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小说》雾濑

13、第十三章 “想那王东

　　“想那王东其人，他本是一只本本分分的社畜，哪知一晚竟吃酒吃到了昏天黑地，一觉醒来，他正处于一黑布隆冬的铁盒子里，王东异常冷静，他脚踏手工皮鞋，手提牛布皮包，拿出通关符文，进入他居住了小几年的洞府，只见府内红光一闪，一张牙舞爪之怪朝他飞扑而来，王东什么人啊，凶猛的人，只见他一个飞踢，将那怪物踢飞出去五米远，但王东极其有智慧，知道不能与之硬刚，便拍门往那四四方方的神器奔去，驾驭着这一通天神器朝远处遨游而去，而当他想与怪物一战时，出现了一手持长刀的神人，刀刀取人性命，王东不愿伤人性命，但那长刀侠客一逼再逼，王东便提出自己可用这快如宝马的神器带长刀侠客去接他重要之人，自此，两人的故事便拉开了序幕。”王东站在桌上，手舞足蹈的，活像个古时的说书先生。现场一片掌声雷动，特别是那染着一头黄发的青年，竟然不顾众人阻拦，要冲过来与王东握手。

　　“谢谢，谢谢，王某的成功全靠大家厚爱。”

　　黄毛一把扯住他的衣摆，紧咬后槽牙“你话本看多了？说人话，还有，从桌上下来！”

　　“哎哎哎，哎，别拽纳，我自己下来！”

　　“说吧。”

　　“哎，就我加班喝大了，在公共厕所里睡着了，然后家里爬进来了一只丧尸，我夺路而逃，车开到公路上觉得面子过不去，想找只丧尸同归于尽，结果开车打算从他身上压过去，结果近了发现他是活人，我又不想死在人手里，然后啊，他就想开走我的车，着哪能行啊，没车了我就不能和丧尸同归于尽了，然后有活人作伴我就又不想死了，刚好他说要去接人，我就心想跟他走呗，而且他现在一定很需要我的！”

　　“他为什么需要你啊，你难不成除了跟他撩骚两句还有其他用？”

　　“怎么说话呢，我得给他当僚机去。”

　　“行吧，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说着黄毛甩了一张字条给王东，揉了揉太阳穴。

　　“这什么啊？”王东接过纸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字“东子醒了告诉他我去xx地接人了，来与不来都随他，我在树下......”

　　“走吧，鼻涕泡都快掉下来了。”黄毛已经走到门口了，正站在门口等王东擦鼻涕泡。

　　再说回柏林这边，柏林开着车，跟着导航成功的找到了祁栖所在的小区，但四周都是游荡的丧尸，柏林只得将车停在一栋高大建筑后面，再凭借着出色的记忆找错几栋房子后，路过一个门前时，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但他也不敢发出动静，不然招惹来丧尸情况就更加不好了，所以柏林当即立下，摸出王东硬塞到他外套口袋里的珍珠发夹，将发夹掰开，尽职的开起锁来，而后面就是柏林成功救走了祁栖。

　　“所以你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攻击丧尸的左脚？”听完柏林一句话的描述后，祁栖不由得发出灵魂提问。

　　“忘了。”柏林沉吟两秒，还是开了口。

　　“嗯，好吧。”祁栖低头勾起一丝笑，还用脚将挺立的小草拨弯了。

　　“嗯，我会接住你，别怕。”说着柏林弯下腰，抱住祁栖的膝弯，将他扔了向了丧尸的方向。

　　而女丧尸和巨斧丧尸也在两人说话时朝他们的方向飞快缩短着距离，祁栖则在‘飞’到女丧尸面前时，猛地将手一扬，一些碎石子参杂着沙子就迷上了女丧尸水当当的眼睛，女丧尸怒嚎一声，手向半空中的祁栖挥来，祁栖在空中很难调整角度，只得自己将腿向胸前收拢，合成一个球状，再往后一仰，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女丧尸脚边，随即抽出刺刀就朝女丧尸的脚狠命戳了下去，再一抽出时，刺刀带出一长串腐烂的黑肉，女丧尸则是发出凄厉的尖叫，发疯了一般朝祁栖扑来。

