥瑆在街上逛了起来。
　　这几年来，歪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在街上可以看到很多店铺的门前都站着仿生人，那些仿生人比真人还要帅或美，每一家都有着大量顾客。
　　李玥瑆走进了一家店，刚进门便被一个服务员招待了。这里的服务员大半是仿生人，只有几个负责补货的是人类。
　　一个英俊的男仿生人走到李玥瑆面前，询问她需要什么。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无法从你们的牌子中得到信息。”李玥瑆发问。
　　仿生人微笑着鞠了一躬，“万分抱歉，这位小姐，这全都是老板的安排。我们店里卖饮品、电子设备、金属物件等等，若小姐不嫌弃，我可以带小姐参观一下。”
　　“好的。”李玥瑆爽快地答应了。
　　仿生人带着李玥瑆参观浏览了下这个店。店中的物品并不稀罕，都是一些常见的货色，价格也很正常，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仿生人在途中会“热心”地向李玥瑆介绍各种东西，还时不时地推销一下，服务态度极好，尽管它已经猜到了结局：这位客人什么都不会买。
　　李玥瑆也猜到了这家店的经营方式：利用仿生人的所谓“男”色或者“女”色蛊惑顾客消费。这种经营模式很久以前就有了。大概在仿生人能够量产不久后，这些店铺等场合所使用的仿生人也几乎都紧跟时代发展，智能仿生人出现后，有门路和金钱的老板们立刻抛弃了以前的仿生人，换上了智能仿生人。
　　“这些东西我都不太需要，不打扰你了。走了。”李玥瑆礼貌地提出走人。
　　仿生人坚持要把人送到门口，说这是服务员的职业操守。李玥瑆拗不过只得同意。
　　在门口因为有很多顾客要进来，李玥瑆等了一会才出去，离开之前还听到了仿生人的热情祝福。
　　“现在这世道，不是人的，比人还要像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李玥瑆喃喃自语道，“那边还有几个店铺呀，去看一眼吧，等假放完了，就没有时间来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