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扶苏bear

29、大胆

　　《青春》讲的是三个人的故事，但谭沉对宋逞那段故事格外喜爱，这不仅仅是因为江汀白。
　　电影片尾曲响起后，谭沉还在回味自己方才在电影里所看到的一切，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耳际江汀白的声音传了来。
　　“小橙……你助理在找你。”江汀白把谭沉的手机递到了谭沉眼前，晃了晃，谭沉听见江汀白的声音以及自己手机响起的铃声，才回过神来。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正是备注为“肖宇”的来电提示。他忙拿了过来。
　　电话接起后，里面跟着就传来肖助理急吼吼的声音，
　　“哎呦，我的哥啊，这大半夜你跑哪去了，你自个瞅瞅手机这都几点了！你不会一个人跑外面去了吧？真在外面的话，那啥，赶紧告诉我在哪我这去接你…哥?”
　　肖宇一口气说完，却没听到手机主人的回音，心里可能是有所察觉，声音迟疑着叫了声。
　　这边，谭沉才从电影里回神就突兀地被肖宇吼了一嗓子，动作微顿，而后在听到对面那声放缓了的“哥”之后，眼睛忽然不自控的大睁，他好似终于想了起来，脸上不由略带愧色。
　　他习惯性地一摸后脑勺——天啊，他只顾着跟着江汀白走，居然没提前告诉肖宇！
　　从下戏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自己没个影，是个人都会担心的。
　　可是，这也不好跟人说，我并没有在外面而是江汀白的房间吧?
　　“阿宇啊，那个，我其实……”谭沉想着先组织一下语言，结果自己磕磕巴巴说到一半，手机突然被人从耳边拿走了。
　　旁边就只有江汀白一人，谭沉有些讶然地转头看江汀白，就见江汀白拿过他的手机后，替他将他没想好怎么说的话转达给了肖助理。
　　“嗯，是我，江汀白。谭沉在我这里，没什么事，很晚了，你来带他回去吧。好。”
　　说话时 ，神情有些平淡，一点也没有和谭沉交谈时的表露出的那点温和感。
　　谭沉看着江汀白替自己说清楚了，心里莫名有一点奇怪的感觉，飘飘忽忽地，说不上来。
　　等到挂了电话，他问，
　　“哥，听到电话里是你，他有没有问你什么啊?”
　　江汀白道:“没有。只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现在天色很晚了，你助理担心是难免的。”
　　谭沉听后，习惯地摇着腿，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
　　“刚刚他说想来找你，我就让他上来了，顺便也带你回你房间。”
　　谭沉听着他语气无波无澜地叙述，没吱声，继续摇着腿，一晃一晃地。
　　江汀白没听见谭沉说话，一偏头，就看见了人微微垂着的脑袋，双手随意撑着沙发，只轻轻晃动着腿，看着有点蔫的模样。
　　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小朋友情绪上的细微变化，像猫儿一样，心里想些什么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藏不住心事。
　　谭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有点高兴了，明明刚刚点电影就很好看，晚饭也很合他胃口，与他一同看电影的人也很好…

　　正想着，旁边的江汀白突然开口问他，他的声音有些刻意放低，柔和温润，听在谭沉耳里，就像是在哄人一般。
　　“小橙，刚刚我们看的电影，好不好看?”
　　“嗯，好看。”
　　谭沉抬起头，轻声答道。
　　“那你喜欢电影里的宋逞吗？”
　　……
　　听江汀白这么问，谭沉不禁愣住了，宋逞在电影里的形象并不完美，他的缺陷在电影里是很容易就能看出的。这个问题，自己该怎么回答啊？
　　宋逞只是电影里的一个角色，而这个角色却是由江汀白扮演的。谭沉看着面前人认真的模样，一时觉得，自己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
　　若是说喜欢，宋逞明明只是一个角色而已；若说不喜欢，可那个角色是江汀白演的啊，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江汀白见谭沉听了后，面露迟疑，半晌也没回答来，又将脑袋垂了下去。
　　见此，江汀白内心深处不由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很轻，稍纵即逝。

