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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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闵玧其的醉酒嗓说出这句话后，毫不意外地看见坐地上的五张脸一致地瞪大了眼睛。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人想弄死我。”
五个人一致地瞟了眼闵玧其旁边的金硕珍，见大哥也一脸严肃，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明明只过去一个晚上，他们接受的打击接二连三——深夜得知宿舍里的二哥车祸后不知生死。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知道手术很顺利但有一段时间没办法练习，还没等缓过来，就被告知有一个潜伏着的杀手在虎视眈眈。
所有人都觉得既荒诞可笑，又背后一凉。
他们与闵玧其的主要相处仅限宿舍和练习室。虽然交往甚少，但也知道这个哥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而金硕珍虽然是最晚合宿的人，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并不深，但大哥自带的威严让这句话充满了真实。
闵玧其低头看了眼包扎着的手臂，淡淡地开口：“我之前就隐隐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我，无论是在便利店还是在餐厅。明明是深夜也没有看到人，但就有这种感觉。上个月开始，我觉得每次外出送外卖，都有人在跟踪我，不管是走哪一条路。
“昨天晚上，这种感觉特别强烈。好像一直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但我往后看，又谁也没发现。我真的以为自己疯了。接着突然就出车祸了。
“在晕过去之前，我真的看见我身边站了不少人。这样子的深夜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在路上？最奇怪的是，他们都很冷静，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有一个女孩子尖叫起来。”闵玧其仔细回忆了一下，“换句话说，只有这个女孩子是正常的反应，只有她看见车祸然后害怕地尖叫了。
“而其他人就像是早早地在等待了。”
一室寂静。
这个不足十平方的宿舍客厅里堆积着七个大男生的所有家当。因为空间太过狭小，他们挤挤挨挨地坐在沙发和地上。明明是熟悉的地方，明明身边是熟悉的人，但每个人心里的恐慌怎么压也压不住。
金硕珍沉着声音：“而且这些人，知道我们。”
这突然像一个惊雷，晃得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他们盯着金硕珍，希望他继续说，又希望他永远不要说。
“是浩范哥通知的我们。我问了他，他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通知了他。但据医生说，玧其送来就一直在昏迷，后来还去做手术，直到我们到了才醒。在这段时间里，他没办法告诉医院任何信息。”金硕珍有条不紊地分析，“而且当我们到的时候，甚至已经有人处理好了后续事情，无论是坏掉的外卖摩托还是兼职，都处理好了，连工资和赔偿金都结算好了。我去问了餐厅老板，是没见过的陌生人来的。”
闵玧其紧接着说：“我在首尔并没有这样热心肠的朋友。”
这一瞬间，大家的表情都有些空洞。即便是年纪最小的田柾国，也明白这实在太可怕了——他认识闵玧其一年多了都并不清楚他在宿舍外的生活。
他甚至是今天才知道他的玧其哥在干两份兼职。或许还不止两份！而有人却对玧其哥的工作地点都了如指掌！
宿舍里身形最大的金南俊面无表情地沉思着，因为遮瞳而显得超出年龄的凶狠。旁边的金泰亨黑黑的，一副不服管教的桀骜模样，一开口却是颤音：“玧其哥……是不是目睹了毒品交易？给□□大佬送了外卖？是不是玧其哥是□□大佬流落在外的孩子？”
和金南俊同年的郑号锡在不笑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在生气。他胆子小，在这一刻是七人中最害怕的，但所幸没有丢失理智：“如果做了不好的事，这些人难道不应该等着玧其哥死掉嘛？”
