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而欢》不吃橘子甜

8、08 许西的到来

　　十月底，八班迎来了一个转班生，是之前在礼堂见到的那个学生会的副主席“许西”。

　　付一柠不明白为什么许西会从名列前茅的一班转到她们班级。

　　只不过在她偷看许思畅瞬间，总是好几次发现许西在盯着第四组的方向。

　　偶尔她顺着许西的目光看向第四组，并没有发现什么稀奇的。

　　天公不作美，大雨滂沱。

　　付一柠由于母亲要去外婆家，再者加上今日的天气，回到家也会变成落汤鸡，中午就选择留在学校食堂吃饭，好巧不巧的就被她撞见了“早恋”的一幕。

　　付一柠很不喜欢在食堂那么多人的地方吃饭，打完饭就选择在教室这个较为安静的地方。

　　八班的教室在三楼，位于左侧楼梯。

　　付一柠总喜欢听池一芷讲些恐怖故事，以至于今日的她觉得这栋教学楼变得阴森恐怖。

　　雨水敲打着地面试图将她拉进地狱，狂风在雨中呐喊似乎在督促她逃命，摇晃的树枝像是在和她发出求救信息。

　　付一柠一路心惊胆跳地来到三楼，想着快点躲进教室，关上门窗，开亮了灯，就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个中午。

　　来到八班门口，她记得出去打饭时，为了防止门会不小心被大风一吹就反锁，还专门拿椅子堵住的，怎么会自己关上了。

　　付一柠压下心理作用，吸了一口气，手刚碰到门面，刚想用力一推，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混杂的说话声。

　　付一柠把手里头的食物放在走廊边上，蹑手蹑脚地走向窗口处。

　　这是要偷看的节奏。

　　教室里头。

　　许西正被陈锐堵在墙边额头互抵。

　　“你发什么疯？”许西红着双眼看着面前的男孩。

　　陈锐捏紧他的下颚，脸色阴沉道：“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许西：“别和我绕圈子，我听不懂。”

　　陈锐点点头，说道：“听不懂，嗯？”手也不自觉得用力了几分：“你他妈现在是我女朋友，这算什么？”

　　“是你女朋友？是吗？你自己问问你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西红眼瞪他：“放手，捏疼我了。”

　　陈锐看着眼前的女孩，明媚张扬且漂亮勾人，就是这样的她，让所有人惦记着，让他头一次不顾形象的失控。

　　从听到别人和他说，许西在溜冰场被别的男孩子教着滑冰，再到他亲眼看着，那个男孩从后面护着她，手还故意往她的腰身碰，他容忍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在与他闹矛盾的阶段里，还能分心与别的男孩，举着亲密。

　　陈锐松开捏她脸的手，开口：“那男的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许西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生疼的脸，反问他。

　　陈锐斜睨着她，开口：“你这算什么？费尽心思来我的班级，转而又耐不了性子勾引别人？”

　　陈锐整个人往身后的桌子一坐，伸腿将旁边的椅子勾在自己的脚下抬起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踩在他坐着的桌子上，身子略微前倾，他左手撑着膝盖，右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姿态狂妄肆意。

　　许西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们两人每回吵架闹矛盾，陈锐总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每次都是他先坐着，而自己站着，仿佛他就是一个审判者。

　　许西开口：“你就不能站着说话？每次都这样。”

　　陈锐：“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和他什么关系，自己不会找椅子坐吗？”

　　“没什么关系。”许西说着，抬脚将他踩着的椅子勾走，隔着距离，坐下。

　　“没什么关系？他会教你滑冰？会抱你？会牵你？会他妈的差点亲你？”陈锐一字一顿地说着。

　　“没被他亲。”

　　许西不冷不淡地说了这四个字，听着委屈，实则无关紧要。

　　“许西，你最好不要玩，小心把自己玩火了，我他妈的感情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

　　“那你呢？”许西嗤笑一声，“许叶怎么回事？在和我交往时，你在做什么？”

　　陈锐眉头一皱，开口：“她找你了？”

　　“怎么？怕我欺负你的前女友？还是说那人是你的准备要交往的新对象？”

　　“够了，这事不是你该管的，我和她没什么，别再让别人碰你，想滑冰，我教你，他比不过我。”陈锐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仿佛只要许西敢说一个不字，这件事就没完。

