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69. 201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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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初期就爆出花臂这种事情算不上好，但也没有太糟糕。所幸SUMMER SHINE还没什么男友粉，在综艺里大大方方地讨论纹身后，反而建立起SUMMER SHINE“真实自信”的组合形象。
热风公司从社长到职员熬夜观测了一晚上的网络热帖，终于确定这场风波过去了，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李姐也在早上把手机还给成员们。
姐姐们分散在宿舍的各个角落跟关注她们的家人和朋友通话。宋酒窝在架子床的上层，刚刚和爸妈结束通话，田柾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她接通电话：“早啊柾国。”
结果电话那头吵得跟鸭子养殖场一样，什么都听不清。宋酒忍了忍，还是没把电话挂掉，而是提高声音：“哈罗？？”
出乎意料但又情理之中，大嗓门的金泰亨获胜了：“宋酒你是最棒的！”
宋酒：？？？
第二道听清的声音居然是金南俊，他似乎有些无奈地翻译道：“泰亨的意思是，不要理会网上的风言风语，做自己就好，宋酒你就是最棒的。而且昨天播出那一集后，网上评论已经缓和很多了，都是因为你讲得好，对纹身的评论很中肯。”
宋酒：“……谢谢？”就是这一段真的是金泰亨想表达的意思吗？
但无所谓，因为朴智旻很快出现了：“宋酒你公司有说什么吗？你没事吧？”
背景音里，李宰荣的声音非常清楚：“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要是她有事的话，经纪人能把手机给回她吗？？！”
朴智旻声音离话筒远了点，但还是听得清：“我就是想听她确认啊，哥你懂不懂什么叫关心啊？”
声音再度嘈杂起来，夹杂着李宰荣气急败坏的叫喊和金硕珍停不下来的“hihihihihihi”笑声，宋酒正要默默挂电话，有人拿走了手机。
闵玧其低沉着声音说：“世趋上骂的太厉害了，我们都很担心你。现在好不容易联系上你，他们有些激动，你不要见怪。”
宋酒心里一暖，但她也知道防弹他们会担心她，估计也是因为田柾国在折腾他们吧？正想着，就听见闵玧其继续说：“我让柾国来接电话，他从昨天上世趋就开始担心了。”
很快话筒里传来田柾国清脆的声音：“小酒！”
宋酒完全能想象男孩咧着嘴喊她的样子，她也跟着笑起来：“柾国！”她解释道，“昨天世趋上开骂之后，李姐怕影响我们的状态，就把我们手机收走了，刚刚才还给我们，真的错过了好多你打的电话啊。
“如果让柾国担心的话，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没有关系的。”田柾国在听筒这边摆摆手，“我看世趋上的骂战下去了，你的综艺又上世趋了。真是太棒了！”
他对周围哥哥们混战的停止毫无所觉，继续说：“但你还好吧？没有被吓到吧？”
宋酒心说粉丝攻击她或者团队的阵仗真的见多了，这次才哪到哪啊。“当然没有啊，这又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做爱豆的都是强心脏才能生存下去啊。”
田柾国撅起嘴：“我倒宁愿你不是强心脏。被歌手前辈弄伤脸也没关系，被粉丝骂也没关系，对你来说到底怎样才算有关系呢？”
宋酒“嘻嘻”笑起来：“你好奇怪啊，我这样坚强不好吗？”
“不好，我不喜欢。”田柾国板着张包子脸，也不管对面其实看不到，“我很想保护你，做那个安慰你、陪伴你的人，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也什么都不需要，我不喜欢这样。”
朴智旻幽幽地说：“真的，田柾国你少看点守护甜心吧。”
田柾国耳朵发热，他嗔怪地看了一眼周围看好戏的哥哥们，挪了几步远离他们。
宋酒真没想到田柾国是这样直接的人，但她没有细想，只觉得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保护欲在作祟。她想了想，对田柾国说：“可我觉得这样很好，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还是说，柾国你不喜欢我做那个安慰你、陪伴你的人？”
田柾国脸腾地红了，惹来周围哥哥们更加好奇的眼神。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喜欢……可是……”
“没有可是。”宋酒直接截断，“柾国啊，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和我说吧，我会把你的烦恼和忧虑都给打跑的！”
说到这个，田柾国心里还真的有一件事。但他不想现在在哥哥们面前说起来，只好含糊道：“如果我和你说的话，你也要什么都和我说啊！”
“那当然啦。说起来，我还真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呢。可最近太忙了，都没有空闲的时间。下次我们行程重合是什么时候啊？”
“不可以现在说嘛？”
“这个一定要当面说的。”
“那好吧，等下次我们行程重合的时候告诉我吧。”田柾国认真地说道，“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那我们是要交换秘密吗？”
“对，交换秘密吧。”是他从上一个冬天带到了这一个秋天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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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幼真没有关注网上的纷纷扰扰，因为系统一直在实时汇报大数据汇总后的结果。
“真的很奇怪，这个宋酒真的是原住民吗？”
【系统检测从不出错。】
