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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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妹妹不是亲的啊？”安程暖打趣的看着安程昀，妹妹只是工具人。
韩妍兮的脸庞微红，“这不是带了一个玩伴给你？”安程昀指了指刚到的宋以谦。
后者带着不满的看着他，“唤我来干吗？爷还打算去看芊柔呢？”
“我才不要和他在一起。”安程暖嫌弃的往一旁挪了挪，亮亮的眸子，隐约有几分欢欣。
“爷也不想和小丫头玩！”宋以谦没好气的和安程暖大眼瞪小眼，安程昀见色忘友的男人。
“表哥我妹妹交给你了。”安程昀不痛不痒的丢下一句，拉着韩妍兮离开，兄弟不就是“利用”的？
“对了，不许带坏我妹妹！”安程昀回头补充。
“谁带坏谁啊？”宋以谦气笑。
侧身对上小姑娘亮亮的眸子，宋以谦妥协，“行行行，我带坏你。”
“去哪？”安程暖好笑的看着宋以谦。
“小丫头想去哪啊？哥哥陪你。”宋以谦转了转扇子，眼带笑意。
“宋以谦。”安程暖突然喊他，一本正经，“不要用这个调调和我说话。”
“我哪种调调啊？”宋以谦收回扇子，“走吧，小丫头，哥带你玩一会，然后去钓鱼。”
安程暖顿了顿跟上，就那种调调啊，她怎么形容？好看？招人？还是傻乎乎的？
“你这样什么时候能钓到鱼？”安程暖看着一旁坐着喝茶的宋以谦。
“嘘，会下跑的。”
两个人猝不及防的对视，安程暖收回目光，闷声道，“哦。”
安静的水面，突然荡起水波，泛着泠泠水光。
“快来，上钩了。”宋以谦跑过去看鱼钩。
“我……啊！”安程暖踩到一块松懈的石头，身形晃，眼看就要掉进河里。
宋以谦伸手揽过她，一时重心不稳，两个人都摔着岸边。
“抱……抱歉。”安程暖手忙脚乱的挣扎着要起来偏偏又手软砸到他身上，柔软的唇瓣从他耳侧擦过。
“没……没事。”宋以谦将人慢慢扶起来，不自然的理了理衣襟，“时辰不早了，去找你哥吧。”
“哦哦……好。”
安程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小声道了声谢，提着裙摆小步快走。
宋以谦摸了摸鼻尖，他方才冒犯了人家吧？不仅揽了人家的腰，还抱了她。
“安程暖，做了什么亏心事？”安程昀看着妹妹有些古怪的神色，又闯祸了？
“才没有，妍姐姐你看，哥哥一惯会冤枉人。”
“你倒是会找靠山。”安程暖有恃无恐地冲安程昀吐了吐舌头，在看到宋以谦的时候，规规矩矩站好，神色有些不自然，耳垂泛起薄粉。
安程昀和韩妍兮见此，又看了看宋以谦，神色复杂的对视一眼，最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回去时，韩妍兮和安程暖一起城马车，安程昀和宋以谦骑马，两个人心照不宣。
“暖暖，今日玩的可开心？”
“开心啊，宋以谦他带我放风筝，逛铺子……最后还带我去钓鱼！”少女的声音里都透着欢喜。
“那就好。”韩妍兮看着安程暖亮亮的眼睛，心里颇为复杂，怕是有心思好久了，今天没藏住罢了。
相比较韩妍兮，安程昀一点也不迂回，“你觉得暖暖怎么样？”
宋以谦愣了一下，回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他哪里听不懂弦外之音？
“你傻了？你妹妹就是我妹妹，什么怎么样。”他是花名在外，也不会对兄弟的妹妹下手。
“嗯。”
“嗯什么？你求着小爷替你照看妹妹的！”
安程昀一行人进入城门，“我就不同你们一起了，我先回宫了。”
安程昀颔首，“好。”
马车继续行驶，到韩王府门口，韩妍兮下车跟安程昀道别，最后递给安程昀一个眼神，后者不动声色地点头。
“哥你看我做什么？”安程暖迷惑的看着安程昀一言难尽的眼神。
“没什么。”安程昀摸了摸妹妹的头，以谦无意就好，若是他有意，那就注定不能像之前那样远离皇子间的纷争了。
“你们回来了？”安氏兄妹刚进入未央宫，明知凌就仿佛看到了救星。
顾景岑和宋以辞斗法，他姐姐淡定看书，他一开始觉得好玩，现在想走，至于他们为什么较劲，他才不会告诉明知沅，因为谁都配不上他的姐姐。
“哟，旷旷想我们了？”安程暖还没意识到凝重的氛围，笑着打趣。
明知凌果然炸毛，“我才不叫旷旷！”
“哈哈哈，昭昭你快看，旷旷生气了，他……”安程暖看着僵持的两人噤声。
安程昀拍了拍他，“今儿，怎么都在这？”
顾景岑不紧不慢的放下杯子，“来看看舅母，恰巧遇到了七表哥就闲聊了几句。”
宋以辞也仿若不知道刚刚剑弩拔张的气氛，浅笑“对。”
