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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祁栖尴尬地松开手,一脸慌忙的往后退了两步“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柏林挑了挑眉,伸出一只手朝祁栖脸的方向探去。祁栖猫眼微睁,两瓣唇瓣之间打开了一条湿润的小缝,一小声惊呼从中溢出。

      柏林手指勾起,从柏林耳边碎发上拿下几根野草,眼珠微移,瞄了一眼祁栖嘴间小缝“躲什么?以为要挨揍?”

      祁栖急忙摆了摆手,眼珠左右晃动“不是。”

      “喝吗?”柏林将一个饱满的椰子递到祁栖面前,挠了挠脑袋,有些许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嘴起皮了。”

      祁栖像是才发现似的,殷红的舌头从嘴间探出又收回,抚平唇上的褶皱,眼神放光,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我刚刚就是顺着椰子树进来的,正思考着怎么弄一个下来,结果就撞上你了。”

      “当做你帮我找到行李箱的谢礼。”柏林摸着高挺的鼻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谢”祁栖双手转着那颗椰子“可是我打不开诶。”说罢,抬起眼睛悄悄看着柏林,眼中流光溢彩,一副想开口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帮你。”柏林说道。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不会问呢”祁栖低头看着椰子小声嘀咕。

      “什么?”

      “祁栖”祁栖抬头一笑“我说,我叫祁栖。”

      “祁栖?哪个祁?哪个栖?”柏林撇起了眉头。

      祁栖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在些微湿润的地上写出祁栖,柏林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祁栖则将名字用脚抹平,递过椰子。

      拿过祁栖手中的椰子,指尖相触带起一人的体温。柏林拿出一把匕首,削去椰子顶部的绒毛,食指弯曲,用指节一摁,椰子就被开了一个小洞。

      “谢谢。”就在祁栖打算伸手接椰子的时候,柏林一手捏住祁栖的下巴,轻轻一抬,将祁栖的头物理抬起“张嘴。”

      祁栖扬着头,盯着柏林,刚要开口,就见头顶上面一道乳白色液体流了下来,刚好灌进祁栖微张的嘴中“晤”

      柏林随手把流完椰汁的椰子一丢,对上祁栖慌乱湿润的眼睛,不解的开口“不是你让我帮你的?”

      “我是让你帮我打开”祁栖走过去,拉起柏林的衣服下摆擦了擦脸“没让你给我灌啊!”抬起头气鼓鼓的鼓了一下嘴。

      “不然呢”柏林扯了扯衣服下摆“哪儿有吸管给你用?”

      祁栖涨红了脸,再回想刚刚的场景,猫眼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柏林一眼,转身走了。

      柏林则摊了摊手,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候,潮水已经开始上涨了,郝纳带领着几个人把岸边的食物搬到潮水够不到的地方,妥善地保管起来。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地瘦瘦弱弱青年,小心翼翼地开口“郝纳,我们应该要去找一个营地,那艘船恐怕不能住人。”

      “姜文”郝纳对瘦弱青年挥了挥拳头“我刚想说呢。”

      “对不起。”被叫做姜文的青年缩了缩脖子,不再开口。

      祁栖沉着脸,姜文说得对,他的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丛林,夜晚降临之后危险系数会大大提高,海边也不见得安全,祁栖下定决心,要尽快弄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正在祁栖沉思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喂,祁林是吧”郝纳恶狠狠的一笑“你跟那个弱鸡一起去看看附近的情况”说罢指了指坐在一边的姜文,然后指了指后方“待会儿我会搭出一块营地的。”

      祁栖眯着眼看他,就见姜文走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拉了拉祁栖衣衫的下摆小心翼翼的说“走吧?”

