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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祁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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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栖!”王东远远的就看见柏林抱着一个东西回来了,看那模样像个球,再一联系上文,那么他怀中抱的绝对是祁栖无疑。
“你怎么样了?你从哪儿出来的?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你怎么啦?腿受伤了?”王东一连串的问题在收到柏林的暴扣之后打住了。
“我没事。”祁栖缩在柏林给他盖着的衣服中,朝王东说着。
“别挡道。”柏林说完绕过王东就回了高远最先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中。
“什么啊?”王东摸了摸头,虽然搞不明白他们两这是闹哪出,不过祁栖平安无事就好,想着,他又跑去帮寸平处理起事情来。
“我去给你拿衣服。”柏林将祁栖连人带外套一起裹进了被子里,祁栖在回来的路上就止住了血,现在皮肤也在慢慢的长回来。
“嗯。”祁栖从被子里露出一只雪白嫩生生的手臂,将柏林的外套丢了出来,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柏林。
柏林轻笑一声,拿上车钥匙走出房间,去车上找到祁栖的箱子,拿上了全套的衣服,就大步流星的往回赶,可是柏林远远就看见大开着的房门,心道不好,就飞速跑了进去。
“柏林?你跑这么急干嘛?”坐在椅子上的王东一脸诧异的看着靠在门框上呼呼喘气的柏林。
“你们,怎么来了?”柏林看见祁栖穿着他的外套,坐在床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全部长了出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啊?听说祁栖回来了,看看他。”寸平显然也被问懵了,手里拿着一个正在削着的苹果不知所措。
“没事,就问问。”柏林挥挥手,坐到祁栖旁边,将衣服递给他。
“我先换一身衣服吧,待会咱们去大厅说话吧。”祁栖平静的说着。
“哦哦,好,那这苹果?”寸平连忙放下刀。
“我吃。”柏林一把抢过寸平手里的苹果塞进嘴里叼着,一边推着两人。
“砰!”柏林一将二人推出,就关上了门,王东和寸平在门前默默对视,然而下一秒,柏林也推门出来了。
“咳咳,那什么,我们去大厅吧。”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祁栖走向柏林拉开的椅子坐了上去“听柏林说,抓住高远了。”
“嗯,我把他关在原来警署的地牢里呢。”寸平正在摆放碗盘。
“谢谢。”祁栖接过寸平递过来的盘子“那你后续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还没想好,高远,我不知道怎么做。”
“隧道已经可以进入了,但是里面的果子没了,我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柏林递给寸平几个果子“这是我和东子找祁栖的时候摘的,应该对你有些用处。”
“给我?”寸平有些诧异的接过果子。
“当然,你这小镇现在要靠你了不是?”
“嗯!我会带着他们在这里重新生活。”寸平郑重的将果子放好,向三人承诺着。
“他没有了果子固然免去了威胁,但还有那些持枪的假警察,你怎么办?”祁栖起身去厨房平台拿了几瓶酱汁,无比自然的放在柏林手边。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高远的事,其实这里面很有些人不知道高远果子的事,高远也是怕知道的人多了,那些人一起上来夺他的位。”寸平端着平底锅,往三人盘子里各放了一根芝士红肠。
“这里面有你比较认可的人吗?我是说这些‘警察’里”柏林往蔬菜沙拉上加了一些酱汁,又将烤的外焦里嫩的红肠插起,放入嘴中。
“倒是有几个人,不过高远并没有给他们枪,因为他们只是因为打架进的局子,结果谁知,拘留期还没满,就出了这档子事,所以他们也跟着高远混起来了,但他们本性还不坏。”寸平也坐下,递给旁边沉默吃东西的王东一瓶矿泉水。
“既然如此,我们就找到那几个人。”祁栖将餐盘和叉子一起放好,拿餐巾擦了擦指尖,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走吧,我们去清场子。”
原本属于小镇的地方已经被荒草盖住,树木拔地而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蘑菇的作用,令这块地方在短时间之内长满了荒草,而此刻刀疤男正坐在一根椅子上,指挥着那些瘦得皮包骨头的人耕作。
“都别偷懒啊!”刀疤手里举着枪,耀武扬威的当真像古代的兵官。
“喂!起来,谁准你们休息了?”另一个站在路旁的人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真是把剧中坏人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像。
“我,我不行了。”一个人当场就倒在了泥地里,胸腔剧烈起伏着,现在已经快要入夏了,下午一两点的太阳烤着大地,也晒着这些可怜的人,他们还没有吃上午饭,从早上一直工作到了现在。