——对啊，为什么明明在等待他倒下，但又尽力拯救他呢？
“我想……我也有一件事情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朴智旻身上。
他是七人里最晚认识大家的。因为之前他舞蹈一直没跟上，和其余六人在不同的训练室上课，最近又因为月末评选的不理想而几乎住在了练习室，和舍友几乎没有过多交流。哦，除了金泰亨，毕竟是同年亲故，还要一起上下学。
但即便再不熟悉，他也看明白所有人目光里的惊慌，甚至是哀求。
他还是决定告诉大家：“自从上次我测评……没及格之后，我都是在训练室睡的。就回来拿过两次衣服，然后……我也觉得路上有人跟踪我。”
闵玧其目光一沉，和旁边的金硕珍交换了一个眼神。
朴智旻低着头说：“就是上上周的凌晨，我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女孩子，上国中的样子，站在那棵大树下，远远地就望着我。”大家脑海中都有了画面，不由得竖起汗毛，“我只好贴着围墙走，结果她突然冲过来，塞给我一瓶牛奶。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跑了。我赶紧跑回来，后来把牛奶偷偷扔掉了。”
金泰亨伸手就把朴智旻揽在怀里，显得朴智旻好像小了一号，而且朴智旻皮肤白，还有着肉肉的幼童脸，低头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很可怜。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的表情是冷静的。他也伸手回抱住金泰亨。
他没有选择讲被另一个奇怪的女孩堵截的故事，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故事更加惊悚，怕吓着已经在发抖的哥哥弟弟们，还是下意识地不想介绍宋酒。
但经此一次，他彻底歇了在练习室熬夜练习的念头，开始和金泰亨同进同出。
金硕珍的目光落在了几个弟弟的脸上，心里沉甸甸的，就听见郑号锡开口：“会不会是之前淘汰出去的那批练习生故意吓唬我们？”
大家都对练习生之间的斗争心知肚明，又想起来上一批里淘汰了好些练习了很久的刺头，对最晚加入的朴智旻心怀不满然后想吓吓人，似乎是合理的。
但这么一说，还是解释不了闵玧其遇到的怪事。
大家想到了一起，不免得气氛又沉闷起来。
金硕珍到底年长，见大家没个头绪，净在害怕，明白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清了清喉咙，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别自己吓自己。以后我们七个人不许单独行动，无论去哪里，都要结伴而行。”
他看着抱在一起的95 line：“智旻和泰亨上学和练习都一起走，练习结束了也一起回来。”他看向朴智旻，“我知道你压力很大，我也没有立场来劝你减少练习。但我觉得你遇到瓶颈，最好不要自己憋着练习，要多请教前辈，找到诀窍比较好。”
郑号锡说：“多来问我吧。你知道去哪儿找我。”他是整个公司舞蹈最好的。
金泰亨也说：“智旻练习晚的话，我会陪着他的。”他一直都很贴心。
朴智旻“嗯”了一声。心里有点酸酸的。
金硕珍又看向94 line：“南俊和号锡也一起活动吧，反正你们主要都在公司。”金南俊rap实力超群，郑号锡rap也不弱，两人都是公司练习生里的大前辈了，除了练习跳舞，基本在制作人工作室里活动，平常时候和他们这些普通练习生基本遇不到。
“玧其胳膊好了之后，和他们俩一起活动吧。”
“好的。而且我把兼职都停了。”闵玧其下午和方石赫社长谈过了，公司愿意预先支付他的学费和生活费，让他松了口气。
金硕珍看向年纪最小的田柾国，毫不意外地看到一张表情空白的脸。他心里叹了口气，带着对弟弟的担忧。田柾国很小就离开父母和家乡，加入公司成为练习生。最开始和闵允琪、郑号锡、金南俊及其他年纪很大的哥哥们一起生活。这些人不仅带着天然的年龄压制，还没有一个是会照顾人的。也就闵允琪会管一下，但他疲于生活，也说不上照顾人。田柾国就这样长大了，怕生又内向。
“柾国啊，这段时间跟着哥，好吗？”他暗暗给自己打气——金硕珍冲啊！和忙内打开心扉就看这次了！
田柾国自然应是。不说别的，他基本就被哥哥安排就好了。
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