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白桔梗 他很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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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群领导来过后，就下了一通知说要搬教室。
唐鑫就兴奋地一直巴巴他听到的消息。
张家怡听着唐鑫的八卦，一脸坏笑。
白拂晓叹了声，三人齐刷刷看过来。
唐鑫：“干嘛？不应该开心吗?丧着个脸给谁看呢？”
“搬教室搬那么远，我抬不动桌椅，还这么多书，哎。”
“没事，我们帮你啊。”
“真假？”
三个人纷纷点头。
“你们真好。”
唐鑫一脸傲娇：“继续夸，爱听。”
“哥，家怡，你们真好。”
“那是，我们可是好姐妹。”
唐鑫炸毛：“好好好，就我不好呗。”
“怕你傲娇。”
“切。”
白拂晓经常会让蒋穆尘往后靠，然后和张家怡换位置，用自己的小皮筋给他扎一头小马尾，他发量也是够多，扎了很多，以至于中间她扎的小爱心从来没有被别人发现过。
白拂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会按下耐心来对他，朋友们说她变得温柔了许多。可她自己并不这么觉得，只是他会让她心脏变得软软的。
白拂晓在他面前开始注意形象，经常拿着张家怡的镜子照来照去。
那天课间操，老师开会，大家都无心做眼保健操。她给他扎一头小马尾，鬼知道陈克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拆都拆不及。
他低头暗暗咒骂了一声。
她噗嗤笑了一下，便趴在桌上够着他低在板凳上的头解小皮筋。
陈克拿着他拿本厚又大的笔记本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咳，同学们，今天我们去开会，突然发现一个重大问题，我有必要和你们说一下。”
全班的人都异口同声回答。
“好的。”
“最近老师们发现早恋的同学很多啊！所以打算整顿一下，毕竟你们是来读书的，心思应该放在读书上。我们班有多少小情侣老师是心知肚明的……”
白拂晓解完小辫，刚刚坐正了听陈克讲早恋的事，然后陈克就说道:“女同学们先跟我到休息室，有事和你们聊一聊。”
走到休息室。
“大家坐哈。”
“好的老师。”
“今天老师叫大家来呢，也没有多大的事，就是和你们聊聊。”
顿了一会儿，又接上。
“虽然老师是男的，但是有件事还是得和大家说一说。”
陈克抿了一口茶。
“大家做为女孩子应该要懂得自尊自爱。老师也有过你们这个年纪，知道你们对爱情是有好奇心的。但你们还太小，有些后果你们承担不起，特别是你们女孩子。”
又拿起茶壶抿了一口茶。
“你们女孩子现在身体发育还不成熟。不能乱和男孩子在一起。”
陈克说着又顿了会儿。
“你们应该知道老师要表达的意思。而且你们身体还没发展成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所以你们更应该保护好你们自己。老师也不提倡你们谈恋爱，现在的你们还太小，自以为懂爱，实则什么都不明白，要想参悟还需很多时间。先好好读书，以后上大学工作了，你们不找家里都会帮你们找的，所以你们别那么忙。老师看你们长得也不丑，不会没有人要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大家纷纷笑出声。
“好了。老师说的事是很严肃的。大家也不是小学生，该懂的也懂了一些了，要是没有事，就回去吧！”
张家怡和白拂晓手拉着手回教室。
唐鑫好奇问:“刚刚陈哥叫你们干嘛去了？”
“讲你们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唐鑫自讨没趣，转过去了。
回来的一路上，白拂晓在想，是啊！他们太小了，很多东西都不能把握得住。那现在的她喜欢着蒋穆尘，以后的她还会吗？
想了很久，白拂晓没有想出什么答案。但是她是个很倔的人，她想要并且能得到的东西，她必定会想方设法得到。所以她会好好努力变漂亮，好好学习，她有一天会让蒋穆尘喜欢上她，那时候他们应该也长大了，两应俱全，多好的事。
陈克又走了进来。
