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遗》丑丑小鱼

23、第 23 章 今天晚上陆

　　今天晚上陆遗和穆厌不准备去图书馆了，邵伟和刘肖今晚也不会回来。穆厌又拿了新的碟片，要求陆遗晚上陪他看电影。他今天晚上特别粘人，几乎陆遗到哪他到哪，陆遗收拾东西，他在一旁将陆遗叠好的衣服抖开：“你的内裤也是手工制作的吗？”

　　陆遗见他拿着自己的内裤，一时无语：“不是，买的，你不需要收拾东西吗？”

　　穆厌：“没什么要收拾的，家里都有。”

　　陆遗：“你国庆要做什么？穆弃要去B市见网友，你不跟着他吗，顺便在B市玩几天？”。

　　穆厌：“我想去C市，想去你家里。”

　　他从后面抱着陆遗，对陆遗说：“要5天看不见你。”

　　陆遗收拾好行李，将它放到一边，准备收拾要带回去写的练习册和试卷，老师怕他们假期玩疯了，几乎每一门课都发了2-3张试卷。

　　他将穆厌环在他腰上的手拿了下来，顿了几秒，声音也淡了下来：“C市没有什么好玩的啊。”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陆遗等了几秒，穆厌没有再说话，他从陆遗身边走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陆遗见他去柜子里拿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电话卡。

　　穆厌：“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陆遗没成为我男朋友前就惯于拒绝人，没想到恋爱后，他依然很会拒绝人。”他一本正经的用祥林嫂的语气和陆遗抱怨。

　　陆遗楞了下，笑了下，轻声和穆厌说：“穆厌，祥林嫂已经够可怜了，你别拿她打趣好不好？”

　　穆厌：“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陆遗顿了几秒问：“穆厌，你会觉得我太矫枉过正了吗？比如在一些小事上表现得太苛刻了。”

　　穆厌想了下说：“不会，你说的，我都会听。”

　　陆遗抬手点了点他的胸口：“是吗？那我让你别喜欢我了，你听不听？”

　　穆厌愣了下没说话。

　　陆遗又点了下他的胸口：“你自己也是有判断力的，不是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是独立的，我说的对的，你可以参考，说的不对的，你要反驳我。”

　　穆厌点了点头，问陆遗：“那我说了心里想说的，你会生气吗？”

　　陆遗：“…我没有生气，你想去我家，我只是觉得突然。”

　　穆厌将电话卡拿出来，打开陆遗的手机，放进去：“我想你了，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陆遗接过手机，手机和电话卡都是穆厌给他的。

　　他将手机放到一旁，抱住穆厌，将脸轻轻的靠在穆厌的肩膀上，对穆厌说：“我也会想你的，你… …明天和我一起回去吧”他说：“我们家很小很破，穆厌，我怕你不习惯。”

　　穆厌回抱住陆遗，亲了亲他的额头：“不会，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你怎么生活的，我也都可以的。”

　　等一切收拾完了，陆遗问：“不是要看电影吗？”

　　穆厌这才放开抱着陆遗的手：“好。”

　　结果电影才播放到一小半，穆厌便将他压在身下，嘴唇被他亲得发麻，舌根发疼，他感到穆厌起了反应，他自己也有一点，但是没有穆厌那么明显，灼热的，很硬的，难以让人忽略。他一时有点难为情，眼神游移。

　　穆厌调整了下姿势，不让那物杵着陆遗，他呼吸有点重，声音低沉：“不舒服吗，我让它不要压到你，好点没。”

　　陆遗：“... …嘴巴不太舒服，你亲够了吧，还看不看电影了。”

　　穆厌眼色沉沉，又俯身压了过来：“不够，不看了，下次再看。”

　　陆遗：“… …”

　　上庄村的石榴果园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最后一批发出去这一季就结束了，像陆奶奶和黄婶她们主要是负责套袋子和装箱。陆奶奶早上起来发现手脚有点肿，半边脸发麻，套袋子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利索，多亏了黄婶帮忙，才没有耽误后面的人装箱。

　　忙完后，已经快到吃饭的时间，黄婶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加了点白糖：“婶子，你去医院看看吧，这脸看起来也有点肿。”

　　陆奶奶喝了几口热水，摆摆手：“不碍事，之前也有过，休息会儿就没事了。”她喝完水感觉好多了，黄婶听她这么一说也放了心，问：“小遗明天回来吗？”

　　陆奶奶：“回来，他隔一周回来一次，这次回来能多呆几天。你下午要去镇上是吗，要是去的话，帮我带三斤排骨，要肋排，做红烧的，小遗爱吃。”她站起来准备拿钱给黄婶。

　　黄婶伸手按住了她：“上次用我的车，给我买了三斤排骨，这次我再给你带，你也别要我的钱了。咱们俩谁日子好过点，婶子就当是我照顾你的，别分那么清楚行吧。”

　　陆奶奶：“没和你见外，你照顾我，我明白的，也领你的情。你中午也别回去做饭了，省点电费，我们两就凑合吃吃吧。”