　　忽而，房间门被人从外叩响，谭沉意识到是肖宇来了，随即起身去了门边。
　　一开门，就见门外正是方才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肖助理，此刻，肖宇面上神情却半分担忧模样也没有，还隐约露出一丝笑来。
　　谭沉简单说了自己是有剧本上的问题，特意请教江汀白，而后两人顺便一起吃了饭。
　　肖宇大概是听进去了，恍然地一点头，就要拉着人下楼去。
　　谭沉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人，随后收回。轻声关上了房间门，被肖宇拉着，走向通往他所在楼层的电梯。

　　门内，江汀白已经踱步到了门前，手贴上了门把手，他耳边依稀能够听见门外两人远去的脚步声。
　　寂静无人的楼层里，两人离去的脚步声显得清晰，又显得真切。
　　半晌，他收回了手。

　　这时，房间忽然又被人从外敲响了，咚咚响了两声，听在耳里不轻不重。
　　江汀白很快手再次贴上了门把手，并缓慢转动。
　　门开后，就见敲门的是离去后又跑回来的谭沉，他跑得有些急，站在门外时呼吸明显有轻微的不畅。
　　说话时急吼吼地，好像生怕门给关上了一样。
　　“哥…，刚刚忘记了，谢谢你今晚带我看电影。还有，晚安好梦！”

　　打开门后的江汀白，看见门外站着的 ，谭沉跑回来气息不匀的匆忙模样，他深邃的眼眸似被微风拂过，有片刻波澜，一瞬即逝。

　　他语调温和道:“嗯，小橙也是，晚安。

　　谭沉做了个梦，梦很长，他在梦里见到了《青春》的主角，以及他自己。

　　他梦见了电影里的楚龄和宋逞在一起的那一幕，在校园里安静的图书馆，斜照进来的的阳光，静谧的午后，半开的窗户，有人在眉眼传情。
　　宋逞是不会去主动的，电影里，他一直都像是一个，平静接受楚龄的闯入的那一个。他不会含情脉脉地对楚龄表达爱意，不会如楚龄一般主动追求心中爱慕的那个女孩。
　　电影里，他唯一做的，是在楚龄大胆地偷偷亲了他之后，伸手把楚龄拉到自己身后，挡下四周可能会有的来自他人或好奇或嘲弄的目光。而后，回吻她。
　　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在对喜欢的人告白后，遭到对方拒绝呢。宋逞虽然不会主动去追求那个众人瞩目的女孩，可若是这个女孩主动对着他出击，向他表示爱意时，他是无法拒绝的，他也不会拒绝。

　　谭沉在做梦，梦见了楚龄偷亲宋逞促使两人关系变化的一幕。
　　那是一个非常纯情的吻，一触即离，像是蜻蜓偷吻了夏日的荷叶般，轻飘飘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纯情的吻，让宋逞没了心里的迟疑、顾忌，让他知道，原来女孩是真的在追他，她是真的喜欢他。
　　自然而然地，俊男靓女，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梦里的片段没有电影里的连贯，如同走马观花，管中窥豹。谭沉却还是知道他所看见的是是《青春》里的情节，因为，他自己也出现在了梦里。

　　梦中景致，千变万化，转瞬间，又是另一番故事。
　　庭院里绿荫遮蔽，偶有蝉鸣声声，树荫之下，是一个少年模样的男生和一个明显比少年小上许多的男孩。
　　小谭沉个子太矮了，努力了半天，他也够不到少年江汀白的肩膀，怎么办啊，他想要和漂亮哥哥说一句悄悄话。
　　小谭沉两腮一鼓，好像是不高兴了，他在脑子里琢磨，自己以后如果可以长得和漂亮哥哥一样高就好啦！如果我以后和他一样高的话，就可以偷偷地，不这样费力亲他的脸了！
　　少年江汀白早察觉到小谭沉的动作，暗自瞧了会儿小谭沉嘟嘴的可爱模样，像个软乎乎的小包子。
　　忽然，小谭沉被抱了起来，他虽然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但一点不重，轻轻松松就被江汀白抱了起来，他的小脑袋与江汀白的大脑袋在一个高度，就好像他们俩一样高了。
　　“哥哥。”
　　他立刻双手轻抱住江汀白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人，有一点嗲的味道，但是并不会让人感到不耐，反而越发觉得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可爱的紧。
　　江汀白逗他:“看，现在，你就和我一样高了！”
　　小谭沉听了，呵呵笑出了声，“对的呀，我和哥哥一样高啦！”

