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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
咸鱼用盐巴腌制,清蒸肯定是不会出错的。
其实田秀文内心觉得田芳芳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但程夏看上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神色迟疑,决定先询问程夏的想法:“夏夏,田姨能问问你,你打算用它做一道什么菜吗?”
田芳芳那双眼睛紧张地盯着她,程夏微笑道:“我虽然没见过这咸海鱼,但听淮安提过他们那边大致的做法,田姨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目光清亮,口齿清晰。
“我准备做一道青蒜红烧咸鱼,我们通常只知道蒸咸鱼,没吃过红烧的做法,这回不如听我的,试一试青蒜红烧咸鱼吧。”
田芳芳嗤笑一声,“程夏妹妹,你确定这青蒜和咸鱼混在一起能好吃吗?”
程夏还没开口,田秀文便不赞同地看她一眼,叫她的名字。“芳芳!”
随后田秀文对程夏说:“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淮安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特产,就应该试试他们那边的做法。”
田秀文是长辈,她做了决定,田芳芳自然不敢反驳,她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无能狂怒。
其实这青蒜红烧咸鱼的做法,倒不是盛淮安告诉程夏的,只是她上辈子偶然知道的法子,借盛淮安的名头,这样田秀文才不会深究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盛淮安带回来的咸海鱼是用鳗鱼和盐巴腌制后风干保存的。
鳗鱼既能够生活在淡水中,也能够在海水里生活,它在江河与大海中逆流而上,因而肉质匀紧结实,用鳗鱼做成的咸海鱼经过煎烤后,能烤出一种又香又鲜的黏油,沾在嘴边特别过瘾。
做青蒜红烧咸鱼,首先要用清水把咸鱼周身清洗一遍,再用淘米水浸泡,直到把鱼泡软、把鱼身上的程年咸味泡淡,这样做出来的咸鱼才不会咸得齁人,是真正的美味。
等鱼泡软泡淡后,再顺着鱼身的纹路把鱼切成大小合适的块状,沥干水分。
烹制时,先把油烧热,放入适量的姜片去腥,把沥干后的鱼块倒入,鱼块和姜片经过一番爆炒后,往锅里倒入程支书家酿的米酒。
由于程支书和程富贵平时高兴起来都爱小酌一杯,所以当程夏向田秀文讨要一碗米酒时,田秀文虽然讶异,但还是很快给她倒了一碗。
田芳芳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盯着看,不由得开口质疑道:“程夏妹妹,这什么菜还要放米酒呀?味道不会奇怪吗?”
程夏解释道:“这是把米酒当料酒用。”
说着,她“刷”地把米酒倒进了锅里,米酒接触热锅时发出了“剌哩哩”的声音。
“啊!”滚烫的热油四溅,吓得田芳芳连连后退,生怕被热油溅到,毁了她的新衬衣。
程夏面不改色,手里的动作不停,倒酱油,加适量白糖调味,盖锅焖一会儿,再揭开锅盖,把切成段的青蒜,白的和青的一起倒进锅里,青蒜易熟,只要稍加翻炒,蒜段便已经接近半熟。
程夏做菜十分有条理,什么时候该加入什么,她都按顺序准备摆放在一旁,方便随时拿取,加上她翻炒动作熟练,整个流程走下来,完全称得上赏心悦目。
田芳芳气得差点没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等程夏做的青蒜红烧咸鱼出锅,她只需要揭开锅盖,咸鱼的鱼香味和咸香味,混杂着青蒜特有的蒜香味,直接冲着她们扑面而来。
咸鱼烧得赤红赤红的,咸鱼的红、青蒜的白和绿都混杂在一起,菜式颜色丰富多样,单单只是看着就已经在诱惑食客的味蕾了,更别提蒜香和腌咸鱼的香味一起弥漫在厨房里,简直令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田秀文尝了鱼块,目露惊喜之色,说:“你程叔一定会喜欢这道菜,既能下饭,又能下酒。”她打趣着程夏:“说不定你程叔一高兴,就把剩下不多的米酒全给喝光了,等你程大哥回来,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爸拌嘴呢。”
想到盛家老房子修缮完工那天程富贵那恋恋不舍的目光,程夏忍不住笑笑,说:“那田姨你还是偷偷藏一点给程大哥吧,别让程叔一个人把家里的存货全喝光了。”
田秀文哈哈大笑起来。“那就给他留点!”
