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凑队友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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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ick tack tick tack
滴答滴答
……ding dong ding dong
叮咚叮咚
ツギハギだらけの君との时间を
只是拼凑而出的与你在一起的时光
そろそろ终わりにしよう
该差不多做个了断吧
この糸 ちぎるだけ
只是将这条线，切成小段
简単でしょ? 笑えるよね?
很简单吧？简单得不禁发笑吧？
——《拼凑的断音》
13.
我的烦郁很快被赤红察觉了。
他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或者是想给我提示，让我俩更快结束工作。于是他拍了拍我，又指了指我床头柜处的向日葵。
啊，这是之前青绿看望我时送给我的向日葵。
即使赤红认出来这是青绿的赠礼，我也一点都不觉得赤红在羡慕青绿的礼物被好好保存，而他的礼物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过这倒是提示了我。
和青绿的永生花一起来的，是赤红送给我让我穿越的铃铛，然而我自信这和钓鱼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在我穿越回来后，系统将它替换成了别的东西。
当初我颇有先见之明的将它单独放置在一处地方，好让我留着以后备用。
我寻着记忆，找到了专门收纳“铃铛”的抽屉，里面装的果不其然不是铃铛，而是一个霸王花形状的鱼饵。
哦，幼驯染都知道我喜欢花，所以在探望我的时候，一个手捧向日葵，一个送我霸王花的钓饵。碧蓝如果没吓晕过去的话，也肯定会送我和花有关的礼物。
我都要被我们纯洁的友谊感动到了。
找到鱼饵以后，就可以出发了。
窗外的梧桐树下，赤红的皮卡丘做了个秀肱二头肌的动作，它的身边围绕着许多男孩子皮卡丘，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过度健身吸引同性”。
赤红吹了声口哨，要呼唤皮卡丘。我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嘴唇，同时用另一只手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打扰皮卡丘。
这么做的原因有二：
第一，皮卡丘现在看上去很开心，我不想打扰也没有必要打扰它的休憩。
第二，我能感觉到，进入大木博士研究所后不久，赤红就变得心事重重了起来。因为这个闷葫芦的情绪表达不显山不露水，我还真的没有办法判定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不高兴的。留点二人空间供我俩谈心，对谁都好。
“这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不要让皮卡丘搅合进来，好吗？”
我压低了声音，逗他说。
还是那句话，和一个十岁小孩说这话我一点都不觉得很暧昧，更何况对象是沉闷的木头赤红。
赤红消化了一下我的话。半晌，他点了点头。
*
赤红不是很粗|暴的人，但是他固执地要和我一起用指定的钓饵垂钓。讲难听点，他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执拗白白耗费了许多时间。
不由得让我想问，这个钓饵真的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问出口之后，赤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没有米白的全部记忆，完全不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赤红也不是会完整交代前因后果的那种人，于是这成为了未解之谜。我索性不去想，专心看浮在水面上的饵。
赤红在钓鱼，我就这么干看着。
不知道算不算我自作多情，如果赤红的性格里有一些（可应用于在人际交往上的）热烈，他或许会让他的喷火龙载着我俩去天上看星星。
水面平静无波。
和水面沟通是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但陪伴赤红不会乏味。因为后者一定会给予我回应。
我在想赤红。
他因为调查火箭队的事情来到玉虹游戏城，和我重逢；我制服反派不久，他拉着我去大木博士的研究所和靠谱的长辈商议此事；他不开心了好一会儿，于是孩子气地要和我一起钓鱼。
……他有做的不完善的地方，但他到底是个十岁的孩子，这方面不得苛责。
是的，和赤红打照面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我们一定能玩得很好。因为我们的性格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他很坚持要找到霸王花钓饵，我很坚持按照预想的那样凑齐整支队伍。
明明鲤鱼王的获取十分容易，但我却不愿意随地大小捞，直到现在。
嗯，这么个跟你说吧，我是个在J人手下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的P人，做事情前虽然会制定一个粗略的计划，但要怎么实施还是凭借“随心所欲”原则。
浪漫点说：我之前一直觉得“时候未到”，所以没有去邂逅注定与我成为搭档的那条鲤鱼王。
我坚信赤红能给我钓上来一只天赋异禀的鲤鱼王，来成为我队伍的最后一块齿轮。
绝对不是因为我懒散。
【嘤嘤嘤，明明我们才更亲近，你却吃着碗里的想着锅外边的……】
哦，是这个人机系统在瞎叫唤。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烦死人了。
我并不是没有定力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用“单推人熬了几个版本，攒下了为推抽6+5的票数”的心情，“孤苦伶仃”地守在出生点练级。
只是赤红对我来说太特别了。
现在的我，着实因为和一个木头人钓鱼而感到有些无聊，而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我完全可以一个人钓鱼的。
【嘤嘤嘤，你不爱我了……】
好恶心。