　　许西知道，轮滑冰，没人能比得过陈锐，他是溜冰场的活招牌，奖项拿到手软。

　　至于，她想学滑冰，不过是因为从他那些兄弟口中知道了那个女孩子滑冰技术算是一流。

　　“呵，陈锐你真够多情的！”许西不屑地撇撇嘴，再道，“怎么？听到我说她，就本分了，她和我比不了，所以我不希望再从你朋友口中听到拿我和她做对比。”

　　陈锐道：“她当然和你比不了！”

　　“你什么意思？”许西有些不安地看向他。

　　“想知道？过来。”陈锐向她伸出了手。

　　许西疑惑起身，走向他，手也情不自禁得朝他手心放。

　　“说，什么意思？”

　　“一会就知道了。”陈锐嘴角一勾，牵着她的手用力，将她拽到自己的身上。

　　许西一个不妨，跌坐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低着他的胸膛，有些恼火：“你有病...唔...”剩下的话没有说完都被他堵回喉咙里。

　　舌尖在她温润的嘴里闯荡，手掌抚摸着她柔软的细腰，鼻间全都是她身上的奶香味，从他知道她和别的男孩亲近，早就想当着那个男孩的面这么做了。

　　两个星期对他来说太久了，忍了两个星期，也不见她低头求和，现在不忍了，亲了之后她还想闹再想办法哄着吧，把这几周的思念全都用这个吻来化解。

　　刚才陈锐只不过对她大声说话，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瞬间陈锐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刺穿一样。

　　疼。

　　他实在是见不得她流泪。

　　两人唇齿分离，陈锐白皙修长的手指擦干她嘴角残留的透明湿线，他垂眸看了怀里还在平复气息的女孩，还小，再大一点就好了。

　　此时，付一柠看了这一场激烈的事件，大吃一惊，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许西和陈锐还有这样一段渊源，难怪总是看到许西上课偷偷看向最后一组。

　　太刺激了。

　　付一柠不想打扰他们现在美好的氛围，可是再不进去，她中午就要饿肚子了。

　　付一柠假装一脸坦荡敲了敲玻璃窗，开口：“那个，你们能不能开下门。”

　　许西听到声音，猛地从他怀里挣脱起身，脑袋还不小心撞了陈锐的下颚。

　　陈锐啧了一声，冲她喊道：“等着”

　　付一柠心想这明明是被抓包了，还能假装若无其事？

　　“走吗？”陈锐摸了摸许西的后脑勺。

　　“你先去吧，我和她说说。”许西脸颊微红地低着头。

　　陈锐轻咳两声，挑眉：“行，那个别气了，嗯？”

　　许西：“亲都亲了，赶紧走吧，只要你不和她有关系我就不气。”

　　陈锐轻砸了下舌根：“行，西西真乖，真软。”

　　“你赶紧走啊！”许西脸颊又红了几度。

　　他总是这样，心情好时总喜欢以叠音叫她。

　　陈锐打开门，抬眼瞪了付一柠，这是在抱怨她破坏好事咯。

　　付一柠无畏地耸耸肩，进门时，发出“切”的一声，抬脚踹上门。

　　陈锐无语。

　　付一柠走在自己的座位上，和许西对视一眼，许西不自然地抬手打招呼：“嗨！”

　　“不用管我，我饿了，吃饭。”付一柠淡淡一笑。

　　“那个，你...什么时候来的？”许西走向她。

　　“从他把你抵在墙面的时候。”付一柠夹起一块排骨，顿了顿，看向她：“放心，不会说出去。”

　　许西：“谢了。”

　　付一柠：“不客气，不过，你们好刺激。”

　　付一柠说着兴奋地跺跺脚，以前只是在电视剧看到这种情节，如今在现实，免不了挑起她的好奇心。

　　“啊？咳咳，你不是说不会告诉别人吗？还问。”

　　“我是不会说啊，但是我好奇啊！”付一柠双目放光。

　　“好巧不巧就被你撞见。”许西口中喃喃。

　　“那还好是我撞见，要是换做学校老师，那你就惨了。”

　　“也对。”许西看着眼前鼓成仓鼠的女孩，发问，“你是有多饿啊？”

　　“早上没吃，中午打完饭，又在门口等了你们十多分钟，你说我饿不？”付一柠翻了个白眼。

　　付一柠再道：“不过，你怎么会看上他，转班也是因为他？”

　　许西柔和一笑：“嗯。”

　　付一柠饶有兴趣地发问：“纹身也是因为他？耳洞也是因为他？”