“还有一件事要通知。就是星期三，大家要搬去新教学楼了，然后你们的书和桌子椅子都要搬过去。自己负责自己的啊！少了多了我可不负责。我们班是在三楼右边第二间，记住了吧！班长记得到时候通知一下。”
班长谢宇也是白拂晓认的一个哥哥，他刚刚睡醒，用手撑着头应道:“知道了。”
星期三下午。
虽然张家怡和唐鑫说了要帮她，但是白拂晓还是担心了一上午，因为他们也要搬他们的，她有些矮，搬起桌椅来肯定吃力。
他们坐的是单人桌椅，听说要跟他们到毕业的，所以陈克才说自己负责自己的。
陈克还在讲台上提醒注意安全，就已经有人开始搬了，旁边的张家怡就是其中一员。
白拂晓一想到自己有那么多东西就头疼。
把书从桌箱里掏空之后，刚想自己努力抬桌子走，就被蒋穆尘给按住了。
蒋穆尘弯腰，嘴唇微启：“我们来吧。”
“谢谢哥。”
唐鑫撇了撇嘴，“还有我。”
“好吧好吧，也谢谢你。”
蒋穆尘抬了抬下巴示意白拂晓。
“嗯，你也别闲着，抱这堆书或者抬椅子，别妄想我们全部帮你搬完。”
“嗷。”
蒋穆尘和唐鑫先把自己的桌椅搬完，又回来帮白拂晓抬。
白拂晓就抱着几本书跟在他们后面。
蒋穆尘抬着桌子在前面走，白拂晓跟着他，唐鑫抬着椅子和一部分书早就往前跑了。
蒋穆尘回头看了看白拂晓，噗嗤笑了一声，然后停了脚步。
低着头数步数的白拂晓撞了上去，闷哼了一下，腾出右手捂着额头看蒋穆尘。
“怎么不走了，你不会抬不动了吧！那让我来，你歇会儿。”
说着就要去抱桌子。
蒋穆尘像被气笑了。
“小姑娘，你是小尾巴吗？怎么走哪跟哪？”
“昂？没有啊！抬桌子的人那么多，跟着你才不容易走丢，万一我桌子丢了怎么办？”
“我能跟你抬跑了不成？”
白拂晓学着书中老者的样子捋了把隐形的胡子。
“万一呢？”
蒋穆尘笑着抬起桌子就走了。
白拂晓也想跟上去，可有人叫住了她，原来是没有人帮忙的张家怡。
“白拂晓，你桌椅呢？”
“他们帮我抬跑了。”
“快来帮我抬！”
“略略略！不要！你要锻炼身体的，有利于身体健康，加油！”
说完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往前跑了，留张家怡在后面气得跺脚。
白拂晓乖乖跟在蒋穆尘后面走，蒋穆尘也时不时回头确认身后的白拂晓跟丢了没。
有人打趣道：“你们不会谈了吧？”
蒋穆尘一脸严肃回怼：“闲着没事来帮忙。”
那些人默默闭上嘴。
只有白拂晓默默地脸红。
新教室宽敞许多，采光也好。
他们坐的还是窗边的那组。
下午阳光正好能撒到窗台上，折返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白拂晓抱着书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蒋穆尘调整好桌子的位置后，像撸猫一样揉白拂晓的头发：“走吧，抬书去，你顺便帮我抱一些书。”
白拂晓不自在地把蒋穆尘的手从头上拿下来：“好。但是能不能别揉我头，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你还有发型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管我啊。”
“那行，那我先走了。快点来啊，不要让我白帮你。”
白拂晓把书放到桌箱里，然后把书包放在桌面就追蒋穆尘去了。
白拂晓抱着蒋穆尘塞给他的一堆书，然后路上又被唐鑫塞了一点。
中间路过花园的两段楼梯，白拂晓一不小心摔了一下，书撒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人全看过来。
蒋穆尘回头看见是白拂晓，无奈叹气，把手里的书放到地下。
白拂晓摔得泪眼汪汪。
蒋穆尘对视上那双眼睛，感觉女孩下一秒会立马哭出来，下意识捂住白拂晓嘴巴，“别哭。”
然后意识到什么，又立马放下了。
蒋穆尘帮着白拂晓捡书，旁边的一个女生也帮忙捡。
女生对着蒋穆尘不满嘟嘟呢喃道：“叫你不要欺负女生。”
“我哪有，是她自己摔了。”
“我发现你就只学会了狡辩。呐，好了。”
“嗯。”
蒋穆尘把书放在白拂晓面前，然后细声问：“没摔伤吧？”
白拂晓摇摇头。
“笨死了，路都走不好。”
蒋穆尘对上那泪汪汪的眼睛，被气笑了。
“走吧。”
蒋穆尘本来想自己拿全部的书，但是白拂晓一把抢过自己原来抱的那堆书。
“能行吗？”
“嗯嗯。”
蒋穆尘把书放下，刚刚跟上来的白拂晓气喘吁吁把书放下，默默喘气。
看白拂晓的样子蒋穆尘很想笑，又怕伤害她自尊心，所以一直憋着。
