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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青玉簪之蝴蝶梦(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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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臻猛然惊醒却发现她竟然还在江家,明月当空,蝉鸣夜静,房内只余一盏孤灯摇曳顾盼。
她放出金蚕丝查探,发现江家繁华依旧,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梦。趁着所有人安睡她偷偷去查江家所有的地方,但全都查无所获。
陌生的环境以及方才的一切都让她心绪不宁,一时间难以酣睡。于是她盘腿坐在床榻上假寐打坐……
霎时,房内烛火突然熄灭一抹黑影出现在房门口。叶臻臻立马警惕喊了一声“谁,出来”。
凌厉的声音下迅速冲了过去打开房门,可惜的是那道黑影早已不见。
随之而来的是一滴液体落在叶臻臻的眉心,冰凉的触感加上浓厚的血腥味让叶臻臻心中的恶心感戛然而生。
她伸手摸了一下眉心,指尖展开的瞬间借着月光发现竟然是血!!!这时从头顶又掉下数滴,叶臻臻后退一步躲开,抬头望去时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丝恶臭味,叶臻臻眼神微眯一个旋转化为一道蓝光消失在房内。
房顶上的一团黑气正在掀开红瓦查看,身后一道声音响起,“你在找我?”
黑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臻臻直接一脚踹下房顶,她紧随其后飞了下去。未等黑气聚集,叶臻臻直接用剑气化解黑气。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袍遮掩严密的人出现在叶臻臻眼前,她虚空一握二话不说拿起剑刺去,先是虚晃一招躲过对方的攻击,而后一个转身一剑砍在对方手臂上。
对方似乎被激怒了,狂吼一声便朝着叶臻臻冲来,暴怒下破绽百出被叶臻臻一脚踢中腹部,又在肩上补了一剑。
直到对方躺在地上不动弹,叶臻臻这才收起攻势“自不量力”没有一丝温度。
随后一剑挑飞黑袍,地上之人白发纷飞,对方竟然又睁开了眼。
叶臻臻这才看清对方的相貌,白发丛生,青面獠牙,红眼,绿色皮肤皱在一起像是失去水分一般。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夜叉。
秉着少说话多做事的原则,叶臻臻不问缘由直接一剑刺穿对方的身体。可是对方竟然没有像她料想那般死亡,不仅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还出现了分身。
“有兄弟是吧,想跟我玩人海战术是吧”叶臻臻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邪物,将剑扔出捏诀大喊一声‘飞花逐流’,无数的剑花分两段朝着对方冲去。
顿时青光大盛,照亮了整个江府。
待对方冒烟倒下,叶臻臻这才收回剑上前查看。她怕这邪物再死而复生,于是祭出金蚕丝绑住尸体五马分尸。
尸体碎片散开,原本雅致精巧的江府又恢复破旧不堪,府内之人似是凭空消失一般。
此时红月当空,雾气弥漫。叶臻臻拿着剑警惕着周围,不紧不慢的踏着步伐走在阴冷之气骤起的江府。
当她来到一处院落时却看到了一颗生机勃勃的树,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奇心的驱使下叶臻臻走到树下,挥剑轻轻一划,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就出现在树上。
她诧异的发现那树竟然在流血,枝头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簌簌飘落。
飘落的树叶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那树上流下的鲜血好似有规律一般竟然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叶臻臻蹲下来记住树叶的形状,随后慢慢跟着血流竟然来到了一处祠堂。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江家的祠堂,可更诡异的是那血流好像很害怕这祠堂一般竟掉头左拐。
就这样叶臻臻一直跟着,一炷香后她来到了一处精巧的庭院内。那血流就这样纹丝不动,似乎是停了下来。
虽然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可就是有些不安。
她一边寻找着线索,一边观察着四周。
当她摸索过所有的物件后,终于在一个装满莲花的缸内找到了三个盆栽。
每个盆栽的图形歪歪扭扭切口不一,但好像都有迹可循。
叶臻臻仔细观察着盆栽,然后想起方才落叶形状。按照那个图形先是将兰花的盆栽放在中间,随后五针松在左佛手在右。
图案刚一拼成那股血便冲了过来,叶臻臻立马躲开,那几个盆栽就这样将鲜血吸了进去。
就在叶臻臻俯身望去时,原本生机盎然的盆栽刹那变得干枯,顷刻间蓝火燃起化为灰烬。
随着盆栽的消失,地上躺着一朵白菊花。
在叶臻臻拿起白菊仔细端详时,好好的白菊消散只余掌心富裕年代感的纸条留着。她将纸条打开,上面写了一句话 “七月半,鬼乱窜,阴时女子魂魄现。”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一道强烈的光直冲叶臻臻而来,照射的人睁不开眼。
待强光过后,叶臻臻又回到了梦世界江沅的房间内。
这时江沅忽然坐起哭泣着“那些人烧死了她,她死了,她死了……”,叶臻臻跑过去不做思考直接脱口而出“没死,都没死,还好好的。只是噩梦,你看你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
等等?这个画面我怎么记得我在去那个古代之前说过,那这是???