　　黄婶点了点头，和陆奶奶一起去了厨房。

　　睡了一夜，陆奶奶的脸和手腿果然消肿了，果园的事忙完，她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田里也没活，正是一年内最轻松的时候。她做好饭，不急着烧菜，拿了一个大碗和两个石榴，端坐在门口，将碗放在膝上，慢慢的剥手中的石榴，等剥满了一碗，石榴也刚好剥完，她拿盘子扣好放在桌上，这才去厨房做排骨。

　　陆遗远远就看到陆奶奶的身影，微微佝着背，站在马路边，朝车子这边张望。

　　“奶奶。”陆遗喊她。

　　陆奶奶又掉了几颗牙，她一笑起来，便露出牙花来：“回来啦，饿了吧。”

　　她拉着陆遗的手往家里走，陆遗连忙拉住他，朝几步远的穆厌招手。

　　穆厌来到陆奶奶面前，站定：“奶奶好，我是陆遗同学，要打扰您两天。”

　　陆遗也立马接上说：“奶奶，这就我之前和你说的穆厌，他来C市玩两天。”

　　陆奶奶楞了下，然后笑出牙花，眼睛旁的皱纹一层挤着一层，比看到陆遗回家那一刻显得还要开心：“遗遗同学，你好啊，在这多住两天，一点不打扰的，饿了吧，快回家里吃饭，我再去加两个菜。”她左边拉着陆遗，右边拉着穆厌，她肤色是棕褐色的，手指像枯树枝，手心有很厚的茧，指甲也有点厚，泛着淡淡的黄色，但是她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抓着穆厌的时候，亲昵的让穆厌一瞬间恍惚，感觉她也是他的奶奶。

　　陆遗拦住了陆奶奶要切辣椒的手：“奶奶，穆厌不能吃辣。”

　　他回头看着有点拘束的坐在堂屋椅子上的穆厌，笑了笑。

　　陆奶奶：“啊，那今天小厌一点肉吃不到了，我再蒸个鸡蛋？”

　　陆遗点点头：“我来吧，奶奶，你去坐着。”

　　陆奶奶打了他手臂一下，笑道：“我坐过去，他只会更拘束，年轻人都怕和老人待着，你去陪他讲讲话，我手脚不比你慢，马上就好。”

　　陆奶奶笑眯眯的：“快去呀，别在这碍事！”陆遗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这么开心。

　　陆奶奶陆遗都喜欢吃辣，陆奶奶今天做的菜都有辣椒，红烧排骨，辣椒炒肉，酸辣大白菜，青椒土豆丝。

　　穆厌这时才感觉到给陆遗陆奶奶添了麻烦，他对陆遗说：“我是不是很没礼貌，麻烦了你和奶奶？”

　　陆遗笑了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我奶奶很高兴，他看到你比看到我还开心，你没看到她一直在笑吗？”

　　穆厌才安心了一点。

　　黄婶家今天炖了排骨，陆奶奶夹了点红烧排骨去换了一碗排骨汤回来给穆厌，连黄婶都可以明显察觉到她很开心。

　　黄婶擦了手，也跟了过来：“哎呀，小遗带朋友回来啦，啊哟，这孩子长得真俊！个子这么高，是和我们小遗同岁吗？”

　　她和陆奶奶两个围着穆厌和陆遗。

　　陆奶奶将排骨端给穆厌，笑着赶黄婶：“快回去吃饭吧，别吓着孩子。”

　　黄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真不错，小遗交的朋友可比我们家超儿强多了，一个顶十个。”

　　陆遗瞥了一眼穆厌，见他面带微笑，心里也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交朋友，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吃饭，他的奶奶很开心，他也很开心，他希望穆厌也能开心。
　　吃完饭，陆遗带着穆厌回了他的房间，穆厌对他的房间很好奇，他看到一个盒子里摆放着一叠的奖状，对陆遗说：“男朋友好厉害啊，有这么多奖状。”

　　陆遗走过去，拿出另外一个盒子，里面是两个水晶奖杯一个证书：“这个是小学的时候得的，这两个是初中参加竞赛得的，都是一些小比赛，我还有个奖牌呢，那个比赛还给了奖金，放在堂屋的案子上的时候不见了，后来奶奶就把剩下的收了起来，她觉得这些很珍贵。”

　　穆厌拉起他的手亲了亲。

　　陆遗抽了手，从碗里挑了一颗石榴籽塞进穆厌的嘴巴：“吃完饭带你去爬山。”

　　晚上吃了饭，陆遗带穆厌到后院的山上转了一圈，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农村晚上睡得早，没有路灯，只靠每家每户窗户里透出的光确定这里有村庄，等所有人家的灯都关了，夜就像墨水一样把人吞没。

　　陆遗和穆厌洗完澡，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知名的昆虫叫声，穆厌觉得很安宁，像所有的烦恼都离他们远去了，这里吃的喝的都很便宜，大多自给自足。陆遗已经睡着了，穆厌牵起他的手，也很快入睡。

　　睡得早，醒的也早，穆厌听到陆遗和陆奶奶在门外说着什么，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儿，陆遗就进来了，穆厌问他：“怎么了？”

　　陆遗：“没什么，起来，我开车带你去兜风？”

　　穆厌：“？”

　　陆遗笑了笑，拿出一串钥匙，上下抛着：“三轮的敞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