“嘶。”南幼真摸摸下巴，“可是这个宋酒的长相真的非常玩家，还是那种充了钱的高级玩家。现在又和防弹扯上关系，连团综都搅和在一起，居然还没引起粉丝的反感，看上去明明就是手段高超的梦女玩家啊！”
系统没有回话，南幼真又问：“我记得我和SUMMER SHINE有重合的打歌舞台，搜索一下当时你对SUMMER SHINE全员的检测结果。”
【SUMMER SHINE全员检测为路人原住民。】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个原世界没有出现过的糊团现在爆红，还和世界主角有了交集，怎么想都很可疑。”南幼真皱着眉，“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们还没有发现。”
【我觉得宿主你多心了。】系统平稳的声音传来，【在世界逻辑内可以发生大大小小无数的事情，每分每秒都会出现蝴蝶效应。SUMMER SHINE这样的糊团爆红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首先，那个高级玩家李宰荣是幕后股东，合理推测他推动了不少。】
“但他为什么要推防弹和SUMMER SHINE联动呢？”这也是南幼真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系统沉默了一瞬，回答：【根据系统通过监控、聊天记录等渠道收集到的数据分析，这一切不是人为计划的，防弹真的是误入别人家的团综。】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巧合？？？”南幼真完全不能接受这一点，“难道宋酒是老天爷的亲闺女？？注定的弹选之女？？？”
【宋酒当然不是弹选之女】系统回答，【从概率上看，宋酒和她的四个队友平分这个称号。】
“你给我闭嘴！！现在的问题不是宋酒到底是不是和她的队友平分‘弹选之女’这个称号！”南幼真真的要疯了，“问题是，我可是系统玩家啊！难道弹选之女不是我嘛？”
【严谨来说，你应该只是统选之女。】系统又觉得不太对，【不过也不算，因为并不是系统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系统。】
南幼真从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想毁灭系统：“我要退货！”
系统似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宿主，你不能因为我说实话就要把我退掉。】
“我是因为你除了给我添堵以外没有任何作用才要把你退掉的！”
【宿主，你太心急了，要知道防弹世界的攻略难度可是排行前三的。】
“别的世界的系统女在二十章内都能亲上嘴了！我居然到69章还在打酱油？！！！”南幼真咆哮，“你用你的数据好好分析一下，这个进度它正常吗？再怎么难的世界也不会进展这么慢吧？”
如果系统会思考，它应该会反驳道进度快慢也不是它能控制的。但它不会，所以系统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一通，回答：【相比历史数据的峰值，宿主的攻略的确有点慢。】
在南幼真失去理智之前，系统一板一眼地说：【我会向上级请示，申请提前使用一个付费功能，宿主有想要的吗？】
“梦境投放。我要投放到金南俊的梦境里去。”南幼真咬牙切齿，“我征服不了朴智旻，难道还征服不了一个看小电影的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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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关注着SUMMER SHINE和她们引起的争议的人里，柳熙恩算是比较淡定的。
此刻，她躺在自家豪华的六平米大床上，看着电脑屏幕里如临大敌的一群女人，百无聊赖地琢磨着会议结束后是先去SPA还是先去逛街。
“猫猫捕捉器。”电脑里传来声音，“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全在小题大做。”柳熙恩毫不客气，“就一个破女团也值得你们讨论来讨论去的，白瞎了我两个小时的生命。”
“猫猫捕捉器，我们是在认真严肃地讨论。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女团很有问题吗？”
“当然不觉得。”柳熙恩决定一会儿还是先去做美甲吧，“任何世界都无法百分百复刻原世界，只是一个我们没听说过的糊团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另一道声音响起：“SUMMER SHINE红了或者糊了都不关我们的事，现在的重点是她们为什么会和崽崽们有交集。”
又有人说道：“而且如果连团综都可以掺和，那私底下他们又都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你难道真的不担心吗？”
柳熙恩心说她还真的不担心。作为闵玧其的站姐和毒唯，她已经追随闵玧其很多个世界了，是可以自信地说一句她对闵玧其非常放心，因为这个哥的攻略难度数一数二。当然这不是说闵玧其一直孤寡，他也曾多次步入婚姻，只是在老粉看来，闵玧其的结婚更多的是一种对生活和年龄的和解，他的重心依然在他自己，而不是在那个女生或者爱情上。细想下来，这么多次重置，闵玧其也不过被攻略过一次，还立马炸掉了世界。
但柳熙恩也很理解其他属性的玩家的焦虑和担心，只是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拉上她开会啊？？
这时，一道气恼的声音响起：“都怪上个世界被清算的人太多了，搞得我们现在畏手畏脚，想打听什么都打听不到。”
柳熙恩倒是非常赞同这句话——就因为所有玩家都被这次的清算吓到了，她们现在根本不敢出来蹦跶，只能心疼地看着防弹们挣扎在艰难的出道初期。她们也变得异常谨慎，甚至连这次开会都是纯语音，挂着各自的网名，生怕被其他人察觉到自己的现实身份，下次被连带清算。
