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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府中 ...

  •   白雪向来疼爱霓霜这个妹妹,既然来了自然舍不得她走,便央求胤禛让霓霜在府中多住几日,胤禛本就惦记着邬思道的话,问明了缘故知道邬思道口中所言的千金小姐是霓霜,想着邬思道不慕荣华,若非他心甘情愿,实难为己所用,不如送他个人情,承他几分感激之情,故此对于白雪的请求一口应下。

      不仅仅如此也为白雪洗清了盗窃之名,随意找了身边伺候的卑贱丫鬟定了罪过,撵出了府去,就算是草草了事了,还刻意地命璟雯挑了两个伶俐的丫鬟过去伺候,大有一种“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趋势,总之这府中多一人也不过是多双筷子罢了。

      不愧是皇家门第,吃喝用度自是与众不同,除却规矩条条框框,略感束缚之外,其余一切都好,白雪这三年许是苦楚承受了不少,苦无人可倾述,霓霜来了,自然要说一说,连着好几夜,姐妹两都是通宵达旦的聊天。

      谈到了幼年时许多往事儿,白雪道:“明玉说你变了,我开始是没瞧出来,这几日算是明白了,果真是变了,没得从前那般菱角尖锐,刚烈好强了。

      记得那年你才六岁,在院子里玩耍不小心摔碎了五姨娘喜欢的那盆白玉兰,硬是要打你,我拦也拦不住,你那娇小的身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五姨娘给推到了,还狠狠地踹了她两脚,一气之下,砸了府中所有的白玉兰花。

      后来阿玛得知了,说你以下犯上要罚你,你却偏生不服,取下了阿玛年轻时用的刀剑,架在脖子上道‘今儿我且告诉你,这府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可不知道你把一府的人都给吓坏了,都说不知道你像了谁,性子这般刚烈?后来阿玛还当真把五姨娘给撵了出去,还将府里的诸多事宜交给你打理,你可晓得府中多少奴仆心中敬佩你,称赞你为女中豪杰,将后长大后必有所成……”

      霓霜与白雪一同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儿,月色交织着红烛光芒将碧纱染得有些泛红,窗外吹来微微的秋风,略有些寒意,白雪忙着起身去关窗,接口道:“六岁的你,方且有这份豪情魄力,只可惜……”

      回头瞧见霓霜脸上从未落下的面纱又道:“是否是因为这事儿,你性子沉寂了好多?莫非当年说‘大火烧得了我的容颜,烧不了我求胜之心’的你当真变了么?”

      霓霜静静听着,说到此处不由翻了身背朝白雪道:“这般不好么?姐姐喜欢幼年时撒泼的我?人人都说我不像深宅大院的千金小姐,反倒像个不服管教的泼猴。”

      “你哪样我都喜欢,只是当年撒泼的你会在我面前哈哈大笑,如今的你却如同这夜深人静里微微降临的雾霭,总是携带着丝丝愁闷。”

      白雪又轻轻地揽过霓霜的身子让她面向自己继续道:“你只一味地晓得关心我,你可晓得我也是极其担忧你的,这一生,你该如何度过呢?

      真是害怕你总是这般愁眉不展,真是害怕你总是这般沉闷寡言,真是害怕你我姐妹再不能如同当年那般,白日里,你我吟诗作对,画画跳舞,夜晚里,你我共枕而眠,谈天说地,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我是变了,你却丝毫没变,三年皇家生活,三年吃苦受难,备受委屈的生活愣是没让你变得心狠起来,我若说活该你这般受人欺凌?你可会恼我啊?”霓霜没好气地说道。

      白雪却并不在意,轻轻地拍打着霓霜的背,像个慈母一般哄着自己幼小的孩儿,莞尔一笑道:“我啊,我希望我这辈子都是这个样子,有人骂老拙,老拙只说好;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涕唾在面上,随它自干了;我也省气力,他也无烦恼。”

      霓霜听后不由笑了,点了点白雪的眉间道:“你善良得像个菩萨,难怪后人要称呼为‘老佛爷’?”话一出口便觉得有错,忙着缄口,白雪好似没听清追问道:“什么佛爷?”

      霓霜不答,只是转身睡去,白雪以为她困了,便也不再言语,刚吹了灯要闭眼去睡,霓霜又转过身来道:“姐姐,我问你,若是有一天,你再见不到我了,你会如何?”

      白雪听后朝霓霜打了一下道:“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做再也见不到了?你不是说,总有一日,阿玛会回到京城述职,我们会一家团圆么?我自是等着这一天,才能日复一日年复一日的在这里活着。”

      霓霜不理她只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说如果?”

