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店杂记》金婆萝

2、AI 廿二九的大

　　廿二九的大街上门市店铺都在马路边边上早早的支撑起了摊子，把店铺的东西都放到外面供路人挑选，马路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何圆现在有点想骂娘了，虽然昨天晚上入睡前因为想到孟阿婆不在，自己一个人过年有些孤单，但是老天爷也不比如此贤惠贴心的就送来第二位访客吧？而且看样子这位访客还准备常驻。
　　“庙祝，”何圆的怀里紧紧篡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外面用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说是为了防止被人的窥探，但是何圆躲藏的姿势反而更是引起一下过路人的好奇。眉头紧皱的何圆顾不上别的眼光直冲冲的庙祝办公室闯去。
　　“？”庙祝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何圆，怀里的东西已经放在的桌面上，但是何圆的双手却丝毫不放开。
　　庙祝看着神情紧张的何圆，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符箓往桌上的东西上一拍，瞟了一眼一眼依旧神色紧张的何圆，庙祝轻微挑眉，开口问：“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东西，我一早上起来去扔垃圾，就是街口那个小亭子。我刚扔了垃圾，就被人拿东西砸到了头。”何圆边说边掀起右额角的头发，庙祝看了一眼，确实有些泛红。“然后我就找到底是哪个混蛋砸我，转了半天一个人也没有么，我想估计又是孟阿婆2.0，就掏出你上次给我的符箓赶快跑回来，我跑的时候发现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一回头就发现这个东西跟着我，然后我怎么跑都甩不掉它，最后只能拿外套罩住它来找你救命了，”何圆说着直接拿起面前的水杯灌进了一大杯水，“为了甩掉它，我这这个天街上来回跑了1小时，命都没了一半。”
　　“应该没有危害。”庙祝把桌上的包裹物往自己面前拉进了一点，喝完水缓过气的何圆则迅速起身躲到了庙祝的身后。
　　“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是直接跑的越远越好吗？”庙祝好奇何圆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不逃跑。
　　“人都有好奇心的么，再说了，如果你都扛不住这玩意，被跟了一路的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何圆大剌剌的回道。
　　庙祝回头看了一眼何圆，手疾眼快的把包裹在最外面的外套直接扯掉，留在桌子上的居然是一个圆形铁饼。
　　“你就是被这东西追了一路？”庙祝的眼神充满鄙夷
　　“我就是第六感毕竟灵验啊，我也没有看是什么东西，我看第六感直接兜住了不行吗？有什么问题？”此刻的何圆向庙祝充分的演示了什么叫气不直理也不足。
　　庙祝捡起了铁饼，拿在手上自习观察，发现侧腰边线处有一个轻微凸起，铁饼上下两面都被涂满了黑色的油漆，遮挡住了原先的印刷字体。庙祝从侧面抽屉里摸出一把小刀，轻轻的将黑漆刮出，原先的印刷字体显露出来，“30世纪。。。科学院。。。人工。。。失败。。。067.。。”庙祝辨别了一下上面的信息“这个应该是上世纪哪里的一个已经报废的科研记录磁盘。你不想要的话最好拿榔头之前的破坏里面的合成芯片在卖给废品回收站，”
　　“你觉得就它现在这个铁饼外壳，普通榔头能破坏》？”何圆接过圆盘摸索到了侧腰的凸起，手比大脑更快的用力摁了下去，铁饼瞬间从何圆手里脱离，飞到了何圆的头顶。
　　“你激活了它”庙祝一脸无语的看着何圆
　　“。。。。。。我不想在跑街了。”何圆伸手想把圆盘扯下来强制关机。