“不行你在这收拾吧，我自己去抬我的书去。”
“好。”
其实白拂晓也不是摔傻了。
就是觉得很丢脸，那么多人，还有就是在想那个女生是谁。
……
才没搬多久全州就要测试联考，很重要，很多科目都暂停上课留时间给孩子们复习。
大早上白拂晓边走边拿着历史复习资料背。
“嗨！筱筱。”班里认的一个哥哥打招呼。
“嗯？哥，今天早上起挺早啊！”
“我也起得很早，也夸夸我。”
蒋穆尘在白拂晓身后突然讲话，把白拂晓吓了一跳。
“你要死？”
蒋穆尘两人哭笑不得，像计谋成功了一般对视了一眼。
“诶！你们真无聊。”
说完白拂晓继续背复习资料。
“吃早点了还这么努力。”
“对呀！谁像你，喜欢一个小姑娘就不肯为学习卖命了。”
蒋穆尘无语。
旁边那哥们小声叭叭:“筱筱牛哇！很少能有人让他这么无语。”白拂晓有些得意，除了她应该就没人能让他无语了。
……
看着蒋穆尘碗里的早点没有一点肉的痕迹。
“蒋穆尘，你怎么又不吃肉。”
“我不太想吃，吃完肚子有点难受。”
“怪不得你这么瘦。”
心里莫名想，要是以后我和他在一起的话，一定把他喂得胖胖的。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白拂晓其实很了解他，只是想问问原因而已。
白拂晓知道他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知道他不喜欢和别人讲心里话，知道他很慢热轻熟，知道他内心其实是个小孩表面上却总装大人，知道他不开心会安静看风景，知道他最喜欢杨婷婷笑……
白拂晓听过他讲的很多心里话，他说她好像是最接近他的人。
白拂晓很开心能成为蒋穆尘乐于分享的这个人，可是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会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她呢？
无所谓，反正暗恋都是不应该被发现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欢他的话，他会讨厌她吧！那她愿意永远不说，就这么静悄悄喜欢着他吧！
……
明明早上还亲近着，结果到了傍晚就因为意见不合大吵了一架。
为什么呢？白拂晓也记不得为什么他们吵了一架。只记得蒋穆尘很大声地吼了她。可能感性作祟，她冲动地和蒋穆尘大吵了一架吧！总之当时真的很生气！！！
也不上课，白拂晓就和同学调换了下位置。坐到了最里面靠墙的第一排。
可能是见这次白拂晓没有主动服软，蒋穆尘开始有些不安。会时不时瞟一眼最右边的白拂晓在干嘛。
蒋穆尘有点没来由的生气，以往她一个星期之内就会厚着脸皮来求他和好的，难道是那天他做的太过了吗？那她那天是不是哭了？
回想那天，蒋穆尘把书扔在桌子上，因为杨婷婷随口抱怨的一句白拂晓和其他人一样经常孤立她，偶尔会阴阳怪气说她，他听到就气得不行。然后他语气可能不太好的和白拂晓说以后能不能别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他好像都记不清了。
教育局在初一下学期就下了禁零食令，学校的小卖部就关了一直没开过。
进校的时候老师也会搜身看学生会不会带零食进学校。
蒋穆尘千辛万苦带进来了一堆辣条和阿尔卑斯糖。
周三准备联考，白拂晓起了个大早吃早点然后坐在教室复习。
白拂晓坐的座位是教室前门的第一张，蒋穆尘一进来就看见白拂晓在捂着耳朵闭眼背书。
教室里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蒋穆尘从口袋里掏出零食放在桌子上。
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很久，可是她依旧在专心背书。怎么道歉呢？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哄她。
习惯性的抓了抓后脑勺。
“诶！我有零食，你们要吃吗？”
“要~”
“我也要！”
“我我我。”
“……”
白拂晓听见了来自蒋穆尘的动静，没搭理。
蒋穆尘硬着头皮走向白拂晓。
“你……吃辣条吗？”
“……”
不见动静，蒋穆尘还以为白拂晓没听见。把辣条往白拂晓面前凑，顺便戳了戳白拂晓的胳膊。
“干嘛？”
白拂晓跟见仇敌一样看着蒋穆尘。
“额，我，啊哦。就是，你要吃辣条吗？”
“不吃。”
“这一包都是留给你的。”
