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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君下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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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繁花三月,司命星君点谱,辉煌大院中一声嘀哭,九重天仙君下凡历劫。
南阳风家乃钟敏林秀的书香世家,盼了多年的女儿终于在今天得偿所愿。
梧桐院中,躺在梧桐树上的谢盏看着屋内欣喜的夫妻和小小的女婴,勾唇一笑“守了小师妹一天一夜可终于出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从树上一跃而下,鸦青色的缎袍飘逸,白玉发冠束发,耳朵两侧垂下白色银纹冠带,如玉姿容,倾世风采。
“小师妹呀小师妹此番渡劫可有你好受的,不过倒是苦了我还得陪着你,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凡间可比九重天有趣的多,尤其是南阳一绝的寒潭香。”
光是想一想就让谢盏馋得不行,他掸了掸衣袖,步子轻快的往府外去。
谢盏施了术,旁人见不着他,只闻到一股带着荷香的清风吹过。
金玉楼,南阳第一花楼,天下一绝的美酒寒潭香便酿自这里。
一身粗布衣衫的陆盲星端着酒菜走到一处厢房前,敲了敲门。
“繁烟姐姐,我是盲星。”
见里面半天没有反应,陆盲星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突然房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便急忙推门而进,入目便是满地狼/藉,衣衫不整的繁烟双手被绑压在桌子上,她身上的男人,面目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
陆盲星来不及多想,便将木托盘往那男人头上砸去,那男人松了手,怔愣着摸向自己被打的地方,怒目瞪着陆盲星。
“哪来的小杂/碎敢打本大爷。”
繁烟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大口的呼吸着,她看向陆盲星,心下一惊忙喊道“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点出去!”
“繁烟姐姐,我不能走,这家伙就是个畜/生,我不能把你留在这儿。”
陆盲星性子倔,繁烟是知道的,不过他还是个孩子,见不得这些污/秽,她气急道“你管我做什么,让你走你就走。”
那男人可听不了他们废话,直接一巴掌向繁烟打了过去“臭娘们装什么清高。”
男人力气用的极大,繁烟嘴角都渗出了血,陆盲星见了,压抑着怒气握紧了拳头说道“今日这客我们不陪了,还请这位爷离开。”
说着,他从架子上拿了一件衣服遮在了繁烟身上,还解掉了她手腕上的腰带。
男人哪能听陆盲星的话,一脚便踹向了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本大爷。”
繁烟连忙上前讨好似的的拍了拍那男人的胸口,娇笑道“爷你别生气,他就是个牙奴不懂事,繁烟代他向你赔个罪。”
男人不悦的捏起繁烟的下巴“一个牙奴竟值得的金玉楼红牌求情,嗯?”
繁烟打了个冷颤“爷……”
男人直接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抬脚走到陆盲星面前,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陆盲星眉眼精致,只是稚气未脱,又加上出身凄苦,瘦的单薄,那男人看到他的样子后,一脸yin笑道“怪不得这般护着这小牙奴,真是长得可比姑娘还要美。”
繁烟心下一惊,这位爷是南阳达官显贵,有一特殊癖好,便是玩弄男童,她也顾不及自己,上前跪在男人面前“爷,他还是个孩子,求你放过他吧,爷,求你了,我可以陪你的,爷……”
男人色心一起,哪还管得了这么多,一脚踹开繁烟,将陆盲星往床上扔去。
陆盲星拼死挣扎,可力量悬殊,“嘶啦”一声,男人扯掉了他的布衫,他钳着陆盲星的下巴,让陆盲星看着他笑得一脸淫/荡,肥肉乱颤,而陆盲星只觉得恶心。
繁烟想要拉开陆盲星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任何作用,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别碰他!求你了,别碰他,不要……”
男人置若罔闻,甚至还将她直接推开,繁烟看着眼前情景,胃里一阵难受,干呕了起来。
六年前,这样的情况已经在繁烟面前发生过了一次,现在不能,不能再发生了。
她一狠心便咬上了男人的耳朵,男人痛呼拽着繁烟的头发让她松口。
陆盲星趁机挣脱开来,一脚踹向男人的命根处,杀猪般的嚎叫便传了出来。
繁烟被推倒撞到了烛台上,边角锋利划伤了她的脸颊,顿时鲜血直流,一片血红。
“繁烟姐姐!”