柳熙恩会被拉进会议也是因为她在玩家中相当出名，因为她运营的“猫猫捕捉器”已经作为闵玧其的个站出现在好几个世界里了。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SUMMER SHINE和防弹会发生什么故事，这一次团综应该就像南俊说的那样，是完全的巧合。”柳熙恩听着自己变音后的声音，慢慢地说道，“我其实对SUMMER SHINE有印象，因为宋酒非常美，我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是玩家。但她真的不是，甚至这次还是她以及这个团有史以来第一次和防弹发生交集。”
“可问题是，她太好看了，光看脸就觉得会是好几个崽子的理想型。”一个声音焦急地说，“现在又是出道初期，崽崽们都天真得不得了，要是她有什么举动，感觉防弹都要被原住民攻略了！”
这个假想非常吓人，但意外地充满可能性。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线上会议的主持人结束了沉默：“但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们没有情报网，也没有人手，我们无法跟踪他们，就更别说阻止他们了。”
“我不甘心。我成为玩家不是为了看原住民和防弹谈恋爱的！”
这句话点燃所有人的愤怒，一时间会议室里嘈杂无比。
柳熙恩摁了摁眉心：“各位，现在在这里杞人忧天是没有意义的。”她声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要我说，趁着现在还是2013年，我们的重点应该是重新发展，为2018年以后积蓄力量。各位还是不要浪费太多精力在宋酒她们身上，别忘了，对原住民来说，现在的防弹不过是小公司出来的糊豆罢了，没什么吸引力的。”
柳熙恩说话还是相当有分量的，更别说她说得还非常中肯，是她们戴着粉丝滤镜太久了，才以为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围绕着防弹在生活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大家转而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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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媛摘下耳机，长时间主持线上会议让她非常疲惫。正当她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孩。
“你散会了？”女孩问。
韩熙媛点点头，女孩又问：“讨论出什么了吗？”
“没什么，现在我们到处受阻，这个会议与其说是解决问题，不如说是给大家鼓鼓劲吧。”
女孩坐在韩熙媛边上，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靠什么坚持做一个女友粉。看得我都累。”
“我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只做一个音源粉。我们小包到底哪里不吸引你？”
“算了，不说这个了。”女孩摆摆手，又问，“你说你这是图什么？费尽心思拉一个会议，和一群情敌讨论怎么攻略防弹。”
“人多力量大嘛。”韩熙媛柔柔地笑起来，“现在大家都是贫民，就没必要提防什么了。”
“怎么没必要？明明你现在最有优势。”女孩撇撇嘴，“你都已经是防弹的cody了，抓紧机会向前冲啊，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知道的。但我真的想搞明白宋酒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女孩闻言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喜欢阿珍吗？宋酒一看就不是阿珍的理想型，鬼新娘以后这两人就更不可能了。宋酒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提防的？”
韩熙媛顿了顿，才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金雅静在做宋酒个站的站姐。”
女孩原本懒散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而且金雅静本人还会去现场拍照，完全没打算遮掩的样子。”韩熙媛沉沉地叹气，“金雅静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她的立场永远都是利好防弹。我怀疑她是爱屋及乌，才会去做宋酒的站姐。”
“可如果是这样……难道宋酒和防弹中的某一个人在出道前就确定关系了？还得是非常认真的那种，不然不可能出动金雅静的。”女孩一脸混乱，“那宋酒的手段也太高明了，你们必输无疑了。”
“宋酒是原住民。猫猫捕捉器确认的。”
“这不可能！”女孩大喊起来，“这绝对不可能！”
“其实没什么不可能的。”韩熙媛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孩，说道，“仔细想想，我们只是太过于习惯自己玩家的身份，而忽略了原住民也是人，也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也是会和主角产生感情线的。”
“原住民怎么能算人呢？他们只是世界设定好的产物啊！” 女孩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可我们也无法改变世界的运行，这样的我们又比原住民高级到哪里去呢？”
韩熙媛不复温柔大姐姐的神色，反而脸色沉沉：“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偏爱被设定好人生的原住民，还是偏爱我们这些外来者呢？”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69. 201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