江沅还想说什么,叶臻臻直接将人打晕继续联系336,可还是杳无音讯。
叶臻臻知道古怪的还是那面镜子,她毅然朝着前方探去却没有发现镜子,只有一张空桌。
叶臻臻迅速闪身过去用手摸索过那张桌子的所有角落,终于在抽屉的手柄处看到了一个细小的红色按钮。叶臻臻怕有诈,随手拔下发间的青玉簪。
不等按下,那面镜子便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一次镜子里出现就是叶臻臻点白烛的那个院子,只见一个长着胡子穿着褐色衣袍的男人战战兢兢额间汗珠滴落,而捏着男人下额的人竟然是青黛。
只听她威胁着,“若成,你们父女前途无量。若不成,我就用你的女儿祭河神” 威胁的话语说罢便将一个瓷瓶放在男人手里。
画面一转江雪梅昏倒在屋内,一个小乞丐鬼鬼祟祟的推开房门走开了进去。
正当他将手搭在江雪梅的腰间解开腰带时,叶臻臻杀死的那个邪物竟然出现了。
情急之下叶臻臻想也没想着急相护,抬手间簪子和镜子触碰那道强光将叶臻臻再次吸了进去。
“小美人,今日你就是我的了,这么个美人,还不是要便宜我王二麻子,哈哈哈”
猥琐乞丐解开美人衣衫,笑的浪荡。
猛然间美人突然睁眼,看着眼前放大的麻子脸一拳打了过去,紧接着站了起来迅速整理好衣衫。
叶臻臻望着四周,发现这画面竟然就是镜中的场景,她知道眼前人所做的恶事。干脆利落的一脚踢在王二麻子的□□,当即再补一脚将人踢出了房内。
“李管家说大小姐有请,难道是雪梅找自己有事??”陆黎正想着一个男人扑了过来,陆黎见状急忙躲开,那飞来的人脸着地趴平在地上。
陆黎还想上前查看,这时叶臻臻走了出来一脚踩在王二麻子的胸口,挥剑砍掉了他的丁丁。
骤然间惨烈的杀猪声响了起来,他的身下鲜血浸染。
陆黎没有发问,他深知此声响用不了多久院内便会人满为患。
见叶臻臻衣衫凌乱还在发愣,直接将人推进房内,赶忙将王二麻子立马处理。
当叶臻臻再次打开房门时,院内早已站满了人,领头的除了青黛,竟然还有一个两眼发青,步伐虚浮,有着啤酒肚,右手带着玉扳指的中年男人。
“逆……”话没说完便被叶臻臻一个冷意的眼神吓住。
叶臻臻估摸着这人应该是江雪梅的父亲,那他方才是想说逆女?!!!
男人看了一眼四周这才以咳嗽声掩饰,“雪梅啊,方才你院内传出一声惨叫,这是为何?”
“我……”
此话一出便被身后戏腔打断“我命韩琪有谁晓?纵然有人将我告,敢把我当朝的驸马怎开销!”
忽而话音一转,大声呵斥 “皇家的官儿我不做,纵有这塌天祸,包某承担!刽子手,开铡!”
