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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监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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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本是在车上等,但忍不住想要提前见见人家女孩子便赶过来堵路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她儿子死心塌地这么多年。
李玉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对象,心情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人家是来出差工作的,时间紧迫,一下飞机就走了……”秦幕言推着她走,解释。
“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如果真的哪天确定了我保证第一时间告诉你……”
“真的……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李玉扇子优雅遮住自己的头顶,皱眉问。
“真的!”
“那你给我个具体时间,一年?两年?”李玉停下来特意叮嘱儿子,语气严厉,“你可别跟某人一样。”
她说的某人当然是秦天凛了,都快三十六的人了,事业倒是不用说,只是这感情上怎么就…
秦幕言苦不堪言,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句了。
表哥的婚事到底是让多少人引以为戒?怎么没见你们当着他面说?
尽会在他妈跟前耳提面命……
“好好好,一定……”
………………
郊外蓝蓝的天空好像一条大大的毛巾。
树林里有几棵大树,影影绰绰。阳光明媚,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大树正在和同伴们说话。
猴子一会儿在树上跳来跳去,一会儿又从一棵树荡到了另一棵树上,十分灵活乖巧。
选择这样的拍摄地简直完美动人。
柳萋萋一身绯红长裙随风而动,树枝为她的美丽而颤抖,鸟儿也在歌唱,随风摆弄的姿势和着自然自成一排,宛若仙子。
周围拍摄的男女都已经看呆了,世间怎会有这么美丽的人儿。导演已经被画面深深看呆,咽了下口水,深深压下自己的躁动。
这如果换了别人,早就被潜规则了。只是这人是柳萋萋,万里挑一的柳萋萋,也是无人敢动的柳萋萋。
导演拍了拍手,轻咳。
“这段过了。”
众人反应过来导演的用意,都开始忙接下来的事情。
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后面的人看了去。
导演走过去,点头哈腰。
“秦总,您看今天的拍摄怎么样?”
秦天凛眸光不变,视线似看前方又似在看其他,语声淡淡的, “还行。”
导演得到肯定立马乐开了花,安排接下来的拍摄。
不料,天却突然下起了雨。拍摄人员只好把工具撤了,只能等雨停了。
秦天凛脱下西装给柳萋萋披上,两人挽着去了后面的度假酒店。
“萋萋姐真幸福……”
“那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享受的来的。”
“要是我有她那么好看,我也幸福。”
“做你的白日梦吧,我宁愿成为他的前妻。”
“为什么?”
“起码真枪实弹得到了人啊。”
*
酒店里
秦伂霄站在浴室门口,黑发濡湿齐齐朝后捋着,露出精致的额头。
他五官立体精致,长睫被水打湿后显得更加深邃模糊,眉眼处好似画了眼线般的深刻。
无一处不散发着诱人气息
桌上的红酒瓶里的酒已经少了一大半,柳萋萋抿了一口红酒下去,眼神迷离。
用绝世的美来形容柳萋萋绝不为过,她的美是得天独厚,悠然天成的,只是安静的倚靠在那里,整个房间都笼罩着美的感觉,一切都是装潢为了她而存在。
她明亮的双肩尤显,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在静静的发呆。
秦伂霄拿走酒瓶,放在一边。
“该睡了。”
“嗯”
“你喝醉了‘’
秦天凛拉过被子把她掩盖好。而柳萋萋打开被子,起身坐在他身上,优柔的双手捧起他俊冷的脸,看着精致立体得五官就此沦陷,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女人带着醉意的双唇轻启吻上他的无情。
秦伂霄没有动。
女人娇嗔,吮吸,甚至越来越热。
房间气温上升。
平时的她也没有这么把持不住的,在他面前,她,一直是优雅高贵的,不可亵玩的尤物。
就像是两人的婚期,明明急的想要一秒投入他怀里,可她还是忍了这么多年,只字未提,只为等他先开口,足足忍了两年。
她是骄傲的公主,怎么能着急婚期?她要让对方着急,要让对方先说出来。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
他们的关系依然徘徊在两年前,更多的是出席各种场合,做些情侣们都做的基本事项,拉手,亲吻,拥抱……
更近一步就没有了,相比现代的年轻情侣,她还没有她们幸福,她想让自己沦陷在此。
就像是洪流破除了一道口,势流而下,止也止不住。
“沛霄,让我成为你的人,真正成为你的人,”柳萋萋声音有些发颤。
她想看看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坚持。
可不管她怎么叫怎么谄媚。
秦伂霄自然无动于衷。
她不相信,她继续。
他拉住她手,淡淡道:“等结婚后吧。”
“这都是第几次了?我不要那样,我只想现在。”柳萋萋不依,执意,“我命令你现在就要我。”
秦伂霄没有开口,墨黑的眸子更深更浓,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甚至是她柳萋萋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
他想要什么,她从来不知,因为他从来不说,她也不想去问。
只是如此,就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仅仅只是一道雪菜而已,明明只是一个远房的表妹而已,知道的却比她这个未婚妻还多,她心里很不舒服。同样的问题反过来看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他的喜好,他的忧愁,他的心事,可以说,她从未见过真实的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你对我不感兴趣?”