她们这边其乐融融,田芳芳那边却是手忙脚乱,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田秀文只是让她帮忙处理一些杂活,但她怕弄脏自己的新衣服,连蹲下去都得小心翼翼地提着衣摆,恨不得跑到两米开外的地方。
就连田秀文都看不过眼,说:“芳芳,你到屋后帮我摘一些小葱回来吧,这些让夏夏处理就好。”
“行!”田芳芳如蒙大赦,踩着她精致的小皮鞋,噔噔噔的跑掉了。
田秀文叹了口气,跟程夏说:“这丫头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平时在家里很少帮忙,现在又找了个当兵的当对象,家里恨不得把她供起来。虽然她爱逞强好胜,但其实她本性是个好姑娘,不然国伟那孩子也不会看上她当媳妇。”
“如果她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看在我和你程叔的面子上,劳你多担待些。”田秀文无奈道。
说话间,田芳芳摘了一把小葱回来了。
田秀文准备的两道菜分别是猪油炖白菜和番茄炒鸡蛋,先前程夏把咸鱼切块时,田秀文夸了她刀工好反应快,田芳芳听了,从那之后就一直不高兴地抿着唇,模样别扭不已。
看到田秀文拿出番茄,田芳芳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她要让田秀文和程夏都看到,论下厨,她田芳芳也是一把好手。
她赶忙开口道:“姑姑,其实我在家经常帮忙切菜,我的刀工也不差,不如我来帮你处理这个番茄吧。”
她还不知道,田秀文在程夏面前已经揭了她的老底。
田秀文想了想,还是让她上手了。
结果,田芳芳为了追求速度,没拿稳刀,险些割到自己的手指,幸好只是破皮,没出血。
但吓得田秀文浑身一激灵,她连忙没收她的作案工具,说:“你还是坐那儿帮忙洗洗小葱吧,待会要是真受伤了,国伟那孩子不知道得有多心疼呢。”
“姑姑……”田芳芳咬了咬唇,瞪了一眼程夏,再不甘心,也只好放弃了展示自己刀工的机会。
洗着小葱,她突然提起一件事,娇声说:“姑姑,前两天国伟送了我一瓶雪花膏,我用了之后,感觉皮肤都变得紧致了很多呢。等莹莹回来,我把那瓶雪花膏挖出来,分她一半吧。”
田秀文见她难得这么有心,一瓶雪花膏都要跟莹莹一块儿分着用,她那原本皱起的眉头都舒展开了,舒心道:“莹莹自己已经有一瓶了,你的留着自己用。雪花膏不便宜,你有这份心,姑姑就心满意足了。”
“国伟他最舍得了,他说等我用完还给我买。”田芳芳露出娇憨的笑,不好意思地把碎发别到耳后,转头问起了程夏。
她说:“程夏妹妹,既然莹莹已经有了,那要不我那一半分你吧。我用过了,感觉还挺好用的,要是你用过了,喜欢的话,那你可以让你对象也给你买一瓶嘛。”
“虽然确实有些小贵,但是咱们女人就是得多注重一下这方面,不然到时候人老珠黄,哭都没地方哭了。”
盛淮安早就从珞东军区给程夏背了一瓶回来,程夏哪里还要她的那一半。
程夏如实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也有一瓶了。”
“……”田芳芳自讨没趣。
过了一会儿,她故技重施,跟程夏抱怨道:“程夏妹妹,你对象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呀?国伟带我去买了雪花膏,还有这小皮鞋也是他送我的,我本来都拒绝了,但他非要给我买,不买就生气。”
她苦恼道:“他们当兵的都这么大方吗?”
田芳芳这话其实存了攀比的心思在里头,她留意到程夏穿的是打过补丁的旧衣服,加上程夏提起她对象的时候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所以田芳芳觉得程夏和盛淮安的感情没有他们好。
她有意向程夏炫耀自己和对象感情好,炫耀王国伟宠她、出手大方的事。
程夏早看穿她的心思,语气淡淡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对象给我带了一瓶雪花膏,友谊牌的。”
“还给我送了一只口红。”程夏低头,装作娇羞地笑了,不好意思地说:“口红这么精贵,我们这些人哪里见过口红呀,真想不到他竟然会给我买口红,眼也不眨就买下了。”
口红,田芳芳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
田芳芳脸色当场变得难看起来,她眼梢吊起来,眼神尖利,语气也有不满和责怪的意味在里头。
“程夏妹妹,这男人啊脚踏实地挣钱养家,我们女人也不能太虚荣了。我们花的是自家男人的血汗钱,得学会心疼他们,不然呀,这日子是很难过下去的。”
她这话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指责程夏做人太虚荣,也就是田秀文不在,她才敢这么放肆地跟程夏说话。
程夏笑了笑,无所谓道,“没关系,他津贴不少,买一只口红的钱还是有的,用不着我心疼。”
田芳芳听了,差点心头一梗。
偏偏就在这时候,田秀文准备的两菜一汤弄完了,她过来对田芳芳和程夏说:“你们两个小姑娘帮忙把这菜给端出去吧。”
田芳芳把番茄炒鸡蛋的盘子一端,扭头就走,那小高跟踩在地上震天响,像是在发泄怒火一样。
这一顿饭,田芳芳和王国伟吃得如哽在喉。
一个是不甘心输给程夏,另一个是稀里糊涂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尴尬不已。
程夏和盛淮安没有久留,吃完饭后直接从程支书家离开。
结果,田芳芳带着王国伟追了上来,喊她:“程夏、程夏妹妹!”她跑得气喘吁吁的,连说话都在大喘气。
只见田芳芳深呼吸几下,把耳边的碎发塞到耳后,露出得体的微笑,说:“程夏妹妹,是这样的。我对象呢,是珞东军区的排长,刚才忘记问了,你对象叫什么名字呀?”