　　柏林赶忙调转方向拦住朝女丧尸方向赶的巨斧丧尸，然而由于巨斧丧尸体型过于庞大，柏林只得低着腰在不断向下挥舞的巨斧中穿梭，长刀再一次抵挡巨斧的攻势后，柏林趁着巨斧丧尸攻击的后摇，朝巨斧丧尸腿下一个侧滑，看准时机将长刀砍在上面，但巨斧丧尸意识到危险猛地抬脚，用脚踝抵挡了柏林的这一致命一击，紧接着左手就要来抓脚边的柏林，柏林只得放弃长刀，踩住巨斧丧尸探下的手跳上了旁边的一处假石上，刚一稳住身形，柏林的脚踝就被爬来的女丧尸一拽，反应迅速的抽出一把水果刀用力一砍，女丧尸吃痛一叫紧接着祁栖一个飞踹，将她踢飞了出去。

　　柏林望着祁栖因抬腿露出的洁白绷带，心生一计，从口袋中摸出一物递给祁栖，祁栖一看之下就明白了柏林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都快速朝着巨斧丧尸奔去。

　　柏林拆开一卷绷带，将绷带一头递给祁栖，祁栖也将绷带一头递给柏林，就这样两人不断闪躲将绷带紧紧缠在巨斧丧尸的膝弯处，而巨斧丧尸用以维持平衡的双腿普一并拢，庞大的身躯就失去重心朝地上倒去，柏林路过时还拔出嵌在丧尸脚踝上的长刀将飞扑而来的女丧尸给拍飞，而祁栖也看准时机抽出刺刀给了女丧尸致命一击，彻底将她脚上的蓝线暴露出来，血贱了祁栖满脸后像一床破旧的棉絮一样摔在一旁，巨斧丧尸倒地之后就更加暴躁了，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溅起满地的灰尘。柏林不得不爬上他的背，举起手中的刺刀猛地下压，戳穿了巨斧丧尸的脑袋以阻止巨斧丧尸重新站起来“祁栖！”

　　祁栖也不磨蹭，抬起手臂抹开眼上的血迹，将刺刀插入巨斧丧尸不断挣扎的脚，破开脚底厚厚的茧直穿刺到脚背，再将手中紧握的刺刀旋转一圈，随着丧尸的吼叫，巨斧丧尸的脚被搅开一个血肉外翻的豁口，柏林再抽刀一砍，蓬勃的黑血喷涌而出，活像一个小型喷泉，血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巨斧丧尸才慢慢失去生机。

　　柏林从丧尸背上跳下，摸出一包纸巾递给祁栖，祁栖也接过胡乱的擦了擦，但脸上还是有着许多干涸的血附着着，没有水恐怕是弄不掉了。

　　“算了，回车上弄点水洗洗吧，黏黏糊糊的。”祁栖将剩余的纸揣进荷包，转头看向柏林“走吧？”

　　“你，伤口没事吧。”柏林看了看祁栖红润的脸，这打了一架比刚才在车上的状态还好了不少。

　　“啊？”祁栖也愣住了，突然发现自己感觉不到伤口传来的任何感觉，就像是从来没受伤一样，祁栖下意识拉开领口，低头一看，发现纱布上也没有任何血液渗出的迹象，胸肌还随着呼吸健康的向前凸起。

　　“没事。”祁栖收回视线摸了摸小腹，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看看。”而柏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始终沉着脸，这时才走过来，拽住祁栖一把卷起他的衣摆，但柏林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裸露的皮肤也健康的透着肉粉色，只得将衣服放下“不要硬撑......”而柏林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开手，轻咳一声，转过身去沉默的往前走，而才走没几步，就听见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以为是丧尸没有死透，猛地转身查看，只有祁栖蹲在野草中僵硬的脸。

