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自讨没趣? ...
-
秦伂霄知道江若南这是耍无赖了,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是肯定的了。他没有理会她,黑色毛巾搭在肩头,顺手点了一支烟,动作熟练,依靠在玄关抽了起来,
很快房间里香烟雾弥漫。
男人深邃微眯的双眸,本就幽深曲折,这下更是蒙上了一层冰冷的纱雾。
“不过来,不给进。”
好家伙,这还有理了?
“好,我给你看看这个吧。”江若南揉了揉自己眉心。
她拿出手机,示意他也出来看。
秦伂霄皱眉,下意识走出门……
江若南“嗖”的一下钻进屋,“砰”的一声就把门关死了。
前后快的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带起来的旋风能把人肩头毛巾都刮飘走。
秦伂霄上身还赤裸着,肩上搭着条被风快吹走的毛巾,嘴里叼着根烟。
在这黑夜里,在这走廊处,那模糊的高大身影宛如一农田收工的庄稼汉。
“江若南!?”
屋内,江若南很快就把床铺弄的乱糟糟的,跟洗劫一空没两样。
秦伂霄不喜欢房间乱糟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不喜欢东西拿了不放回原处,
偏偏,她今天一次性弄了个干净,先是进门踢了鞋子,乱了柜门,再是沙发,茶几,橱柜,只要是能糟蹋的地方她巡逻了个遍。
片甲不留,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犹如大风过境,刮的房间都要怀疑自己是被抢劫了。
反正让秦伂霄不痛快她就很痛快。
爽!
当然,江若南还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最后她在在抽屉里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项链坠子是银色,很容易找的,躺在抽屉最底层熠熠生辉。
然后开门,抱臂倚靠在墙壁上,姿态优雅又痞态。
对上男人阴滞的眼眸,她没有躲。
反而笑意盈盈,只是嘴里说的话跟面色的表现简直南辕北辙。
“私闯民宅,处以15以下拘留,构成犯罪的三年起步,要了解下?”
她甚至还拿起了手机晃了晃。
意思很明显:要坐牢吗?
秦伂霄看向后面,,嘴唇紧抿,眼角微微在抽。
江若南很想笑,但是她憋住了。狗男人表情管理的很好居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江若南就是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可怎么办呢?这是她江若南的房子啊,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多少钱?房子我买了。”
男人语气冰冷,在理智边缘徘徊。要是换做从前,江若南一定是贴上去哄乖乖了,保证秦伂霄开开心心的睡觉啦做美梦啦。
可是,今非昔比啊。
谁叫对方先不做人呢!
她江若南重生而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更是个不怕死的。
她才不管秦伂霄此刻心情有多差情绪有多不美丽。
“糟践”秦伂霄还能获得生命值,一举两得啊!
完美。
“过户给你也可以啊,不过我不收钱啊,我需要个东西。”说完江若南眼中泛着精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秦伂霄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以为江若南已经对他放弃了仇恨。
适时,
廊顶的灯突然灭了,
只是间隔不到一秒就被人精准无误的拍了一把墙面再次打开。
灯光投射下来的时候,明灭一瞬间,却还是让人晃了眼,眯了眸。
那一丝丝暧昧的气息也随着消失殆尽,不留痕迹。
“你想要什么东西?”
“你开灯这么快做什么,吓死我了。”
江若南的笑容僵在嘴角,刚刚几秒的时间里把她吓的个半死,秦伂霄冷言冷语甚至在惩罚人的边缘她都没有害怕,刚刚反应迅速的拍开墙面灯……
她还以为这狗男人两年里不仅学会了抽烟还学会了家暴……
呜呜,刚刚她真的害怕极了。
“你居然还会怕?”秦伂霄问。
“当然是怕你对我图谋不轨啊!”江若南“呲”了一声,心说却说的是“我的害怕关你毛事啊。”
这种问题怎么答?
回答“是”和“不是”江若南都能绕到你对她就是图谋不轨的问题上来。
扎不到人她就是一顿盖棺定论。
“怎么个图谋不轨?”
江若南淡定自若的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们在此夜游畅谈,你未婚妻知道吗?媒体记者拍到了多影响啊……”
“那你还不走?”
江若南:“……”
你说的好理直气壮哦!
“想让我对你图谋不轨?”