房间幽暗,月光撒进窗台,原始森林的气息混着房间的浓郁暗香显得格外和谐。
秦伂霄亦然是没有话。
有些问题,不想回答,有些事情,不愿参与。只要是他不愿意,谁也强求不了他。
最后还是柳萋萋翻身下来,
“今天有点困,我先睡了。”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秦天凛,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人会改变,自己要等的是一个契机。
那就慢慢熬吧,看谁先熬不住。
她等得起。
秦伂霄看着背过去的身影,指尖动了动,平静的躺下去……
………………
三日后
华灯初上,灯火辉煌。
D市风景依旧,景色迷人,宽阔的街道比往日更加美好,人们的脸上笑容洋溢。
周围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中间有一处奢华景观别墅,明显的与周围布局格格不入。
四周松柏苍翠茂密,紧密的包围着整个别墅,像是与世隔绝的傲视一切。
江若南站在门口,悠然的拿出钥匙。
很自然的就打开了多年未开封的栅栏门,只差没哼小曲儿了。
屋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门口柜子整齐,茶几,沙发,都是曾经的,就连玄关处的拖鞋也是她走时的那一双。
如果不是摆放的如出一辙和物件如此一致,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一下班进门的样子……
江若南踢了踢拖鞋,一下子就乱七八糟了,她踩着鞋子就过去过去开了盏小灯。
她还在纳闷房间的密封性是不是太差,怎么空气这么水润?
就连背后传来脚步声也没发现。
“有事?”
身后淡漠凄冷的声音传来,如地狱传来的冷声,摄人魂魄。
江若南回头,一看。
男人刚洗过的发丝由于还未干水珠顺着腹肌向下,然后消失在他下身围着的浴巾上,好看的轮廓由于背着光而模糊不清,手中正拿着一条黑色长毛巾。
“有点事。”
可能是惊吓大于恐惧,江若南都没笑着打招呼,就那么直直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室内光线昏暗,看不清秦伂霄的神色,只见他斜斜倚靠在玄关,更像一个监工。
不,更像一个哑巴吧!
“拿个东西就走。”
江若南也不管哑巴会监工多久,她翻翻找找的,沙发,柜子,茶几底,就差把秦伂霄站的地方给翻了。
正当她要翻床的时候,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后脑门。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狠狠的提出门外。
对,被提出去的。
她被人提出了自己的家门。
“你,出来。”
江若南揉着自己的后脖颈,啧啧出声。
秦伂霄站在门口,一双黑眸依旧深不见底,里面的暗沉像最深的夜,谁看了谁发慌。
见人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微微的愠怒,江若南就无语了,她还没嫌弃他鸠占鹊巢怎么就被人赶出家门了?
她不甘心啊。
“过来,跟你说句话。”江若南对人勾了勾手指,若有所指。
这要是被人看到一定觉得江若南酒喝多了。
“什么话?”
男人问出口的瞬间,江若南也愣愣的看着他。
秦伂霄关心的事从来不是小事。
今非昔比,如果是以前,她勾勾手指头秦伂霄或许看在婚姻的份上对她百依百顺。
不过。
江若南嘴角兀自扯出一抹淡笑,要不是秦伂霄当初那么决绝的打掉孩子,她或许会觉得现在秦伂霄住在他们曾经的婚房里,是因为那一点点的在乎。
可是,“没有”爱过她,那两个字她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是。
他是她见过最狠心的人。
“当然是重要的事啦,你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