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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桃花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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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玹揉揉自己快要痛得裂开的头,他扭头看向南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白玹的手不紧不慢地在南殊的后腰揉着,手掌下是有些冰凉紧绷的肌肤。
白玹摸着南殊的腰,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小心地问道:“我们昨天。。没有发生什么吧?”
南殊的肩膀明显一僵,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白玹的心凉了一半,他咳了咳说道:“要是发生过什么,我道歉!”
南殊依旧沉默,白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他闷声道:“对不起,我。。。我会补偿的!”
“拿什么补偿?”南殊终于开口了,他语气凉凉道。
白玹心烦地揉揉脑袋,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种事情,确实没办法补偿。
“时时刻刻跟在我的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南殊开口说道。
“好,我答应!”
白玹犹豫了好半晌才答应了,虽然昨晚他忘记发生了什么,但是作为男人得有担当,说补偿就得补偿。
只是,逃跑的事情得告一段落了,只能再找合适的机会了。
哎!看来自己真的是上辈子欠南殊的太多,这辈子才会这样受他的桎梏。这样想着白玹的手不由地加重了力道。
“呃。。。轻点儿。。。疼!”南殊呻吟出声,他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很是难受。
白玹赶紧松开手,他担忧地问道:“对不起,我。。我。。。”
南殊侧躺着扭头看向白玹,面容毫无血色,黑发凌乱地交缠在他的脸颊上,鸦羽似的睫毛上零星地带着几滴泪水,此刻的南殊看起来如此的软弱好欺负。
白玹突然想到重生第一天,他赤果果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是这幅表情,犹如经历了风浪侵袭后,颤颤巍巍地立在湖水中的粉荷,娇嫩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白玹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一股火气向下冲,他慌乱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腿部,南殊似乎有些不理解他为何如此反应,他问:“你怎么了,脸颊为何通红?”
白玹赶紧心虚地摆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天有些热!”
南殊看向白玹,眼神突然变得幽暗无比,他轻轻地勾勾唇角,头轻轻地靠在白玹的腿上,一双手还搂上了白玹的腰部,他抬眸轻声道:“我身上凉,给你降降温!”
白玹正是“百爪挠心”的时候,南殊无意识地撩拨直接让白玹丢盔弃甲,他推开南殊,从床上跳起来,丢下一句话:“我去洗澡!”就夺门而出。
南殊看着白玹逃也似的跑出来门外,嘴角的笑容能够与太阳比肩。
时间还长的很,总有一天你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的。
因为白玹的诺言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白玹都守在南殊的身边,白玹暂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白玹,我饿了!”南殊坐在桌子旁,眼巴巴地看着白玹。
“你是神君还要吃东西吗?”白玹纳闷地问道。
南殊眼神一愣,苍沦立刻抵在白玹的身后,白玹没出息的妥协了。
“白玹,我渴了!”南殊说。
“你去喝水呀!跟我说有什么用?”白玹试图反驳道。
“我想要喝新鲜的牡丹花茶!”南殊无礼的要求道。
白玹皱眉道:“我让佳佳给你去泡!”
南殊一个眼神,苍沦又抵在了白玹的屁股上,白玹翻翻白眼又妥协了。
“白玹,我想要出去散心!”南殊要求道。
白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南殊道:“走吧!”
打打不过,走走不了,就连反抗一下都要被威胁,白玹彻底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说道。
今天是重生的第二十天,白玹依旧没有逃出南殊的手掌心,甚至还被他死死地拿捏在手心里。
走出景寒殿,来到那条玉湖边上,白玹惊讶地发现,这一片小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圈圈的栅栏围了起来,栅栏的一旁还立着一个牌子“禁止捕鱼,禁止鸟兽靠近!”
白玹瞬间脸变黑了,灵鱼的味道那么鲜美,他还想要再次品尝一次呢,没想到溟绛那个笨蛋居然这么的小气,就吃了他几条鱼,就将他们列进“禁止名单”。
“想吃鱼?”一旁的南殊似乎看到了白玹的渴望,他问道。
白玹想了想摇头道:“不太想!只是觉得鲛王有些小心眼儿!”
南殊:“如果想吃,我给你去捉!”