      “可别沿着海边走,这样我还不如让女人去。”郝纳的嘲讽声在身后响起。

      祁栖没有说话,示意姜文先走,随后扫了一眼,柏林又不见了。

      祁栖和姜文并肩走进丛林,祁栖只打算在丛林外围看看,毕竟身边有一个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的姜文,万一出现什么情况,祁栖不确定自己能护得住他,只有以后找机会进去看看了。

      祁栖不知不觉加快脚步来到一个大树旁停下,姜文一头撞上祁栖的背“祁哥,怎么了”

      “祁林”祁栖没有回头淡淡开口。

      “啊?”姜文抓抓头发,恍然大悟“你是让我叫你祁林。对吧?”

      祁栖不再理会,手指扣住树上纵横交错的树根,身手敏捷地爬了上去,祁栖四下一望,这不是大陆,这是一座四面环海地岛,他们的前方是大片丛林,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

      祁栖爬下来从距离地面还有一两米的枝干上跳了下来。姜文立马上前“祁林,有什么发现吗?有路吗?”

      祁栖微微摇头“我们往回走吧。”

      姜文点点头,也明白现在的情况,默默跟在祁栖后面一言不发。

      祁栖知道,或许他们一行人将在这里度过不短的时日了,等待不小心路过的船只发现他们。他必须保持清醒,就像现在,当务之急是在潮水完全没过礁石之前把船上能用的东西都清理出来,还有需要解决火源的问题,在找食物的时候,恐怕郝纳他们就有翻找过打火机之类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是没有还是没有拿出来的机会,祁栖不想随意揣测别人,但是思绪却朝着坏处想去。

      祁栖烦躁的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姜文,我们需要找一些干柴回去。”

      身后没有传出一丝动静,祁栖转过身,身后空无一人,一瞬间祁栖的后背被冷汗打湿,没有姜文的身影,依照姜文胆小的性格,他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悄悄走掉,也不一定,万一他是装的呢?可是他干嘛要走掉?不对,万一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祁栖感觉脑袋乱极了,但他不敢贸然出声,在一无所知的丛林中,未知带来的恐惧蔓延上祁栖全身。

      微凉的风吹来,带着泥土的潮湿味道,太阳在渐渐的向下,细碎的光穿过细密的树叶,在祁栖脸上洒下一片斑驳,祁栖身体紧绷,将呼吸放到最轻,仔细听着风吹杂草带起的莎莎声。就在这时,风停了,祁栖猛地来纳瑟一变,瞳孔瞬间放大,耳朵在细小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中抖了抖。突然背后传来极小的破空声,祁栖立马侧边一个飞扑,肩重重地撞上粗壮的树干,稳住身体朝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一看,是一条大约有10几米长、脑袋有祁栖小腿这么粗的、体表呈浅黄色,并且带有棕褐色斑纹的森林响尾蛇。它的身体垂直立起,头部和颈部组成s型,露出尖牙,嘶嘶的吐着信子,俨然是一个攻击的姿势。

      这种蛇一般栖息于山丘的森林边缘,主要以小型动物为食,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我们进入了他的领地,祁栖眼神一暗,想起了姜文。

      祁栖猛地捡起旁边尖锐的石头,响尾蛇的瞳孔竖起,再次射过来。祁栖一把朝旁一滚,迅速站起了身,身体微弓,双手护在胸前,摆出格斗姿势。

      响尾蛇松开树干,尾部开始向树干上卷起,身体立在空中,嘶嘶声越发急切。突然,响尾蛇用尾巴尖在树上一推,以比刚才还要迅猛的速度朝祁栖射去。祁栖眼睛大睁,蛇嘴大张,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袭来,在尖牙快要戳破祁栖的皮肤时,祁栖一把握住蛇身,爆发出力量,用全身的力气将蛇按倒在地上,一只脚踩住蛇尾靠近泄殖腔的位置,一只膝盖顶在蛇的腹部,举起尖锐的石头击打在离头部两三米的腹部,这是蛇的七寸,也就是心脏的位置。

