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鹤望兰 为了你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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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十一分。
白拂晓睡醒，揉了揉生理泛泪的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手机从枕头上滑落。
白拂晓注意到，才想起来刚刚蒋穆尘给她讲故事来着，但自己睡着了。
拿起手机来看，是几条前几个小时前蒋穆尘发来的。
“看到礼物了，我都很喜欢。谢谢你。”
间隔一个小时后。
“吃饭了吗？”
“在干嘛？写作业吗？”
“好吧。你应该在忙吧。”
又一个小时。
“？”
“不回消息干嘛去了？”
“要是二十分钟之后，你还不回消息，我就打电话来了。”
白拂晓嗤笑。
蒋穆尘听见手机里传来动静，打开了麦克风。
“醒了？”
白拂晓刚刚直接划到解锁页面了，也没注意到电话还没挂断。
从手机顶部划下来，看见通知栏里显示的正在通话中。
白拂晓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也漏跳一拍。
她刚刚没说什么吧。
“怎么不说话？是还没醒吗？”
白拂晓轻轻咳了一下才回答。
“醒了。”
“我还以为还在睡觉。”
“刚刚醒。”
“小懒虫，睡到九点了。快起床去找东西吃，等一下饿着了。”
白拂晓看了眼手机，确实九点多了。
“好，那电话……我挂了？”
“嗯，好。”
白拂晓其实有些不舍，犹豫半晌电话才挂。
她就随便热了一下昨天没吃完的剩饭剩菜应付肚子。
吃完也睡不着，闲着也不想写作业，就打开手机回了蒋穆尘条消息。
“喜欢就好。”
白拂晓内心尖叫：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啊。
随后打开倩女幽魂。
白拂晓看着加载页面的侠客海报发呆。
也不知道蒋穆尘他们经常玩的是什么游戏，但是他们平常拿多媒体放的那些视频好无聊，不就是打打杀杀吗？
最近白伟杰好像也挺迷这个游戏，有时周六周天阳台全是他那堆狐朋狗友围坐着蹭房东家的wifi玩那个游戏，大喊大叫的，烦得白拂晓不行。
她不太懂男生们爱玩的东西。
上线跑了个马帮的任务，去刷了两三次一条龙任务，又挑战了一下一直打不过的主线大boss。
折腾了两个小时，依旧没打过boss。
白拂晓无语，红温下线了。
已经半夜一点了。
蒋穆尘刚刚发了几条消息，白拂晓一一回了之后，就打开唱歌平台。
她平时都在这个app上发自己录的翻唱，也有点小人气。
k歌聊天群里，有人艾特她问她最近怎么都不怎么发歌了。
刚玩这个app 的时候，她误打误撞被邀进这个群里，群里的人都是话痨，硬是把白拂晓这个不敢讲话的小萌新都给扯进聊天里，和他们打得火热。
群主显示是个大她六七岁的大姐姐，很照顾她。
每次群里的人嚷嚷着让她爆照或者学猪叫，她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替白拂晓撑腰。
那个群里的人就像网络上的一家人一样，氛围总是其乐融融。
收回思绪，白拂晓缓缓回了一个。
“最近出了点事，而且升初三了，难免会没有时间。”
群里纷纷有人冒泡。
白拂晓和他们互道完晚安已经很晚了。
不自觉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后脑勺的结痂，明天应该可以拆了洗头了。
想着想着就沉沉睡去了。
周日早上。
白拂晓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写作业了，今天回学校，下午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完。
吃完早点，白拂晓洗了澡就挪到书桌前开始写起作业。
写着写着，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打开手机放音乐。
才刚落笔，手机就震动起来。
白拂晓拿起手机，显示“蒋穆尘来电”。
白拂晓心下疑惑，今天也没什么事吧。
按下接听键。
“在干嘛？那么久才接电话。”
“写试卷。”
“哦哦，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下午什么时候去学校。”
白拂晓嗯嗯啊啊半天才回答。
“我也不知道，大概把作业写完才去吧。不知道能不能写完，要是五点还没写完就五六点去吧。”
“好，那我和你一起。”
白拂晓以为没事就要挂了，她还在想该找什么话题再聊一会儿，就听见蒋穆尘有些试探的语气 ：“我陪你写试卷吧。”
