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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深陷危机 时光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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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流水般流逝,转眼两年过去了。
两年里,赵牧身材更加高挑匀称,脸部线条也更加分明,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那双充满魔力的眸子,以及大理石般苍白的肤色。
家庭的责任让他过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他天不亮就要上山砍柴,然后背到镇上卖掉换成母亲要吃的草药。母亲的身体状况越发糟糕,像一张随时可能被风吹垮的旧报纸。
她还是每天盼望着那个男人的出现,赵牧对此却不以为然,他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并没有感情。在赵牧心里,他并不配当自己的父亲。
赵歌儿也到了蹒跚学步的年纪,每天摇摇晃晃的跟在赵牧屁股后头,她的成长总是带给赵牧面对生活的勇气。
莺儿还是经常来找赵牧,但两人大多数时间只是沉默地坐着,没有人再提起以后的事但赵牧一直没有忘记两年前自己的承诺,即使她并不知情。
莺儿,终有一日,我会娶你,一定。
一日,赵牧又起了个大早,上山砍柴的时候,好不容易说服了非要跟来的歌儿,答应给她捎来糖块,她才罢休。
走到半路,却遇到了一伙人,这人穿一身胡式短袍,手拿弯弓,轻薄子弟模样。
赵牧一眼认出,是同村的刘庆隆。
这个刘庆隆仗着自己的父亲刘易德是里正,在村里有些势力。平日里嚣张跋扈,没少为祸乡里。对于赵牧,更是一千个看不起,没少给他使绊子。
更重要的是,他也爱慕孙莺儿,而莺儿对他爱答不理,却对赵牧上心得很,他心里自然记恨赵牧。
如今冤家路窄,在上山的路上碰到了,刘庆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戏耍他的机会。
刘庆隆一个眼色,小厮们立刻心领神会,拦住了赵牧的去路。
“呦,这不是赵牧,赵公子吗”刘庆隆装模作样的朝赵牧做了个揖。
赵牧却丝毫不顾刘庆隆的嘲讽,继续向前行走,却被刘庆隆的小弟拦住去路。见赵牧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刘庆隆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哎,你们,别挡了赵公子的路,让开!”刘庆隆朝小弟们命令道。
“大哥,这.......”小弟们不解。
“我说了,让开,难道要我说第三次吗?”刘庆隆有些恼怒,一脚将最近的一个小弟踹倒在地,众人这才给赵牧让开了道路。
望着远去的赵牧,刘庆隆面露阴鸷,咬着牙说
“白天不好动手,等到了晚上,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说罢,刘庆隆转过头去,冷冷盯着刚才说话的小弟,微笑地说道
“如果再在外人面前质疑我的话,你会死的很难看,知道了吗”
小厮们连忙点头,心里却不住吐槽,有这么个疯子当老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莺儿,我要让你知道,你看上的这个男人在我面前是那么脆弱。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赵牧并不在乎刚才的小插曲,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恶语相向,现实生活养成了他冷峻的性格,并且时刻把母亲的教诲记在心中。
忍耐,是绝境中最有效的武器。
他静了静心,便开始了忙碌的砍柴工作,这个家庭唯一的收入来源。
西边天空泛起了霞光,不知不觉间,赵牧已经砍了一天的柴了。望着满框收获,赵牧心中踏实,母亲的药有了着落。余下的钱,给歌儿买些糖果,她想吃很久了,天天朝自己撒娇。
想到这里,赵牧卸下了一天的劳累。一反手将木框甩上自己的肩膀,把绳子紧紧系在自己的胸前,驮着满筐柴火朝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月亮已经取代了太阳出现在天空。借着月光,赵牧小心翼翼的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下挪动。
走着走着,赵牧模糊地看到前面的路上有团黑影倒在路上。等到离它十步远的地方,才发现是一只受伤的黄狐狸在舔舐伤口。
赵牧心中大喜,这一只狐狸的价格可以顶得上自己三天砍柴的收入了,真是上天眷顾。
赵牧卸下背上的木柴,小跑着想要抓住狐狸。但是就在他离狐狸一步之遥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地上铺满的落叶之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绳索,正套在赵牧脚上,紧接着,一股大力传到赵牧脚上,只是一瞬间,他就被绳索倒挂在了树干上。
“老大,猎物上钩了”
随着一句报告,不远处的树后竟然冒出了一群人,正是以刘庆龙为首。看到满脸坏笑的刘庆隆,赵牧知道,自己中计了。
“快点放我下去”赵牧朝着他们喊道,但他心中明白,自己绝不可能被轻易放下。
“好大一只猎物啊,去两个人,看看抓到了什么畜生。”刘庆隆玩味的朝小弟们挥了挥手,命令到。
接着,两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朝着赵牧走过来。
“快放我下来,有种就光明正大的,别玩阴的。”赵牧一边怒吼,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但绳索捆住的是他的脚踝,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那两个小厮围着树上的赵牧转了两圈,其中一个便面脸堆笑地朝刘庆隆喊道:“大人,就是咱们想要的猎物。”
面对手下的讨好,刘庆隆却并不买账,冷冷地说:“我问,抓住了什么畜、生。”
另一个小厮猜准了刘庆隆的心思,大声喊道:“大人,抓了条野狗,看样子,还是个野种呢。”
听到满意的答案,刘庆隆哈哈大笑,一脚踹翻了赵牧盛柴火的木筐,盯着赵牧,一字一顿的说:“果然是个野种。”
“刘庆隆,我以最邪恶的魔鬼诅咒你,我要亲手杀了你!”嘶吼使得赵牧的嗓音变得沙哑,如野兽般的低沉。
听到这话,小厮们有些乱了阵脚,刘庆隆却是不为所动。
“诅咒么?如果你的诅咒有用的话,我早该死了!可我还是好好的活着,活得比你更好!而你只配像一条野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这就是命运,容不得你不信。”刘庆隆疯狂地嘲笑着赵牧。
而后,他半是嫉妒半是癫狂地说道:“莺儿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废物!跟我比,你什么都不算。你配不上她,你就是个废物。”边说着,边从腰间取下弯弓,瞄准赵牧的脸,一阵比划。
“这样吧,你向我求饶,我就放你下来”刘庆隆玩味的看着赵牧,觉得赵牧肯定会服软。
赵牧没有作答,只是冷冷地瞪着刘庆隆。倒挂使得赵牧的眼球充血,呈现诡异的暗红色,再加上他的重瞳,看的刘庆隆心里也是发毛。
“混蛋,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睛看着我,否则我会挖掉你的一个眼珠子,让你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两个瞳孔”刘庆隆威胁到。
赵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盯着他,像一头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下一秒,就要把他撕成碎片,吞进腹中。
刘庆隆再也承受不住这如坠冰窟的寒冷,啐了口吐沫,恶狠狠地威胁一句
“这次留你一条狗命,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罢,便逃也是的带着小厮离开了,只留下树上的赵牧,和满地柴火。
见刘庆隆离开,赵牧再也忍不住了,一整天身体的劳累和长时间身体的倒挂,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