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遗》丑丑小鱼

24、第 24 章 穆厌洗漱完

　　穆厌洗漱完和陆遗吃了早饭，陆奶奶一只手抓着一只鸡，一边和陆遗念叨：“就放在这里，怎么不见了呢？哎，真的老咯，一点记性都没有了。”

　　穆厌走过去，问：“奶奶，什么东西丢了？”

　　陆遗：“磨刀石，一个正方形的石头，没关系，等会我们去镇上再买一快好了。”

　　穆厌楞了一下，变了脸色，然后往门外跑去，陆遗也愣了下，追了过去，不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穆厌手上拿着一快正方形的石头，递给陆奶奶：“对不起奶奶，我以为是不要了的石头，就扔了。”

　　陆奶奶也愣了下，笑道：“没事没事，破石头，不值钱，快去洗手，衣服都弄脏了。”

　　陆遗坐上三轮车，看着穆厌的俊脸，忍不住笑：“怪我，我不应该让你去洗碗，你不进厨房，就看不见石头，也就不会惊讶，为什么陆遗家的地上有一块这么丑的石头啊，影响市容。”

　　穆厌：“... …你是在笑话我吗，陆遗。”

　　陆遗哈哈哈笑出声音，嗓音清澈好听。

　　穆厌便也笑了起来，他轻轻掐了下他的脸蛋：“你的男朋友觉得很丢脸。”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每天跟着陆遗在山里，果园里，田野里到处玩，陆遗的试卷一张没写，他把这些都怪罪到穆厌头上，陆遗丢过来的锅有多少，穆厌都接着，并乐此不疲。

　　第三天早上，穆厌要回H市，一方面是工作的事一方面是不放心穆弃，要亲眼看到穆弃回H市。

　　陆奶奶很早就起来做饭，他们吃完了早饭，陆遗陪穆厌在马路边等车，C市的早晨可比H市冷多了，真正的入秋了。陆奶奶拿了一件毛衣背心走过来：“小厌，天气冷，穿个背心，这是我给遗遗织的，他没穿过，我特地织得大了一码，你穿应该刚好。”

　　穆厌接过，套在身上，他穿上刚好，驼色的毛衣背心衬托得穆厌的脸庞也温柔起来，他看着陆奶奶说：“谢谢奶奶。”

　　陆奶奶：“不谢不谢，小厌喜欢什么颜色，奶奶给你织两件毛衣，我织的毛衣比买的穿着暖和。”

　　陆遗：“他喜欢黑色和白色。”

　　陆奶奶：“小年轻的，要穿点亮色的呀。”

　　陆遗笑了笑，对穆厌挑了挑眉，用口型对穆厌无声的说：“老气横秋。”

　　穆厌伸出手指按了下他的嘴唇，陆遗吓了一跳，打了他的手一下。

　　陆奶奶在旁边笑呵呵的：“小厌，下次来多过几天，奶奶给你做虾球和松鼠鱼，遗遗说你喜欢吃虾吃鱼，奶奶做得虾球和松鼠鱼可好吃了，不会放辣子的。”

　　陆遗又憋不住笑。

　　几句话的功夫，车子就来了，陆遗笑意褪去，他开始感到不舍，穆厌上车前，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眼中也浮现不舍。

　　陆遗和陆奶奶等看不见车子了，才回家。

　　陆遗终于肯静下心写作业，陆奶奶去了后院的谷仓，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把陆泽宁的遗像收了起来。

　　陆遗现在已经不在乎他是谁的儿子，父亲是不是杀人犯，好像都已经不重要了。

　　穆厌每天会给陆遗打一通电话，有时候会发短信问陆遗在干什么？

　　陆遗很少回他的短信，他不常玩手机，只在听听力的时候，会拿出来，顺便回穆厌的短信。

　　比如早上6点多穆厌发的：“起床了没？”

　　陆遗在晚上7点多回复他：“？”

　　穆厌很快的回复过来，像一直守在手机旁一样：“……陆遗，你看下我发信息的时间。”

　　陆遗：“哦。”

　　穆厌：“可以给你打电话吗，你的信息好冷漠。”

　　陆遗笑了下，回复：“要听听力，晚点打。”

　　穆厌：“明天几点回校”

　　陆遗：“下午2点半到，干嘛？”

　　穆厌想了下，按照秦聿峰传授的恋爱技巧尽量让自己的语言显得不那么平淡，俏皮又让人印象深刻：“接驾。”

　　他等了几分钟，陆遗那边没有回复，他微皱了下眉，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我去接你。”

　　又等了一会儿，他看到陆遗回复他：“好的，小穆子~”

　　穆厌：“… …”

　　假期最后一天，陆遗坐了早上回H市的车，2点半到一中，和穆厌一起在校外吃了午饭。

　　又在宿舍待到快上自习。

　　晚自习前几分钟，班级里闹哄哄的，基本上都在讨论月考的成绩情况。

　　“谁知道这次年级第一是谁啊！”

　　“我听说整个年级数学拿到满分的不到10个人。”

　　“唉，谢誊，你不是帮班主任统计分数了吗？咱班第一是谁？”