只听得一声声惊呼“包……拯……”不多时便倒在地上。
陆黎寥寥几句戏腔竟然唬住了来人,继而他起身正冠端立,微微俯身向来人见礼,“江老爷,夫人。”
不等江老爷说话,青黛便站了出来“今日本夫人请你来,是想让你唱一段《白蛇传之祭塔》,全了梅儿的心,怎的陆公子竟会在这?”说着丝帕捂嘴表情惊叹,仿佛眼前二人有不正当关系一般。
一旁的宾客面上虽未显露,但一个个眼光热烈看热闹不嫌事大。
叶臻臻碍于眼前状况在接受到陆黎的暗示后上前行礼,见青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这才道出缘由。
“是女儿请他来此,不久前我应母亲之言去给亲母祭拜,怎料却碰上歹徒,若非陆黎相救,女儿怕是早就尸骨无存。”
“今日我与陆公子府上相遇,一来是为感谢,二来是想请他教女儿学会《铡美案》,唱与阿爹和母亲听,感谢你们的抚育之恩。”
众人看着亭亭玉立的妙人,全都恭贺青黛和江老爷有一好女儿。
可那些恭维的话落在青黛耳朵里却异常刺耳,明明就是想讽刺靖轩是陈世美,抛弃正妻,另结他人。
看来这江雪梅的心真是大了,只是不知靖轩会如何?
江靖轩内心也是极为不舒服,如鲠在喉。逆女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不满,还想拉青黛下水,看来笈并之后该找个人塞过去了。
叶臻臻望着青黛和江老爷一脸的愤恨只觉得痛快,心里竟然会有一丝舒坦,难道是原主?
待所有人都离去,陆公子这才上前,他笑着开口,“江姑娘果真聪颖,在下名唤陆黎。你若真是喜欢,我分文不收,福禄戏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听着这名字,叶臻臻不自觉的念了出来“陆黎 ”
正当她呢喃时,一声清脆的风铃响起,白雾再次袭来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
不知道在白雾中走了多久,再次睁眼叶臻臻已然一身霸王戏服站于戏台之上。
此时戏台上,陆黎青衣扮相将一杯酒捧至叶臻臻面前,唱着“ 大王请!”
“妃子请”话语出口的刹那叶臻臻左手推盏,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这两句也是凭借此景随口蒙的,谁知竟然是对的。
可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如今的情势是有些诡异。叶臻臻不知如何应对,眼看要冷场之时叶臻臻的魂魄竟然被弹了出去。
刚稳住身形一股力量将叶臻臻压坐在观众席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束缚着自己。
见挣扎不开叶臻臻不在动弹安静的注视着台上二人,江雪梅豪气如天摸了摸胡子唱道:“想俺项羽乎!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嗓音低沉,语气感慨,不禁悲从中来。
陆黎低头拭泪抬眼间早已换了神色,“大王慷慨悲歌,使人泪下。待妾妃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婉转的嗓音却暗含着无奈,双眸里的情愫清晰可见。
“如此有劳妃子”
“如此妾妃出丑了”言罢,后退几步转身离去,片刻功夫身披鱼鳞头戴如意冠、持鸳鸯剑复上,背对陆黎偷偷拭泪。
半晌,大喊了一声"罢",转身为陆黎舞剑。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戏台两侧大红灯笼高高挂,戏台之上窈窕身姿,荡气回肠一曲,眉眼间抹不去的愁绪,怎奈何世事无常……
一曲舞毕,正当叶臻臻沉浸之时,周围的环境又变了模样。
原本典雅的戏台陈旧不堪,观众席每个座位都有一个纸人,上面堆积着厚厚的尘土。
叶臻臻悄悄祭出金蚕丝探查,可每个纸人的头顶都飞出一道绿光,凝聚成一束绿色的光柱落在台子上,原本破旧的戏台瞬间恢复了原样。
这时绿色的光骤然变成了白色,无数的蝴蝶飞出,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声女唱腔“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
这时四四方方的戏台之上显现出了虚幻的渡桥,一声男腔由此传出“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
男声隐去,戏台之上的渡桥也变成了官绅之家的楼台,隐约间一佳人阁楼独立。
就在一滴泪声中,女腔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却带上了无限的悲凉。