“我们之间交换了名字,日后在军区里遇上了,才方便照顾你们呀。”
闻言,程夏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凑热闹般看向了盛淮安。
盛淮安面无表情地扫过他们,声音温凉而平静,“盛淮安。”
田芳芳还在不停地追问,确认他的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
王国伟乍一听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但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于是他问盛淮安:“你是一团的,还是二团的?”
“二团。”盛淮安淡淡地说。
二团……盛淮安!
王国伟终于想起来了,二团团长的名字就叫这个,他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结结巴巴地问:“您、您是二团的盛团长吗?”
四目相对,盛淮安似笑非笑。“原来你认得我。”
王国伟想起田芳芳前面说的要照顾他们的那番话,额头和后背齐齐冒汗,忙道:“盛团长,实在不好意思,我前面没认出您。”
他虽然是一团的排长,但是对二团盛团长的威名亦有所耳闻。
人家盛团长是人中龙凤,军区领导看上的好苗子,迟早都是要往上升的,他一旦得罪了盛团长,以后想升职,那就是难如登天。
王国伟低声下气道:“盛团长,如果刚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一定要跟我提,我会想方设法改进错误,争取日后不再犯错!”
田芳芳看到这转折,彻底傻眼了。
她那张向来得意居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她原本以为程夏和她对象就是普通的军人和军人家属而已,毕竟当上排长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程夏的对象竟然会是她对象的上级领导!
一想起她前面那些炫耀讥讽的话,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但幸好,程夏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在王国伟面前提她干过的好事。
程夏扫过的那一眼,吓得田芳芳浑身一激灵,她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抖了抖,仿佛立刻就要晕过去。
盛团长和他对象离开之后,田芳芳一脸菜色,王国伟不知道自己的对象已经冒犯了上级领导的对象,他留意到田芳芳的脸色很是苍白。
于是他关切地问道:“芳芳,你不舒服吗?需要我送你去卫生站看看吗?”
田芳芳哪里敢和他说实话,她一说出来,这个家恐怕得散,她只能把自己做过的事憋在心底,忍着万般羞愧道:“我没事,我们赶快走吧。”
说完,她拉着王国伟逃也似的离开了里山大队。
另一边,程夏还记着刚才遇到田芳芳和王国伟的那一幕,她好奇地问盛淮安:“你们部队有多少个团,一团二团,是不是还有三团四团五团?”
“没有三团四团五团。”盛淮安摇头道:“他是一团的,我是二团的,训练的地方离得远,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
“……原来是这样。”程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说:“你们部队的人多不多?”
“不算多。部队驻扎在海岛上,整个海岛都是我们的,地广人稀。”
盛淮安这么一说,程夏便有些担忧。“你们平时出行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盛淮安说,“部队家属院离绥淮市不远,附近就是八角公社,平时赶集还算方便。”
说着他抿了抿唇,慢吞吞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就这么聊着。
不知不觉,前头就是那片樟树林了。上回赵文涛那件事给程夏带来了心理阴影,她有意想要带着盛淮安绕过樟树林。
但还没等他们走近,意外发生了。
一个又黑又瘦的年轻男人在樟树林附近来回踱步,不时地看向远处,终于发现程夏和盛淮安的身影,他脚尖一动,抬腿迎了上来。
盛淮安先是看了那人一会儿,才低头看向程夏,平静地说:“从我们出门开始,他一直跟踪我们。”
程夏惊讶:“……我一点都没感觉。”
盛淮安安抚道:“我可以对付他,他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他这么说,程夏安心不少。
谁知,那人根本没想着靠近他们,远远地朝着他们隔空喊话道:“你就是程夏的对象吧!”
“当兵的,你知不知道程夏在他们大队里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却说着指责程夏的话。
还没听完,盛淮安绿军装下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悄无声息地攥起了拳头,低头询问程夏的意见:“我可以教训他吗?”