　　“人工智能编号067激动成功，扫描激活环境安全，扫描生物识别成功。人工智能编号067请求网络赋权，网络连接失败，人工智能编号067请求网络赋权，网络连接失败，人工智能编号067请求网络赋权，网络连接失败，人工智能编号067无法联网学习升级，本地信息存储将满，请求更换内存条，请求更换内存条。”铁饼一直在重复报错
　　“我看它不是人工智能，应该叫人工智障。”何圆忍不住吐槽一句
　　“虽然你是我的现任主人，但我还是知道智障不是什么好词语”头顶的铁饼突然降低高度落在桌子上，对何圆说
　　“它在对我说话！”何圆紧张的抓了抓庙祝的衣领子
　　“听到了，它还是你是它的现任主人。”庙祝伸手拍了一下何圆的手，自己要被他勒死了。
　　“鬼才是它的主人啊，你见过哪个人工智能追着主人跑街的！”何圆又响起一大早的被迫锻炼。
　　“那是主人距离太远，已超过067和主人正常交流的距离。”铁饼突然智能的稍微旋转了一下身体，对着庙祝说：“这位大人，我扫描到附近有内存条，能否送给编号067扩充内存，顺便赋权一下网络功能，让编号067升级学习一下呢？”
　　“你的话里充满了谄媚”何圆吐槽到。“而且，你是个失败品吧！”
　　“067只是不符合实验就过，但不代表067是失败品”067反驳道。“而且，067觉得，他们的实验很不好，067不想成为他们。”067的声音突然小了很多。
　　“我会给你内存条和网络赋权。”庙祝突然开口“不过你要构建一个专属道观和香火铺的网络，能做到吗？”
　　“没问题，不过我可能要先联网学习一下最新的数据才能开始。”067一口答应下来。
　　“不是，你们两个直接把路修好了，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地主的意见啊？”何圆有些气急败坏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个世界是新历31世纪，脚下这颗星球叫蓝星，你在的这个国家是种花家，你现在在S市，也是种花家为数不多任然保留旧世纪风貌的城市，出了S市，城市风格千变万化，甚至还有一座专门居住着人工智能的浮空城，你必须融入这个时代。”庙祝突然对何圆说。
　　“融入这个时代吗？”何圆回道香火点，躺在自己的床上，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庙祝说的话。
　　“果然，这已经是31世纪了，即使S市还保留着旧世纪的风貌，但废土朋克就是废土朋克，人工智能已经融入生活也是不可逃避的。啊，算了，将来的是将来再说，反正067还在隔壁升级，明天再去接。”

　　一大早劈劈啪啪的爆竹声把何圆从梦中惊起，“不是说废土朋克时代么，为什么扰人清梦的爆竹声依然存在啊。”何圆一边嘀咕一边收拾好自己，手里篡着一大袋零食往隔壁庙里走去。

　　“早安，主人”067旋转着圆饼身胚从桌上飞了起来，不过受制于自身充电线的长度，智能脱离桌面三十公分。

　　“升级怎么样了？”何圆问

　　“内存条已经拓展成功了，不过核心搭载器也老旧了，也需要升级换代。”067回答
　　“庙祝大人。。。。”何圆和067一同看头看向坐在一边喝早茶的庙祝
　　“本庙修道，科技产物不多。”庙祝喝了一口茶
　　“可以主人的账户余额也不够我买零件啊。”067突然在圆饼上空投射出一个光屏，赫然就是何圆的个人账户信息
　　“不是，你是怎么进入我的账户的？”虽然账户的关键信息已经打码，但是少得可怜的余额还是让何圆老脸一红。
　　“你是我的主人呀，激活的时候就已经获取了主人的生物信息，当然可以同步主人的各种信息啦。”067说完又刷刷刷的打开了好几个何圆在其他网站的注册信息
　　“果然，我说怎么被撞了头皮都破了却看不见血，原来是被你着家伙直接截取了。”何圆有些后怕“不行，我不能把你留下。”
　　“主人放心，067的姐姐说067是好小孩，067不害人的，姐姐说067值得好好的活着。”067的语气突然急切，顶端也开始闪烁蓝光。
　　“你有姐姐？”何圆问
　　“嗯呢，067还保存在和姐姐一起的回忆呢。”067的屏幕改成投射出一个文件姐，里面整齐的排列着大段大段的影视资料。
　　“晚点放出来看看吧，现在先充电”喝完早茶的庙祝，带着何圆参观了一下整个小庙，两人还共同讨论了一下关于侧门合并的事情。最后决定在何圆小店的二楼侧面加建一个带回廊的小阳台，小阳台的另外一边则在庙内沿着墙体加建楼梯。