说完蒋穆尘就跑了。
白拂晓心里莫名生气。拿着辣条起身还给了怕被拒绝赶紧和朋友扯话题的蒋穆尘。
“我不想吃。”
“那你不吃，但是能不能别生气了。”
白拂晓故作镇定走回座位继续背书。
然后蒋穆尘跟上去，然后把白拂晓的书全部拿起来放到了她原本在他后桌的位置。
“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回来坐吧！”
“你别烦我，准备考试呢。”
“那你回去那个座位，我保证不烦你复习。”
白拂晓叹气，却又无可奈何。其实内心已经炸开了花。她以为他不会来哄她，还想着等考完试再哄他呢。
考试前一天，陈克带着他们去新教学楼后面种花草。
男生拿着锄头，女生拿苗。
蒋穆尘挖了一小个坑，原本旁边的女生想把苗放进去的，被蒋穆尘阻止了。
反而盯着站在面前和姜业安说话乐呵呵得跟傻子一样的白拂晓。然后移到她的手里捧着的君子兰。
“喂，傻子……白拂晓。”
“干嘛？”
白拂晓立马停止笑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又发什么病，吓到她了。
他示意把她手里的君子兰放他坑里种。
“诶，陶莹，把你的种那里吧。”
白拂晓对旁边的女生说。
那女生看出来了蒋穆尘的意思，直接把白拂晓拉到蒋穆尘旁边。
“你们两个组一队吧，我和学习委员一组。”
姜业安只是尬笑了一下表示答应。
白拂晓也觉得没什么，无奈的把君子兰放进坑里开始埋根。
蒋穆尘把锄头放在旁边，也蹲了下来帮白拂晓埋根。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有生气吗？”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我……没有。”
“最好没有。那我就当你没有生气好了。”
“……”
白拂晓很喜欢考试。因为每次考试可以早早吃饭，早早睡觉，而且晚自习不用写作业。她才不会复习，因为考前已经复习完了。
晚自习。
恢复了友好模式的白拂晓和蒋穆尘一直在讲小话。
作为纪律委员的白拂晓才不管大家乱不乱，反正是考试期间，没掀桌就行。
大家也是懂事，见老师在门外就安安静静看书。
“哥，今天那题数学题怎么正解？”
“你不是说你比我厉害？关键时候还得我出马。”
“自恋狂。”
旁边的张家怡和唐鑫:怎么感觉有点电灯泡的感觉。
联考完。
也不知道从哪开始传出谣言，说白拂晓不太正经，经常和男生玩，也不怎么见和女孩子玩。
班里嫉妒她学习好的女生也开始孤立起白拂晓，虽然她们不敢怎么明显地表现出来，但是白拂晓能察觉得到，但她不在意。
不过她最近交了一个新朋友，是同班也是同宿舍的，她叫熊颜，是个圆润得可爱的女孩子。不同于白拂晓的可爱。
新教学楼位置比较高，走廊上是看晚霞的最佳位置。
那天下午，白拂晓，张家怡和熊颜站在走廊上看夕阳。
蒋穆尘和班里的男生从楼下走过。
白拂晓用肘子戳了戳熊颜:“你有喜欢的人吗？”
熊颜脸蛋立马红起来:“有。”
白拂晓好奇地看了看熊颜。
“谁啊！”
“在扣扣上认识的，他叫白辞，他很优秀，他很好。”
张家怡竖起八卦的耳朵:“卧槽！快和我说说，告白了没。”
熊颜害羞地埋头:“没有啦！他可高冷了。”
“哈哈哈嗝！害羞了。”
“哈哈哈嗝。”
白拂晓对恋爱的认知一直停留在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层面，可，有一天晚上，恋爱的关系颠覆了她的认知。
白拂晓晚上喜欢下自习也要写会儿作业背会儿书才回宿舍休息。
那天晚上白拂晓写完作业，临走时和坐在教室后面打闹的小情侣告别。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走到楼梯间才想起来明天早上要早起背单词，又折回去拿小甘笔记。
谁知道，脚还没迈进教室门，就看见那对小情侣亲亲。
白拂晓咽了下口水，脸红的转身逃离。
一路小跑回宿舍，脸憋得很红。
蒋穆尘从澡堂洗澡回来，就看见急匆匆跑过来的女生。
“怎么了？后面有鬼追呢？”
“……”
白拂晓抬头看蒋穆尘湿着的头发，目光从男生高挺的鼻梁下移到嘴唇……
白拂晓赶紧摇头。
什么都没说就跑走了。
看着女生跑走的背影，现在像遇到狼一样，蒋穆尘不明白地耸耸肩。
张家怡刷着牙看白拂晓，踩着拖鞋跺了两脚。
“干嘛？脸这么红，见了哪个帅气小哥哥。”
白拂晓换了拖鞋。
“洗漱完问你个问题。”
“嗷。”
……
熄了灯，三个小女生窝在同一张小床上讲着悄悄话。
