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烂橘子成长手册》拂寒戈

4、第 4 章

　　7

　　和五条悟成为高专同学，对你来说纯属意外。

　　十五岁时，你的咒术训练到达了一个瓶颈。身体素质倒是比以前好了点，但受制于天与咒缚，你的体术训练始终提不上日程。这一点几乎是致命的，只要有人能近身，你将毫无抵抗之力。甚至不近身，找对方法也能轻而易举杀掉你。

　　于是你向禅院家主提出你想离开禅院家，去咒术高专学习。

　　禅院直毘人这几年迷上了看动画片，他摸起腰间的酒葫芦，头也不回地问你想去哪个学校。

　　你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如果留在京都，你可能需要每天面对家里这些糟心的老头子们和你那些相看两生厌的兄弟们，而去了东京这个频率至少可以变成每周见一次，大胆一点也可以变成一学期一次。

　　于是你迅速得出答案，你说：“我想离禅院家远一点。”

　　你爹抖着胡子，转过头问你：“只是为了变强这一个理由？”

　　“不是，”你坦诚地说：“禅院直哉最近太烦人了，脸也拯救不了他。”

　　自从你上次拦住禅院直哉不让他跟五条悟动手，他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变本加厉地来骚扰你。哪怕来一次你锤他一次，仍然坚持不懈致力于打败你。

　　你爹沉默片刻就同意了你的请求，只不过你需要付出点代价。

　　等价交换嘛，你从出生就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拿来交换的东西你也不是很在意，于是你收拾收拾东西立刻跑到了东京。

　　说来惭愧，长这么大这其实是你第一次离开京都。

　　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8

　　你入学高专的时候是四月初，樱花都谢的差不多了，学校里一片绿意盎然。你的班主任夜蛾正道是个肌肉猛男，却意外地很有少女心。

　　他拿出了一个猫咪玩偶，问你为什么想当咒术师，并解释如果你给不出有说服力的答案就会被玩偶攻击且不能离开房间。你来的比较晚，在你之前有两个同学已经通过测试了。

　　但这问题实在耳熟，禅院家每个人都知道，于是你下意识回答：

　　“为了重现禅院家的荣光？”

　　果不其然遭到玩偶的猫猫拳蹂躏，附赠夜蛾正道的死亡凝视。

　　你在心里贬损禅院家教的果然不靠谱，然后开始思考其他答案。

　　等你抱着从夜蛾那里讨过来的猫咪玩偶终于出来的时候，你们年级的最后一位同学也珊珊来迟。

　　白毛，墨镜。

　　你没见到会在这见到五条悟，他还是那一副闲适随意的模样，正无所事事地蹲在木制围栏上，扯长了嗓子抱怨：“好慢啊——啊？”

　　话音突然顿住，在看到你的一瞬间，五条悟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怎么是你这家伙啊？”

　　“入学测试，”你指了指门没有回答他：“夜娥老师在里面等你。”

　　他觑了你一眼，用小学生“有种放学别走”的语气命令你：“站这等我出来。”

　　你不清楚他想干啥，也不打算留在这。

　　但你还没走开，就有幸观赏到高专建校以来最快的入学测试。

　　这位仁兄刚进去直接把夜蛾正道的考试房间给炸了。

　　罪魁祸首还站在废墟上大言不惭，浑身上下都流露出“老子欠一顿毒打”的气质：“都说了我是最强嘛，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你品了品你讨要猫咪玩偶时夜蛾正道不舍的小表情，又回想堆在房间里满屋的手作玩偶，觉得这个理由绝对是足够的。
　　五条悟挨一顿毒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