系统在我的脑子里抽风，把我搞得各种意义上的不得劲。
现在我后悔没叫上皮卡丘了。我不应该觉得皮卡丘需要一个难得的假期就阻止它跟过来的。
赤红这个人机boy是肯定不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给我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的。于是我向人工智/障妥协了，我给它讲了个故事。
*
（黑塔利亚pa，完全架空背景，仅供娱乐）
罗马帝国在有了孙子之后，对待邻居的态度就稍微和蔼了一些。那个靠近北方的，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小岛更是因为隔着海洋而幸免于难。战火没有烧到里米基岛上，反而让岛上的文明蓬勃发展。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小岛赢得统治者的忌惮和国家意识体的青睐后派出了使臣，表示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愿。
巨大的帆船划开波涛的情景让人胆寒，隐晦的威胁下，双方达成共识是个很容易的事，但是正常的外交工作还是要做的。
国家意识体的会面比人类简单很多。在人类互相勾心斗角时，意识体之间会因为没有干涉而轻松自在些。
罗马帝国很高兴他们有共同话题。名为朗华恩的国家是个靠谱的哥哥，他拉着懵懂的妹妹的手踏上这片国土。那个女孩难得的和两个孙子玩在了一块。罗马帝国看着这三个孩子，由衷地笑了，他和朗华恩的交谈也不再是客套话。
“嘿，小家伙们。你们想不想去船上探险？我给你们一人一串葡萄，那位可爱的小妹妹附赠一朵雏菊，好好享受快乐时光吧！”直到妹妹最后接过这种没见过的水果和花，又在玩伴的催促下上了大船，朗华恩才转过脸对慷慨的送礼者说声谢谢。
在他们被他支开后，他突然收敛笑脸说：“我知道我会离开我的孙子。我不是个称职的爷爷，我甚至不能给我的孙子命名。”朗华恩点了点头。让国家意识体感同身受是件不难的事情。
气氛一下子变得低郁起来，他接着说：“小雏菊、我是说你的妹妹，她有名字吗？”朗华恩摇了摇头。
此刻那个孩子正在手忙脚乱地吃着葡萄，葡萄汁把她身上白色的布料染成了斑驳的紫色。她拉了拉红色的围巾，却把污渍带到了围巾上。北方孩子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小孙子安抚地把雏菊花插在她柔软的白发里，如果不是大孙子口嫌体正直地示范如何吃葡萄，她会慌乱地哭泣。
“阿芙乐尔。罗马神话中的司晨女神，再适合她不过了。”沉吟了片刻，他承认了这个国家。
朗华恩认为寓意很好，也很女性化，他认可了这个名字，但在感谢之前，他为罗马取名的行为表示疑惑。
“嘛嘛，不用感谢我，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给孙媳妇取名什么的，是爷爷应该做的！”
……
两天后，罗马帝国捂着伤口向日耳曼诉苦，询问为什么朗华恩不能通融一下，让孙媳妇叫他一声爷爷。
*
我中断的时候，鱼饵动了动。
为什么我会中断呢？因为系统在瞎几把尖叫。
【太太太太，写得太好了，再来一段好吗？！——我真的超级喜欢女主宝宝和意呆利的互动啊……】
我：眉头紧皱。
你喜欢催更是吧？那我接下来的故事里，我就不提你喜欢的角色和女主贴贴的过程咯。
哦对了，我完全没有要惯着你啊。哎哎哎，我干脆就停笔不写了，请问你能拿我怎么办？
系统终于意识到自己惹恼我了，于是不逼逼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安静如鸡。
如果我能看到系统的形象的话，我肯定能看到“已老实，求放过。”的表情包板板整整地出现在它的面部或类似面部的地方。
回过神来的我发现赤红钓了大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钓上来。这爆率低得让我怀疑他不是在郊外的河里钓鱼，而是在水井里钓。
我看不下去了。和赤红说了声后，我就自觉地替换他成为了钓鱼佬。
不到一分钟，我就一发入魂，和赤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收服了一条眼神犀利的鲤鱼王以后，我看见赤红的嘴角挂起了弧度。
我后知后觉地明白赤红为什么不高兴了。因为我把自己打败反派的功劳安在他身上了，又说了什么“我没有资格和你对战”。
赤红想鼓励我。
身为米白的幼驯染，赤红清楚我的宝可梦亲和力。他肯定我肯定能比他更快更猛地钓上水系宝可梦。他想让我赢他一次，以此鼓励我。
仅此而已。
*
【饱饱……】
有话快说。
对的，好消息是系统被批文笔又被弃坑制裁后更拟人化了，但代价是它开始奇怪地撒娇了。
我甚至都不想吐槽系统的奇怪称呼了。
【饱饱，我想给你俩配个BGM……】
我同意了。但你最好不要瞎整活。
*
【You and I under different stars
你我在不同的星空下
you dream a lot
你有别样的梦想】
……
系统在我脑中播放起了专辑《King in the Mirror》里的《Too Far》。Anna F温柔而隽永的嗓音让我的心情变得宁静起来。
此时我和赤红玩闹了一番，也累了。我开玩笑说打算在河边来个野餐，赤红就轻轻摇了摇头。野外的生活经验告诉他这不可取。
（郊外玩耍时，不能在河边扎帐篷或野餐，因为河水暴涨时，人反应不过来也逃不掉。）
把手浸泡在有些凉的水里，我瞄准赤红露出老的白皙的后颈，预备恶作剧。
“小赤，告诉你个好消息。一周后我就要离开真新镇，开始小米的宝可梦之旅了！”
赤红沉静地点了点头，表示祝贺。
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帽檐时，我趁其不备，将冰冷的手从他的后颈处伸进他的衣服，贴近他后背的皮肤。
果不其然，赤红吓了一大跳。他“咯噔”一下掉进河里，浑身湿漉漉地看着我。
赤红并不活泼。被捉弄后，他不会生气，不会反击，而是会露出最可爱的反应。
赤红拉下帽子恬淡微笑的时候，我哈哈大笑。
赤红可真有意思。
……
【We're islands in an ocean, silences are broken,
我们像大陆隔着海洋，沉默终究被打破
lay down on my shoulder as if we were still closer
像我们亲密无间时一样依偎在我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凑队友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