      白雪这才正经沉思起来,款款道:“与你们相见,与你们团圆,就好似是我的希望,若是再无相见之日,那便是没得了希望,没得了希望,我怕我会痛苦到不想去活。”

      说着又愁思百结感叹道:“要是阿玛也能上京瞧瞧我,该多好啊?”提起阿玛她更是愁思满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霓霜边为她拭泪边安慰道:“他是朝廷官员,没得圣上调遣不能随意入京,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伤心,这一日并不长,方且耐心等待。”

      大概还有三四年的功夫吧!待到那个能够改变钮钴禄氏命运的人诞生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从前问过我,说这世间最为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我说是没有了额娘,如今看来,比失去额娘更可怕的事儿数之不尽。

      从前我不懂,现在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最恨人间伤离别’了?为何我们就不能长长久久在一块儿呢?为何我们会长大呢?为何我们必须入宫选秀呢?真希望我们能够这样一辈子,永永远远地在一块儿,直到我们渐渐的老去、死去!”

      “说我说胡话,你自己说的才是胡话呢?一辈子那么长,到时候你不嫌烦,我还嫌腻呢?让你餐餐吃同样的饭菜,再喜欢吃你也有吃到吐的时刻吧!”霓霜笑道,用胳臂推了推白雪,提示她睡下,她总是这么的单纯而天真,脑子里干净得云朵似的。

      “我可是永远吃不腻白米饭的,虽然嫁入北方三年有余,可我至今吃不惯面食。”白雪淡淡地说道,见霓霜已然睡去,便也不说了,这三年她好似都活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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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天姿国色 [本章字数:20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31 09:59:11.0]

      一日,霓霜闲来无事,便拿着书卷在府中的小花园旁边的石椅上看书,翻了几页唐诗宋词便有些疲倦了,起身欣赏起花园内的花儿来,见了有一盆白海棠开得机极其的好。

      洁白无瑕的花瓣色泽润滑,团团圈圈拖着嫩黄色的花蕊儿,轻风拂过,幽香暗浮,便诗兴大发,吟诗道:“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边吟着边体会着这诗句的妙处,越想越是觉得妙不可言,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声音道:“好诗,好诗!”紧接着便是一阵拍掌叫好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一位大约二十来岁的英俊少年立在眼前。

      “你也觉得这是好诗!”霓霜问道,上下打量这少年,只觉他眉清目秀,清新俊逸,穿着黛青色长袍,腰间挂着同色玉佩,远远看去就如同被雨水冲洗过的青山般干净而清新。

      “好诗,好诗,怎么作得这般好的诗呢?”少年赞不绝口,言语之中竟是赞赏与钦佩,仔细打量霓霜不由觉得眼生问道:“咦,我没见过你,你是哪个?”

      “我也没见过你,你又是哪个?”霓霜反问。

      “我不认得你很正常,你不认得我就不正常了,你在这个宅院里,却不认得我?你可晓得我是这宅子的主人。”少年略有调侃地说道。

      霓霜不服冷冷道:“那便更是奇怪了,这宅子的主人,我早早见过,却偏生没见过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少年围着霓霜转了一个圈很是自豪道:“这是我哥哥的宅子,你说我算不算是主人啊?”

      霓霜听后不由冷笑道:“这也算?那这是我姐夫的宅子,我岂不是也算是主人?”言语过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哥哥的宅子?那眼前之人必定是皇子啊?

      “你是皇阿哥?”霓霜惊讶道,不由觉得自己刚刚失态了,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俯身道:“我、我……”本是想着赔礼来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张嘴。

      少年一手将霓霜扶了起来问道:“你是哪个嫂嫂的妹妹?第一次来这里吧?”

      “我是钮钴禄家的!”霓霜微微颔首答道,少年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白雪嫂嫂的妹妹?看着不像,嫂嫂今年还不足十五岁,你看着却像十五六岁的,怎么还是妹妹?你多大啊?”

      “我今年十二岁!”只因锻炼得好,故此身子长得快了些,超乎其龄了。

      “呀?那你可长得真快啊!”少年惊讶道,“哦,对了,我是十三阿哥,四哥真是的,怎么来了客人不与我说一声,害我打趣了你,你不会被我给吓着了吧!”

      霓霜听闻他是十三阿哥果真是吓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铁帽子王?雍正皇帝最得意的兄弟,康熙诸子之中下场最为好的一个?许是还年轻的缘故,稍稍还携带着些孩子气。

      “当真给我吓到了?怎么不言语?”胤祥见霓霜不说话忙着问道,霓霜这才回身淡淡道:“不是的,臣女只是深感唐突,冒犯了十三阿哥,内心不好过?”

