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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   羞耻和害怕的情绪交杂在一起,让谭沉在说完那两个字后,不自控地红了双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掉眼泪了,毫无预兆。
      江汀白也不妨谭沉居然这么害羞,自己把自己给吓唬哭了!小朋友不仅哭,还悄无声息地哭,或许是怕江汀白笑话他,还背过身去偷偷地哭。
      江汀白忍俊不禁,走到谭沉正面去,就见人眼睛红红的,有点委屈的模样。
      可江汀白明明什么都没做,这该如何是好?
      无奈,江汀白轻声开口:“小橙,不要害怕,我没有生气。”
      谭沉不知道江汀白生气没有,但他就是觉得羞耻。喜欢江汀白是多么美好而秘密的一件事啊,现在忽然在青天白日公之于众,虽然说是从谭沉自己口中说出的,却仍旧让谭沉感到紧张羞耻,心底逐渐升起恐慌之感。
      他怕江汀白会讨厌他,也怕会将他归为轻浮之辈,更怕他们以后真的可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江汀白见人只是默默掉眼泪,也不看自己,连话也不搭理半分,沉默片刻,他开了口,语气仍旧温和。
      “小橙,方才我就说过,我不会生你的气…这个世界上,我们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坦荡热烈,是赤忱勇敢,也是孤注一掷。任何结果都不被我们自己掌控,我们无法预料自己的一腔爱意是否会被他人接受,更无法强求他人接纳。”
      淡金色阳光洒落两人身上,让这一幕显得庄重又美好。
      面前的江汀白字字珠玑,言语坚定,无来由让谭沉感到一丝心安,他于是抬起头,用哭得有些红的双眼看向了刚刚被自己略显隐晦地,表达了喜爱的人。
      “小橙,你不需要因为自己的勇敢而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你遵循自己的内心,去追寻了你想要得到的感情,这非常值得人高兴,即使你的诚意被辜负,这也和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没有错,更不需要为此感到悲伤。”
      谭沉听着江汀白的言语,明显地呆住了。
      他显然知道了,知道自己喜欢他,可他为什么说不是自己的错,说自己不需要感到悲伤?
      谭沉脸上掠过一丝慌张,他想,江汀白是要委婉地拒绝自己这个冒失的告白吗?
      一想到种种可能,谭沉才咽回去地泪水又要破堤而出。可马上他又想到了江汀白刚刚说的,自己不应该因为这个而感到悲伤的话。
      所以,为了不让江汀白觉得自己是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爱哭鬼,谭沉没让眼泪从眼眶滑下来。
      他只是看着江汀白,一双眼睛却湿漉漉红彤彤的,一眼瞧去可怜极了。
      江汀白见此,身子微躬,用修长的手指抹去了那颗在谭沉眼眶坚持着不往下滚的泪珠,食指一碰,泪珠就散开了。

      谭沉认为江汀白会用最温和委婉的方式拒绝自己,他默默给自己打气,等江汀白说出口时努力不让眼泪再跑出来。
      不能再在他面前继续丢脸了,他想着。
      然而,下一刻江汀白说出的言语却让谭沉吃了一惊,仿佛置身幻境,不真实得过分。

      “但以上的话,是我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考虑的。”江汀白此时望着谭沉,望着才哭过鼻子的小朋友,目光沉沉,眼神诚挚,“小橙,你知道吗?方才我听见你的话后很高兴,我在心中庆幸你愿意和我倾诉你的内心,更幸运的是,你愿意让我知道,原来你也喜欢我。”
      什么!
      谭沉一时愣住,什么叫“你也喜欢我”?难道,难道江汀白他…这个念头是谭沉从未想过的,也从未期盼。但此刻他脑海里的小人却在告诉他:是的,你没听错,你喜欢的那个人,他好像也喜欢你。
      惊异,亦或者惊喜之下,谭沉不自控地眼睛睁圆了,在他的幽黑瞳孔里,清晰映出了身前男人笑语盈盈的模样。
      江汀白知道,谭沉约摸已经明白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可考虑到小朋友脑子里想一出是一出,为防万一——他朝着谭沉低下了头,在小朋友耳垂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如羽毛抚过,一触即离。
      谭沉在男人朝自己微微俯身时就有了预感,但他以为江汀白可能是要摸摸自己的头,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可江汀白没有摸他的头,江汀白亲了他!
      耳朵上的感觉很奇特,有一点点凉,就只有一点点。可江汀白的唇从自己耳朵上离开后,明明他的感觉是凉的,不争气的耳朵却以极快的速度红透了,谭沉还能感觉到耳朵上因为极大的愉悦和害羞而升起的热意。
      谭沉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情绪,反正是高兴的,愉悦的,更是有一份难以复加的得意的情绪在心底悄无声息漫延开来——江汀白喜欢他,恋人的那种喜欢,这份来自江汀白的喜欢是属于谭沉的!

