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蝙家怎么样》安藜

62、敌意

　　我收回自己半梦半醒时的一切设想。哥谭，这见鬼的城市，它不愿意让我的任何假设一成为现实——任何！

　　做个深呼吸吧，小石南花，倘若这座城市真的把你当做可以拨弄的小东西，你又能怎么办呢？没办法，没办法，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这么想着，叹了口气。是这样的，我用了夜中很长的时间去思考该怎么问杰森会不会同意去韦恩庄园看看，而他只用了几句话来回复。

　　“下次再说。石南花小姐，你昨天收到了一条短信，在你睡着之后——来自戈登小姐，询问能否联系你，她希望得知你过得不错，并送你一场派对庆祝你来到这里。”

　　他坦然到我没办法怀疑这时间是不是太巧。

　　“呃，我能把这理解成她最近要来拜访吗？”我一时还是想不明白这个话题是如何产生的，于是谨慎地挑出比较糟的想法来求证。怎么，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应该不会互相邀请的吧？

　　结果杰森竟然点了点头…他说只有一点想错了，戈登小姐会希望我们拜访她。以及，他又补充了一句，在今天。

　　“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让一个警察多等，既使是哥谭的警察。”

　　…对啊，我也有可能是被她列入观察名单了。

　　我一时哑口无言，默默地看着杰森回复了一条邀请的短信。可以理解，但这真不公平，我是说，我的计划又一次乱成了一团！

　　“杰森，杰森，哥谭是有多讨厌我呀…”我小声嘟哝，话里话外全是迷茫。怎么每次我在这座城里下决心做什么事时，总会遇到阻碍呢？我盯着桌子，做出一个假哭的表情。是的，我已经从抱怨自己的坏运气变成抱怨这座城对我的敌意了，我假设它有。

　　杰森估计听着这些话觉得很有趣，我听到幽灵笑了一声，像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本能。

　　“放轻松，”他说，语调显得漫不经心，内容像是饶有兴致，“哥谭讨厌所有人，你决不会是唯一的那个。”

　　我:……

　　哥谭人真的很奇妙。

　　戈登小姐定下的拜访时间是在下午，她给出地址，其他全凭我的喜好。我想了想是否要准备下午茶，最后遵从内心，只准备了双份的点心。没有茶叶，因为我和杰森都不喝茶。派对可能会成了下午茶又成了下午茶点，我认为她真不该允许我自带食物。

　　这只是一个小型聚会，说到底也不过是并不正式的闲暇活动。红发的姑娘留的地址是一个街区，我有些怀疑这会是个户外聚会。结果不是，我们见面后又一同走了一段路，最后在一家酒吧落座。

　　这个时间点还在营业的酒吧？不，它与书上写过的酒吧不同，倒是像我爸讲的故事里的客栈。吧台没有人，音乐也太舒缓了。还是戈登小姐走过去，亲手把它调成了活泼的曲调。这里很奇怪，我感觉很困惑。

　　啊，总不会是戈登小姐也有问题吧…