      响尾蛇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发出沙哑的嘶嘶声,祁栖又敲打了几下,蛇扭动的更加厉害,险些将祁栖晃下去,祁栖稳住身形,猛地往蛇的泄殖腔打去,蛇属于相对原始的生物,它们不像哺乳动物那样,生殖器官跟排泄器官是分开的,对于蛇来说这里不但是它的生殖器官更是他的排泄器官。在一阵猛击下,森林响尾蛇甩了甩头昏死了过去,祁栖力竭的从蛇身上滑下来,大喘几口气,把蛇的脑袋砸的血肉模糊才丢掉紧握的石头,右手因紧握石头产生的压迫,被凹凸不平的尖锐石面硌出一些不规则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流血。

      祁栖顾不得其他,急忙往回走寻找姜文的身影,终于在一处杂草丛生在看见昏迷的姜文,祁栖跑上前去,捏住姜文的下巴,左右翻看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伤口,姜文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有脖颈处有一圈骇人的青紫勒痕,应该是窒息导致的昏迷。祁栖这才瘫倒下来,身体呈大字型平躺在略微湿润的地上喘着气。待天色渐晚,姜文也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祁栖便蹲下身,将姜文两手拉到肩上,让姜文的躯体靠在他的背部,略微向上一拱身体,站起身拖住姜文的膝弯,向上颠了颠往海边走去。

      回到大部队,祁栖沉默的背着姜文走到树边,将他从背上抖下来,靠在树上。一些人快速围了过来,芳芳也小跑着来到祁栖面前,焦急地问着“祁哥,发生什么事了?姜文他怎么了呀?”

      众人都看到了祁栖背上昏迷的姜文,都默契的朝祁栖靠了过来。

      放下姜文芳芳便一把拉起了祁栖的手“哎呀!你手怎么了呀,还在流血呢。”说着转头看向余景“你那瓶酒呢,我记得你没喝吧?”

      余景点点头,转身去拿酒了。

      “你快说呀,你这怎么弄得?”袁圆也在一旁瞪着圆眼看他。

      “没什么,碰到了一条响尾蛇,姜文晕过去了”祁栖把手缩回来,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在人群中看了看,问道“郝纳呢?”

      “哦,他和其他人去布置营地了”芳芳说着向右方指了指“就顺着走过去就能看见了。”

      “芳芳。”余景拿着下午的酒回来了,把酒交给了芳芳。

      芳芳接过酒就强硬的拽过祁栖的手“可能有点疼啊,你忍着点,现在条件有限,只能这样给你处理一下了。袁圆你把你今天被灌木丛划破的衣服给我。”

      等清理完,芳芳从袁圆手里接过一截布料,用牙咬成一块长条,小心地缠上祁栖的手。抬起头对上祁栖若有所思的眼神,芳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是一个实习护士,我学过包扎的。”

      “谢谢,”祁栖点点头,收回手,指了指姜文“交给你了。”便一步并作两步地朝破船走去,他需要去把他的生活必需品拿上。

      “诶!”芳芳在后面叹了口气。

      在一通杂乱中,祁栖找到了一个潮湿的行李箱,再从船员室找到了一个黑色的防水背包。带着这两样东西,祁栖摸进了没发生海难之前的房间,房间地板上有着被水浸泡过的水痕,祁栖翻找出所有能穿的衣物塞进了黑色的背包中,背包很能装,塞满了鼓得有小半个行李箱这么高,再扫入了一些他觉得以后肯定会用上的东西。紧接着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待祁栖全部收拾好下船,太阳只剩个弧在海面上了,浪花一下一下的拍打着礁石,船体也被打的有些许摇晃。祁栖一阵头皮发麻,拉着满满的行李箱走了下来,其他人看见也没说什么,今天上船拿东西的人多了去了,最重要的食物已经被搜刮完了,剩下的,用处不大。

      祁栖把行李箱放在一旁,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抱着手靠树站了一会儿,就听人喊道“喂!大家,营地搭好了,我们今晚就暂时睡这儿了。”