      谭沉想着江汀白在落在自己耳朵上的吻,不知怎么,一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踮脚——在江汀白侧脸上快速“啵”了一下!
      江汀白显然没料到谭沉这一出,微愣,随即就露出了一丝带着宠溺意味的笑,他看着谭沉早已红透了的耳朵,轻声调侃道,

      “小橙这是学坏了,都会偷袭我了啊。”
      谭沉其实还是有些不安的,刚刚那个落在江汀白侧脸的小心一触即离的吻,完全是一时情绪上头,不管不顾。
      江汀白亲了他,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当然需要有一点表示的,谭沉在心底这样说。

      被吻了的江汀白用手碰了碰小朋友刚刚偷袭的地方,已经没感觉了,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好似春梦了无痕。
      这不禁让他记起,少年时期曾短暂相处的一段时光。
      那个时候,眼前的小朋友还是一个真正的,小脑袋只堪堪到他腰际的半大孩子。
      那甚至算不上一天的时光里,小朋友委委屈屈被他抱在身上,他当时想哄着人笑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笑起来一定非常动人。
      小朋友很听话,听到大哥哥想让自己笑就当真咧嘴笑了起来,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清澈无垢,眼角一弯,笑起来就像入夜后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果真漂亮极了。
      可只笑了一下,小朋友就又记起之前的事,委屈起来,嘴巴一嘟,抱着少年的脖子呜呜咽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惹得人心疼。

      ……

      谭沉却忽然觉得不真实起来,阳光依旧照着两人,窗户外街景一如往常,车水马龙。
      为什么江汀白会喜欢我?
      后知后觉,谭沉在亲了人后,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对他而言很严肃的问题。
      “下午有戏,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他听到江汀白问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江汀白亲我了,我还亲他了。
      不是在虚无缥缈的梦里,就在刚才,江汀白在他耳垂落下了一个吻,然后自己又亲了回去……
      他说,他说他很高兴自己也喜欢他,……所以江汀白喜欢谭沉……
      ——可是江汀白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谭沉脑海里天翻地覆,懵懵懂懂的摇了摇头。他离开了窗边,重新去到沙发上坐了并把那杯未喝完的橙汁捧在了手心。
      江汀白也不强求,下午的拍摄就要开始,谭沉现在需要冷静,需要自我消化一下。
      江汀白走过去,人刚坐到沙发上,与他坐在一侧的谭沉就猝不及防开了口。
      声音还是软软的,还带点小心翼翼,就那么用一双清澈的眼专注地看着他。
      “哥,你刚刚的意思,刚刚的举动,是喜欢我,对吗?”
      “嗯。”这很明显,江汀白自然而然的承认了。
      “…但是为什么啊?我们才认识没多久,都还不到两个月。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是啊,太短了。
      江汀白早已不记得当年那短暂的相处时光,现在,他们从进组到现在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到两个月。两个月说长不长,电影都已经接近尾声了;可说短也不短,江汀白可能都还没有真正认识此时坐在他身边的,这个叫谭沉的人呢。
      好奇怪,难道他对我一见钟情了?
      这个想法一刚冒头,就先把谭沉自己给吓了一跳。人家江汀白是什么人,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形形色色大风大浪,是他没领教过没见过的,怎么会在意谭沉这么一个普通的默默无闻小演员。
      江汀白听了这个问题也没觉得意外,眉头轻皱,似在思索该如何回答。
      很快,等待着的谭沉就听见了身旁传来的属于江汀白的声音,冷静又温和。
      “‘为什么喜欢’,这对我来说是复杂又简单的问题。”
      谭沉听了一愣,继而看着江汀白,带了明显的探究意味。

      “缅邈岁月,缱绻平生。”