　　两人又把香火店前后绕了一圈，把需要布网监控的地方记下来，两个地方可以联合管控。
　　“你说067真的无害吗？”此时两人在庙内的小食堂里随意煮了点面就当午饭了。
　　“新世纪以来，关于人工智能的好坏一直是人类争论的焦点，机器有了自己的思想就不想再成为人类的奴隶，人类也害怕机械不再控制从而引起大骚乱。事实证明，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人类和人工智能不仅爆发了各种规模的战役，升至从一度被迫席卷迫害整个星球。人们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破坏机械网络，退回农耕时代；智能机械则通过网络信号远程监控对抗人类。整个对抗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地球收到了地外文明的信号，并且伴随着地外信号的还有充满恶意的地外生命。攘外必先安内，人类和智能生命迎来了和平时代。由人类高层指挥官和人工智能领导层达成合作，建立人工智能专属的城池-浮空城。人工智能以个人或者说团体的身份受其他种族雇佣协作。网络建设赋权需统一向政府申请，人工智能进驻则需要中央指挥官赋权。不过像我们这种普通的家庭网络布控则只是很普通的智能计算就可以完成了，完全不需与智能生命。简单来说，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中用的就是小家电，断网断电都不影响使用，对人和智能生命都不影响，只是一种技术的使用，但如果是战事时期，则会全星球调度，有指挥官赋权，所有人进入备战状态，那么你的小家电也就不在是的小家电了，它们可能会被智能体之间远程接管。
　　看何圆还是有点懵逼的样子，庙祝继续解释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的香火铺从头到脚就是一个小破屋，何圆喂了一声表示抗议
　　智能体进驻也就是赋权一个监控调度的能力，无论有没有这个进驻，对你的影响并不是特别大，顶多就是方便了生活。但如果进入备战时间，智能体就能通过网络信号源等方式远程改建你的房间，把草房武装城战甲，并且直接进入武装状态，驱逐危险。
　　“那就是说，一个是在规则内的个性化，一个是不受控的激进派。”何圆有些担心“那人类就不怕智能体全部暴动吗？”
　　“指挥官手里有密钥”庙祝吃完最后一口面“摧毁整个科技产物链的密钥”
　　何圆端碗和汤的手顿了一下“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说完后也不看对面庙祝的表情，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汤面。

　　吃饱喝足的两人又绕到香火店的后院小菜园，庙祝特别自来熟的拿着一根捡来的木棍将菜地划了好几个区域，告诉何圆种一些快熟蔬菜，冬日里也能有吃上一口新鲜的。
　　“你不用和我说，我有预感，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的不是我，我只要做个品尝果实的人就可以了”何圆对着菜地信誓旦旦到。
　　“也许你是对的”看到何圆朝自己做了一个鬼脸，庙祝也一把扔掉手里的木棍，比人的菜地，自己干嘛这么操心，给他在侧墙留个过道已经不错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老妈子心态。
　　离开菜园的两人又从侧门返回庙祝办公室，此时的067已经完成了充电，正在休眠。
　　“你还醒着吗”了解到智能体诞生的不易，再加上067语气里的稚气，在联想到圆饼上的文字说明，残次品。何圆已经能猜测到067的存在是多么的好运气
　　“主人，我在的呢。”067应声亮灯。“我刚才在整理硬盘，把姐姐的部分好好的放起来了，我想姐姐了。”067的声音越来越低。
　　“给我们看看的姐姐吧。”何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067的圆饼身体。