      “祁哥,我们过去吧。”芳芳拉着袁圆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而余景则对他轻哼一声。

      “姜文呢?他醒了吗?”祁栖拉着行李箱,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姜文的人,便开口询问道

      “他暂时还没有醒哦”袁圆回头对祁栖眨眨眼“不过我们把他放到营地那边去了,你放心好了。”

      祁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另一边的营地,人们用从船上拆下来的桅杆和木块搭在两棵树中间,形成一个较为稳固的三角骨架,再在面上搭上衣服,用以遮风。

      一堆人坐在火堆旁,除了芳芳,袁圆以及余景,剩余的四个女人全坐在一起,打闹声刺得祁栖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睛也被因笑二颤动的身体晃得发红。

      “哟,打蛇的大英雄回来了。”郝纳调笑道。

      祁栖没有理会他,拖着行李箱直直地往姜文躺的“简易帐篷”走去,抛掉郝纳地讽刺,也抛掉女人们尖锐刺耳的颤笑。

      祁栖走到姜文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便打算起身离开。

      突然姜文拉住祁栖的手腕,看着祁栖被布料包扎起的右手,满眼感激“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就活不下来了。”

      祁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早就醒了,就是觉得有点没力气,”姜文解释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所以就没有出去”

      “好好休息。”祁栖点了点头,抽出手向“帐篷”外走去。

      “祁哥,给你,面包。”芳芳跑过来塞了一个面包在祁栖手里。

      “谢谢你。”祁栖捏了捏鼻梁,对芳芳一笑,就朝着海边走去。

      “诶,我还没说完呢”芳芳嘀嘀咕咕的“是柏林哥哥让我给你的。”

      身后的声音变得模糊,海面上倒映着月亮的影子,祁栖脱了鞋走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要不是身后丛林充满了危险,祁栖会很乐意在这里游玩。他没有走出营地的范围,模模糊糊能看见火光,也能听到人们说话的声音,温馨的像是在举办篝火大会。

      祁栖低头走着,看着他白皙细腻的脚,脚趾头圆圆的,很可爱。

      “嘶。”祁栖突然踩到一块硬硬的突起,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还好沙子够软,祁栖伸出左手,索性将旁边的沙子埋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了一个头,望着月亮砸吧砸吧了几下嘴,面包就掉在他的旁边,可祁栖不想动了。

      “今天打蛇了?”柏林突然出现在祁栖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祁栖愣了愣。

      柏林捡起一旁的面包,撕开包装袋,在他上方蹲下来“受伤了吗?”顺便把面包递给祁栖,柏林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跟着祁栖出来,或许是他脸上的落寞吧。

      祁栖扯了扯嘴角,没有伸手接面包,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柏林“你来这儿干嘛,我巴不得像你一样能在女人堆里快活。”

      柏林怔了怔,想起刚刚祁栖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路过的时候,自己刚好在跟那几个女人聊天,羡慕吗?柏林疑惑的看下正下方的人“你也会有的。”

      “希望如此。”祁栖眼中闪着细碎的光,张嘴就这柏林的手吃起了面包。

      柏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再说话,只把面包移到了祁栖嘴边,方便祁栖躲懒。过了许久,祁栖打破了沉默,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柏林垂下目光,遮住了祁栖脸上一大半的月光,只余下小巧的下巴在月光下镀上银灰,小巧而挺立的喉结嵌在线条优美的脖颈上,再往下是牛奶一般细腻的肌肤....嗯?!牛奶?

      柏林伸出手,拉下祁栖裸露在沙子外的衣领“你怎么一黑一白的?你在假扮熊猫吗?”

