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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潮,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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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静顶着肿胀的双眼走向学校时,脑海里还不断循环播放着昨天的一幕幕,她脸发烧,一阵晕头转向地瞎走。
“小心!”一股大力扯住他的书包带讲她拽了回去,萧静没来得及反应,就摔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仰起头,看到仿佛是出现在梦里的脸。
盛轩的脸轮廓分明,剑眉紧紧皱起,低头看着萧静,“小...你走路小心点。”说着掏出一个冰袋放在萧静手里,“敷敷吧,大肿眼。”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留给萧静一个背影。萧静看着身前人通红的耳根,抿唇笑了笑。
盛轩在前,不疾不徐地走着,没回头,却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放松地闭了闭眼。萧静捧着冰袋,望向面前的身影,为她遮住大半的阳光,漾起丝丝甜蜜,一圈圈荡开。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变长,也未缩短。
两人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和平。
走进教室,盛轩在前,冷冷瞟了一眼苏欣虞,漫不经心走着。
苏欣虞委屈地撇了撇嘴,瞥见门口的萧静,抿了抿唇,眼中划过一丝恨意。她暗搓搓伸出脚,装作若无其事地翻着书。
盛轩听到身后没了脚步声,转身望去,萧静的身影滞在门口,再一瞥,一只脚突兀的伸在过道中。
苏欣虞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口,突然觉得一丝阴冷。
盛轩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面无表情。
苏欣虞默默的收回脚。
后排的李旭言和秦琴忍俊不禁。
李旭言重又配了一副眼镜,金丝框挡住眼角的笑意。
盛轩心情并不好,暴躁地拉开椅子坐下,看着萧静走到座位。
“你俩在演默剧?”李旭言瞟了一眼盛轩冷峻的侧脸,无语道。
“才没有!小爷我可是话唠男主。”盛轩忍不住接话。
秦琴在后排无声地笑了笑,想到昨夜谈话。心又下沉了几分。
“最新安排,这周三突击考试。”班长苦瓜脸。
盛轩恢复了活力,看了看日历,哭丧着脸,“有没有王法了?今天周二啊,不就是明天么?”
作为一名卷王,秦琴心底有些跃跃欲试。也不知道京大附中的题如何?
李旭言看到激动到溢出画面的秦琴,浅浅笑着。
盛轩看着美好画面的两人,再看看对角线距离埋头苦干的萧静,有些无奈。
“考试开始!”
铃响做大,一时间,考场充斥着笔尖磨擦纸页的沙沙声,秦琴听着,感到安心。她埋头,全身心投入到考试中去。
第三考场的盛轩咬着笔尖,望向努力作答的小小身影,目光变得温柔,皱着眉看着试题,努力做加减法。
李旭言游刃有余。
高速路上,机车呼啸而过。一个帅气的身影翻身下车,走向海边,显得有些单薄。
海风吹起她的衣摆,露出劲瘦的细腰。
陈诚摘下墨镜,用力攥了一把沙子,不论她多大力气,沙粒快速地从指缝划走,陈诚失了神一般,过了好一会,才摊开手掌,原本数量可观的沙粒,剩下小小的一堆,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地粘在手指上。她把沙子用力撇干净。毫无形象的坐在海边,用手指在沙上写着什么。
清咸的海风拂面,吹起陈诚短短的发丝,也将海浪吹向沙滩。
海水退去,除了沙的颜色变深,痕迹被抹去,平平整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好似她从未来过,从未来过。
陈诚望向海天相接之处,看地平线逐渐模糊,天色逐渐暗黑。单薄的少女面前是一片迷茫。
她用力向海中掷去一把沙,用力嘶吼,“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从未来过!”到后面,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越来越激动,解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似乎是要将它掷向大海深处。
银质的项链,闪着白光。半颗心在风中飘着。
陈诚终究是脱了力,躺在沙上,感受到沙窝的余温,缓慢地将挂饰举到唇边,颤抖着去吻残心。
你走了,留给我半颗心,若是我把这半颗心丢掉,我是不是就一无所有了?陈诚将凌乱的发拨起,捂的紧紧的指缝中溢出泪水。
这边沉重不堪,那边却充满了轻松的氛围。
秦琴收笔,长出了一口气。
不论考得如何,完成全部试卷时,气氛总是雀跃的。
晚间的海风吹到城市中是令人凉爽惬意的,对陈诚就没那么友好了。回到家,陈诚就发起高烧。
秦琴有些担心,碍于学校规定,不能离校,她只能发消息轰炸。
接起电话,陈诚无力的声音穿了过来,“小琴,我没事,只是吹了点风,着凉了。”
听陈诚嘶哑的声音,秦琴也不好多说,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陈诚扶额,努力忽略头痛欲裂的感觉,没有注意身旁的手机闪了一下,通话来电的消息亮了一下,陌生的号码一闪而过,便挂断了。
张榜的日子很快,等秦琴走下楼去看的时候,乌泱泱一大片人将她隔绝了,正无奈,李旭言在身后,揪揪秦琴的衣角,带着她往前走。挤到榜前,李旭言又将秦琴带到身前。
秦琴颔首,“多谢。”
李旭言大度一挥手,“父子不言谢。”嬉皮笑脸的望向秦琴。
秦琴没做声,抬头看向红榜。
秦琴个子不低,李旭言的目光却能轻而易举的越过她的头顶,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前方看去。
第一名...?韩硕。
秦琴抿了抿唇,差了一分啊...好可惜。
李旭言低头看着秦琴有些懊恼的表情,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角。
秦琴抬头,不爽道,“笑什么?”
李旭言笑道,“膜拜大神啊。”
秦琴看着红榜上比她低了0.5分的李旭言,无语凝噎。
一旁。
萧静努力在红榜中找自己的名字,眼都花了。
“笨蛋,第三列第二个是谁?”慵懒的声音。
萧静抬头望,心砰砰乱跳,看清名字后,激动的脸颊染上红晕。还没等她再多看一眼,就被一股大力扯走。
盛轩嘴里叼着棒棒糖,吊儿郎当的,“走了,有什么好看的?”
萧静还想再挣扎几下,就被盛轩,按住头顶,重重的揉了揉,“最近有进步,小爷请你喝奶茶。”
他一手拽着萧静向前走,心里盘算着一个考场有40人,好,又可以在一个考场,浅笑着。
快入冬的风一点儿也不冷。
路很长,赵清婉一点也不想走到尽头。
刚进门,就被一本书砸了个正着。赵清婉脸色木然,被书本砸中的地方有一些发痛,一圈一圈地漾开。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怎么?最近是过的太开心了?连个排名都稳不住。你看看这回掉到多少名了?”赵文曼女士的声音刺耳。
赵清婉一声不吭。
“对了,我听说她江梦禾的女儿转到你们学校了,考了第几?”赵文曼轻轻的问。
赵清婉不敢说假话,“第二。”默默地承受着风暴。
赵爸一回到家就感觉气氛不对,赶紧端了一杯热牛奶,敲开女儿房门,果不其然看到赵清婉脸上的淤青,沉声道,“你妈又打你了?”
“爸,我没事。”赵清婉面无表情,接过牛奶关上房门。
“文曼!”赵爸推开房门。
“我一想到江梦禾的女儿比我的女儿优秀,就咽不下这口气。”
还未等赵爸张口,赵文曼吐了一口烟,继续道,“我当年比不过江梦禾,难道让我的女儿也比不过她的女儿吗?”
赵爸站在那里,缓慢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