白玹赶紧摇摇头,可别,他可不想让南殊再在这玉湖里折腾了,现在的溟绛估计早就恨死自己了,若是再由着南殊折腾下去,别说“至交好友”了,自己估计又得多一个“死对头”。
白玹快步地离开这里,生怕南殊给自己找麻烦。
南殊扭头看了一眼栅栏还要栅栏旁边的牌子,他冷笑一声。
白玹继续向前走,来到一片桃花盛开的亭台上,落红点点落败白玉无瑕的地面上,白玹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喜欢在这里打坐练功,有粉红这样淡雅的颜色相伴,他的心情会莫名地开心起来。
白玹在桃花树下慢慢地踱着步,回想着上一世的一点一滴。
这片空地上应该有个蒲团,自己为了赶超朱雀,每每天不亮就来这里打坐,吸收日月精华。
蒲团的对面应该有一个兵器架,他为了找到适合自己的兵器,连续好几年,都在试炼兵器。
兵器架的旁边应该有一个箭靶,白玹每天都要射出上千只箭来增强自己的臂力。
白玹想着想着,嘴唇勾了勾,笑容涩涩的,上一辈子的自己真的很拼,为了自己那不值一提的面子,他算是拼尽了全力。只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白玹脸上的一切变化都看在身后的南殊眼里,南殊的眼眸深沉,清丽的脸颊绷得死死的。
走到桃花树下,白玹席地而坐,抬头,缤纷的落英落在他的脸颊上,柔柔软软的,无端端地让人心生悲凉。
南殊坐到他的身边,白玹并没有闪躲,而是扭头看向南殊,心平气和的和自己的死对头坐到一起,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在想什么?”南殊扭头迎上白玹的目光。
“在想你!”白玹声音轻轻地说道。
“想我什么?”南殊问道。
“想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身边?”
“你不都说了吗?我们两个是孽缘,孽缘亦是缘,所以,有你的地方也会有我!”
南殊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是他的眼眸中却光华漫天,那么亮的眼眸烫得白玹心口灼热。
南殊的眼神太过的灼热,白玹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若是他们两个没有闹僵,也许真的会彼此喜欢欣赏。
“若是以后我和你结了仇,你会想要杀了我吗?”白玹终究没有忍住,将心中所想问出了口。
南殊毫不犹豫地,郑重地看着白玹摇摇头道:“不会!”
“我不信!”白玹苦笑着说道。上一世,这个人亲手将自己推下云端,令自己魂飞魄散。就算这一世得到了这样肯定的回答又如何,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我不会,杀你的人不可能是我!”南殊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白玹看着南殊认真且热切的表情,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现出一种令他也十分心惊的想法,难道那日杀他的人不是南殊。
白玹沉默地低下头,回想着自己死之前发生的种种,那日,好多天不说话的南殊突然将他叫出了景寒殿,说有要事要和他商量,白玹对于南殊突然对他的“低头”得意不已。
他以为和魔族的第二场战役终于让南殊看到了自己的成就,所以他想都没有想就跟着南殊出了门。
他们一起来到了四方境前,四方境顾名思义能通四方,跳下四方境能去往人,魔两界,但是跳下四方境前必须得有通行牌,不然就会被四方境中强大的法力碾碎,魂飞魄散。
南殊带白玹来到了四方境后,白玹就觉得有些奇怪,他扭头刚想要开口问问南殊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身后的南殊突然朝他扑过来,南殊强硬地将他的身体扳过来,然后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白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浑身犹如被电流穿透一般,灵魂和□□彻底分离开来。
“我喜欢你,白玹!”南殊的声音中带着与以往清冷声音不同的灼热。
白玹再一次被击中,说完南殊又将白玹的头拉向自己,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又亲了上去,白玹就在令人头晕目眩的惊讶中被南殊死死地啃咬着唇。
“所以,对不起,白玹,别怪我!”南殊松开白玹的唇,然后使劲儿地将白玹推下四方境。
白玹在前不久与魔族的战斗中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对于南殊着一推,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当他反应过来的手,他已经在四方境中,风刃将他全身的筋骨全都搅碎,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快速地抽离□□,然后被风刃无情地撕裂成一片一片。
这一段回忆是白玹从不敢碰触的,那灵魂撕裂开来的疼,现在想起来白玹还是会不由得疼的发抖。
白玹看向一旁的南殊,回想着自己被亲吻,被推下四方境前看到的南殊,长得相似,却不太一样,那个南殊更加的热情一些,而眼前的南殊却是清冷的,这样的人怎么会主动索吻呢。
白玹看向南殊有些浅淡的嘴唇,他想要印证一下,南殊的嘴唇到底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