　　谢誊垮着脸，推了推眼睛：“不告诉你们，反正不是我。”他气鼓鼓的样子像个河豚。

　　周洁转头看他：“谢班长，你是不是考砸了？被班主任说了？”她偷偷的笑，然后凑过去，悄悄问：“跟我说下呗，谁第一啊！”

　　谢誊虽然不怎么高兴，他瞥了一眼旁边阴沉沉的张扬，故意用手挡住嘴巴，小声说：“还能是谁，你同桌呗，数学满分，物理扣了2分，化学，生物满分，语文和英语差点，但是也是名列前茅的。”

　　周洁合上嘴巴问：“有看到我的分数吗？”

　　谢誊说：“你语文第一，地理考的不好，其他的发下来你自己看吧，我怕你难受。”

　　周洁：“心已经凉了，谢谢。”

　　谢誊：“… …”

　　陆遗是和班主任一起进的教室，他刚和穆厌在走廊分开，迎头装上了来势汹汹的班主任，孙婷婷也不说话，直接将一摞卷子扔到他怀里，然后说：“把试卷发下去。”

　　陆遗：“.……”

　　孙婷婷出现的瞬间，大家都安静了。

　　孙婷婷：“陆遗，念名字，发试卷，不用念分数，我嫌丢脸。”

　　陆遗只能站她旁边，念一个名字，发一张试卷，发完他就回了座位。

　　孙婷婷用数学课上用来画图的尺子当惊堂木，拍在讲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

　　她说：“都拿到试卷了吧？考得怎么样，心里有数吗？我带的化学都考成这个样子了，你们其他的卷子还能看吗？”

　　一中虽然明确表示高一下学期正式分文理班，但是老师们在教学一开始就让学生们关注学习重点和合理分配时间到将来重点要学的科目上，虽然没有正式分班，但是大部分人都已经在这个阶段按照文理科去做学习计划了。

　　她怒其不争：“文理科还没正式分班，按照你们考出来的成绩，还是再考虑考虑选课吧。”她说话极其让人有压力，班级里鸦雀无声。

　　孙婷婷继续输出：“进3班的中考成绩都是在80-120名左右的，明天成绩出来了，自己算算掉到多少名了？这次考试说得不好听，是为A班B班选苗子，从哪里选，还不是从3456四个班选？不想进AB两班的，是不是也不想呆在3班了，只等着下学期期末考完分班和我说拜拜是吧？学习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次考试你们就原形毕露，你们还以为和初中一样？考前复习复习就能考个差不多，某些人把心收一收，不要耍小聪明。个别人我不反对你们交朋友，老师不是老古董，但要知道你们还是学生，学业为重，学习才是你们的主业！知道你们大多数在初中就是同学，一起考进一中，那我希望你们高中也能够彼此鼓励，共同考一个好的大学，我不想教导主任下次再在小树林里面抓到你们，让我去领人！”

　　陆遗：“… …”

　　大家不知道班主任口中的某些人个别人是谁，但是都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自己将自己对号入座。

　　孙婷婷缓了语气：“好消息是，这才过去一个月，认识到不足就要去弥补，一切都还有补救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要端正态度，骂也骂完了，当然也要夸，这次咱们班陆遗考的不错，他是C市来的，一中每年从C市招生名额就不多，他是今年唯一的一个，要我说，相同的教学环境才是真正的教学公平，我不是说C市不好，我是要你们有拼搏的精神，无论是什么样的教学环境还是家…”她顿了下：“都不要自己放弃自己，人生路那么长，高考就是第一个残酷的分水岭，大浪淘沙，别轻易的让自己被淘出去，还有梁慕程考得也很好。”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拿起试卷：“我们今晚花一节课把化学试卷讲完，要补作业的，留在后面一节。”

　　她讲完试卷，刚好第一节晚自习结束：“陆遗，梁慕程，过来下。”

　　梁慕程是个女孩子，很瘦，头发是自来卷，陆遗在图书馆见过她好几次。

　　孙婷婷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成绩条给他们两：“你们两这次考得不错，陆遗，你下晚自习把东西都整理好，明天早自习要去A班，位置到时候你们班主任会给你安排。慕程也是，东西整理好，去B班，等会你们两的班主任会过来。”

　　她看两人不说话，笑了笑：“以后我不教你们了，你们有事还是可以找我的，无论是生活上的还是学习上的，孙老师都欢迎，我的电话号码还留着吧，刚入学的时候让你们抄的，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她说完，进来了两个男老师，年纪都是40左右，一个叫卢苇，一个叫江东。

　　孙老师将陆遗拉过去：“这是卢老师。”又将梁慕程拉过来：“这是江老师。”

　　陆遗和梁慕程便分别喊了各自的班主任一声，就算是认识了，以后大概率要相处接下来的高中时期了。

　　陆遗和梁慕程走后，孙婷婷和卢伟说：“老卢，我们班的陆遗不爱说话，家庭你也清楚，多照顾照顾他。”

　　卢伟笑了下：“哪用得着我照顾，我们班的穆厌国庆前就和我打过招呼了，要和他坐同桌，秦聿峰也同意，小团体都建立起来了，你就放心吧。”

　　孙婷婷点了点头，又转向江东：“老江，我们班的梁慕程在班级里也不爱说话，你给她找个活泼但不捣乱，能说但不油枪滑调的友好懂礼貌的同桌”

　　江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