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那些事儿》吾独爱

146、第三卷 48 大军的悲催

　　不知不觉又快到中秋节了，老爸又给陈新准备了一次相亲。就在这时刘文静给陈新打来电话，说自己无法再忍受父母无休无止像是为了把她卖出去一般给自己安排的那些相亲。因此她决定听从陈新的建议跟那个她喜欢的人一起私奔。因为二人都没出过远门，但为了避开家人所以她们也打算来苏州发展，希望陈新能帮助提供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要是能再帮他们介绍一份工作那就更好了。
　　挂掉电话后的陈新一脸无语，自己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谁能想到这丫头竟然真这么干了，罪过罪过。现在人家又要找自己帮忙，没办法，看在蒋梦婷的面子上这忙也得帮。于是陈新只好答应让刘文静国庆之后来苏州找自己。
　　大军的婚姻应验了陈新的猜测，那女孩的妈带着她弟弟住进大军家后就不走了，然后啥事也不做，整天要吃要喝整得跟山大王似的还三天两头怂恿女儿问大军爸妈要钱，要到钱之后就装进自己的口袋。更过分的是还不准大军跟那女孩同房，这不摆明了是欺诈吗？发现情况不对的大军爸妈立刻要那女孩的妈带着弟弟赶紧滚蛋，然后那女孩的妈就在滚蛋的同时把闺女也给带跑了。大军家人报警之后才得知，这家子人已经被多家受害者举报，早就挂上了黑名单。
　　大军家报警后没多久那女孩的妈便被抓了起来，家中多处财产也被查封，那女孩由于未成年且精神有问题因此没被拘捕。可大军家花出去的那些钱是肯定要不回来了。后来那女孩的爸倒是又找上了门，恳求大军家能从新接纳那女孩，明眼人都能看出女孩的父亲是想甩包袱，但当时大军的态度是愿意接纳的，毕竟找个媳妇不容易，况且已经花出去了那么多钱，要是女孩的家人不再来打搅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的。然而大军爸妈却坚决不同意，还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他们大概是没有想过大军根本就不是一匹好马，是好马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没的草吃。那女孩后来因为没人照应在村里每天衣衫不整地四处游荡见人就要钱，慢慢地就疯掉了。
　　因为此事大军备受打击，不仅怨恨起自己的爸妈，还扬言这辈子再也不结婚了，不当光棍当和尚去。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气话，大军真的跑去了山上的寺庙问里面的老和尚还招不招收弟子，后来大概是被人家给教育了一番，回来后的大军又不打算当和尚了，还说那些个庙里的和尚个个喝酒吃肉娶媳妇，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和尚，不屑跟他们为伍。
　　阿彪自回家以来也有好心人帮忙介绍过对象，但最后都因为看不上阿彪的家庭环境而作罢，说白了就是嫌阿彪穷。阿彪在家挣的那点薪水除去给老爹看病交看护费，剩下的省吃俭用也仅仅勉强够花。所以但凡不是那种嫁不出去的姑娘恐怕都不会看上阿彪这样的。阿彪也清楚自身的情况，既然在家找的希望渺茫，阿彪决定等熬过今年还是再回苏州打工。
　　陈新这一次的相亲对象是一个比陈新大半岁的姑娘，虽然颜值一般，但人显得成熟端庄有修养。从两人对视的第一眼陈新就断定，那姑娘绝对是看上了自己。尽管两人聊得投缘，但是在相亲的过程中陈新的脑海里始终浮现蒋梦婷跟瞿欣婉的身影。反正就是对对方没啥太明显的感觉。然后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对方那边就表明了十分满意的态度。陈新老妈问陈新：
　　“儿儿，人家对咱们十分满意，现在你是什么态度呀！”
　　望着老妈那压迫感强烈的眼神，陈新艰难地回答道：
　　“我对她没啥感觉，要不就拒了人家吧！”
　　“啥叫有感觉？嗯？这姑娘看着这么好，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老妈立马换了副严厉的表情，盯着陈新恶狠狠地训斥道。