“哎,算了,时候也不早了,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吃饭,吃完就过来继续。”刀疤似是很善解人意的说着,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也晃晃悠悠的拐回了镇中。
“刀疤可以说是当初除高远之外最有可能当上老大的人,我们先解决了他,其他人都会好办一些。”几人躲在刀疤现在居住的房子里,寸平贴在门边,时刻注意着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
“来了!”祁栖立马放下窗帘,闪身躲在了冰箱后,而柏林、王东、寸平也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来人粗鲁的向里推开,发出“啪”的一声巨大声响,来人正是刀疤,只见刀疤低骂了一两声,将门关上。
“狗日的高远,让老子去守着他们种菜!看我不找机会弄死你!”刀疤说着猛灌了一些水,“咕咚咕咚”的声音过后,一股酒味就挥发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几人对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躲避体后钻出,直奔瘫坐在沙发上的刀疤,刀疤也是个狠人,听见动静就机敏的转头。一看是王东和寸平朝自己冲来,随即就将酒瓶一摔,拿着破碎的啤酒瓶就迎上了二人,祁栖这时也没闲着,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根麻绳。
“你他妈!寸平!你想怎样?我要是没了,高远肯定会找上你的!”刀疤被按在地上不断地挣扎。
“我待会就送你去见高远,到时候,你两想怎么说都行!”寸平脚下一个用力“祁栖。”
“柏林!你干啥呢!”王东压在刀疤腿上,而寸平则将刀疤的双手往后拽住,脚踩在他的背上,防止他乱动,祁栖也麻利的将麻绳捆在刀疤的手上,只有柏林在旁边悠闲的看着一本书。
“你们也用不着我啊?”柏林说着还将书往后翻了一页,看的津津有味“寸平,这书我能拿走吗?”
“这家的人早就没了,你想要拿便拿去。”寸平将刀疤绑好,还顺手拿了块抹布,直接塞在了刀疤的嘴里,堵住了他怒骂的嘴。
“□□,看他的磨损程度,他经常拿出来吓人?”祁栖捡起他们打斗是刀疤掏出的枪,递给寸平“也算是物归原主。”
寸平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枪,将他往自己口袋里一塞,对他而言,这每一把枪都代表着他曾经的一位同伴,他现在终于可以一一将他们收回了,也算是对死去的兄弟的一个交代。
“虎子?在家吗?”寸平拍了拍一户人家的大门,他们在处理好刀疤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寸平所说的几人家中,而这叫虎子的是最后一家。
“长官啊?进来吧。”被叫做虎子的年轻人打开门,看见祁栖等人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他们?”
“进去说吧,还有不要叫我长官。”寸平推开门,径直往里走。
“你们要干嘛呀?怪严肃的。”虎子给每人都倒上了一杯热水,现在他们每人的家中都在院中修了一个烧火台,就像以前一样,用柴火做饭或是烧水。
“我把高远和刀疤抓了。”寸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也确实是有些渴了,这一套流程每去一家他就要重复一遍,着实是有些费人。
“啊?”虎子抠了抠略长的头发“那,寸警官,你想让我做什么呀?”
这次寸平没有纠正他的叫法“我想你是清楚我的,我们应该和那些被奴役的人一样,自己丰衣足食,共同抵御丧尸,当然,如果你不想或是不同意。”
“刷!”柏林抽出背上的刀,接着寸平的话尾说着“这可是一把切西瓜的好刀。”
“我就是在威胁你的意思,你也看到了,他们三个穷凶极恶,完全不是我能拦下来的,并且在这种情况下,杀人可没有警察管。”
说完,祁栖一行人还配合的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柏林冷酷的擦刀,王东呲牙咧嘴的吃着一梨子,祁栖淡定的端起水杯朝他笑着,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我做,警官,你让我做什么都成。”寸平立马将水杯举起“就让我们歃水为盟,永不背叛。”
接下来,祁栖四人通过几位线人的通报,成功的抓获了那些人,一共十八把枪,一支不少,警服也从他们身上脱下,被寸平连同枪一起,永远的放入了警署。
“寸平,我认为这里没有丧尸接近的原因是因为隧道里有蘑菇的存在,而并非高远打死几只丧尸造成的威慑,现在蘑菇没有了,你还是尽快把周围的围栏进行加固。”祁栖站在树下,朝前来送行的寸平说着话。
“我知道,你放心吧,希望你能成功找到家人,有空回来看看。”寸平说着,递给祁栖一把手枪“这是我的枪,现在给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哪里枪多的是呢。”
“嗯。”祁栖收起枪和一小袋子弹,朝车子走去。
“寸平!被忘了打丧尸先打脚啊!”王东此刻已经发动了车子,正坐在驾驶位大声朝站在树下的寸平说话。
“知道了,路上小心!”寸平朝他们挥了挥手,目送着他们远去就回镇加固围墙了。
“他给了你什么?”柏林正靠在靠背上,借着车窗外的阳光看起书来。
“他把他的手枪给我们了。”祁栖将兜里的枪取出,顺手就打算递给旁边的柏林“你用吧。”
