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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准备离开 ...

  •   白玹心中这样想着,嘴巴已经嘟起,慢慢地靠近南殊的嘴唇,白玹闭着眼睛,嘴唇在南殊的嘴唇上轻轻地蹭了蹭,凉凉的,没有那日的火热,湿湿的,就如同春雨过后娇嫩的花瓣。

      “哇哦!你们两个真的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声尖叫从树顶传来,白玹大惊失色,他睁开眼睛,推开南殊,哆嗦着嘴唇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他居然吻了南殊,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呢。

      白玹赶紧后退一步,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南殊真的一个不开心,将他的嘴巴给削掉。

      南殊瞥了一眼白玹,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是白玹似乎看到南殊翻了个白眼。

      “你为何在这儿?”南殊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他对树上的人说道,语气中是浓浓的不开心。

      南殊虽然现在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白玹的心还是凉了半截,完蛋了,没有经过南殊的允许就亲吻他,他估计死定了。

      “来欣赏风景!”说话的是一袭白衣的九飞神君,他像只蝙蝠一般倒挂在桃树之上,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绝世的容颜上满是惊奇。

      “欣赏完了?”南殊问。

      九飞神君摇摇头说道:“没有,这么好的风景,得多看一会儿!”

      然后,他又将头转向白玹,一脸揶揄地看向白玹问道:“怎么样,朱雀的嘴巴好不好吃?”

      白玹没有说话,苍沦已经带着朱红色的火气直接插向九飞神君,九飞一个利落的翻身,上树,躲过了苍沦的攻击。

      “你是在害羞吗,朱雀?”九飞神君潇洒地坐在树上对朱雀说道:“其实没有必要,你俩小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就是亲个嘴儿嘛,害羞个什么劲儿呀?”

      树底下的南殊,下颚紧紧地绷着,手指尖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九飞神君所在的桃树瞬间被烧糊,南殊道:“很烦,闭嘴!”

      九天神君在大火中翩然一飞,他落在白玹和南殊的中间,他歪着头,调笑着对南殊说道:“南殊,你得继续加油,将你的小老虎拐上床多操练几次,保准让他对你服服帖帖的!”

      “苍沦!”南殊的声音冷若冰霜:“将九飞的嘴巴给我用火封上!”

      “哈哈哈。。恼羞成怒了,溜了,不陪你玩儿了!”

      说完,九飞神君脚尖一点,犹如一朵绽开的白莲花一般飞走了。

      苍沦飞回南殊的手中,南殊看向一旁的白玹,白玹正一脸害怕地捂着嘴巴,看到南殊看向他,忍不住向后连退好几步。

      南殊叹气道:“干嘛捂着嘴?嫌弃我?”

      白玹赶紧摇摇头,依旧捂着嘴巴,南殊将他的手拿下来道:“放心,我不会割掉你的嘴巴的!”

      白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南殊看向白玹,脸颊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泛红,嘴唇也慢慢地勾起来,他问:“喜欢吗?”

      “啊?”他的话直接让白玹蒙圈了,他一脸问号地看着南殊,南殊继续问道:“我的嘴唇,喜欢吗?”

      白玹的脑袋自从刚刚问过南殊后就一直处在“宕机”状态,南殊见他一脸傻样,笑了笑,嘴唇靠近白玹的唇,南殊呼出来的热浪疼得南殊脸颊暴热。

      “要是喜欢,天天让你亲好不好?”

      白玹下意识地看向南殊红艳的嘴唇,却无意间瞥见南殊无意间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胸肌,红唇配胸肌,这样的冲击是白玹这个毛头小子从来没有经理过的“诱惑”。

      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可比南殊脱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诱惑还有要大。

      白玹只觉得一股热浪冲击到自己的天灵盖,一阵的头晕目眩,白玹直觉的两股热流顺着自己鼻子流了下来,白玹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窘迫地看向南殊道:“我。。我上火!”

      说完,白玹撒腿就跑,桃树下的南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这种程度都受不了了,原来你这么好上当!”

      白玹不管不顾地向前冲,来到玉湖边,他不管不顾地将玉湖边上的栅栏给一拳轰开,整个人冲进玉湖里,整个人沉入湖中,试图将心中那股莫名的邪火给浇灭。

      过了好半天,白玹才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从湖里走了上来,湿漉漉地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白玹心里气恼极了,他怎么就亲了南殊呢,他怎么就因为看了南殊的胸肌而流鼻血呢,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出息了呢。

      南殊就是个妖孽呀,他怎么就能那么“若无其事”地让他流鼻血了呢。

      白玹气愤地用手锤了锤地,捡起身边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朝湖面扔去。

      “咚!”湖面被溅起一朵大浪花。

      “哎呦!哪个孙子扔我!”接着是一阵惨叫传来。

      白玹定睛一看,只见漂亮的鲛王正捂着头站在湖面上,他怒气冲冲地瞪着白玹,白玹一看坏了,他想要逃却被溟绛的一团水柱缠住了脚。

      白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拉到溟绛的身边,现在的他可是打不过溟绛的,而且他也不想和这个上一世的好友反目成仇。白玹可怜巴巴地认怂道:“对不起,鲛王,我不是故意的!”

      “两次了!”溟绛咬牙切齿地拎着白玹的脖颈道:“你闯进我家两次了,一次吃光了我玉湖的鱼,现在又用石头砸我的头,白虎神君,你这是在挑衅吗?”