江若南:“……”
你说的毫无自知之明哦。
这个角度好刁钻,脸皮也是够厚,江若南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更不知道是什么让这块石头混上了一层皮,脸上这么厚!!!
你自恋个什么自恋,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只有加生命值的时候才会心脏砰砰砰你懂不懂?!
江若南脚步如灌铅,她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啊,不能便宜你了。”
秦伂霄上前两步,靠近她说话还是那种带呼吸交错效果的: “还不走,想让我送你?”
秦伂霄目光很深邃,专注看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无法自拔,自动陷入。
只是江若南本就离鬼不远了,她不吃这一套,回瞪着他。
“管这么多,想做我男朋友啊?!”
秦伂霄:“……”
“你不如做梦。”
江若南心中还是那个气啊,她很懊恼啊,她干嘛要在这里跟他骚来骚去自讨没趣?
在秦伂霄逐渐深邃的眼神里,江若南脑子里突然闪过回击的一个想法。
她慢慢勾起唇角: “你不想睡房子了?”
秦伂霄:“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啊!”江若南一秒回答,答完后甜甜眼神笑然不移,两秒后又反应过来的连连拍自己脑袋, “啊,你不是个东西,啊!我没有说你不是东西……”
这种话听到耳里,秦伂霄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抬了抬下巴, “你继续。”
“你没什么想说的?”
江若南心想他怎么就没点反应呢?
秦伂霄面色泰然:“我先听你说完。”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不知怎么的,她有种感觉秦伂霄是真的在等待着她说完。
可是怎么可能呢?
依她对秦伂霄的了解,他没什么耐心,更不会花时间在无所谓的事情上。唯一能让他日日夜夜周而复始的只有蹭蹭蹭上涨的公司,其次是他多年所愿的柳萋萋,仅此而已。
江若南闭了闭眼,理智在渐渐消失。去他的理智,这是我火葬场里的前夫!
再睁开眼时,她看着秦伂霄的眼神很热切,凑过去,踮起脚尖,学着某人说话的样子。
只是在靠近男人耳朵的地方江若南顿了顿,江若南看着男人的耳垂,突然想起很早以前,他耳垂很软,比一般人都软,所以每次她都喜欢轻亲那里。
呼吸交错里,江若南看到男人的肩微微抽动了一下,同时伴随着他屏气窒息的声音。
她率先拉开了距离,随即开口,“开玩笑的,我要你做什么?!”
…………
可能是入秋的外面确实有些冷,秦伂霄先进了屋。
他极力忍耐着周遭乱七八糟带来的不适,看到被打开的抽屉里依然躺着的东西,
“其他东西,也一并带走。‘’
他独有的冷嗓在暗夜里更添了几分凉意。
似乎他好像忘了,这房子一直是在江若南的名下。
“房子已经捐了,过几天会有人来处理,你爱洗澡可以抓紧时间这几天来,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至于你说的其它东西,你想要的可以带走,留下的我可都捐了。”
江若南抱臂倚靠在门边,神色懒懒的又补了一句: “倒是便宜你了。”
婚戒啊礼物啊宝石啊什么的,应有尽有。
可惜了。
…………
一切归于平静后,整个屋内陷入沉寂。
像是没有了丁点儿生机。
凉意渗入,卧室里的黑暗被撕裂,无尽深渊的沼泽开始颤栗,幻成夜凉如水,冰冷刺骨。
抽屉下,最后一层格子还是被打开的状态。
熠熠生辉的“南非星芒”合着珠宝堆绮的一应物品,在檀香木盒的黑夜里,发出丝丝沁人的芒光。
都说珠宝也是随人而适,易人而变。
过不了几天,它就能再次重现天日,延续未来,展现光芒。
自有一番光景和未来。
一道铃声划破天际,打碎了竖起的道道冷光。
秦伂霄看了手机屏幕两秒,接了。
“你没来爷爷这?”
柳萋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贵,典雅,美的像是从幻境中走出来的公主。那天他们分开后她以为他会直接来爷爷这,自己特意早早的就到了。
“一小时后。”
“你,你怎么了?”柳萋萋似乎感觉到他此刻的状态。
“……”
电话里始终没有再传来声音,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而且,他有什么事情除了他想说,别人是没有办法的。
“好,那我等你,幕言也到了。”
**
【“叮”系统检测到得分点,生命值加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