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306.关于又没结束地骑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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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3
天空在碎裂，是反生命方程式开始大肆入侵而支离破碎的意识海。8
地震——9
铺天盖地的蝙蝠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钻出来，淹没了韦恩庄园，淹没了哥谭。7
随着反生命方程式跟这个超人意识的斗争，欧米伽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保持虚拟的蝙蝠侠形象，他恢复了他在现实世界那副漆黑又猩红的模样。6
他身周立起了一个两立方米的金橙色立方体护盾，为了挡下那群发疯的蝙蝠。1
“超人的潜意识在保护自我吗？为什么是蝙蝠？？”欧米伽低喃着。7
入侵意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改变意识则更难。欧米伽想更改超人的意识，用自己的记忆覆盖掉超人的记忆，如此，超人就会成为欧米伽，这个世界的克隆体蝙蝠侠就是灌溉了欧米伽作为蝙蝠侠期间的记忆而诞生的。9
但克隆体是新生的一张白纸，只需要填入记忆就好，而具有记忆的超人，要将他扭转成欧米伽并不容易。欧米伽猜到超人的潜意识会反抗，每个人都潜意识都有自我保护，或是一段循环的记忆困住敌人，或是具象化的自我攻击敌人。欧米伽猜想过超人的潜意识防线或许是氪星的毁灭、或许是自己的形象，但为什么是蝙蝠？？9
欧米伽双手在虚空中飞舞着，他正在操控反生命方程式跟那铺天盖地的怪异蝙蝠对抗。
“——唳！！”一只蝙蝠发出刺耳的鸣叫，像扑火的蛾子，撞击在立方护盾上。
它看起来毛发稀疏，挣扎着羽翼想向光明飞行，血液粘着它的骨脱皮而出，腐烂的血肉中蠕动着寄生在它身上的毒虫。它发着暗色的红光，在立方护盾的灼烧下，扭曲的姿态痛苦又疯狂。
“嘭！嘭！！”它眼神坚定，一下又一下的攻击着护盾，这无法引起护盾内的人一丝注意。
“嘭！！”它撞死在了护盾上，没有撼动护盾一丝一毫，它的死亡毫无意义。
“——唳！！”更多的蝙蝠跟随着那只先行者前仆后继的撞击着护盾！
这是有用的，立方护盾在微微被撼动，这让欧米伽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轰隆隆！！”天旋地转，地板突然陷了下去，整个哥谭正在崩塌！这个场景在缓慢消融，随着他与超人潜意识的战斗，这里将不复存在。
“刷——”欧米伽升空了起来，他操控着反生命方程式，试图找到超人潜意识的核心，只要攻破核心，那些潜意识的保护者都不足为惧。
金色的符号流转在立方护盾上，这立方充当护盾的同时也是屏幕，欧米伽几乎没有理会跟在他身后那铺天盖地的蝙蝠，他专注于寻找这个异世界超人记忆中的核心点，很快，一条由反生命方程式构成的金橘色的丝线划破了这个世界，从欧米伽手中诞生，蔓延向遥远的地方，不见尽头。
“找到你了。”欧米伽勾起唇角，他握住了那个丝线，正向跟随丝线寻过去，但丝线传来的微微晃动让欧米伽内心一愣。
它是活的？
“轰隆隆！！”世界在哀嚎，这个意识世界在崩塌，欧米伽知道自己要快些重叠超人的意识，否则留在现实中的超人躯壳会变成一具失去意识的行尸走肉，这太浪费了。
没有时间想太多，他握紧了丝线，跟随丝线的位置前进。身后的蝙蝠群唳啸着攻击被护盾挡下，无伤大雅。
越前进，欧米伽越远离了哥谭，甚至是在逐渐远离美、国，前方的场景跟随着欧米伽的前进在缓慢渲染起来，身后的场景则在崩塌着，有大群的蝙蝠被崩塌的场景吞没，而更多的蝙蝠啧从新生的场景中诞生，它们无穷无尽，穷追不舍的攻击着入侵者！
“呼——”开始越过大洋，呼啸的海浪舔舐着欧米伽脚下的立方护盾，有蝙蝠溺死在海里，有蝙蝠从海中诞生，在这个意识世界中，它们无处不在。
似乎越靠近，手中的丝线抖动的越厉害，偶尔它能拽着欧米伽突兀往左□□倒，像钓到了大鱼的鱼钩，而欧米伽是那个握杆的人。
这说明他越发接近核心了，欧米伽内心难免高兴起来。
他加快速度前进着，身后的场景在被抹消，那群蝙蝠消散又新生的跟随着欧米伽，像是为他铺路的石子——他踏着蝙蝠的尸体前进！
“呼——”风声变大了，是海浪吗？可欧米伽的速度太快了，前面的场景还没来得及渲染。
欧米伽拽紧那根丝线，他警惕的目视前方，他确信有什么在靠近他，可只是凡人之躯的他看不清来物。
一个黑点，越来越近——欧米伽抬手加强了立方护盾……