“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唱罢,戏台之上虚幻皆消失,陷入一片黑暗。
叶臻臻用金蚕丝将自己保护起来,一刻钟后灯光再次亮起,戏台之上出现了红色的幕布,随着幕布缓缓升起迎着光出现的赫然就是陆黎和江雪梅。
此时的二人早已褪去了霸王和虞姬的戏服,只见江雪梅穿着一身绣着深绿色竹子的浅黄色戏服,黄绿色的衣领上点缀着几许白花,整个人看起来确有几分英气,头顶傫银丝边的黑色双边帽子,一颦一笑更添几分韵味。
此刻的她隐去笑意满脸愁绪唱道:“唉,梁兄,小弟未曾有病,适才读至‘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一句,不免心有所感。想女子亦人也,为何将女子与小人相提并论?弟实不解,因而烦闷。”
唱罢一抬手一米长的水袖便甩了出去,接着背过身去。
一袭蓝衣的陆黎见状阔步走了过去至身侧,只见恍然大悟的模样惟妙惟肖“哎呀!我当为了何事,原来为书中之言,贤弟不解;我想古来因女子而身败名裂,国破家亡者,何可胜数?愚兄列举一二,贤弟听了”。
江雪梅这才收回水袖平心静听,陆黎起唇倾诉“夏桀王为妹喜把江山败,殷纣王为妲己黎民受灾。周幽王宠褒姒犬戎犯界,戏诸侯一笑烽火台。圣人言语传后代,贤弟还须你仔细裁。”
江雪梅听后立马转身回礼回怼道:“梁兄,小弟有言,梁兄容讲。”
“女娲炼石把天盖,螺祖养蚕把桑栽。慈母教子有记载,请问兄孟母三迁为何来?那些昏君自把纲常败,亡国反怪女裙钗。梁兄读书不思解,是非不分你是书呆。”
说着挽袖指了一下陆黎,随后甩下水袖似乎一副戏谑的模样注视着陆黎。
不过须臾陆黎抬眼对视的瞬间向着江雪梅回了礼唱道:“贤弟胸中有大才,一席话使得我茅塞顿开。愚兄见识浅陋,惭愧。”说着摇起了头。
“梁兄说哪里话来,书呆乃是一句戏言,梁兄莫怪。”江雪梅见状收起自己的气势,向着陆黎道歉,二人对视的刹那与梁祝无异。
正在这时,戏台上的光突然朝着叶臻臻射来,强烈的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幸好叶臻臻拿出了金蚕丝。
待强光过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停止了,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金蚕丝为解控制,情急之下卸了座椅的一条腿,又扯断自己衣襟一圈缠在木棍上做成了火把。
庆幸的是这些座椅都是木质的,当火把被点燃周围的环境才显现清楚。
彼时依旧是破败,尘土堆积,但戏台却崭新如往昔。
台上此刻站着两个纸人,一个神似陆黎,一个神似江雪梅。
叶臻臻施法点上灯笼,然后登上戏台抬手去查看。
突然纸人江雪梅的头颅向右一歪,“咔”的一声令叶臻臻一惊,这诡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异常明显。
只听一声机械般的萝莉声响起,“蝶儿飞,蝶儿飞,英台山伯永相随…蝶……儿……飞………永……相……随……”左手抬起指着十点钟方向。
紧接着神似陆黎的纸人将头左歪,声音断断续续的念着:“野火烧,野火烧,妾与王上永不弃,永……不……弃……”右手指想四点钟方向。
在一声声呢喃中,叶臻臻拿着火把先是朝着江雪梅所指的十点钟方位寻去,瞥见墙上一幅被打乱的写着小字的碑图。
叶臻臻刚用手摸上图形,那些字便发出青光,紧接着脑海刺痛传遍全身,熟悉的女声再次响了起来。
“一幅《五岳真形图》而已,你在犹豫什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出来”叶臻臻面露痛苦捂着头蹲在地上,不似以往冷静。
“你往后就会知道,我很希望长生殿重启”
这道声音并没有停留多久便隐去,叶臻臻的头渐渐没那么疼了。
她缓缓起身再次抬头看着这幅图时,完整的图形早已刻在脑海里。
其右上部刻东岳泰山,十行八十字;那就说明泰岳右上角。
右下部刻北岳恒山,八行五十六字;右下角应该是恒岳。
左上部刻西岳华山,九行五十八字;华岳在左上角。
左下部刻南岳衡山,九行六十二字;左下角应该是衡岳。
中部刻中岳嵩山,十一行六十六字,中间就是嵩岳。
当图案拼成的那一刻五岳真形图这几个大字便从图案的上面显现出来,一个震动图案中心有一块陷了进去。
叶臻臻举起火把照亮,从里面掏出了一枚铜钱。然后她又转身去往陆黎指向的地方,当火把一靠近一座财神像显现,只是财神爷手里的元宝却有一个圆形的缺口。
叶臻臻拿出铜钱对照片刻,将铜钱放了进去。也不知是幻听还是真的她竟然听到财神像说了句‘谢谢’!!!