“等一等。”程夏压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故意跟踪他们,她挺好奇这人到底想跟盛淮安说些什么。
“你说说看,我也想听听我干了些什么事。”
那男人见程夏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来气了,他跟踪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
再不揭穿她,就来不及了!
他愤愤道:“你对象程夏,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在里山大队用美色勾搭了赵文涛,后来为了踹掉赵文涛,设计了他,害他蹲了局子。”
“赵文涛大好的人生就这样被她给毁了,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盛淮安额头青筋跳了跳。
程夏听了这么久,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原来你就是赵文涛的好朋友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周庆海,没错吧。”
上辈子程夏婚后见过他几回,他跟赵文涛是老乡,家境远不如赵文涛,油水都是靠抱赵文涛大腿才得到的,现在赵文涛蹲局子了,对他而言损失巨大。
她叹了口气,说:“你大清早跟踪我们,就为了在我对象面前诬陷我,帮赵文涛报仇?”
“呸,什么诬陷你!”周庆海一脸愤慨,质问她:“如果不是你诱惑他,他能看得上你吗?他图你什么,明明就是你看中了他的城里户口,想要野鸡变凤凰。”
“可转头就勾搭上了一个当兵的,无情地抛弃了赵文涛,还绝情到把他送进了局子。”
他认定了这个死理,程夏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威吓他:“我知道你住哪里,你无凭无据散播谣言,小心我找你们大队的支书告状。”
周庆海没想过要把这事闹到支书那儿,他表情瑟缩,出现一瞬间的犹疑。
“周庆海同志。”盛淮安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他衣服下的青筋已经绷紧了,他极力忍耐,说:“你再说详细一点。”
程夏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状态,想要截住周庆海的话,但周庆海那边已经麻溜地倒豆子般,咕噜咕噜的把他知道的和猜测的全说出来了。
他没有留意到,当他说到赵文涛故意伤害程夏这件事时,盛淮安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末了,周庆海坚定道:“我是不会听你狡辩的,为了不让你继续蒙蔽你对象的双眼,我要把真相告诉他!”
盛淮安语气如常地问了周庆海几个问题,包括他是从哪个地方来的,家里有几口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他问话的时候颇有审讯的意味,周庆海被他的架势迷惑,稀里糊涂地回答了。
等回答完毕,他才猛地想起来自己不是犯人,他紧张地问:“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没什么。”盛淮安说:“你现在告诉我,省得我再去公安局查。你这么想念赵文涛,我会努努力送你去见他。”
周青海慌了,连连后退几步。
“我好心好意告诉你,你凭什么送我进局子,我没犯事,我是清白的!”周庆海说着说着挺直了腰杆,仿佛自己真成了英雄一样,在拯救那些被蒙蔽了双眼的愚昧世人。
盛淮安静静地望着他。
“作为知青,你随口污蔑军官家属这件事,我会跟接收你的大队支书联系,建议他对你进行思想教育。”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事捅到他们大队支书那儿,若是这些事情传到他们大队支书的耳朵里,周庆海恐怕吃不了反而要兜着走。
可盛淮安还没说完,接下来他说的这件事,才是真的让周庆海彻底乱了阵脚。
“你跟踪部队军官,我怀疑你是敌人派来的特务,目的是为了从我身上窃取军队机密。我会上报公安局,让他们好好彻查到底。”
公安局抓特务抓得特别严,他一旦进去,少不了要掉一层皮,周庆海知道这一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他抖着嘴唇,大喊:“我不是特务!你少冤枉我!”
盛淮安和程夏皆静静地看着他。
他生怕盛淮安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抓去公安局,逃跑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事看似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可路上程夏却发觉盛淮安其实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他的眼瞳始终像猛兽那样犀利尖锐。
像极了因自己的领地和所有物受到了他人的觊觎和侵占而努力压制愤怒的大型猛兽。
程夏知道盛淮安一定会信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道:“赵文涛的事,其实是我养父母他们决定的,他们想用我的婚事和赵文涛做交易,把我嫁给赵文涛,让他帮程冬冬找一份城里工作。”
她说完了,盛淮安依旧保持沉默,程夏总觉得他身边有一股黑气正在噌噌地升腾着。
她感觉到他生气了,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她试图降低这件事的严重性,补充道:“其实赵文涛没给我带来多大的实质性伤害,要不是周庆海突然出现,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盛淮安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闷声问道:“你当时伤的严重吗?”
程夏恍然,原来他是在担心自己。
她当场给他表演了什么叫做活蹦乱跳,笑道:“放心吧,我好着呢。”
“那你当时,疼吗?”
盛淮安没有等她的回答,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是顿了顿,才低低地问。
“和我结婚以后,你有没有想过随军?”
明天上夹,当天的更新应该要挪到晚上23点以后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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