      谭沉忽而听见,江汀白带着笑轻声道出这句来,感到有点糊涂,眉头皱在了一起。
      这不能怪他,谭沉自小语文就不是太好,基本属于永远在标准线来回波动那一类人。他能听出这句话应该寓意很好,但也难得得深意。
      江汀白许是觉得谭沉皱眉的模样好笑,曲起食指,在人眉心不轻不重地一点,如蜻蜓点水。
      “小橙,你该相信自己。你是与众不同的,也是独一无二,你该觉得,现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该喜欢你,喜欢谭沉,也只喜欢谭沉。”
      !
      谭沉惊讶了,原来在江汀白眼里自己真的是独特的,是不一样的。
      对啊,他那么小的时候就遇见了江汀白,一去经年,《醉生》又让他们在剧组里相遇,这是多幸运。
      谭沉喜欢江汀白,江汀白为什么就不能喜欢谭沉?
      ——江汀白就是喜欢他,喜欢谭沉!
      这么一想,谭沉心里那块无形的小石头消失不见,顺畅极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了起来。
      而江汀白见小朋友眉头舒展开来,已经没了顾虑,朝着他露出一个显得有些激动的笑来。于是,他也回以谭沉一笑,嘴角微扬,眉眼也带着欢喜,像一眼冷泉被投进了一颗石子,动人心神。
      谭沉是个颜狗,江汀白本来就长得俊逸非常,五官如画,这一笑,直把谭沉心神都给搅乱了。
      啊,谭沉在心里感叹,江汀白长得也太好看了!
      不过还好,幸亏他已经喜欢我了,这样一来,就算多少人在心里头肖想他也没用,因为江汀白已经喜欢谭沉了!

      江汀白不知道谭沉又在心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但多少也能猜个大概。
      他手覆上了谭沉肩膀,谭沉察觉到就马上将心思放在了眼前正看着他的江汀白身上。他听见江汀白说,明明语气一如既往,谭沉听在耳里,却觉得江汀白是在安抚他一般。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看,现在你面前这个人的眼里面只有谭沉一人,不止现在,以后也只会有谭沉一个,知道了?”
      “…我知道了。”
      谭沉在江汀白的注视下,情不自禁就点了头。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也跟着开口,“哥,你看,我的眼睛里现在也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嗯,我知道。”江汀白听后没忍住,轻声哼笑出。心想,真是孩子心性,还想着哄我……

      谭沉现在心里太高兴,一高兴他就容易忘记一些事。江汀白自是记得,出声提醒他。
      “快到时候了,下午的拍摄应该就快开始,要和我一起去片场吗?”
      …和江汀白一起去片场…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谭沉点头同意。

      于是,这天下午,片场众人就看见江影帝的车行驶到片场后,车门一开,下来的人居然不是江汀白——下来的青年身穿橙色短外套,休闲长裤,个子只比江汀白稍矮上一些。
      ——是谭沉,可谭沉怎么会从江影帝车上下来,他不是有自己的车吗?
      片场众人一时心中都有点不解,也有点好奇。但是拍摄马上就要开始了,耽搁不得,只能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然而,众人没想到的是,当晚,江汀白谭沉就一起被挂在了热搜,明晃晃的,想要忽略都不行。
      不觉中,《醉生》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

      傅鸣将众人视线再次带回到酒吧,黎阳出事的地方。
      警方在一开始就搜查了酒吧并询问了酒吧里的负责人、工作人员等。但是没有收获,这个在闹市里并不起眼的酒吧,一点奇怪的地方也没有,至少在警方进行搜寻排查的时候,它没有丝毫破绽。
      傅鸣有意的引导下,再加上齐淮安最近也开始留心酒吧,于是他们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他们一开始没放在心上的小酒吧上面。
      傅鸣那天没有见齐淮安,回去之后他也没有私下联系过齐淮安。齐淮安心中思忖,等到这个案子水落石出之后,他和傅鸣,可能也会因为这个案子的关系成为朋友。

      ·
      拍到齐淮安对傅鸣情感的时候,岑伯安特意提了,他对江汀白说,“他们两人不算多要好的朋友,甚至到最后谁也没开口提过‘朋友’两个字,但是他们又不是互不关心的那种…”
      岑伯安说着忽然卡了壳,他思考着该怎样恰当形容齐淮安和傅鸣的关系。
      这两人有着天差地别的人生与经历,所遭遇的感受的一切皆不相同。如果不是黎阳死了,不是齐淮安刚好碰上了这个案子,他们应该不会有相识的机会。
      但是,巧合就在于齐淮安碰上了这个案子,也还好是他碰上了,不是其他别的人。
      因为是齐淮安,让傅鸣愿意放手一搏,与自己赌了一把——赌齐淮安不会息事宁人,赌齐淮安不会因为这个案子的种种牵连而退缩。

      岑伯安想了想,对江汀白道,“也不用一定要给两人的关系下结论。他们连朋友都没有彼此承认过,要说的话,最多就是彼此信任,彼此欣赏。”
      还穿着警服的江汀白听了,没表示,也没反驳。
      倒是谭沉若有所思起来,在一旁想着什么,也没注意片场一些人若有若无,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一开始,傅鸣没有注意到齐淮安。直到后来齐淮安的种种表现,才让傅鸣正视起了这个审问过自己的警察来的。