“嚯!警枪啊!寸平真够意思。”王东嘴里叼着一根村里人自己做的烤地瓜干,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放你那儿。”柏林没接,一脸严肃的看着书,还时不时皱几下眉。
祁栖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书名,可惜这本书裹了书衣,所以祁栖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说你这看的什么啊?这么入迷。”王东与祁栖在车内后视镜中对视一眼,随即又无比自然的转开。
“哦,教人一些生活中的经验。”柏林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什么时候也给我看看?”王东看着祁栖饱满光洁的额头,狡黠的出声。
“等我看完。”柏林答应完王东也就不再说话,还拿出一支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远远看去就像备战高考的学生,抓紧一切时间,在车中也不忘学习。
祁栖也掏出没整理完的医生手稿,夹在一块从小镇里姑娘手里讨来的速写板上,继续分析再将原意写在下方。
就这样三人各司其职,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祁栖家所在的市区,并且没有碰见一只丧尸。
“祁栖,你家怎么走啊。”王东嘴里吃着一块干巴巴的面包,像这种保质期长的面包一般都比不了那些保质期短的味道来的好,不过这都亡命天涯了,也没人会挑剔这。
“我家在市中心,前面直走第一个路口向左转,接着再直走通过两个红绿灯,在第一个岔道口朝左转,往前开就能看见了。”祁栖捏了捏鼻根,他其实有一些轻微的近视,不过由于度数不高,也不影响平时的生活,只是在长时间阅读这么凌乱的字,始终有些头晕眼花,而造成祁栖近视的人正斜靠在一边小憩。
“祁栖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待会到了叫你。”王东擦了擦手,将车子发动,他其实能看出来祁栖是很担心他的父母的,只是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
进入市区,许久未见丧尸的王东被突然冲上马路的丧尸吓了一跳,差点就习惯性的踩下了刹车,不过王东还是迅速的一拐车子,从丧尸身边擦过,好在祁栖家在所谓的富人区,并没有太多人,所以这里的丧尸也比在街上少了不少。
“祁栖,哪一栋?”王东将车开进无人阻拦的住宅园区,各式各样的豪宅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园内,看得出来每栋房子占地面积都不小。
“往前开,院子里有一栋玻璃房的就是柏林家。”祁栖抬头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放回了手稿上。
“我们不是找你家吗?而且。原来柏林也住这儿?”王东缓慢的开着车子,寻找着所谓的玻璃房。
“嗯,我没说我家不在这啊,祁栖家就在我家隔壁。”柏林睁开眼睛,懒懒的坐起身“我们换辆车吧。”
“随你。”祁栖也扭了扭脖子“这是个好主意。”
“这儿吗?”只见前方灰蓝色的砖瓦之间,赫然多了一座玻璃房,只见玻璃房中有一棵参天巨树,周围种满了花草,可以透过各色花草清晰的看见里面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则摆放着由参天巨树伸出来的枝桠编成的一个吊椅,还有一个白色圆形小桌,停止运行的喷泉也没有丧失它的美。
“你家人这么有情调的人怎么会生出你?”王东转过头看着柏林发出灵魂一问。
“这跟我爹可没关系。”
“阿姨确实是我见过的最有浪漫气息的人。”祁栖将手稿收起,将战术枪套绑在了腿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刺刀与手枪插了进去。
“你不回去看看?”王东没有发车,只是等待着柏林的回话。
“一个月前,我爹跟我说,我妈跟他说想看月亮。”柏林顿了一下。
“后来呢?”王东不明白这跟现下有什么关系。
“后来,我当然是跟他说,那就带她去看呗,结果”柏林像是想到什么,无奈的看向窗外“结果,我爹带我妈上月球看月亮去了,估计不会这么快回来。”
听完这,不仅王东沉默了,连一向冷静的祁栖也呆楞了一会儿。
“不过,也算是傻人有傻福?所以我相比起关心他们会不会遭遇丧尸,我更担心的是他们无法从月球返回。”
“我现在相信你是你爹的亲生儿子了。”王东发动油门,往柏林隔壁祁栖家的方向开去,如果说柏林的家充满了浪漫,那祁栖的家则是像城堡一样,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应该是特意做成这样的,但是祁栖家的大门也如柏林家一样紧闭着,而电子锁早已失效,车子并不能开入其中。
王东在房子周围饶了一圈,终于是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虽然说他们打算换掉洁娜丽莎,但作为他们的前爱车,还是值得好好保护的。
祁栖拿出书,翻到第二页,这次祁栖只是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再将行李扔进书中,不一会儿,洁娜丽莎就被搬空了,祁栖用书装东西时并没有避开王东,王东也被祁栖认可为可以托付的伙伴,所以他当天就找了个机会,将自己在隧道中的经历告诉了王东,当然省去了他变成红烧肉丸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