　　“之前说好的不勉强我的，说话不算话了是不是？”陈新不满地叫嚷起来。
　　“大新呀！这姑娘我也觉得不错。你要是有个差不多就别犹豫了。这可是你那个闫大爷帮忙给介绍的，人绝对没有话说。”
　　一旁的父亲开口发话了，陈新顿时不好再说什么了。老妈则继续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规劝，顺带把大军，阿彪以及其它陈新认识或不认识人的例子也给搬了出来。看得出爸妈确实对那个姑娘很是满意。
　　“好吧 ，老爸我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要是跟这个姑娘好了，她家那边估计要多少彩礼？”
　　陈新妥协了。
　　回苏州的头天晚上陈新拎着些熟菜叫上大军来阿彪家一起吃饭，顺带公布了自己即将订婚的消息。虽然阿彪跟大军听到这个消息后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但这都在陈新的意料之中，毕竟二人现在的处境是可以理解的。
　　“新仔，兄弟我祝福你，你终于结婚了。”阿彪端起酒杯要敬陈新。
　　陈新接了阿彪的敬酒，不做声地也喝下了一杯。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爸妈不能像你爸妈那样，能顾得好自己家的小孩，我爸妈为什么就不行。”大军叹了一口气，神情沮丧地说道。
　　“怎么能怪你爸妈？要怪怪你自己。”陈新反驳道。
　　“凭什么怪我？”大军反问。
　　“你不听别人劝呗！”陈新说道。
　　“我不听谁劝了？我根本就是因为做不了家里的主才导致我今天这个局面。”大军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就说那女的吧！当初我愿意让她回来可我爸妈就是不同意。现在好了，那女的疯掉了，然后我爸又有点想让她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陈新平静地回答道，“以前给你介绍的那个梅子，你要是听咱家人劝，恐怕现在孩子也七八个了吧！”
　　“我靠这么夸张，你们说的梅子是谁呀？”一旁的阿彪忍不住插话道。
　　梅子是陈新老妈在好些年前给大军介绍的对象，那是一个外形极其干练一看就是持家型的姑娘，也是大军十几年来无数相亲对象中唯一一个对大军主动的姑娘。可那时的大军不知是心高气傲还是忸怩作态，那么好的姑娘对人家不冷不热的，甚至还有点嫌弃妹子家的家庭背景。因为梅子的父亲身体不大好，还有一个傻憨憨的哥哥，于是大军的家人包括大军自己对此便有些不太情愿。后来梅子跟了别人自己做了生意还一连生了三个小孩。而之后当大军连个傻缺姑娘都找不到的时候，大军的爸妈以及大军才感到后悔。两天前陈新妈训斥陈新时就特意拿此说事，警告陈新要引以为戒。在陈新爸妈看来找媳妇美丑胖瘦都无所谓，即便没有感觉也可以慢慢培养，能过日子那才是最重要的。
　　大军一听陈新提起梅子的名字，顿时就低下头说不出话了。或许是感到了懊悔，大军扬起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随后又抓起啤酒猛灌。
　　“大军别自责啦！你比我强多啦！你看看我，我现在是个什么B样，爹不管娘不问的，末后还把我坠着，我活的都特么人不人鬼不鬼了。”阿彪说着一抹鼻子，竟然忍不住哭出声来。
　　一旁的陈新没料到阿彪会这么失态，赶忙上前搂着阿彪的肩膀安慰道：
　　“你别急兄弟，我爹就是你爹，我娘就是你娘，以后他们会帮你的。”
　　“那我娘...不对我没娘了，那我爹也是你爹是不是。”阿彪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那当然是了。”陈新回答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等今年春节回来咱两帮咱爹，不对是咱们的爹，办件事。”
　　“办啥事？”
　　“咱两上山挖个坑，把咱爹给埋了，省得以后还拖累咱们。”
　　“好！”陈新脱口说道，说完才意识到错误，这时一旁的大军也插嘴道：
　　“顺道把我爹也给埋了，这活咱三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