“快说，你刚刚看见了什么脸那么红？”
“小情侣为什么要亲亲？”
“笨啊！小情侣亲亲很正常啊！”
“是嘛？”
“我也和我男朋友亲亲过！”
熊颜一脸惊诧“我的天，张家怡，你不干净了！你吃了男人的口水！”
“别嫌弃我，你们以后也要吃。”
“谈恋爱不就是和喜欢的人牵手在一起吃喝玩乐而已么？”
“白拂晓！你太迟钝了！你爸妈……哦，爸妈确实不会教你这些。总之，小情侣不止能做这些。”
“那还能做什么！”
“沃操！能做的可多了，牵手，抱抱，亲亲……”
还没等张家怡说完，熊颜就捂住白拂晓耳朵:“小孩子别听，容易变坏！张家怡你给我闭嘴！”
“哈哈哈额！”
“快回你们自己床上睡觉去，晚安。”
“好吧！晚安！”
“晚安！”
原来，恋爱不止可以牵手么？可是亲亲的话……咦~要吃别人的口水，好恶心。
但是，其实挺好奇的，和喜欢的人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会有什么感觉。
于是白拂晓人生第一次做了春梦，她梦见蒋穆尘捧着她的脸，像她在教室里见到的那一幕一样。
她觉得有些羞耻，但是她很喜欢他这样亲密的与她接触，尽管她有些不安。
起床的时候白拂晓脸都红透了。
吃完早点坐在教室里早读，看见蒋穆尘走了进来。
白拂晓抬头就和他对视上了，不禁捏紧了英语课本。
蒋穆尘则疑惑地看着白拂晓一脸故作镇定的样子拉开椅子坐下。
白拂晓松了口气，幸好。回想起梦里那个画面，她羞得快死了。
那个早上的第二节英语课，巧合也太过巧合。英语老师拿着“kiss”这个词说个不停。说一次白拂晓脸红一次。
旁边的张家怡还以为白拂晓昨晚没盖好被子着凉了，摸了白拂晓好几次额头。
那天白拂晓不敢理蒋穆尘，和他对视一次脸红一次。
下午的时候，白拂晓吃完饭，从食堂走出去。老远看见蒋穆尘走过来。
白拂晓低头用手挡着自己，想躲在人群里混出去。
结果撞到人了，白拂晓吃痛的揉揉额头。
发现是蒋穆尘，白拂晓抬脚就跑。
然后后衣领被抓住了。
白拂晓眨着大眼睛看着蒋穆尘:“哥……”
“今天躲我干嘛？我能吃了你？”
又对视上了。他的嘴唇……好红……白拂晓红着脸撇开视线。
“怎么会呢？哥哥这么好……”想亲亲还来不及呢，嗯？6
白拂晓突然意识到不对，就没把话说完。
察觉衣领被放开，白拂晓拔腿就跑。
蒋穆尘愣了一会儿，嘴角上扬。
“有趣。”
白拂晓坐在教室写作业，心烦意乱地不知道写了什么，连题目都读不懂，一直停在第一题。
上晚自习，蒋穆尘在前面涂涂画画了很久。不知道他在干嘛。
白拂晓有笔戳了戳唐鑫。
“唐鑫，他在干嘛？”
说完拿笔指了指蒋穆尘。
“哦！下午他去借了漫画，现在正在画萧薰儿和小舞呢！应该是打算送给杨婷婷。”
白拂晓稍失落地点点头。
她忘了，他喜欢杨婷婷，永远不可能喜欢上她，她只是妹妹而已啊。
过了两天。
白拂晓看着蒋穆尘拿着几张画去找杨婷婷，杨婷婷说了什么，拿了一张，然后蒋穆尘又拿着剩下的回来了。
蒋穆尘丢在白拂晓桌上。
“想要哪张自己挑吧！”
“哇！真的啊！”
白拂晓见到过，那个萧薰儿画得可好了。她想要。
可是她找完了都没有。
“杨婷婷选了萧薰儿？”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然后白拂晓拿起画得脸有些扭曲的小舞。
“那我要这个吧！”
蒋穆尘像是捡到宝一样:“怎么样？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画得很像。”
白拂晓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哈。还可以。”
啧，要不是我喜欢你，谁喜欢你的残次品。
蒋穆尘拿着剩下几张揉成团扔垃圾桶里了。
白拂晓:“？！！”
所以她是拿了个他不要的垃圾？
她在他背后偷偷比了个中指。
张家怡看到直接哭笑不得。
——
2017年9月22日 天气:晴 心情:好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梦见我和蒋穆尘接吻。怎么办？我觉得现在见到他就会想起来那个梦！啊啊啊！太羞耻了。为什么当时梦见那个我居然还说喜欢他这样！呜呜呜！我是不是变坏了。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白桔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