      胤祥听后一挥手道:“咦,我最不在意这些虚礼的,何况你是客人?我岂能与你计较这个?”又略有思索地念叨:“好一句,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不料你年纪轻轻倒是有着几分文采。”

      霓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诗不是我作的?”这可是个十分著名的人写的,只可惜此人现在好像还没有出生吧!

      “不是你作的?那是何人作的?莫非是书上写的?这般妙的诗,我怎么从未读过?是哪个诗人写的?”胤祥自顾自地说着,拿起霓霜搁在石桌的书卷仔细翻了翻。

      “书上没得,你只当没听过便罢了。”霓霜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便也不想去解释,声音压着有些低了,胤祥有些没听得清楚,见霓霜带着面纱看不清楚真容,便道:“为何带着这劳子?如此说话总觉得隔着什么……”

      说着便不理不顾地伸手轻轻一扯将霓霜的面纱拿了下来,霓霜只感觉自己被什么蛰了一下,阳光刺在脸上有些痒痒的,从未有人敢摘下她的面纱?他竟然就这样……

      “好一个天姿国色,果真惊为天人啊……”胤祥惊讶道:“我只当这是书中杜撰的,不料天下当真有如此美人啊?难怪你要带着面纱,我若是你,我也舍不得将这般如花似玉的容貌露在这龌蹉不堪的尘世里。”

      目光停留在霓霜的脸上简直是挪不开了,他从未见过这般完美的五官,就如同从画里走出的人儿般,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霓霜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的惊叫声,瞥眼看着只见胤禛、白雪、明玉三人站立一旁已然停止了步伐,胤禛只是面若常色,白雪早已如同被点穴一般目瞪口呆,明日则是有些夸张,双手捂着嘴,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姐、姐姐……”霓霜轻轻地唤了一声,回忆起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是因为那一场火改变了她们的命运,那一场火烧掉的不是她的容颜,而是她的梦想。

      “这、这……”白雪有些不可置信地朝霓霜走来,双眼里饱含了泪水,瞧着霓霜说不出话来,双手如同托着一朵娇艳的花儿般捧着她的脸激动道:“上苍有眼,菩萨保佑,是谁?告诉我,是谁?是谁治好了你的脸,恢复了你的容颜?我要去跪谢他……”

      说着两行清水泪便滚落在面颊上,那一年她入宫的前一晚上,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大火如同闪电般攀上了屋子,而霓霜的身影就在屋内,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唤,里头总是无人回答,火被扑灭了,人虽然没事儿,但是脸却被从房梁上掉下的火星子灼伤了。

      不知为何霓霜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抚摸着脸颊低头略显羞涩的笑道:“是,姐姐走后,我遇见了一个高人,给了我些一味药,疤痕便渐渐的褪去了,只是还没有好全,故此没敢告知你,生怕你失望。”

      皎月当空,微黄色的月光笼罩着瑞丰阁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安逸色彩,院内胤禛命人准备了酒菜,明玉正用火炉暖着美酒,红艳艳的炭火让酒壶里的酒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果真是天妒红颜……”胤祥听完白雪讲述的往事,不由起了感叹,这么美丽的容颜怎么可以被大火焚烧呢?

      “哪里有这般医术高明的大夫,真是想要见识见识!”胤禛听后沉默了一伙张嘴问道。

      白雪却一脸欣喜与沉迷地看着霓霜的脸庞,月下的她肤色更为美妙,如朝霞般唯美如画,“老天爷终究是善良的,他不忍,不忍你饱受这些苦楚,故此又将你的倾世容颜还了回来……”

      霓霜听她如此说,心中莫名的恐慌,淡淡地笑了,回答道:“不知是哪里来的高人,给了我一种药,命我外敷内服,说我尚且年幼,皮肤还能再生,只要坚持服药,定会好的,

      开始并不信,坚持了一两年才有好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我从家来的时候,方且有些疤痕,没想到在京城住了几日,竟然好得这般快?”