男人才不管繁烟如何,恼怒的想要去抓陆盲星,繁烟来不及吃痛抱住了男人的腿“走啊盲星,快走啊——”
陆盲星看着繁烟如此,一脸为难,拿起旁边的瓷瓶便向男人头部砸去,男人踉跄着后退,捂着自己鲜血淋淋的额头。
繁烟被陆盲星扶起,趁着男人没反应过来,急忙逃离。
就在即将触碰到房门时,繁烟突然将陆盲星猛地往前一推,推出门外,直接让他撞进了一个满是荷香的怀里,他急忙转身,只见繁烟胸口处插出来的白刃和身后凶神恶煞的男人。
然后他的眼睛就被身后人用手遮住了“别看。”
林韵泉涌的少年声在耳旁响起,使陆盲星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攥紧了谢盏的衣袖,无助的哽咽道“求你,求你救救我们。”
人间条条框框太多,身为天神本不宜去插手凡间之事,以免坏了世间秩序,况且谢盏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但现在他看着伤痕累累的陆盲星和繁烟,又看了一眼青天白日就目无法纪的男人,眸色一暗,一把青玉长剑便横在了男人的眼前,男人被吓得连连后退,匕首抽出,繁烟失力倒地,谢盏连忙上前抱住了她,封住了她的心脉。
“哪来的小白脸,敢管本大爷的事,是不想活了吗?”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这男人是南阳有名的跋扈主,嚣张的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他,凡是招惹到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都不免为这如谪仙般的小郎君而担心。
谢盏轻笑一声“想活不活,与你有何关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怒不可竭,一拳挥向谢盏,拳风袭来,谢盏却站立不动,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拳的拳头,轻轻一拧,便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接着,谢盏又是一脚踹了过去,那男人直接被踹飞,跪倒在地,吐了一地的血。
金玉楼的老板娘宝琴姑姑此刻也赶上了阁楼,见如此情景,连忙吩咐人把繁烟和陆盲星带下去,然后走到谢盏身边说道“谢公子可手下留情,我这金玉楼可是小本生意,若是闹出了人命可不好交代。”
谢盏收了剑,看向宝琴“在下不为难宝琴姑姑,毕竟也是我多管闲事,碍了姑姑生意。”
说着,直接从腰间掏出一片金叶子递给宝琴。
“这个就当赔罪了。”
宝琴立马拿过金叶子笑脸盈盈道“不碍事,不碍事,谢公子这可是为民除害了。”
“不过那家伙还麻烦宝琴姑姑将人送官,这种人可放任不得。”
“明白,明白。”
解决完事,谢盏掸了掸衣袖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向宝琴说道“我要的酒让那小牙奴给我送来吧。”
宝琴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在这的陆盲星。
“谢公子放心,一定让他给你送过去。”
等谢盏离开宝琴才松了口气,看了一阵热闹的众人纷纷猜测着谢盏的身份,敢打跋扈主,还能让宝琴这么低声下气讨好的,这究竟是南阳的哪号人也。
“宝琴姑姑,刚才那人是谁啊?”
宝琴扶了扶发髻“你们这群见识短的,那位可是咱南阳一方的护法大人,歧云山碧海府的谢公子。”
众人一阵惊呼,没想到看个热闹,还能看出这么大个人物。
楚安国的祭司大人是来自蓬莱的仙人,来凡间传授仙道,专门创了归云宫收弟子学习仙法,而谢盏是大祭司一年前所收的唯一真传弟子,来南阳一方之地做护法,而世人皆想得道升仙,长生不老,对修士们也是无比的崇向和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