　　“你突然蹲下干嘛？”柏林看着一动不动的祁栖，有点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

　　“没事，站累了，蹲下休息一下。”祁栖浑身僵硬，露出半张没有被野草覆盖的脸，神情镇定的回望着柏林。

　　“噢。”柏林也没有多想，往里走去。

　　两人又回到楼梯口，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恶心的够呛，楼梯口像堆积木一样堆着满满的肉块，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巨斧丧尸将这些明显变成丧尸的‘同类’悉数杀害，并且进行了分尸，布满狰狞表情的头颅在一堆，手臂又在一堆，大腿一堆，脚掌一堆，失去光泽的蓝线也在一堆。

　　柏林嘴唇蠕动几下，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祁栖，终究是没有开口，两人只是紧皱着眉头，跨过大大小小的器官，恶臭经久不散，甚至连二楼都弥漫着这一气息。

　　在接下来两人找到了还能使用的一系列药材，还找到了手电筒，电池，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但除了女丧尸与巨斧丧尸，两人再没有看见第三只丧尸，想来应该是这医院所有的丧尸都在那个楼道口了吧，但女丧尸究竟为什么能和巨斧丧尸共存，祁栖并不想深思。

　　回到车上柏林将需要用上的东西取出，其他的一股脑放进后备箱，打开后车门，示意祁栖进去。

　　“？”虽然疑惑，但祁栖还是坐了进去，刚想抬头询问，手里就被塞进一堆药品，接着只听得一声车门关闭得声响，下一秒柏林就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先处理一下伤口。”说着就要发动车子。

　　“我们现在是要去接你说的那位司机先生？”祁栖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

　　“嗯，你还有什么要先去的地方吗？”柏林看向车内的后视镜，但由于车内光线不明，柏林只能看到祁栖月光一般的下巴和晦涩的双眼。

　　“你，算了。”祁栖淡唇微启“我的脚好疼，好像扭到了。”

　　柏林没有说话，但快速下车，打开后备箱翻找起来，接着从车窗递给祁栖一瓶喷雾“揉一揉。”

　　祁栖却不接，打开车门向后一靠“背上也有些疼，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看。”

　　柏林沉默两秒，挤进了后座‘咯’一声车门被关上。

　　“那只脚？”柏林将祁栖两腿放在自己腿上，替他挽起垂落的裤脚。

　　祁栖扭动了几下腰，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晃了晃右腿。

　　“起来点。”柏林将一个靠枕塞入祁栖的后腰，托起白玉般的脚，仔细摸着“哪里疼？这儿疼吗？”

　　“嗯。”只见祁栖整只脚没有任何红肿，细弱的青色血管不安的突着，黏腻的喷雾在脚上与手指间粘连。柏林手指尽职的在白玉皮肤上搓揉，只把那一小片皮肤搓的粉嫩，透出一抹殷红。

　　而祁栖已是满面通红，细密的汗珠聚在额上，吐出一片潮湿的热流。

　　“好了，转过去。”柏林抽出纸低头将祁栖脚上要落不落的液体擦干，再擦干手，就拿起一旁的绷带拆着。

　　祁栖坐起身靠了过来，擦过柏林耳朵的瞬间转身“所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是吗。”

　　柏林淡淡的嗯了一声，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耳朵有些湿湿的，或许是气候太潮的原因吧。

　　祁栖趴在靠背上，肩宽腰窄，浅浅的腰窝自衣摆下透出，没入黑色的裤子中，柏林将衣服往上掀去，透过没有一丝赘肉的背脊，可以看见因挤压从绷带旁泄出的一点雪白胸肉，祁栖手指不住的揪着车垫，腿也跟着抽搐了几下。

　　“这样是不是不太舒服。”柏林立马将祁栖衣服拉下，手穿过腋下，直接将祁栖抱起坐着，而被抱起的祁栖一脸懵逼，几撮碎发还凌乱的翘起，脸上红扑扑的“没有啊......”