      只见祁栖的脖子自喉结下方出现一道明显的分割线,上面黑,下面白。

      祁栖猛地一个侧翻,洒了柏林一脸的沙子,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提起鞋子就往营地跑。月光下耳尖泛着可疑的红。

      “呸、怎么还急眼了?”柏林吐出一嘴的沙子,起身抖了抖衣服,朝祁栖追去。

      夜渐渐深了,风似乎小了很多,柏林给篝火加了一把柴,最后钻进帐篷。柏林看他进来则往旁边一挪,示意祁栖睡在里面。祁栖眼睛一弯,走过去躺了下去“晚安。”

      祁栖感觉脑袋昏沉的厉害,也没有多说什么,简短的回了个晚安就沉沉睡去。

      随着夜晚的加深,空气也仿佛变得稀薄,不久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而随着雨水的加大,空气似乎恢复了常态,不再有种令人缺氧的感觉,鼻尖却流窜着泥土的腥味儿。

      雨越来越大,哗哗地打在衣服搭成地屋檐上“啊!”突然一声惊叫响起,迷糊的众人瞬间惊醒。

      “怎么了!叫什么!”之前一直跟着郝纳的矮个男人怒吼出声。

      “有雨滴在我的脸上了。”女人不好意思的说着。

      “一滴雨而已”男人不耐烦地说“快睡,再敢吵醒我有你好看的。”

      女人不再开口,又尽力缩了缩身体,朝一旁的柏林身边依去,祁栖瞄了一眼,伸手调整了一下柏林的位置,使他向自身平移了一段距离。

      女人感激的看了一眼祁栖,挪动屁股,靠的更加过来了,远离了那个滴水的地方。

      祁栖不说话,将柏林的头转向他这一边,柏林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祁栖的脖颈间,惹起一些细小的疙瘩,痒痒的。

      “彭!”“啊!!!”重物落地的声音夹杂着女人们的惊呼声。祁栖被撞得胸口一疼,眯了眯眼,被吵醒的眼中满是不快,盯着柏林怀中瑟瑟发抖的女人,极力压下情绪。

      这一下,众人皆没了睡意,除了柏林。

      只见女生们靠睡的地方,木板和桅杆因承受不住吸水后的布料的重量坍塌了。

      祁栖看着胸前的几个脑袋太阳穴突突的跳,不过大部分重量并不在他身上,谁不喜欢一个任人摆弄又火热热的刚硬躯体呢。

      非洲小哥摸了摸头发“今晚喔们挤一挤巴,民早起床在硕”

      祁栖翻了一个白眼,这不纯纯说废话呢嘛。

      这时候郝纳开口了“李菲,来,穿上。”说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递给一名身材相当不错的二十三四的女生手上。李菲则穿上衣服往郝纳的旁边一靠,娇滴滴地说了一句谢谢哥,郝纳则哈哈笑着搂过李菲的肩,将两人拉的更近了一些。

      祁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他是个大气的男人。然后一把扶起那几颗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要不你们睡里面吧。”说罢也不等女生反应,一把扛起比他还要高半个头的柏林挪到了外侧,然后眼神示意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余景他们几个进去,里面的人也跟着挪了挪位置。

      外侧的雨飘在祁栖身上,他的衣服湿了大半,只能靠和人体暖炉紧靠的一侧汲取热量。渐渐的,随着雨势加大,这边的“屋顶”也开始渗雨,袁圆的发丝滴答滴答的滴着水,圆圆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双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其余几个人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衣衫湿透,瑟瑟发抖,不过这次没有人再发出声音了,或许是都没有睡着吧,也或许是根本没有办法。

      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树叶滴滴答答的滴着水,祁栖松开抱着柏林头的手,起身走了出去,低头薅了薅头发上的霜,搓了搓手臂,上下跳了跳,才感觉到血液的流动。

      柏林弯着腰钻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虽然疑惑众人的死气沉沉,但它也不打算过问,只对着祁栖一笑“早啊,睡得好吗?”

      祁栖挑了挑眉“还行。”

      柏林揉了揉脸“不过我感觉夜里好闷,总有一种被棉花捂住了脸地感觉,软软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哦。”祁栖面无表情地移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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