　　“你怎么知道我有纹身和耳洞的？”许西脸上浮现讶异之色。

　　“当然，眼尖咯，你就说是不是？”

　　或许是因为付一柠说话的方式挺讨她欢喜的，或许是被撞破和陈锐的亲密行为，让她产生想对付一柠分享自己的心思。

　　许西开口：“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了，就是莫名其妙的为他转班，为他纹身，还把他袖扣当耳钉。”

　　付一柠：“还真是袖扣啊！我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要听我和你说故事吗？”许西看她。

　　“是你和那个男的故事我就听。”付一柠的好奇心是真的重。

　　许西笑道：“你说话挺有趣的，那我就给你讲讲。”

　　许西和陈锐是在溜冰场认识的，她那个时候对滑冰很生疏，而她那些朋友却是老手，为了不打扰她们的兴致就一个人在角落里慢慢练，而那天陈锐刚好接受对手的挑战。

　　陈锐比赛的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溜冰，全都在观赛区呐喊，而当时的许西在角落里，这是观赛区也看不到的地方，她自然而然地就被忽视了。

　　在转角的时候，许西刚好挡了陈锐的道路，差一点就碰撞到，还好陈锐功底深，及时反应过来停下，同样，对手也不知道转角有人，在对手撞上来的时候陈锐也撞了许西一下，他本可以不倒，却未曾想许西会拽住他的衬衫，结果三人就这么一起摔了。

　　陈锐除了最初学滑冰和刚学花式滑的时候摔倒过，几乎都是稳如泰山的步伐，却没有想到“不摔冰神”的外号会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虽说他很排挤这个外号，可是溜冰场上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是从初中就来这里滑冰的高手，这四年间没有看他摔倒过，没想到今年第五年却摔了。

　　天生的骄傲和自尊心在作祟让他很难去接受这个什么都不算的失误，也因此开始以“补偿”的名号强迫许西给自己写作业、买水、以及放学甚至周末还强拉着她陪自己溜冰。

　　许西一开始是拒绝的，她不喜欢当狗腿子，可是陈锐却说她拽坏的衣服是定制款，不仅几十万而且还不会去重新定制了，还说他这人深情，独爱一物，许西半信半疑，可是也没办法，她也没有钱，于是只能妥协。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许西会在那天将拽在手里的衣扣带回了家，刚开始只是觉得这扣子或许也很值钱，一直到最后两人成了男女朋友，陈锐才说那就是普通的衬衫，而许西却爱不释手了，并且做成了耳钉。

　　也是，许西长得好，又会说话，很得男孩子喜欢，陈锐第一眼会爱上也不无道理，又或许是处于日久生情，总之，付一柠能看出他们两人的眼中都有彼此。

　　许西这故事说完，付一柠也吃饱饭，她开口：“所以？那纹身字母是什么意思？”

　　许西恍惚几秒开口：“Ear East Rui belongs to the West。”

　　“亲，我英语很差的好不好，能不能说中文？”付一柠睨着她。

　　“真笨，就很简单“耳东属西”他属于我。”她眸内全是情。

　　耳东为“陈”，陈锐属于许西。

　　付一柠问她：“那他知道吗？”

　　“知道，他很喜欢，牵手时总要去舔。”许西有些羞涩。

　　“想不到，你和他居然是情侣。”

　　“不说我了，你没有喜欢的人吗？”许西双眼放光，她想听别人的八卦了。

　　“有！”付一柠望向教室的某个角落。
　　“谁呀？”许西来兴趣了。

　　“不可说。”她摇头。

　　“切，什么不可说，你要么就去告白，要么就等着他和别人在一起吧！”

　　“不能在一起的，会被说的...”付一柠自顾自的说着。

　　“什么不能在一起？”许西直视着她。

　　“没什么，困了，我要睡午觉了。”付一柠打了个哈欠。

　　许西挪开椅子：“行，我走，找男朋友了。”

　　“再见。”付一柠摆手。

　　许西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带上，教室里就只剩下付一柠，孤独感瞬间袭来，有些事不说出口或许才可以更加长久，可倘若要是真如许西所说，万一她属于别人了......

　　下午的时候，付一柠隆重的将许西介绍给了许思畅她们，还相约在周末去溜冰场玩一遍，本来许思畅不感兴趣，但听说，许西的男朋友周末有比赛需要去助威，再加上付一柠一直在旁边劝说，她就只能“被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