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禁果——误闯禁地 ...
-
我曾经试图分清世上的所有人,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无可厚非,是每一个孩童在最初时都会有的判断,我们清楚地知道灰太狼是坏的,喜羊羊是好的。后来,我们便明白事实、世界都不是这样的,当然,这个道理是除非经历了一些事情或是读了足够多的书之外无法触及的。我不记得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开始萌芽的,但是应该来说不会太晚,只是当初的我并不会太在意,也就如此地蒙混过去了。
真正的爆发以及彻底地通透我的细胞们应该是等到我在15岁读到夏目漱石的《心》的时候,那段时间不为何认为日本作家的这种“丧”文化就好像是本来就长在我心坎上的一株草被割断,但如今我寻到他了。
读的时候,若想找个贴切一点的词,那只能是“吞噬”,是黑洞在吞噬着那个生长于世毫无意义的我吗?也不全是,我还是为自己驻守了一畦净土地,为自己保留了一股后生式的小泉眼,将自己的血气与热情注入其中。那眼血红血红的喷泉也就如此平静地在一座冰冷宫殿的后院自由喷洒,要是哪一天闹旱灾断了水,那它就会变成彻彻底底的红色。当最后一点的血红暗淡下去的时候,它身前的那座庞然大物也将彻底地冰封入眠了。
至于那座宫殿是如何波折地建起,后花院的血水从何而来,便是些我还未提及之事了。又是那句老话,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只不过这次还得再等上一会。
「2019.7.28 周日下午11.35 日记
反正我这些年活下来,如今只是觉得自己很烂,其他没别的了。」
我想写一段动人的文字。我想……我想过很多事情。但正如纪伯伦所憎恨自己的一样,我一直都没有发现我一直在怪罪他人。我记得他的原句是“第四次,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是的,恶人如我,困顿于万州唾沫之中,还隐隐地作乐,好像,好像自己就就此解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