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烂橘子成长手册》拂寒戈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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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五条悟相当不服气，围在一起问你、夏油杰、家入硝子的答案。

　　夏油杰：“咒术师就是为了保护弱者吧？”

　　家入硝子：“对咒术师的人体构造很感兴趣而已。”

　　你：“为了重现禅院家的荣光？”

　　五条悟依旧觉得他的答案才是最靠谱的，并且对夜蛾正道居然让你们，尤其是你这种恶心的答案也通过了表示难以理解。

　　而后惨遭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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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五条悟当同窗，是一件很折损寿命的事情。如果可以，你那时应该去京都高专，这样在学校交流会上，还可以用正当理由打他一顿。

　　虽然打不过，但梦想总是要有的。

　　“明明都是你的错吧，凭什么要我跟着你一起受罚？”五条悟随手捏爆一个四级咒灵，十分不满地抱怨道：“上课开小差的也是你，随便丢咒具的也是你，怎么想都是你全责吧？”

　　仲夏的夜晚，夜风清凉，繁星璀璨，如果你们不是被罚到鬼影重重的废弃小学祓除咒灵就更好了。

　　“我也想知道，我在研究术式，你为什么要突然蹿过来插一手？”

　　“哈，你那叫研究术式？你是仗着有硝子给你兜底吧。”

　　“……”确实有这个成分。

　　你的同学家入硝子是少数拥有的反转术式的人，还是个眼角有泪痣的漂亮小姐姐。你对她的术式垂涎已久，她对你的体质很感兴趣，你们一拍即合，从此经常凑到一起。

　　这一次你突发奇想搞出了一种新的术式应用。你试着把自己和自己的影子调换，然后掏出了你从禅院家带出来的咒具短刀，跃跃欲试地在身上比划着从哪里下手比较稳妥。

　　这种调换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化，但如果别人攻击你的影子，伤害会映射到本体，此前你已经试过了并且一不小心淌了满手血；如果攻击你本身，理论上说影子是不会受伤的。但实际情况谁知道呢？你决定牺牲下你的右手，反正都已经在淌血了。

　　没想到还没划下去，你的刀就直接脱手而飞。你眼睁睁看着那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好巧不巧落在夜蛾正道面前的讲桌上。

　　五条悟收回手，一脸无辜。

　　挤出时间来学校给你们上课的夜蛾正道：“……”

　　然后扰乱课堂纪律的你和五条悟就被罚到这个废弃的学校来加班，虽然数量不少，但都是些对人造不成伤害的弱小咒灵。

　　“都是……你的……错……”

　　“老师……罚我……”

　　刚进教学楼，走廊上一个有着六只眼睛丑得别致的咒灵在你们面前游荡，重复着五条悟刚说过的话，听上去还挺委屈的。

　　“五条，你的怨念化为咒灵了。”

　　你指着那个小别致，面无表情感叹道：“这是你们五条家的血脉哦。”

　　“要好好爱……”

　　话还没说完，“五条家的血脉”砰地一声在你眼前化作血雾，而后消失不见。五条悟转过脸，咧开嘴朝你笑了笑：“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

　　算了，和五条悟当同学虽然折寿，但和他当对手的话会比较费命。

　　生命可是很脆弱的。

　　“生命是很脆弱的。”

　　你记得上次这么说的时候，是在一次救人的任务中，五条悟像拎小鸡一样拽着受害人的后领高速移动。

　　你委婉地提醒他要小心一点。别最后人质没死在咒灵手里，反而被他给霍霍了。

　　五条悟斜了一眼手里被颠得七荤八素的人，用上扬的语调嘲讽你：“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

　　这也没差多少，你毫不犹豫点点头，就见五条悟瞬间皱起脸，差点没把他刚吃下去的草莓大福吐出来。

　　那句话有这么恶心？你决定把原因归结于五条悟甜品吃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