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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是否值得 回复了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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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晤:
亲爱的阿雪,我曾料想过你会成为一位受万人喜爱的明星。你的优秀、努力比颜值更让人心生爱慕,你走的这条路比我想象中更好。你用实力让自己成为了优秀的学者,看到你摘取了那学术的桂冠,我真心的为你庆祝,因为你成为了正真的明星。
我记得你当年告诫过我,你放首歌我至今仍记得。我当时真的没法回答你,我是说,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我从那时起,就常常在想起来时就听那首歌。
我不知道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有多少人值得等待,那份爱是否如当初一般纯粹。
我愿意去等,可后来我知道等不到了。我清楚那份爱只能藏在心底的深处,埋起来,因为这份爱不可能重来,但它纯粹如初。
我想你可能会问,这样做值不值得?
亲爱的阿雪呀,当然是不值得的,那样太痛苦了,那只是我懵懂的青春无知罢了。如果因那份爱就要在一起,那它就不是那么美好了。我虽然现在也无法去理解那份感情,但它就像是一幅幅美丽的画卷,那一声声清脆的笑,是不掺杂杂质的,是人生最天真无邪的和无以比拟的纯洁。
我从来都没有等过那个人,只是在守护那份真挚情感,那是我对自己青春的留恋。
阿雪呀,你可能无法理解我,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觉得这样我是快乐的,所以愿意去守望。
对了,阿雪,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毕业的时候要放那首歌给我听?
“雪姨,这是我母亲让我给您的。”
“你是谁?”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青年,她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母亲说,把东西给您就好了,您看了,自然知道是谁送的。”说着,他把一个纸盒给了她。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呀?你怎么有点眼熟?”她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雪姨忘了我呀?”青年笑着说着,递给面前的老妇人一张照片。
她仔细看了看照片,那是她抱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位朋友的合照,那位朋友呀,45岁的时候竟然生了二胎,真是幸福的不得了。可把自己羡慕坏了,抱着人家孩子就想让孩子人自己做干妈。
“你原来是那小子呀,这一晃都长这么大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妈妈都不记得我这朋友了呢。”她说笑到。
“这不是来看您了嘛。您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他笑着回复。
“这孩子嘴跟抹了蜜一样。你呀,来的正好,饭快熟了,进来一起吃!”
“好。”青年也不拒绝,爽快答应了。
送走青年,她回到屋里收拾一下卫生,把家里打整了好一会儿。
夕阳撒下余晖,红霞映满天空。
她坐到沙发上,正拿起遥控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起身走向房间,坐到桌前。迎着夕阳照进房里的光辉,拆开包装,打开了盒子。
盒子有两层,上面是一只和田玉手镯,洁白无瑕,和一个古式信封;下面是五双纯棉袜,两双短袜,一双长袜,两双加绒长袜。
信上的白色火漆是玫瑰花性状的。她轻轻打开,拿出里面的信,缓缓展开。她轻扶了下镜框,认真看起来。她原本舒缓的眉开始蹙起峰峦,眼中开始充满疑惑,然后逐渐舒展,不时发出叹息。她又看了两遍,然后才将封回。
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一拍手,说了句: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所以,他送的东西不是那位朋友的,而是那个人的呀!所以说……
可她不是一直未曾……
“喂,你儿子今天送的东西说是你让他给的,是真的吗?”阿雪和朋友视频,问到。
“啊?我没有让他带什么给你呀。”对面的朋友感到莫名其妙。
“那,他说是他母亲让他给我带的呀。你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你儿子到底是谁儿子?”
“我儿子当然是我儿子了。你可真有意思,老了痴呆啦?”朋友调侃道。
“我是说你那个小儿子。”她想可能是自己问的不太清楚。
“嗯?”
“今天他送了我一个盒子。里头有封信,我还以为是你送的,可根本不是你的字迹。他说是他母亲让他送来的,说我看了就知道是谁送的。我看了信,发现是她的,可她不是……”
“哦。这个事吧,她给我们都留了一份礼物,留个念想。你也知道的,她可能是怕我们都把她忘了,可能是怕到时候没人给她烧纸钱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朋友笑着,似开玩笑道。
“唉,这样呀,这个家伙也真是的,她那样的人,认识她的人这辈子都会忘不了吧。居然还会有这种奇怪的担心。”她说着,突地想到,原来无忧无虑的那个人在弥留之际竟然最怕的是这个!哎,也对,毕竟她最亲近的人都……唉,只是她好像明明一直都活的那么通透,那么积极向上的人。我还以为她应该是没有心的。不对,她还是很快乐的吧。所以她只是怕——怕我们会担心她……
阿雪挂断通话。她思考着答案,她找出一张信纸,写下了给她的回答:
我的傻姑娘,我只是想告诉你,学会放过自己,开心点,你笑起来才最漂亮。
她拿起刚写的信,用打火机点燃信件,也许吧,能收到的吧。
我从不曾等待什么,因为我清楚地明白不是我的不该去碰,我守护着,只是因为我觉得幸福,觉得那份情感和那段时光是值得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牵挂我,所以告诉你我的选择,我想把美好的祝福和最后的体贴给你,只为请你忘掉我,不要再牵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