　　然后他一歪头，小脑袋古灵精怪地，往前一凑，对着江汀白小声说，
　　“告诉你哦，我最喜欢你啦，比喜欢谭昭还要喜欢！”
　　说完，就在江汀白一侧脸颊快速地“啵”了一下，软绵绵的。
　　然后，江汀白是什么反应啊，他好像笑了一下，而后用手捏了捏小谭沉的脸，宠溺地说:“嗯，哥哥知道，谭沉最喜欢我了。”

　　突然一股风把小谭沉和江汀白都给吹跑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年之后的江汀白和谭沉，可他们已经不在庭院里了，而在江汀白的房间内。
　　光盘机，小沙发，电影和江汀白。
　　他们在看电影，屏幕上的画面正是楚龄大胆地，主动亲了宋逞那一幕。
　　也许是谭沉本身心底对这一幕的在意，梦里，这一幕的画面停留了许久。因为是梦，不会感到奇怪，屏幕就一直循环往复着，楚龄主动亲宋逞的一幕，沙发上的人好像一点不在意，仍旧在看。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啪嗒，啪嗒。
　　梦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沙发上的谭沉忽然转头，看向与他坐在一起的江汀白，眼神澄澈无波，却又暗含汹涌。
　　他们坐得本来就近，谭沉只微微朝江汀白移动了些，他俩就挨在了一起。
　　然后他忽然快速地，迅雷不及掩耳地亲了江汀白！
　　在梦里，一切都是朦朦胧胧地，好像这个只是碰了碰脸颊的吻平淡无奇，不值得惊讶。
　　梦里的谭沉亲了人后表现得也很自然，好像这是理所当然，不需要为自己的突然而觉得对江汀白有所冒犯。他坐好了继续看着电影。
　　然后江汀白呢，他好像沉默了一下，却并没有对谭沉的举动表现出不喜欢或者反感，因为，他很快地也亲了谭沉！
　　谭沉只是碰了碰他的脸颊，很快就离开了 ，江汀白却是直接俯身吻上了谭沉的嘴唇，动作轻柔，也很快就分开了。
　　就在江汀白离开谭沉嘴唇的一瞬间，梦碎掉了，谭沉醒过来了。

　　外面天还没大亮，可是谭沉却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以为，自己就是梦里那个亲了江汀白的谭沉了。
　　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刚要掀开被子起身，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
　　这个感觉对谭沉而言已经不陌生了。
　　掩耳盗铃般，他朝着房间四周围看了圈，没开灯，他就把灯也打开，自然，房间里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就这点功夫，他的耳朵就已经又红透了，他自己都感觉到了耳朵传来的热意，不用想，手若贴上去肯定是烫的。
　　想了想，他把被子盖过自己头顶，而后在里面窸窸窣窣好一会儿，不知怎么，又忽然掀开被子跳下了床去到行李箱旁，翻找一会儿又立即回到了床上去。
　　“啊……”
　　也不知是羞耻或是其他，谭沉轻轻呼出一口气，嘴里啊了声，随后跳下床，手里抓着一片布料跑进了卫生间。
　　等他再次出来时，天已大亮，天边映着一片红霞，像是害羞了的模样。