      谭沉脑中想着,就想到了最后电影里傅鸣的结局,心中不禁唏嘘。
      今晚,是傅鸣的最后一场戏,虽然是最后一场,内容相比起来却略显平静。由于《醉生》的故事是倒叙的关系,这导致谭沉的最后一场戏的内容一眼看去十分和谐。比起前面的种种暗藏波涛,今晚的内容算得上是乏味了。
      但谭沉依旧很认真对待今晚的拍摄,还没到他,他就一个人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剧本,逐字逐句地看。
      他的目光从坐着开始就没离开过剧本上,始终盯着手里的剧本。可剧本上就只有那么一点内容,倒腾来倒腾去,谭沉几乎已经倒背如流。
      可他还是没把视线从剧本上挪开,就那样盯着剧本上那还不到一页的内容,盯到后面,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研究剧本,还是纯粹不敢抬头了。

      不远处,江汀白正拍摄的内容是齐淮安带人搜查爱幼福利院的的一幕。
      江汀白不需要导演为他的情绪、状态操心,只“咔”了一次,这一幕就顺利通过了。而江汀白的这一场后面紧跟着的就是谭沉的内容,也是他的最后一场戏。

      ·
      灯光昏昏沉沉,人影流动,嘈杂的酒吧吧台,一个长相偏温和的男人在调酒。
      不时有酒客或服务员会过来搭话端酒,而男人则会在对方目光投来的一瞬礼貌一笑,如果对方想要聊天,男人也会很敬业地陪客人侃上一单。服务员往往端了东西就走,偶尔会调侃一两句,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酒吧里不知是谁挑了个头,谈论起几年前的一桩案子来,据说还是个案中案,死了个吸毒的男人,结果把二十多年前的案子给一并扯了出来。
      这个案子当时上了社会新闻,轰动一时。以至于现在在座的酒客不多不少都了解一点,一听有人主动提了这事,马上跟着侃了起来。
      吧台灯光有点暗,调酒师顾自调着客人们点的单,眼眸深邃,手轻轻晃动杯身,未被酒客们的言论影响到本分。
      这时,酒吧的玻璃旋转门传来声响,是又来了客人,但调酒师并不在意,酒吧很吵很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关紧要。
      来人身高颀长,头上扣着一顶黑色棒球帽,穿了一身黑,看不清容貌。
      但一眼瞧去,依旧可以从这人挺拔的身形判断出,他与酒吧里来买醉的这些人是不同的。进来后,男人随意看了一圈,见这里没有完全空的位置了,除了吧台那里还摆放着的高脚凳。
      于是,男人一压帽檐,朝着吧台走去。
      调酒师显然已经习惯了会有人到这里来喝酒,也不多嘴,只忙着自己手里的事。
      男人好像抬头看了看价目,思忖之后,点了自己想要的酒。
      客人点酒了,调酒师当然是要接茬的,在将手中的酒递给来取的服务员后,调酒师终于抬眼向男人看去。
      那是一双并不陌生的眼睛。
      男人神情有点冷淡,也有点庄重的意思在里头。调酒师约摸顿了一两秒,才开口,
      “这位客人,是要刚刚点的那款吗?那款度数可能有点高,你确定是要它?”
      男人微不可见一皱眉,但还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就要方才点的那一款。
      调酒师这会儿心情似乎不错,其间有人过来搭话他也笑嘻嘻同人调侃,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嘴角溢出一丝浅得可以忽略的笑。
      酒客们的谈论还在继续,其中有人说:“什么啊,我当时听说死的那个人有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好像为了案子还提供线索来着,最后不知道怎么死活找不到人了。”
      有人接话,“还说呢,当时一开始说那个人是死于毒品吸入过量,把自己活生生“毒”死了,但后来有风声,说那个人是故意的!”
      又有人跟着道,“瞎说,你们知道那俩人都是孤儿不,他们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怎么会活得好好的,没事把自己弄死!”
      最开始的人接了去,“你还说福利院呢,没看新闻报道啊?那个叫爱幼的福利院当年爆出的那些肮脏事,是个人都受不了……”
      ……越说越离谱了,说到后面,连当年吸毒致死的那个人是假死这种说法都有了。

      吧台边坐下的男人已经喝上了自己点的酒,一口下去,度数确实不低。
      几口下去,已有醉意。在酒精的作用下,男人听着耳边旁人的讨论,不禁想起了往事。
      在酒吧嘈杂声的掩盖下,男人猝不及防开口:“…没想到,当年找了那么多地方,福利院,医院,还有那些幼儿被拐的村落,亲缘有明确归属的…就是没料到,居然还是在酒吧里碰上了。”
      闻言,调酒师挑头看着男人,半晌,他道:“往事没必要提了,过去的什么也改变不了,真实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不可磨灭的。”
      调酒师举起一直放在旁侧的一杯水,对着男人的杯子轻轻碰了个杯。

      “谢了,齐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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