　　紧接着柏林就将祁栖抱上了腿，形状优美的软肉被压得圆扁，柏林自祁栖肩头往下看，找出线头解开绷带，一片雪白暴露眼中，柏林也没多想，直接用手挤满了大量的药膏，三两下搓在背上，还细心的运用了推拿的手法，直搓的祁栖泄出几声痛呼。

　　“我刚才好像听见前面有点动静，我去看看。”说着就拿起前座的长刀，大步离开了作案现场，留下脱力的祁栖。

　　祁栖缓过神来，摸了摸雪白的极有弹性的胸肌，不由得想起荒岛的经历，再看看自己白白的，没有一丝伤口的身子，下定决心一定要去一趟美容店，嗯？没有伤口？

　　等到柏林满身污血的回来后，祁栖默默的递给他一瓶水，柏林接过就往脑袋上倒，再脱下衣服草草冲洗了一下，钻进车子这才发现祁栖的异样。

　　“怎么了？”柏林转头看向副驾驶位的祁栖。

　　“你看。”说着柏林拉起袖子，裸露出光滑如初的手臂，线条优美的肌肉附着在上面，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

　　“你伤口好了？”这下柏林也不淡定了，几个小时之前他亲眼所见，祁栖手臂上有着一大块撕咬伤。

　　“不止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部的伤，都没了。”祁栖指着大腿，小腹“并且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划痕都没有。”

　　“嗯.....”柏林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祁栖，我必须向你坦白，我听王东说一个人只要被丧尸抓伤或者咬伤，都会发生变异，这件事情还需要见到王东才能清楚，毕竟我一醒过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并不清楚情况，而我没有告诉你丧尸的弱点和蓝线，是因为我以为你最终还是会变成丧尸，但我想试一试。”说着柏林从车抽屉里拿出在药房找到的医生手稿递给祁栖。

　　“所以我才随身带着绷带，一是为了万一你伤口出血，好给你重新包扎，二是为了，”柏林停顿一秒“将你绑起来。”

　　“所以我以后会变成丧尸？”祁栖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手稿，眉头紧皱。

　　“不知道，我观察过那些丧尸，他们身体内有一根蓝线，从头顶分叉到四肢，最后连接于左脚小拇指，经过我几次实验得出，砍下丧尸左脚小拇指，将蓝线暴露在空中，就可以彻底杀死丧尸，而丧尸变异后身上的伤口应该也并没有消失的情况，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身体哪里不对劲？”

　　祁栖摇摇头，仔细研究起手稿来。

　　“你看得懂？”柏林看祁栖认真的样子不由发出询问。

　　“嗯？你说这字？曾经为了看别人写的到底是什么内容学过。你看这里，上面写着，丧尸病毒与海面的巨大蘑菇有关，而蘑菇一直在散发一种神秘的孢子，而且范围逐渐扩散。”说着将那页报告拿到柏林面前，示意他看“算了，你给我一支笔，我给你翻译下来。”

　　柏林干笑两声，在乱糟糟的抽屉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出一支中性笔递给祁栖，而祁栖一接过笔就趴在了中控台上奋笔疾书，柏林也将车朝给王东留下的信息上的地址开去。

　　“柏林啊！你终于来接我了，我都要等吐了。”王东远远看见熟悉的车牌就站在路中间挥舞着手臂，见到下车的柏林更是不断往身后看。

　　“看什么呢。”柏林用长刀打了一下贼头贼脑的王东，再向唐浩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人呢，别跟我说你没接到。”王东好奇的不住张望“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都等你几小时了都。”

　　“车上呢。”

　　“既然人给你带到了，那我就回去了，马上天黑了，你们......”黄毛招呼着两个一块儿跟过来的兄弟，看了看天色“你们晚上住哪儿啊，要是没找到住的地儿，不如去我哪儿住，然后明早天亮了再走？”

　　黄毛和王东都望着柏林，然而柏林沉思了一会儿，转头大步走到副驾驶，敲了敲车窗，低头询问起祁栖来，王东这才模糊的看清一个身影。

　　得到祁栖的答案后柏林折返回来对小唐说“不用了，我们待会回我那朋友的家里。”

　　黄毛点点头，说了句一路顺风，就上车离开了。

　　“你把人小孩儿拐来了？还逼人家写作业？”王东用手肘捅了捅柏林小声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鄙夷。

　　“扯呢。”柏林拉开车门，刚要上车，就被王东向后一扯。

　　“哪能让您开车啊。”说着就钻进了驾驶座，而祁栖在柏林打开车门时就一直盯着二人，直到王东将视线投过来才继续伏在中控台上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