突然四周所有的灯笼迅速有了亮度,一‘吱嘎’声从戏台上传来,紧接着戏台之上的那个红色幕布落下。
叶臻臻急忙跑去查探,反被白雾阻拦陷入鬼打墙。
走了许久的叶臻臻二话不出掏出剑划破虚空,那戏台上的幕布升起露出了被打开的一扇木门,叶臻臻不知道那是通往哪里的,但此时已经由不得她有犹豫。
她迅速跳上戏台走了进去,待那扇门合上后,那间大厅里的所有纸人顷刻燃成灰烬,就连那亮起的灯也慢慢熄灭。
一进去火把就熄灭了,叶臻臻只能凭感觉,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她还要继续向前时只听得“哗哗”的水流声。叶臻臻迅速收回金蚕丝,抬头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自己透明状站在门口,此时夜色已过半。
房间内陆黎赤身出浴被江雪梅撞了个正着,甭说江雪梅目瞪口呆,就是叶臻臻也是震惊不已,‘陆黎竟是女子?!!!!’
江雪梅愣在原地,待回神后手捂着口鼻轻声啜泣,一颗颗珍珠的泪珠似不要钱般往出砸。
陆黎知道雪梅这时候找自己肯定有困难,她也顾不得身份被发现,更顾不得羞涩。跨出浴桶的同时急忙拉过一件外袍穿上,将雪梅拉坐在榻上轻声询问,“梅儿,你怎么了?”
“她要将我嫁给四街头那个出了名的嗜酒如命家徒四壁的李四”
闻言,陆黎气愤不已,再也遏制不住内心,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我娶你”。
这句话不仅让雪梅停止了啜泣,更连一旁的叶臻臻都惊呆了。“这个戏子这么有胆量的嘛,有趣。”
叶臻臻悄悄进入忍不住细细打量,可江雪梅望了陆黎一眼又泪眼婆娑答道:“你我同为女子,你怎么娶我?”
就这一句让陆黎抬起的手瞬间落了下去,内心的希冀被彻底摧毁,“是啊,我是女儿身,我怎么娶你……”
话语里的落寞凄凉就连一旁的叶臻臻都觉得鼻酸,这个世道好像是不能。
忽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些许火光,原本紧闭的门在此时响起了阵阵敲击声,吓住了房内之人。
陆黎箭步上去紧紧顶住,可那些人却破窗而入。
陆黎一把将雪梅拉在身后拼命护着她,可原本身上就有伤,加上来人手下没个轻重,一时间陆黎不仅破了相,竟连仅有的外袍都被点上了无数落梅。
雪梅再看见血染白衣时,再也不忍心直接喊了出来,“住手,我跟你们回去”说罢便松开了陆黎的手站了出来。
那些人听到这话果真停手了,陆黎捂着胸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带走雪梅,自己却无可奈何。
她知道雪梅是为了自己才那样说的,一时间心里被凄冷填满,泪流满面。
“苍天呐,为什么我要成为女儿身?”声泪俱下,徒手砸在地上,手臂上的血随着手背流到地上。
叶臻臻被推了出去,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远,周围的一切变成雪花慢慢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