白拂晓愣了。
蒋穆尘没听见回答以为白拂晓不方便。
“不好吗？那我挂了。”
白拂晓急忙挽留：“没没没。我刚刚在想公式呢。”
男生带笑的声音传来：“哦，好。”
蒋穆尘那边。
他不想写作业，反正写了也不急着交。回学校晚自习上再补吧。
于是又顺手打开王者荣耀开始玩。
白拂晓偶尔会问蒋穆尘几个问题和公式，写完数学试卷后，白拂晓换了个语文试卷会问蒋穆尘几句诗词和大题答题模板，写完语文又换英语试卷，结果一问蒋穆尘三不知，白拂晓也就没问了。
好不容易写完，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三十七分了。
白拂晓把作业收进书包。
“哥，我收拾会儿东西要去学校了。”
“试卷写完了？”
“嗯。刚刚写完。”
“那你等个三十分钟再走。”
“为什么？”
“说好了，和你顺道一起去学校的。”
白拂晓给这事忘记了。
“好吧。那我收拾会儿，顺便拖个地，休息会儿应该时间就到了。”
“那挂了。我出门了。”
“好。”
“等我。”
白拂晓还没来得及应声，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了。
白拂晓把昨天买的水果放在书包旁边，然后站到梳妆镜前梳头。
她把头发分成两股给自己辫了两根辫子，拿出昨天买的小猪发夹夹在侧边，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好看。
果然摆脱了灯泡头就是舒服。
去大院门口丢完垃圾回来，看了眼时间，差不多。
白拂晓背着书包，提着换洗的衣服和水果锁门就走了。
奶奶还戴着老花镜在给小堂弟缝裤衩，看见她要去上学，朝她努努嘴：“要去上学了？”
白拂晓嗯了一声就走了。
下楼出了院门就直奔小巷的岔路口。
蒋穆尘也刚好到那里。
男生朝白拂晓长腿迈步。
“好巧。”
“算不上巧。我算好时间的。”
蒋穆尘接过白拂晓手里的东西。
“我来提吧。”
白拂晓没客气。
蒋穆尘说他想去一趟超市买东西，白拂晓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把东西放进储物柜。
蒋穆尘发现身后的女孩并没有打算把东西放进去。
“你不放么？”
“我不买什么，我就不进去了？”
“我请客都不去？你想买什么我都帮你付钱。”
“真的？”
蒋穆尘把白拂晓的书包摘下来，重新打开一个储物柜。
“真的。”
白拂晓有点放不开，毕竟是花别人的钱，有点不好意思。
蒋穆尘逛一圈，买了一些小包的，好藏的零食。
一回头，看见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手里依旧空空。
“你可以自己去逛，想买什么就拿什么。”
白拂晓摇摇头。
“我真的没什么可以买的。我都不缺。”
蒋穆尘见状也不好勉强她。
拿完自己需要的东西，到结账柜台时，蒋穆尘从货架上拿了两条阿尔卑斯软糖，一条是草莓味的，一条是葡萄味的。
白拂晓见到他拿糖放进购物筐里，她以为是蒋穆尘给自己买的，没说什么。
只是嘟嘟嘴，挪开眼去看自己身后玻璃柜里的手表。
蒋穆尘结完账提着袋子，就看见白拂晓看着柜台里的手表发呆。
“想要？”
白拂晓抬头看蒋穆尘：“好了？”
“好了。你要是想要我买给你。”
白拂晓眼眸带笑。
“有钱人吗？”
“可以是，一个手表我还是可以买的。”
白拂晓看着男生打开自己的钱包，抬手捂住他的钱包。
“财不外露。还有，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就是单纯觉得很好看，而且我已经有了。”
白拂晓朝蒋穆尘摇晃自己的左手腕。
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个银色的手表，跟手链一样，每个相连的花瓣是由紫色的陶瓷还是什么镶嵌而成的，表盘周围镶着一圈水钻，十二点，三点，六点和九点的地方也用颗水钻嵌着，其他时间点位是细细的银点。
蒋穆尘也没再说什么。
白拂晓开口。
“走吧。”
蒋穆尘不知道把零食藏哪了，居然没被搜出来，白拂晓都替蒋穆尘捏了把汗。
不过男生和女生是分开安检的，白拂晓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白拂晓走出安检室，看见少年倚靠在墙边等她。
路过的几个女生频频回头。
白拂晓以前估计就是被他这样痞帅的动作吸引的吧。
想起贴吧里那个帖子。
【乖乖女一般都会喜欢上痞坏的男生，对于乖乖女来说简直是致命吸引】
白拂晓还记得帖子下的一堆回复，大概就是一些人在说现实生活里真的有那样的案例，说那种男生就是乖乖女心里最想成为的人，她们一般不会有叛逆期，因为最叛逆的就是喜欢上坏坏的男孩。
白拂晓摆头，把脑子里的想法全部丢掉。
蒋穆尘早就注意到女孩出来，但是一直杵在那里发呆，忍不住过去叫她。
“怎么了？”