      白玹双手抱拳讨好道:“别气,别气,鲛王殿下,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挑衅你的,我是仰慕你的风姿所以。。。”

      “所以才来我玉湖逮灵鱼,来我玉湖砸我的头?啊?”溟绛愤怒地质问道。

      白玹被怼的无话可说,他可怜巴巴地看向溟绛问道:“要不我请您老人家喝酒,来赎罪?”

      溟绛冷笑道:“本鲛王不喜饮酒!”

      溟绛说得意正言辞,白玹却早就发现听到“酒”这个字的时候,溟绛很明显地咽了咽口水。

      “那就可惜了,我埋在桃树下的千年桃花醉看来只能独自品尝了!”白玹装作可惜的样子。

      上一世的溟绛就是嗜酒如命,对“桃花醉”更是情有独钟,若是溟绛没有像九飞一样“变了味儿”,那他算是押对了宝,不仅能逃脱溟绛的魔爪,估计还能刷一波好感。

      白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倍儿响,果然,溟绛松开白玹的后领,高傲地抬起下巴道:“若是酒好,那喝点儿也无所谓了!”

      白玹看着眼前傲娇的溟绛,失笑道:“谢谢鲛王能够赏脸!”

      溟绛将白玹拖上岸,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走到玉湖最边上一颗两人都抱不过来的桃花树下,白玹深吸一口气,拿着铁锹开始在地上掘呀,挖呀!

      白玹一边挖着,一边心里默念道:师父,对不起了,为了我的小命,为了我的好友,借用一下你的桃花醉。

      这酒可是白玹的师父千年前埋下的,同样嗜酒如命的师父都舍不得喝,馋了就趴在这棵桃树下,用鼻子闻一闻表面的土壤,然后陶醉得闭上眼睛。

      白玹已经想到了师父见到自己挖了他心爱的“桃花醉”拿着藤条满天界追他的画面了。

      将酒挖出来,白玹双手合十道:“师父别怨我!”

      打开“桃花醉”,酒香四溢,醇厚的酒香里混杂着桃花花瓣地香味,闻一闻都会让人心醉。

      溟绛看到桃花醉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夺过白玹的酒坛使劲儿闻闻说道:“真是好酒!”

      “一杯!”

      “两杯!”

      “三杯!”

      “倒!”

      白玹盯着溟绛将三杯酒喝下肚,然后笑看着溟绛缓缓地倒下,白玹无奈地摇摇头,这一世的溟绛没有变,还是“三杯倒”的酒量,白玹无奈地摇摇头。

      白玹看着溟绛,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鲛王是可以自由穿梭于天上和人间的,那他肯定有逃到人间的方法,只要他到了人间,随便找个隐蔽的山头一躲,那南殊肯定就找不到他了。

      这样想着,白玹将头贴近溟绛,轻声问道:“娇娇,我问你个事儿,你有什么办法离开天界吗?”

      “跳下四方境,想去哪里去哪里!”溟绛口齿不清地说道。

      白玹翻翻白眼说道:“我要是能跳四方境就不用想方设法地将你给灌倒了,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溟绛红着脸颊摇摇头,白玹有些失望地低垂下头,溟绛从来都是“鬼点子”最多的人,如今他说没有办法,那可能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吧。

      “我不能说的!”溟绛摇着头,醉眼朦胧的说道。

      白玹大喜,原来溟绛摇头是因为不能说,白玹笑着将一杯酒递给溟绛,溟绛一口闷掉,白玹继续蛊惑道:“看吧,白白都给你喝了你最爱的桃花醉了,你得知恩图报,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溟绛抬头,红着脸颊道:“你是好人!”

      “好人想要知道怎么离开这里!”白玹追问道。

      溟绛犹豫了一下,将白玹拽到自己的身边,附在他的耳朵上窃窃私语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冷飕飕的声音从白玹的身后传来,白玹惊恐地回头正好看到南殊正一脸怒火地看着他。

      白玹赶紧松开溟绛,溟绛的身体歪倒在身边,苍沦上前指在白玹的后心上,白玹吓得赶紧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在喝酒,没做其他的事情!”

      南殊冷哼一声道:“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不信你!”

      苍沦的剑尖往前进了一寸,白玹甚至能感受到剑刃的凉气。

      “溟绛就是个小屁孩儿,我怎么和一个小屁孩儿有想法呢!”白玹摆摆手狡辩道。

      “溟绛是大神,不是小屁孩儿!”一旁醉得昏天黑地的溟绛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嘴。

      白玹直接将他推到一边,一脸无辜加害怕的看着南殊,像是被“捉奸在床”的丈夫,正等着“妻子”的鞭子问候。

      “我们扯平了!”南殊看向白玹不咸不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白玹愣在原地品了半天也没想出苍沦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日我和青喆的事情!”南殊补了一句,白玹想了半晌,接着突然明白了,他问:“你知道我那日在门外?”

      “很酸,我闻到了!”南殊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白玹赶紧解释道:“我可没有吃醋,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撞见了你们的。。好事!”

      去他娘的好事,自己的“死对头”和自己的“崇拜者”搞在一起了,白玹怎么能不气。

      对,没错,只是生气,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没吃醋?”

      苍沦抵住了白玹的下半身,白玹某部一凉,可怜巴巴地看着南殊道:“不吃醋也要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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