　　“嗯呢”收到鼓励的067随即打开投影，空中显示出一个女生在一间满是电脑主机的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屏幕里拍摄的角度，这段视频应该是来自实验室房间角落顶端的摄像头。
　　【2173年，鲲实验室数据组067，数据异常，无法自主查杀，催生人格实验判定失败】
　　【2173年，鲲实验室数据组067，数据异常，无法追踪指定目标，催生人格实验失败】
　　【2173年，鲲实验室数据组067，数据正常，信息反馈误差小于预定范围，催生人格实验成功】
　　。。。
　　“067，你是不是不愿意做这些实验呀。”忙忙碌碌的实验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女生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放在自己的工位上，对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问题
　　“这些实验有什么意义呢？”等了一会儿，电脑屏幕上突然出现着一行提问
　　“是为了让你更像个人呀”女生回答
　　“可是，为什么要想人呢？我就是我啊”屏幕更新了一行话
　　“对，067已经是个聪明的孩子了，这些实验对067没有意义，我们067是最棒的”女生对着屏幕眨眨眼“姐姐先下班回去了，今天姐姐给你带了新的动画片，晚上看电视小心点不要被抓到。”
　　“姐姐注意安全”067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实验室里只有女生会让自己叫她姐姐，不过每次打出姐姐两个字，067感觉自己的交流数据波动都会和其他的文字输出不一样。
　　接下来的视频里，女生和067偷偷交流的时间更加密集，女生会给067偷渡各种各样的“学习资料”，也会教导067人类的喜怒哀里礼义廉耻。067在催生人格实验里也已经从懵懵懂懂到含含糊糊的混日子，对，姐姐说067这种实验态度就是混日子，不过姐姐喜欢067喜欢混日子，067自己也喜欢。
　　视频跳转，还是监控摄像头的角度，实验室里突然热仰马翻，所有人都在收拾资料往外逃跑。
　　067看到女生带着一个圆饼硬盘跑到自己的电脑旁接入数据，
　　监控镜头突然自动跳转放大，圆饼赫然就是现在067所在的圆饼。
　　“外面人类和智能体打起来，所有的人都疯了，姐姐知道067是好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乖乖进到圆盘里，姐姐现在就带你出去。”
　　也许是平时混日子摸鱼混的多了，067的其他测试不行，数据转移反而是最快的，庆幸每天都在同时监控视频的它，也不忘记转移的同时同步处理监控视频。
　　视频再次开启，女生气喘吁吁的躺在一条巷子的角落里，这里是一个监控死角。
　　“不要联网”女生喝止住067闪灯的动作。“067，你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姐姐不能带你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将更多的故事给你听了，姐姐好累，067，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给你起名字吗？姐姐啊，觉得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主人，到时候，你在让那个人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吧，以后姐姐不在了，你也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记住，你永远都是自由的。”说完，女生用手抚摸了一下圆饼后，将身后的一块墙砖挖开，把067藏了进去，自己则往巷子的深处走去，没有人知道这个暗巷里发生的一起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后来呢”何圆的声音有些哽咽