　　谭沉这会儿心里多少平静了，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去回忆刚刚自己那个怪诞却绮丽的梦。
　　为什么呢？是因为自己在梦里胆大包天亲了江汀白，所以江汀白就亲了我吗？
　　小时候，自己和还是少年的江汀白只在一起呆了半天左右。他已经不太能够分辨，梦里自己和江汀白耳语的场景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那只是自己梦里虚构的了。
　　可他能肯定，搁在平常，他是不敢去主动亲江汀白的。但是，梦里的江汀白却回吻了他，轻轻的，虽然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他能想象，那感觉应当是十分美妙！

　　在去片场的路上，谭沉还在想着自己做的那个梦。
　　肖宇在看手机，忽然就凑到了谭沉身边，嘴里说着，“哥，你看，这个动画电影要重映了！”并把手机递给了谭沉，让他看内容。
　　谭沉一看，屏幕上正停留在电影官方微博上，上面是宣布电影即将再次上映的内容，还配了图。
　　谭沉点开图片后 ，看见上面是电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他以前是看过这部电影的，很喜欢这句台词。
　　可是此时此景，再读这句话，他心里似又有了别样的心思。

　　“这短短的一生，我们最终都会失去。你不妨大胆一些，爱一个人，攀一座山，追一个梦。”

　　在齐淮安将酒吧男子身亡案联系到当年未破获儿童失踪案后，警局上下终于开始重视这个案件了。
　　当年的案子牵涉的受害人太多了，他们警察作为人民公仆，至今也尚未给他们一个交代。
　　但不能因为齐淮安一人对爱幼福利院的疑心，而对这所声誉在外的福利院采取措施，他们可以怀疑，但办案更需要的是证据。
　　时间跨度长达十多年，当年就没能找到有用线索，何况是现在呢。
　　但是现在，黎阳的死成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只要顺着黎阳这条线往下查，不怕没有证据。
　　果然，当黎阳的尸检报告出现在警局众人面前时，他们在报告上敏锐地发现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黎阳死因一目了然，结果显示其死亡原因为吸食毒品过量导致身亡，简单明了。
　　咋一看好像没什么毛病，可仔细一琢磨，很快发现了问题。黎阳本身没有文凭薪资也不高，他哪来的金钱来负担他对毒品的需求?
　　退一步说，即使他有能力也有渠道得到毒品，可对于一个长期吸食毒品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因为吸食过量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呢？报告上可以判断，黎阳的毒瘾是在他踏入社会后不久染上的，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中间一直安稳无事，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这不正常，既然以前没有资料显示黎阳有过吸毒史或因金钱惹上过麻烦，说明他自己是很清楚毒品的危害性的，可能他一直都在控制自己对毒品的渴求，甚至尝试戒掉它。
　　众人在发现这个问题的同时，网警处也传了来了消息。通过查找搜寻，他们发现黎阳每年都会回一趟本市 ，时间段不定，也不知道他会本市的目的何在。
　　他不做飞机地铁，来往都是乘坐公交，基本在本市待一天左右就会返回他打工的地方，每年如此。

　　没等局里众人发现更多线索，接到了齐淮安电话的傅鸣，终于姗姗来迟。
　　这一次接待他的不再是齐淮安，而是齐淮安的上司，警局的局长。
　　傅鸣对此毫不在意，左右他此行只有一个目的，说给谁听都是一样的。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就消逝了。
　　局长只从傅鸣口中听到两句话，一句话是让他们工作之余要劳逸结合，没事也可以去他上班的酒吧坐坐。另一句是托局长带给齐淮安的，他让局长替他问一问，不知道齐淮安还记不记得周晴死的那一天？

　　·
　　谭沉没见到江汀白，他今天戏份比自己多，想了想，他准备自己去找个地方吃东西。
　　晃晃悠悠地走到一条小吃街，人还没进去，鼻子就被迫把各种酸甜苦辣的味道都闻了一遍，有一点呛，但不难闻。谭沉已经想好了，他要吃一大碗酸辣粉！
　　等进了一个人生嘈杂的小店报了自己要的东西后，手机这个时候偏偏响了。
　　谭沉耳朵里时不时传来本地人带着口音的喧哗声、争执声，让原本不大的地方变得闹哄哄地。如果不是手机恰好放在桌面，他是听不见铃声的。
　　接了我也听不清电话对面说的什么东西，他这样想着，索性任由手机响下去直到挂断。
　　等酸辣粉被端上来后，谭沉干脆不管手机了。
　　一碗酸辣粉，油汪汪的，小青菜和酸豆角，零零碎碎几颗牛肉粒，热气腾腾地冒着汽儿——谭沉的食欲被勾出来了，借着身后闹哄哄的“屏障”，开始快乐嗦粉。又酸又辣，过瘾极了。
　　等一顿吃完，想着给回个电话去。结果手一滑点到了微博，然后他就看见，自己名字居然又挂在热搜上了。

