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前的18天》轴秋子

36、事发

　　陈佳佳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直至一辆从面前驶过的汽车突然鸣笛一声，吓了陈佳佳一跳，才把她拉了回来。
　　陈佳佳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许伊看见陈佳佳一脸呆楞烦闷的表情，加上刚刚也听到了些对话内容，不禁摇头咂舌：“我说这学长追个人怎么跟骆驼祥子似的，还来个三起三落呗！”
　　陈佳佳没有回答，拿起面前的面包就大咬一口，看似妥协，白嫖的就得吃的香，但妥协中带着些倔强，脸颊塞得鼓鼓的，也不说话只是闷声吃。
　　许伊被陈佳佳的表现给逗笑了，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程一轩。

　　当晚，杨辰的消息就来了：【学妹，你啥时候有时间？】
　　陈佳佳盯着消息盯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反抗一下：【那个……学长，有机会请你喝咖啡吧！】
　　杨辰那边自然领会了陈佳佳的意思，好一会儿都没有回消息。
　　陈佳佳以为对方生气了，正准备拿“最近有个小组作业有些忙”为借口，找补一下的时候，对方来消息了。
　　杨辰：【其实是杨老师说要一起吃个饭的。】
　　陈佳佳叹了口气，也不好拒绝了：【好。】
　　杨辰：【明天晚上，杨老师偷偷接我们出去吃宵夜。】
　　陈佳佳想着因为封校，上大学以后就没怎么出校，这次出去还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
　　挺好的。
　　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陈佳佳爽快的答应了。

　　刚应付完这边，程一轩那边也来了消息。
　　许伊发了照片以后，晚上程一轩就回了话。而许伊那个大嘴巴又是没忍住，不仅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程一轩说了，还把学长“追”陈佳佳的整个过程给程一轩道了个干净。
　　不出所料，程一轩吃醋了。
　　晚上跟陈佳佳聊天时，程一轩也是各种阴阳怪气，惹得陈佳佳十分生气。
　　陈佳佳本来打算把明天她老师带他们出去吃宵夜的事分享给程一轩，这下也没说了。
　　聊天以不愉快结束，陈佳佳决定两天都不理他了！

　　从拒绝到期待，陈佳佳内心的转变只用了那短短一瞬间，这天上课都在盼着晚上出去。
　　下午的课上完，室友拉她去吃晚饭，陈佳佳给拒绝了，内心想着留着肚子晚上吃呢！
　　还没等室友吃完饭回来，杨辰就发来了消息，约她校门口见面。
　　在靠近校门口的一栋教学楼后面，杨辰带着陈佳佳上了杨老师的车。
　　接着，他们向校外驶去。
　　这会儿天还只是蒙蒙黑，但街上已经是灯火通明了。
　　他们学校有点偏，离市中心还是挺远的。杨老师说晚上就不带他们去那么远了，而且美食也不一定是大酒店里面才好吃，真正的美食往往都是藏在不起眼的小地方。
　　他们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在较为空旷的一个地方停了车。下车后，杨老师带着他们拐入了一个小巷。
　　与其说这是一条小巷，不如说这是条夜市街。不进去，单看外面，和别的胡同长的一样。可走进去才知道，这里面别有洞天。
　　这条巷子比这里别的几条巷子都要宽一点，陈佳佳猜这应该是这条巷子能成为夜市街的原因。炒菜炉子的轰轰声，烧烤滋滋冒油声，老板的叫唤声……应接不暇，霓虹灯光晕染着月光的一点白色，反而照得这里有些灯红酒绿的了。
　　这是陈佳佳上大学以来，第一次看到这番人间烟火气的景象。
　　杨老师带他们来到一家烧烤摊前，这里的摊主和杨老师很熟。杨老师只说了句老套餐，老板就应声并热情招待他们了。
　　杨老师坐下自顾自的便开始向陈佳佳介绍：“我刚到这所大学读书时，那时还不封校，进出随便，我室友有个本地人，他带我来了这里。后来，保了本校的研，再留校当老师，这条夜市街也陪了我快十年了……没怎么变过。我每次都来这家吃，味道可好了，你们待会尝尝。”
　　说着，杨老师向杨辰递了个眼色。
　　杨辰也迅速笑着应和。
　　等烧烤端上来，杨老师突然提议：“你们喝酒吗？”
　　陈佳佳摇摇头，说不会喝。
　　杨老师点了点头：“那杨辰，咱俩喝点。这离学校不远，待会走回去都成。”
　　杨老师知道杨辰不太能喝，但陈佳佳不知道杨辰不能喝酒，只是在一旁为他们一杯一杯地倒着。

　　“我去趟洗手间。”脖子已经红了的杨辰有些不稳的向身后走去。
　　“佳佳，你去帮我要杯热水吧，杨辰好像喝醉了。”杨老师笑着说道。
　　陈佳佳点点头，起身向老板那边走去。
　　杨波在两人都走后，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便悄悄往杨辰杯子里倒了些什么。
　　陈佳佳端着热水过来时，杨辰也刚回来。
　　杨老师便接过热水说：“杨辰，我看你有些醉了，喝完这最后一杯就喝点热水吧！”
　　看着杨辰最后一杯酒下肚，杨老师默默收回视线，为杨辰倒热水。

　　没过十分钟，天就开始下起小雨。
　　杨波看了看时间，便说送他们回去。
　　陈佳佳说：“要不还是打车吧！您也喝酒了。”
　　杨老师道：“这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就一个十字路口，挺近。不然被门卫发现你偷偷溜出来，小心受处分。”
　　陈佳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
　　杨老师把剩下的烤串打了包，本来陈佳佳说要买单，可杨老师说哪有学生请老师吃饭的道理，便把钱也付了。
　　“走吧，万一待会雨下大了就不好了！”杨老师提着烤串，搀扶着杨辰，向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向停车那边走去。

　　车开回学校后，杨老师刚把车开到教学楼后面，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有事，便把杨辰交给了陈佳佳。
　　陈佳佳搀扶着杨辰，打着伞向旁边小森林走去。小森林旁边就是教工宿舍，这会下雨，陈佳佳还得先送杨辰回去，自然选择了这条更近的路。
　　“轰—”天空闪了一下之后，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陈佳佳被吓得一哆嗦，脚步放快了些。
　　而一半重量都压在陈佳佳身上的杨辰这会儿更是把陈佳佳抱得更紧了。
　　“快到了，学长，再坚持一下。”陈佳佳碎碎念着。
　　“嗯—有点热……”
　　陈佳佳听见，停下来摸了摸杨辰额头，不知道是她手冷还是怎么，摸起来是有点热。
　　“再坚持会，学长。”
　　陈佳佳刚准备收回贴在杨辰额头上的手，手就被杨辰抓住了。
　　“学长，你干嘛！”陈佳佳吓了一跳，手里的伞掉在了地上。
　　“好热……”
　　“你……你别过来……快到你宿舍了，你冷静一点！”陈佳佳边劝说着杨辰边往后退。
　　雨渐渐下大了，陈佳佳已经决定不管杨辰，转身就准备跑，可杨辰已经扑过来了……
　　陈佳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背磕到了石头上，陈佳佳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想叫救命，可喉咙像失声了一样，叫不出来……
　　杨辰一只手按着她的双手，一只手撕烂了她的衣服……
　　雨水打在陈佳佳的脸上、胸前，陈佳佳只觉得好冷，背部搁在石头上摩擦，仿佛刀摩擦着切下肉片，陈佳佳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的疼痛，也分不清寒冷和害怕，她现在反而像困了似的，她渐渐的闭上了双眼……
　　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