      霓霜微微低了低头,并不愿意将这张脸呈现在人前,胤禛问道:“是什么药?这般管用?可有药方,若是给太医院的太医们研究研究,可不知要拯救了多少人的,可知道身上有个疤痕总是不好的,战场上的战士们哪个身上没得。”

      霓霜想了想道:“药方倒是有的,就是难求,得赶‘可巧’二字,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

      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天晒干,和在末药一处,一齐研好;又要雨水这日的天降水十二钱,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将这四样水调匀,丸成黄豆粒般的丸子,吃时用水吞服就成。

      另有一副外敷的方子,更是难求,虽不得赶巧,也并非十分珍贵,却偏生不好找,得要沉寂莲湖水底千年的黑泥、饱受风吹雨打百年老树的白浆、长在悬崖陡壁之上的青苔、还需深山老林里的百兽之王老虎的鲜血和在一块儿,提炼出一张薄薄的药膏来,贴在伤口。

      如此内服外敷,双管齐下,方且见效。”

      胤禛听后不由皱起了眉头,胤祥则是一脸的惊奇道:“啊?那这药可真是天上有地上无啊?那大夫是哪里来的?”

      “这便不知了,他好似是专门为我备下的,我正担忧若是用完了他给的药,还不见好,这可该如何是好?这几年我家虽然四处命人张罗,却硬是不能配成一味的。”

      “可见妹妹果真是天佑的,你不是说过么?咱们钮钴禄家的女儿都是得天独厚,被上天眷顾的。”白雪双手托腮凝望着霓霜又道:“妹妹,从今往后,你又可以在我的面前自由自在的笑了,你晓不晓得你的脸真是一道看不厌的风景。”

      霓霜轻轻推了推白雪道:“姐姐,你不要打趣我,四爷跟十三爷还在呢!你让我好生羞愧的。”

      四人边饮酒边说着话儿,倒是很愉快,胤禛问道:“这么难求的药方可是有好名字啊?若是没得个好名,岂不是辜负了这般难求的药了么?”

      霓霜答道:“有的,内服的称呼为‘冷香瓦’,说这能够滋养补气,外敷的称之为‘美人胶’,说是专门为女子容颜而调配的秘方。

      可惜了,即便找得到药引,却未必能够调和配制得成?偏生那大夫来无影去无踪的,脾气还很是倔强,愣是不愿留下贵名、住址,找都找不到,这世间可不是有这些个高人么?”

      说着说着霓霜便是自顾自地笑了,又道:“可不是有高人么?当年那坡脚的道士,我倒是没想过他能还我什么?若非四爷那日问我认不认得,我可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的,话说,他是个什么人,四爷好似很是在意的。”

      胤祥问道:“什么是坡脚的道士?”说着又是一拍桌子道:“你说的是邬先生吧,你可知道他可是个奇才,我四哥求才若渴,自然在意的。

      我还记得我与四哥初次遇见他的时候,是在康熙四十年,也是秋天这伙儿,那时我还是个孩子,玩心重,央求着四哥带我出去玩,

      在一个庙会里遇见了个算命先生。本是无奇的,却不知怎么啦,突然见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只木棍,不由分说地在我和四哥面前把自己的腿给打断了。”

      “嗯?他的腿是自己打断的啊?好端端地打断自己的腿做什么?莫非有病不成?”霓霜疑惑道。

      “是,我当时也不明缘故,当他是个疯子,问他为何,你猜他说什么来着?”胤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时而还手脚并用,声情并茂。

      “他说,贵人在此,岂能站立?你晓不晓得,我们是偷着出宫的,身边连个仆人都没得,他竟然一眼认出了我们的身份,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那他真是厉害,你看,我就是眼拙的,你站在我的面前,又与我说了那些话,我竟然不晓得你是个皇阿哥,还与你逗着玩,我不好!”霓霜说笑着,倒是忘记了平常个提醒自己要注意的那些规矩与礼数了。

      两人说着笑着,倒是忘记胤禛与白雪在一侧了,酒过三巡,夜也至深,胤禛与胤祥这才离去,白雪只怕是太过高兴,竟然有些喝醉了,明玉照料着她安睡,霓霜便也就在客房里睡下,没与她同睡。

      霓霜端坐在菱花镜前,借着红烛的光儿仔细端详着镜中的容颜,刚刚聊天的喜悦之意,立刻沉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愁眉苦脸,摸了摸光滑似水的肌肤,有些哭笑不得。

      右手轻轻朝空中一捏,打出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镜中便多了一个身影,对着那身影道:“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空中传来男子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道:“对错只在一念之间,无须计较太多,你姐姐不也欺骗你说,她在这里过得很好的吗?世间并非所有的谎言都是恶毒的,试问人间千千万万的人里有几个没说过谎呢?随心所欲,顺其自然。”

      霓霜听后不由心中好过多了,淡淡道:“你总是能说出一些我爱听的话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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