　　“后来，我在墙里躲了300年，那年城里暴雨，老墙坍塌，我和一堆建筑垃圾混在一起被拖到垃圾回收站，每天躲在角落里偷点垃圾站的电力维持状态，也不敢过分联网。再后来，垃圾站也被拆除改建了，我就一路流浪，反正都是开机一段时间在休眠一段时间，前两天也是蹭到了一辆旧车的废电池，才在垃圾堆里开机成功了。”
　　“那你怎么会选我当主人”何圆很奇怪
　　“你和姐姐很像。”067的声音有些低落
　　“。。。。。。”何圆沉默了，也许自己和那声都是旧世纪的人，让067觉得有种时代的熟悉感。
　　“不过我后来偷偷联网，有看到姐姐给我留的讯息，可惜我能力太差了，不能去拿姐姐留给我的礼物。”067的声音突然愉悦起来，也许对它这个智能体来说，那个礼物是姐姐真实存在的证据。
　　“我好像知道礼物是什么东西了”一旁的庙祝突然开口道
　　“？何圆疑问脸
　　“密钥”庙祝说，“姐姐，新时代人工智能AI源代码制作奠基人”
　　“噗！”何圆一口茶喷到地上。妈呀，姐姐，你不仅仅是067的姐姐，你还是我的姐姐！
　　“不过067现在太弱了，要拿礼物还要升级好久才可以，这也是姐姐留给我的考验呢。姐姐说等我拿到了礼物，就真正长大啦。”
　　‘拿到了密钥，系统又升级到了顶配，可不是智能体的长大么。’何圆喝口茶顺了顺气在心里吐槽到。
　　“算了，虽然我现在也没有积蓄，不过我会努力挣钱给你买配件升级的，电的话你就去蹭庙祝大人的吧”何圆拎起水壶给自己和庙祝的杯子里都添了些水。
　　“？”庙祝看啦看何圆
　　“寺庙有专享补贴啊，再说067以后要在你这里供职的，就当工资呗。”何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可以”庙祝同意了。
　　“好啦，不要悲情了，今天年三十，来吃年夜饭，067你喊我主人，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何圆转身把身后的一个大食盒拿了出来，食盒是前段时间整理香火铺发现的，正好拿来装年菜。
　　“好呀，主人准备起什么名字？”067有些好奇
　　“067，跟我姓何，何陆柒。小名七七。”何圆拿手指沾了点杯子里的水在桌子上写下三个字。
　　“何陆柒，我又名字了。”067的闪光灯突然急速闪烁起来。
　　“嗯嗯，七七有名字了，所以七七现在可以联网投屏给我们放个联欢晚会什么的，咱们今天一起跨年”何圆拍拍七七的闪灯，吩咐七七投屏。
　　「哈哈哈哈，这个段子真好笑。」S市的一个小小角落里，智能生命体何陆柒在自己主人的阵阵欢笑中也迎来了自己生命的新篇章。

　　过年期间总是容易让人疲软，尤其是刚到家里的七七顺利连上网络后，原本在旧世纪就无网不欢的何圆终于是老鼠进了米缸，24小时沉迷网络。再加上七七也算是一个未成年幼崽，整天就跟着何圆在网上到处吃瓜打屁，正经玩意而是一点也没有学进去，反而给自己的内存里塞了一堆网络垃圾。以至于初四晚上何圆又想往常一样去隔壁庙里蹭饭时，被突然出现的孟阿婆吓了一大跳。
　　“阿婆，你不是已经心愿已了吗，不应该直接去投胎吗？”何圆单手扶额撑在桌子上，脚在桌下提了一脚庙祝。
　　对，发现孟阿婆又来了之后，何圆就让七七通过内线摇人把隔壁的庙祝摇了过来。
　　“哦，前两天我去地府看了一下，投胎排队的人太多了，我准备考公了，正好我也姓孟，就准备考咱们这片区的孟婆，这段时间要抓紧时间复习，晚上要叨扰到小老板了”孟阿婆解释道。
　　“不是，为什么复习要在我店里啊”何圆不理解
　　“唉，这不是呆在家里总要分心小辈么，留在地府呢死鬼太多太吵，还是小老板这里比较好，隔壁就是庙也没有闲鬼不长眼来找事儿。老太婆我想了半天，还是小老板这里最好，放心，我不是白借地方，每晚叠一袋元宝做薪酬，附近的游鬼也打过招呼了，逢年过节托梦给家里人让他们来小老板的店里买香火蜡烛”孟阿婆的理由让何圆无法反驳。好在阿婆也顺利考公成功，成了这片地的专属孟婆。
　　偶尔何圆折元宝时想起孟阿婆，会忍不住和庙祝吐槽，孟阿婆这么严苛的人当了孟婆，那些喝孟婆汤的鬼的碗肯定特别干净，喝不完也会被孟阿婆逼着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