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此生非我有》十三月风华

6、老夫人的寿辰

　　这天凌风像往常一样起床后，正准备出门时，看到徐管家端着面走过来，见到凌风便向他行礼，正准备走时，凌风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欸，等一下，把这碗面放我桌上吧，我正好饿了。”今天突然就想吃面了，看起来很好吃呢。
　　徐管家回答：“少爷，这碗面是给老夫人准备的，您要是想吃，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凌风继续说道：“可是我现在肚子饿得很，这碗先给我，你待会儿去吩咐厨房再去煮一碗给老夫人送去。”
　　凌风见徐管家犹犹豫豫很不愿意的样子，很是生气说道：“放肆，你眼里还有本少爷吗？”我不过是想吃碗面而已，有这么让你为难吗。
　　徐管家见凌风生气了，连忙跪下道：“少爷息怒，奴才不敢，我这就吩咐厨房重新做一碗长寿面。”
　　看到徐管家跪在自己面前，凌风被惊吓到了，古代的人都动不动这样下跪的吗，膝下没有黄金吗，不过，在这个尊卑有别的时代，下跪似乎也不足为怪吧，庆幸自己不是生在贫苦人家，否则说不定今日下跪的是自己了，就算是身份的优越感，也不该这样盛势凌人吧，凌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确实应该反省，在这里待久了，竟然都学会呵斥别人了，看来真是被身处的环境潜移默化了，只是为什么是长寿面呢，凌风连忙去吧徐管家扶起来，说：“徐管家快些起来，刚才是我语气重了些，徐管家莫见怪，你刚才说这是长寿面，难道……今天是母亲的寿辰？”
　　“是的，少爷”徐管家很是惊讶，自家少爷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今天怎么转性了呢
　　凌风尴尬的说道：“那确实是我不对了，还是给母亲送过去吧。”
　　凌风后来才向府里人了解到，原来老夫人不喜奢华，寿辰过得也极为低调，都是只吃一碗长寿面便就算过了，凌风心想真的是不喜欢奢华才会过得这么简单吗，难道不是因为她那个不肖子吗，在凌风看来这不是简单是凄凉，凌风突然有点心疼老夫人了，觉得应该为老夫人做点事情，能做什么事呢，对了，送个生日礼物。
　　妙音楼里，云端坐在书桌边看书，青竹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向云端说道：“凌公子往日可是很守时的，今日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
　　云端思索了一下，说道：“许是别的事情耽搁了。”
　　“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有进展？”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打听清楚了，他虽是安平侯侯府的小侯爷，身份尊贵，可是他名声极坏，外间传言他平日里斗鸡走狗，吃喝嫖赌，不学无术，而且还强娶民女，娶了九位夫人呢，总之就是一纨绔子弟，不，应该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青竹将她打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说得咬牙切齿。
　　“就这些？”虽然只有接触过一两回，从表面看来却不像她说的那种人
　　“喔，还听说前几天，他休了九位夫人呢”
　　“都休了？是何原因？”云端倒是挺好奇的
　　“是的，听说是生了一场病，大概是脑子烧糊涂了吧”青竹对凌风不屑一顾
　　云端若有所思，这突然转变的原因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青竹接着说道：“小姐，今日他应该不会来了，昨天不是说要去布庄选布料做几件衣裳吗？正好今日有时间，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
　　“也好”云端猜想今日凌风大概是不会过来了，想不通的疑问，日后总会有弄明白的。
　　凌风来到街上为老夫人挑选，又不知道买什么好，路旁有卖瓷器的，买瓷器吗，买来干什么呢，插花吗，好像不适合，买发簪？她好像又不戴，买衣服？不适合，到底买什么呢？正在犹豫之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右肩，凌风回过头来却没看见任何人，陈可可却从左边冒出来笑，凌风笑道：“是你。”
　　“是我，我看凌公子站在这里发呆，突发奇想，想跟你开个玩笑，希望凌公子不要见怪啊。”陈可可笑颜如花
　　“怎么会，陈姑娘这是真性情，现在已经很少见到像你这么率真的人了。”
　　“凌公子见笑了，只是我见你站在这里很久了，你可是有什么事？”
　　“今日是家母寿辰，我想为家母挑选一件礼物，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送什么好。”
　　“送礼自然要迎合她的喜好啦，她平常喜欢做什么呢。”
　　“她……平常喜欢在佛堂拜佛念经”凌风想了一下
　　“那我知道你应该送什么了，跟我来。”
　　凌风跟着陈可可来到一间玉器店，店家一看他她俩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赶紧迎上来招呼他们。
　　这时云端和青竹从旁边路过，青竹看到凌风在玉器店里，便指着凌风的方向说道：“小姐，这不是凌公子吗？”
　　云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凌风在那里，他旁边还有一个女子，两人有说有笑相处甚是融洽。
　　青竹又说道：“岂有此理，今日他害你等了一个时辰，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来妙音楼呢，原来是来陪别人买东西，小姐，我这就去帮你教训他。”
　　云端却不动声色的说：“不必了，我们走吧。”于她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值得生气的事，相反如果凌风会踏实的练习书法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晚上，在侯府，凌风和老夫人坐在饭桌前，徐管家和小红等其他几个下人站在饭桌旁边。
　　凌风拿出一个盒子递到老夫人面前说道：“娘，今日是您的生辰，我特意为您挑选一件礼物，希望您能喜欢。”虽然叫她娘感觉怪怪的，但是凌风在这里的身份毕竟是她的儿子，没办法，只能试着去融入这个角色了。
　　老夫人却冷漠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无需这样拐弯抹角。”
　　凌风却不解问道：“不知娘所谓何事啊？”
　　老夫人却继续问道：“真的没有什么事要求我？”因为在老夫人眼里她的儿子凌风一直都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平日里对自己不闻不问，今天却大献殷勤，实在是奇怪得很。
　　凌风却回道：“您都把我说糊涂了，我能有什么事要求您呢？”
　　徐管家见次状况说道：“老夫人，您误会了，少爷得知今天是您生辰，特地出去为您挑选了礼物，晚上又特意让厨房为您准备了一桌子您喜欢的饭菜陪您用膳。”
　　老夫人问凌风道:“是这样吗？”
　　凌风回道：“当然，儿子别无所求，唯愿母亲大人身体康健。”
　　老夫人身边的小红说道:“老夫人，这是少爷的一番心意，何不先打开看看是什么。”
　　老夫人点头，小红打开盒子，众人向盒子看去，是一尊玉佛。
　　凌风说道：“娘，我看你平日里喜欢念经拜佛，所以特意去寻了这件玉佛送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老夫人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吃饭吧。”其实心理很感动，她的儿子终于懂事了一回。
　　凌风当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费尽心思想给老夫人一个惊喜，却不成想人家根本不领情，一番心意付诸流水。
　　吃完饭回房的路上，徐管家叫住凌风说道：“少爷，且慢。”
　　凌风不解的问道：“徐管家可是找我有事？”
　　徐管家回道：“喔，没事，我只是想告诉少爷，虽然老夫人没有表露喜悦之情，但其实心里是欢喜得很。”
　　凌风惊喜问道：“此话当真？”
　　徐管家点头。
　　他心情瞬间美丽了不少，看来下午一番辛苦没有白费啊，心想这都是陈可可的功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感谢她才行。
　　晚上准备就寝的时候，凌风这才得空想起来今天和云端约好去学习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呢，她今天会不会等了很久呢，她会很生气吗，明天可能要迎接暴风雨的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