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界限》公子温衍

2、第二章 案子

　　第二章案子

　　“哎！危险！！”张泽翰已经快要走到公交车站了，却看到有个穿蓝衣服的女孩站在马路中央，路上飞驰的车极速穿过，直接将女孩撞飞了老远，张泽翰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他快速跑到公交站台，公交站台上等待的乘客们都没什么表情。
　　张泽翰疑惑地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大家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他侧身去看马路上，结果血迹，车，女孩，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看到烈日下，阳光将柏油马路照射地反了光。
　　张泽翰觉得脑袋有点发晕，今天其实是张泽翰休假的最后一天，前段时间奶奶生病，他把一年上班累积的加班日都用来调休了，休了大半个月，三天前才从乡下回来。
　　他这次为了陪床，好几天都没休息就感冒了，现在身子还是有一些乏力，甚至还有点眼花缭乱的，刚才可能就是看错了吧。张泽翰笑一下，看了看手机上公交车到的时间，还得等十分钟。
　　时间巧得很，说十分钟就十分钟，车来的很准时，张泽翰刚刚上公交，眼前就闪过一抹蓝色。
　　他走到单座窗边坐下，车稳健出发，他朝外看去，蓝色衣服的女孩，站在马路中央。
　　一样的女孩？
　　“铃铃铃铃铃～～”张泽翰低头看了一眼，接起了电话，是队长的电话。
　　张泽翰是N市江北派出所刑警队的一个普通警员，已经在派出所上班一年多了，今年才刚从实习生转为正式。
　　“泽翰，有案子了。”陈晋，就是他的队长，也是他的师父，队长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尸体有些奇怪，你也过来看看，好像就在你家附近，我把具体地址微信发给你。”
　　“好的。”张泽翰微微朝车外后方看去，刚才蓝色衣服女孩站立的地方又什么都没有了，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怀疑真是自己感冒还没好全乎。
　　过了一会儿，地址就发来了，张泽翰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这何止是家附近，根本就是隔壁栋。
　　他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几辆警车停在那里，快步进了小区从小花园望过去，有一栋楼外围围了许多的观众，穿着警服的几个民警正在遣散人群。
　　张泽翰一边朝着楼那边跑过去，一边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他停下脚步，看了眼手机，是有一个微信好友申请，他边走边通过。
　　原来是之前在餐厅被他泼到领子的男人，宫俊，是他的名字。人确实是满俊的，张泽翰这样想着，不远处传来了有人叫他的声音：“泽翰，这边！。”张泽翰抬起头去，看到陈晋站在黄色警戒线旁边，朝着他招手，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像是刚打完电话。
　　张泽翰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他扒开周围的群众，迈进了警戒线：“师父。”
　　“哎，怎么样，奶奶怎么样啊？”陈晋拍了拍他的肩膀，搂着他往楼里走，张泽翰挠了挠头，有些羞涩的笑道：
　　“现在已经基本好了，在乡下休养呢，我过几天再去看一趟。什么案子啊？陈队。”
　　陈晋看起来蛮疲惫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有点不太符合常理……唉……你上去看了就知道了。”张泽翰点点头，两人说着闲话一边往上走，事发就在2楼，203号房。
　　死者是一个孕妇，正仰面躺在客厅的地面上，肚子高高得隆起。局里的法医穆欢带着助理正在做体表检查和拍照，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双方互相点了点头。
　　“怎么样？”陈晋带着张泽翰站在尸体旁边，递给张泽翰一双医用手套，问蹲在尸体旁边的穆欢。
　　“体表上面看不出死因，身上没有大的伤口，我们来之前报案人是先打了120的电话，120上来进行急救，死者一点生活反应都没有，除颤后的贴片也没有对皮肤表面造成尸斑，身下也没有尸斑，无法判断死亡体态。”穆欢正将尸体的手臂提起来仔细查看，一边跟着两人说话，“小喜，这里拍下，有一点细微的伤口，但是伤口上面没有持续的生活反应，具体的还是需要看解剖后之后。”
　　穆欢看到助理将照片拍仔细后，站起身来，摘着手套说：“你们看下尸体，记得小心点，现场其他物品采样已经好了，你们看好后，尸体就运回去进一步等待解剖。需要家属签字啊，程序要走好。”
　　“好，穆老师辛苦。”陈晋笑着点了点头，手肘轻推了下张泽翰，张泽翰刚带好手套，抬头也朝着穆欢眨眨眼，竖了三根手指靠向脸边‘发誓’：
　　“穆老师辛苦！我们看完就找人给你运回去！保证全须全尾的！”
　　穆欢摆了摆手：“别贫了，走了。”带着助理就走了。
　　张泽翰收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蹲了下来，女人的面庞看起来约莫着二十五六岁，他去掀女人的眼皮，眼角透明清亮，甚至没有出血点，看起来就不像是死亡，他捏了捏女人的手臂，可以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仍然存在韧性，但是皮肤透过手套带着寒冷渗透进他的指尖。
　　陈晋蹲在他的对面：“就是感觉像死人又不像死人的。”
　　“对。”张泽翰点了点头，“感觉像被禁止了生命体征，但是没死的感觉。”他说完之后还笑了一下，两个警察蹲在死者旁边，说人家像没死，太不符合科学了。
　　“报案的是楼上的一家人，一对老夫妻，老奶奶下楼给老爷爷买药的时候，发现房门开着，她就进来看看，就刚好看到死者往地上倒，就赶紧打了120的电话，急救医生来了以后看没生命体征了，就打了110。”
　　张泽翰皱了皱眉头：“看到往地上倒？”
　　“对的，当时老人扶了一把，没有拉住，所以死者手臂上有伤口，听老人家说身体就是冰冷的，她吓得马上打的120。”陈晋摘下手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垃圾袋递给张泽翰，两人一起往屋外走，张泽翰将一次性医用手套扔进垃圾袋里，朝着陈晋说：“师父，我想再去问下报案人。”
　　“行，居委会的见证人还在楼上，现场保护起来我们先回局里，你问完之后做个记录，把见证人送回去，自己回家收拾下东西再来局里，做好晚上开始加班的准备。”陈晋看了看张泽翰，看他神情认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休假还没结束就叫你回来，下次补给你。”
　　张泽翰摆了摆手，笑道：“都是小事，师父，做这工作就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