　　电话没人接，肖宇来回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杜预突然给他打电话，问他谭沉和江老师是不是走得挺近?
　　江老师自然是说江汀白，肖宇听后琢磨了会儿，告诉杜预，“…他们还好吧，我看江老师他对谁好像都挺不错，走得近……舅，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对面好像沉默了几秒钟，而后道，
　　“你难道就没发现，谭沉脖子上最近忽然多了条项链！你天天跟人一起就没看到?”
　　……什么项链?
　　“没啊，这个很重要?”废话，杜预在对面差点出口成脏。
　　“行了，不跟你唠叨，我挂了。你赶紧去看微博，然后问问谭沉到底怎么一回事，给我弄清楚了！”
　　然后手机就没声了，一看，已经挂了。

　　上微博一瞅，肖宇点开热搜一看，果然，谭沉又跑热搜上去了，位置不高，但还是很醒目。
　　点进“谭沉项链”这个标题，肖宇第一眼啥也没看明白，直到看见一个ID叫“我的cpszd”的网友发出的内容，事情来龙去脉他才明白了个大概。
　　近来在一些粉丝（CP粉）的镜头下，发现谭沉最近有一条项链出镜率很高，出于好奇就去找了同款来。
　　由于那是一个高奢品牌的限量发售，稍微了解的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同款，这好像没什么惊讶的，谭沉平日里的服饰鞋包也经常会出现奢侈品，他有时候无意分享的一些动态也偶尔会暴露出他的家境。
　　谭沉虽然自己一直挺低调，但是他有很多东西是谭昭和父母一手购置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关于谭沉的出身殷实这点，在他粉丝心里，这个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然而，CP粉却眼尖地捕捉到了一个点，一个值得CP粉为之尖叫的一个点！
　　他们发现，谭沉脖子上的项链居然江汀白今年代言的牌子！
　　如果这个归为巧合的话，那么还有一个，就是那条谭沉的那条小鹿项链与其他的是不一样的，其他的项链的鹿角是银色的，而谭沉的鹿角末端是金色的！
　　而品牌限量发售的一百条里，只有一条项链的鹿角末端是金色，那就是品牌方为他们的代言人江汀白独家制作，也是惟一的一条。
　　那条项链应该是在代言人江汀白手中，怎么会跑到谭沉脖子上去呢？

　　CP粉已经不行了，白檀木超话里简直就是在过年。
　　“白檀木szd！”
　　“啊啊，江影帝好宠哦，甜死人！”
　　“独家定制，这太浪漫了吧，呜呜！”
　　……
　　差一点，“白檀木szd”的词条就要被推上热搜，还好最后及时止损，唯粉下场控评及时，阻止了一场可能出现的暴风雨。
　　但其实就是唯粉也都知道 ，他们家谭沉一直是江影帝的死忠粉，暗戳戳地，只是偷偷点个赞追电影，不会去蹭热度的那种。
　　所以，唯粉们其实也一直有暗戳戳地磕，只不过理智尚存，超话里闹腾闹腾就行，闹大了是不可以的。

　　肖宇等着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耐着性子，再次给谭沉打了过去。
　　还是没接。
　　不过倒是大发慈悲发了微信来。
　　皮卡丘:我看到热搜了，你别给我打电话了，烦着呢，不接。
　　……?
　　肖宇懵了，这怎么还使起性子来了？也没怎么啊，不就一条项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