白拂晓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小声询问：“没有，刚刚在想，你怎么带进来的东西。”
“哦哦，这个啊。你想吃什么，我下次带。”
“没有什么想吃的。”
两个人边走边说着。
快到男生宿舍楼下时，蒋穆尘从口袋里拿出那两条阿尔卑斯软糖递给白拂晓。
“我们不在一个班了，以后你哭了我不会第一时间出现。如果哭了，那就先吃个阿尔卑斯糖，等我来。”
白拂晓听完这话，鼻子不禁一酸，眼睛开始泛泪光。
她不敢去看他。
但是蒋穆尘弯下腰看着女孩眼睛。
“哭了？”
白拂晓噘嘴，一把抢过男生手里自己的东西和那两条阿尔卑斯糖就跑了。
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回答。
“才没有。”
蒋穆尘听出了一点委屈。
他还是有点不甘心的，没能和白拂晓一个班。
没有白拂晓在之后，他总觉得班里一点都没趣，没有她在时那样有温度。
纪律委员重新换了人，不会再有人用甜甜的嗓音让班里人别讲话，不会有人站在讲台上写作业朝蒋穆尘扮鬼脸，也不会有人每天吵着闹着要玩他的头发，更不会有人上课给他写小纸条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其实没有她在身边，还是很不习惯的。
他想，她那性格应该能很快适应五班的人和事吧。（精英班=五班）
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忙不迭地上楼。
女生宿舍比男生宿舍远，白拂晓到宿舍气喘吁吁。
新舍友好奇问她：“怎么了？跑那么快干嘛。”
白拂晓不好意思地微笑：“没有。你要吃水果吗？我昨天买了一点。”
……
白拂晓分了新舍友一个苹果和梨，袋子里还剩五个苹果和三个梨。
把水果放到床上的桌子上，就理了一下东西去教室了。
新的班级还是挺好的。
一班进来的人就她、胡烨枫、那个英语课代表王洁和李蓓。
教室里一片哄闹声。
白拂晓倒显得有些落寞。
她习惯了之前张家怡、唐鑫和蒋穆尘四人组的热闹，就算她不去找他们说话，他们也会主动来找白拂晓。虽然初二下学期分开了，但是他们还是偶尔聚在一起讲话。
白拂晓前座的男生转身朝白拂晓打招呼。
“你叫什么啊？”
白拂晓露出一个亲和的微笑：“我叫白拂晓。”
男生惊讶出声：“原来你就是白拂晓！”
白拂晓疑惑：“你之前认识我啊。”
“我就知道你，之前演讲比赛就看见你给蒋穆尘送东西，我们都在猜你是不是他女朋友，还有你还是挺出名的，就那次运动会和上个学期的五四晚会，哦，还有那次颁奖。”
“我还以为你是从流言蜚语里知道的我。”
“哎，优秀的人不会在意和自己一样优秀的人的流言蜚语，只会觉得对方是个可敬的对手，能干出那么多事依旧优秀，再说了，优秀的人都会有点自己的小爱好，我理解，理解。”
“啊？我怎么好像听不懂你讲话。”
“这都听不懂，我在说我是优秀的人，你也是可敬的对手，我只在乎你优秀的地方，不会在意你不优秀的地方。”
白拂晓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为了避免尴尬只好点头故作自己已经听懂了样子。
不过男生身上及其香，像是喷了香水。
白拂晓有鼻炎，男生凑近她讲话的时候，她不舒服地捂鼻子。
虽然不太礼貌，白拂晓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身上怎么香香的啊。”
男生一脸得意。
“还是你有品。这是我的体香，好闻吧。”
白拂晓不好意思地继续捂着鼻子。
“不好意思哈，我有点鼻炎，闻不了太刺鼻的味道。”
“？”
男生无语地转头。
白拂晓尴尬地嘟嘟嘴。
好像说错话了。
晚自习。
白拂晓以为精英班的学习氛围会很浓重，但是和之前她在一班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白拂晓把作业写完了，只好提前预习之后的课程内容。
刚刚把语文塞进桌箱，准备翻开数学预习。
旁边就有人拍她肩膀。
原来是岑笙。
女生朝小声说道：“我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我真的对你挺感兴趣的。”
白拂晓点头：“就因为我和蒋穆尘关系好吗？”
白拂晓不知道岑笙打的是什么主意，总是想从她这里打听自己和蒋穆尘的关系，她自然也警惕些。
岑笙摆摆手又点点头。
“没有，我就是好奇。你真的别误会，我和他就是小学同桌，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白拂晓低头继续翻数学课本。
“你是不是也误会什么了，为什么要和我解释那么多。”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对他不一般啊。”
白拂晓顿住，翻书的手停在半空。
