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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世奇才纪无忧 在行军打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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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战事平定,圣上龙心大悦,皇城之中一片歌舞升平,好不繁华热闹。
“纪爱卿,幸有纪小爱卿平定边疆,朕才能无后顾之忧。”
这纪家人丁单薄,祖上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文臣,到了纪无忧这一代便弃文从武了。纪无忧从小便在行军打仗之事上有甚于常人的独到见解。稍稍长大些便能熟读兵法,并且能将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六韬等兵法熟练运用于边疆战事,在行军打仗这一方面实在是有惊世之才。
纪尧俯身作揖,“皇上,老臣惶恐。为护我大晋之安定,保百姓之安宁,无忧理应如此。”
“皇上,依臣妾看,纪将军领兵打仗辛苦,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不若赐他一门好的亲事如何?”高皇后满脸带笑提议,虽然已是半老徐娘,却保养得当依然风韵犹存。
听闻此言纪尧心中微微一惊,连忙再次躬身:“皇上,娘娘,边疆战事虽暂时已经平定,但难保不会再起,不如等一切安定再做打算。”
“此事尚且不及,一切等赵小将军回来再说吧。”
沈家,藏书阁内。
沈延年双眼微闭,慵懒地躺在靠着窗户的一张软榻上。来这之前美其名曰看书,实则就是换个地方睡觉。
福生作为他的贴身护卫,很是无语的看着面前睡觉的人。
想起刚刚沈延年提出要去藏书阁的时候,大家都以为闲得发毛的公子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发现了世间的美好,公子他,终于开窍了。却没成想人家只是想要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公子,要不起来找本书看看?” 好歹装个样子啊。
沈延年眼睛微睁看向福生,“看什么书?”
“……公子不是准备参加科考吗?不应该准备一下吗?” 福生暗暗为自己有着这么一位主子掬了一把心酸泪。
沈延年扫了一眼眼前的书架,接着将视线定在福生脸上,微笑道:“福生啊,要不你来读给本公子听?”
福生脸一僵,干笑道:“公子,福生知错,福生大字不识几个,怕污了公子耳朵。”
看着一脸赔笑的福生,沈延年微微一笑,“本公子不嫌弃。”
福生欲哭无泪,垂头丧气的随手抽了一本书开始念起来。
纪家之内。
“无忧还有多久到达京都?”
“明日应能抵达。”
“无忧的身份特殊,长留京都未免夜长梦多。” 纪夫人看着纪尧,眼中泪眼婆娑,“都是因为你,你为了自己官途顺畅,却把无忧推出去。”
“我当初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无忧做得很好,想必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什么没问题!今天如果圣上听了皇后的建议赐婚了呢,无忧怎么办?以后要是再次提无忧婚事又该怎么办?你觉得能瞒一辈子吗?”
“这……” 事到如今也只能能瞒多久瞒多久了。
……
京中五十里开外,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纪无忧看着黑压压的天空, “史副将,吩咐下去,原地整顿,等大雨过后再启程上路。”
说完收回视线,看向身旁副将继续道:“还有多久到达京中?”