那黑点卷起了浪潮，呼啸而来——是白色的。
欧米伽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克……”
“唳！！”身后的蝙蝠群发出报死的声音。欧米伽没能没说出那个名字，便飞了出去！
“哗啦啦……”他像被困在仓鼠球中的囚徒，撞破了身后的蝙蝠群，在海浪上滚动着，在飞出了大约百米远的距离后终于缓慢的停下。
“咳咳……”欧米伽从护盾内爬了起来，他检查了一下手中的反生命方程式，还在正常运转，没有失控，但那根丝线被打散了。
欧米伽受伤的部位在迅速复原，在意识世界中，只要足够坚定，作为意识体的他们并不会真正受伤。
此时的他位于海面之上，虚假的海水沉沉浮浮，淹没了他一半的护盾，让欧米伽膝盖以下都没入了海水之中，他操控着让自己脱离海水，抬头仰望着天空——
那不是克拉克——不是他熟悉的那样。
他穿着一身像是实验体一样的白色紧身衣，胸口的钻石纹路若隐若现，上面并没有S，只是冰冷的勾勒着“01”的编号，诉说着来人并不美好的过往。
又一个奇怪的超人，难道，这才是超人潜意识中真正的保护者吗？
他在哭？他悲悯天人又有些消瘦的脸庞，正在面无表情的落泪，为什么？
欧米伽皱眉，双手悄悄背在身后将反生命方程式设置为自动入侵模式，他则将更多注意力用来对付这个可能是超人潜意识守护的化身。
海里的蝙蝠又在诞生了，但它们的阻挠微不足道。
“卡尔–艾尔，我快死了。”欧米伽长叹了一口气，表情舒缓的示弱着。
他没有说谎，他能感受到那个衰老的本体受了致命伤，他的生命随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欧米伽缓慢的升空到跟超人同一个高度，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聊今天的午餐：“我们可以一直在一块，让世界变得更好，你知道你一直都能做到的，让我帮助你。”
面前奇怪的超人又哭了，这让欧米伽内心涟漪起伏。
“布鲁斯，please…”卡尔的嘴唇颤抖着，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抖动得太剧烈，要知道这个世界还破破烂烂的等着他去修补，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悲伤感秋……
可那双宇宙星辰就是难以控制的坠落着流星雨。
“求你了……”
他呜咽着，往欧米伽的方向飞来，这让欧米伽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我知道你会同意的，毕竟，你是超人。”欧米伽没有解除防卫，他只是展开双臂，邀请超人放下抵抗，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而超人接下来的动作确实让欧米伽愣在了原地。
卡尔并没有去管伫在半空的欧米伽，而是与他擦肩而过，扑向了那面被蝙蝠淹没的大海。
大海飘满了蝙蝠的尸体，它们不断诞生，又因为徒劳的攻击护盾而死亡落入海底消融。
它们身上甚至带着诡异的红光，在死亡后随着尸体一起暗淡的分解了，重新与大海融为一体。而新的蝙蝠又从大海里继续诞生的，仿佛从它的尸体中破茧而出，周而复始，源源不绝。
“你不应该在这里，求你了，布鲁斯，你不能来到这里……”
卡尔扑向了那密密麻麻的漆黑大海，他小心的接住所有试图飞蛾扑火的蝙蝠，将它们重新归回大海。
一只蝙蝠被卡尔小心翼翼的捞在手中，它看起来狼狈极了，腐烂的血肉散发着尸体的腐臭味，那红色的光芒并非来自它本身，而是像一个寄生虫一样附着在它身上，这让它感到痛苦的哀唳两声，又虚弱的抬头注视着卡尔，湿漉漉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我说过了不要这么做，你总是这样固执。”卡尔脸上充满了哀伤，又不得不亲手将这些蝙蝠一只又一只的送回大海，“你不应该来到这儿，你不能脱离我们的世界，你应该相信荣恩的…你还清醒着对吗？走吧，求你了，布鲁斯……”
“……”欧米伽构思了所有的设想，也搞不清楚现在是跟什么状况。
而那些蝙蝠好像真的听懂人话了似的，它们停下了飞蛾扑火的攻击，开始一个一个的消融了，或飞入大海，或飞向天空中的裂缝，它们缓慢的在减少，却仍然保留着少量的群体盘旋在海面上。
卡尔唇角下压，他转身目光不善的打量着那个入侵者：“好吧，我会尽快解决我们小小的精神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06章 306.关于又没结束地骑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