白拂晓和岑笙对视上，她的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确实充满了好奇。
“你怎么看出来的？”
“超级明显啊。”
白拂晓小声嘟囔：“明显嘛？”
岑笙见白拂晓被自己说中，扯了扯白拂晓的衣袖：“和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我还挺想听的。”
白拂晓皱眉抗拒：“抱歉。没什么好说的。”
“好吧。”
岑笙刚刚打算溜走，白拂晓就拉住她手臂恳求：“这件事，别告诉他。行么？”
岑笙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
白拂晓松了口气，端正了坐姿，继续手里的动作。
想起蒋穆尘心里泛起一片酸涩又带有一丝丝的甜。
没心情继续复习，只好盯着窗外发呆。
精英班按位列是五班，一班的教室刚好是在五班头上。
夜幕降临，窗外映射在地上的亮光依稀还可以看到楼上窗户投下的几个人影。
好想他。
晚自习下课。
岑笙来约她一起去上厕所。
白拂晓也不好拒绝，随岑笙拉着出了教室门。
一路上岑笙问什么她答什么，不愿意回答的白拂晓就沉默。
岑笙也不生气，白拂晓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就转移话题说点其他的事。
等白拂晓和岑笙回到教室门口，白拂晓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蒋穆尘旁边的方福给了他个肘击，朝白拂晓这边示意。
还在和人聊天的蒋穆尘回头就正好和白拂晓的视线对上。
蒋穆尘的眼角上扬，似是很开心。
反观白拂晓眼里略带几分委屈。
蒋穆尘掠过众人朝白拂晓走去，岑笙见白拂晓还愣在自己身前，急忙推了白拂晓一把。
白拂晓踉跄几步站定，面前是让自己心乱如麻的少年。
不知道是刚刚爬完楼梯，还是没反应过来被岑笙推了一把又或是面前站着自己喜欢的人，心跳如雷。
白拂晓摁住心口的地方，仿佛这样才能让心脏停止这种躁动。
蒋穆尘弯腰上下打量了白拂晓一番。
“哪不舒服吗？”
白拂晓不自觉朝他那被长长的睫毛遮住的深邃双眼看去，摇摇头。
“没有。”
蒋穆尘像是放下什么，听到这个回答呼出一口气。
白拂晓又闻到那股香味了。
似薄荷，又像被雪水浸泡过的雪松加了一点点麝香，回味是清冽的冰凉感和一点点甘甜。
蒋穆尘摸摸白拂晓的头发：“眼睛总是湿漉漉的，还以为你又不开心了。”
白拂晓听见这话，心里难掩刚刚想他的酸涩，泪水不禁在眼里肆意蔓延。
“还真要哭啊。不要哭好不好，等一下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
白拂晓揉揉眼睛：“没有。”
蒋穆尘也不知道她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放到白拂晓手心。
“不哭。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来找你们班的人。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几乎都认识，到时候我替你教训他们。”
白拂晓推了一下弯腰看自己表情的男生：“说的自己跟校霸一样。”
蒋穆尘捂着被白拂晓触碰到的地方，稳住身形站定傻笑：“为了你的话，也可以是啊。”
“好了，快上课了，你快回去吧。”
“好吧。”
蒋穆尘又撸撸白拂晓的脑袋，回头把几个跟自己下来的男生叫走。
路过白拂晓时细心叮嘱女孩。
“你好好学习。”
岑笙等蒋穆尘走了之后才默默站到白拂晓身旁。
“我猜他也喜欢你。”
“真的吗？”
“我真的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样过。”
白拂晓没接话，因为她见过蒋穆尘喜欢杨婷婷的样子。
看着蒋穆尘和那群男生消失在楼梯间，白拂晓才拉着岑笙。
“走，回教室吧。”
2018年9月16日天气：晴心情：不太好
蒋穆尘，好想你啊。虽然就是一层楼的距离，可是以后我要找什么理由去找你呢？再也不能天天见了。其实我根本想不到你会来找我，还对我说那样的话。可惜我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不然爸妈会失望，不然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大胆向你表明心迹，但是这样也挺好的，我不想我们之后连朋友都做不了更别说兄妹了。还有……岑笙说你可能喜欢我。这会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鹤望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