副将史信凌身体笔直,抱拳 “秉将军,离京还有五十里地,不知这雨要下多久,等雨停启程可能要到亥时才能抵达京中。
“嗯。”纪无忧翻身下马,坐在地上掏出随身带的水囊喝了一口水。动作优雅从容还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润秀气,与军中粗犷的男子格格不入。
史信凌看着纪无忧微微出神,他自从军以来以一个小兵身份几次出生入死,在军中立下不少军功,终于锋芒毕露,在三年前被纪无忧发现提拨为副将,在他身边帮忙处理军中事物。
史信凌看着比他年纪还小几岁的纪无忧,心中是无边的敬佩,年纪轻轻便能位居将军,又岂是天纵奇才轻飘飘四个字可以做到的。
想起纪无忧刚入军中那会儿,军中老将并不将纪无忧这个初入军中却传说有着惊世之才的黄口小儿放在眼里,认为他只会纸上谈兵,哪能跟他们真刀真枪从战场中浴血奋战拼出来的人相提并论。
所以在初入军中的那一年中,纪无忧屡遭排挤,虽有将军之名,却无将军之实,那时候军中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光杆司令,无兵可用。
直到一年后的冬季,那一年天气异常寒冷,且军中军粮紧缺,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冻死的饿死的士兵不在少数,自顾尚且不及,况且还有匈奴虎视眈眈。军中将领束手无策,纪无忧不声不响,带领着自己的几十名亲兵给当时胜券在握的匈奴来了个声东击西,等匈奴人反应过来时,他们的粮草已然到了纪无忧手中。
匈奴将领捶胸顿足,大骂纪无忧等人卑鄙无耻,并且扬言要活捉纪无忧等人。只是至此之后,能不能活捉可就不是他们匈奴说了算了。
至那之后,纪无忧又在一场场大小战役中一鸣惊人,军中将领无不倾佩,他在军中的权力地位也慢慢建立起来。
纪无忧察觉史信凌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眉毛一挑,看着史信凌道:“史副将,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史信凌一惊,收回视线抱拳屈膝 “末将无意冒犯将军,只是想起些军中旧事罢了。”
“我记得史副将也是京都人,回到京中放你几天假,回去好好和家人团聚吧。”
在这乱世之中,家中亲人还可以盼到外出从军的人回到家中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是,多谢将军。”
帐篷之外大雨倾盆,树叶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
纪无忧负手站在帐篷内,突然一阵凌厉破空的尖锐声音迎面而来,纪无忧一惊,迅速侧身避过这凌空一箭,箭炳直擦胸前而过,纪无忧心中微冷,若他再慢一息避开不及,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
史信凌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微微一颤,开口便想喊抓刺客。
纪无忧先一步开口, “不要声张,先追过去,看能不能抓住射箭之人。“
史信凌反应过来迅速大步朝着射箭的方向追去。
纪无忧转身,抽出射偏的箭。摸着箭炳的梅花印记神色微冷,轻蔑一笑 ,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吗?
没多久,史信凌匆匆从外面走到纪无忧面前,气息不稳的道:“将军,末将无能,那刺客滑溜得很,让他跑了。“
纪无忧点头,将手中的箭递给史信凌, “史副将,此事你怎么看?”
史信凌看着手中的箭,虽然久不在京都,但他是知道这种梅花印记的箭代表的只有京都沈家。
“将军,这梅花印记代表着沈家,会不会是……沈家?”
“不,沈家在朝中一向保持中立,况且也没有人会愚笨到做出这等自戳门面的事情来。”
史信凌诧异地道:“难道这是……借刀杀人?”
纪无忧嘴角微勾,慢条斯理地说道:“很明显不是吗?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跟我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我就好好陪他玩就是了。”
朝中现在虽然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朝臣之间一派和平,其实内里早已经斗得你死我活。想要引他和沈家窝里斗,手段未免太弱了些,既然已经被他察觉,那他就反其道而行。
京都太子府中,一片觥筹交错,靡靡之音。
“如何?” 太子司马睿看着眼前的心腹周韶,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急切。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照做了,只不过……这样真的行吗?”
人人都知道栽赃嫁祸,只是太子殿下这一招嫁祸的那么明显,实在是不怎么高明。
“我这也是无可奈何,纪无忧就要回京了,我总要做些什么。”
他那三弟司马南暗地里做了那么多勾当,拉拢了不少世家。他若不做些什么,自己这太子之位危矣,那沈家不识时务,他屡次示好皆被拒,如果这略施一计能让沈家和与司马南一党的纪家斗个你死我活,那他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了。
“殿下何不等纪无忧回京之后,效仿刘备三顾茅庐,试着将纪无忧纳入麾下?” 周韶看着无头苍蝇般乱窜的司马睿,忍不住替他出谋划策。
要说这纪家之前也是跟沈家一样在朝中一直是中立的,从不偏帮哪一派。只是当今萧贵妃乃纪夫人母家的表妹,进宫之后没多久便将丧母的司马南抚养在身边,司马南也出于抚养之恩称萧贵妃一声母妃。
以前纪家没有纪无忧倒也不足为惧,现在出了个战功赫赫的纪无忧且手握重兵,这就让人不得不俱了。
“哼,我倒是想,只是那萧贵妃和纪家攀着亲,没道理纪无忧会弃亲族而选择毫无干系的本太子。”
“殿下,纪无忧如果能纳入麾下最好,如若不能……”
周韶话语一顿,复而声寒低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易,自然不能让他多存于这世间,只要那沈家不偏帮三皇子司马南,谁输谁赢还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