“你们玩的可开心？”明知沅放下书，牵住安程暖伸过来的手，她只觉得两个人莫名其妙。
“可好玩了！”安程暖叽叽喳喳的说和她着。
宋以辞心不在焉的看着杯子，一切的轨迹都在变，前世也没有顾景岑的干预……
顾景岑玩味的向安程昀笑一下，他顾景岑可没有谦让的习惯，明知沅，他势在必得。
“知凌今天怎么来了？平日里都不见人。”安程昀看着一脸沉思的明知凌，他这个表弟，聪慧极了。
“娘说，圣上的寿辰将近，姨母要操劳许多，过几日要将阿姐接回去，来告知一番。”
“确实该忙起来了。”顾景岑赞同的点点头，出宫了也好，不然还要被人惦记。
明知沅闻言看了他一眼，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两人视线相接，顾景岑桃花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仿佛要将人引入他眼睛里的万千星河。
明知沅愣了一下，收回自己的视线，很奇怪的感觉。
“才来月余，便这么着急走，又留下姨母自己。”安晚绵故作伤感。
她也知晓，明知沅入宫一是为了陪她，而二就是姐姐看在她的面子，让她与宋以辞多接触，但从明知沅的态度来看，是无望，她这个外甥女，随对宋以辞不热络，但是也不过分疏离，得体的言行举止无一不再说着，她不愿意。
“过些时日，姨母若是得空，我便再来。”明知沅浅笑。
“还有我！”安程暖连忙说。
“那我就等你们来了。”安晚绵笑，她看着明知沅意有所指，“昭昭你是个聪慧的孩子，姨母就不多言了。”
明知沅点了点头，“我知晓的。”
“表哥，可有空？”一向做事不拖泥带水的明知沅在宋以辞来未央宫请过安后唤他。
宋以辞眉眼含笑意，“自然是有的，昭昭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劳烦表哥在亭子里说话。”
“好。”
“表哥，原谅知沅的无礼，但是知沅还是要说的，表哥的心思，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明知沅行了一礼，直截了当。有些事情是不能一直拖着的，总要解决的。
“我……”宋以辞愣住了，“可……万一有一天你了解了呢？”
“其实表哥很清楚不是吗？世界上的女子有很多，殿下又何必在意我这个久病初愈的人？”明知沅叹了口气，她无法同他心意一致，也注定不会一致。
以宋以辞的能力，他将来也许会继承大统，而她不想囚于深宫，况且她未曾与宋以辞接触过，也理解不了他矛盾的感情，无法感同身受。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前世就娶了你啊，你总归是不一样的，宋以辞哑声，他怎么说？
“可殿下和昀表哥一样，对知沅来说都一样。”明知沅看着宋以辞，“殿下或许只是好奇，京城中的贵女大多仰慕你，唯独我。”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想娶你，你愿意的话……”
“可臣女不愿意，”明知沅打断，“殿下，你对臣女来说，只能是表哥，先君臣，后表哥。”
“昭昭！”安程暖看到亭子中的两个人，急忙喊明知沅。
明知沅看了看安程暖，向宋以辞行了一礼，“殿下留步，臣女告退。”
明知沅走出亭子，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愿意，宋以辞的感情掺杂着执念，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说不清的情绪太多了，明知沅察觉到，宋以辞看向他的时候，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宋以辞苦笑，这是明知沅和他说过最多的话，但是却是这些。
明明前世他就娶了她啊，只是未能相守，虽说是父皇赐婚，他们无法选择，可是他这次看她的意愿，想要人，也想要心，难道错了吗？
宋以辞望着明知沅的背影，无力的松开紧握的双手，他仿佛看到秋千架上坐着的那个柔柔弱弱，满日愁绪小姑娘了。
宋以辞刚重生时，偶然遇到一个僧人，他说，是他太执着于过去，困在了前世的执念了。
“真的是执念吗？”宋以辞垂着眸，他重来一世，就算是执念，又怎么样？昭昭尚无心悦之人，他不会放弃的，即使假以他日，她又心仪之人，他也只会希望她如愿。
他是可以不顾明知沅的意愿请求赐婚，可他不想让现在这个生动的姑娘像之前那样无奈妥协，他见过她如一汪死水的眸子。
同意是妥协，愿意才是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